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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银行的九位标识符给了她。一旦他们得到那个东西,我们就得到了全部的私人信息。法律就是如此。愿上帝保佑美国。
我等候着安全检查,没法安静地坐着不动,我的手指摆弄着我灰绿色的羊毛围巾的线缝。不久它就松开了。
“那么你们想要核对的号码是?”女人问道。
朗读着废弃账户的打印项目,我将达克沃斯的社会保障号码给了她:“它在马蒂或者达克沃斯的名下。”
一秒钟过去了。然后又是一秒。“你刚才是不是说,这是关于一份借款申请?”女人迷惑不解地问道。
“是啊,”我不安地说,“怎么了?”
“因为根据我们这儿的存档,我有一份六月十二日的死亡记录。”
“我不明白。”
“我只是将显示的记录告诉给你,先生。如果您正在寻找达克沃斯,他六个月前就去世了。”
一项技艺精湛的犯罪
我挂上电话,和查理一起俯身凝视着传真:“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我也不相信,”查理哼哼道,“此刻的《X档案》作何解释?”
“这可不是一个玩笑,”我强调,“无论是谁发送的这个——他们几乎顺手拿走三百万美元。”
“你说什么?”
“你仔细想一想,这真的是一项技艺精湛的犯罪。冒充一个死人,索求他的钱,而一旦账户被恢复,你就停止业务,并且溜之大吉了。达克沃斯不大可能会控诉的。”
“可是政府呢?”查理问道,“他们不会注意到他们的资金失踪吗?”
“他们不知道。”我说道,一边挥动着废弃账户的持有人的名单,“我们给他们发送一份打印文件,其中没有被恢复的一切。他们无偿得到一些钞票就很高兴了。”
查理慌张地从床上跳起来,我可以看见他的轮盘正在旋转。当你吃蒲公英的时候,每一件事情都是激动的旅行。“你认为是谁干的?”他脱口而出。
“难住我了——不过肯定是银行内的某个人。”
此刻,他的眼睛张大了:“你认为?”
“我们寄出最终的提醒信函的时候,还有谁会知晓呢?不必提及的事实是,它们从拐角处的一家金考快印店传真出来……”
查理有节奏地点着头:“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们一直等到星期一,然后我们告发这个冒牌货。”
查理不再点头了:“你确定么?”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确定么?我们还会做点别的什么?将它纳为己有?”
“我不是说那个,可是……”查理的脸再一次激动得发红了,“拥有三百万美元,那将会是多么爽啊?我的意思是,那就像……就像——”
“就像拥有金钱。”我打断道。
“而且不止是钱——我们现在谈论的是三百万美元。”
查理猛地跳起来,加快了说话的速度:“你给我那样一笔钞票,我就会……我会给自己买一套白色西装,举起一杯红酒,说这样的话,‘我正宴请一位老朋友……’”
“我不会。”我说道,一边摇着我的脑袋,“我会偿清医院的债务,处理那些账单,然后取出每个美分并进行投资。”
“噢,别这样,守财奴——你出了什么毛病啦?你得有一些疯狂的浪费……成为十足的艾尔维斯……那你会买什么呢?”
“那么我必须买点什么吗?”我思考了一会儿,“我会买一副毛毯,可以铺满整个地板……”
“铺满整个地板的毛毯?那就是你能想到的最好的?”
“为了我的软式飞艇!”我大声说道,“一艘软式飞艇,我们会用锁链把它系在院子里。”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查理大声地笑了起来。游戏正在进行。他眯着眼睛,接受了挑战:“我会买一个马戏团。”
“我会买太阳马戏团(CirqueduSoleil)。”
“我会买太阳马戏团,并且将它更名为‘专有马戏团(CirqueduSole)’。这将会是一次占用三个圆形场地的豪华而盛大的演出。”
我挤出一丝微笑,拒绝投降:“我会给我的浴室装上铺着毛皮的马桶座圈——质量真正上乘的那种——感觉就像你正在一只昂贵的啮齿动物的正上方大便一样。”
“那些是甜蜜的,”查理表示赞同,“但是还比不上我的镀金的意大利面食!”
“覆盖着钻石的蒙代尔面包。”
“点缀着蓝宝石的蓝莓松糕。”
“塞满了排骨的龙虾……或者塞满了龙虾的排骨!甚至要么两者皆有!”我大声说道。
查理点点头:“我会为自己购买因特网——以及所有的色情网站。”
“不错,非常有味道。”
“我尽力。”
“我知道你会尽力的——所以我会给你买奥兰多。”
“我们谈论的是托尼。奥兰多,还是佛罗里达州?”查理问道。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两者皆是。”
“两者皆是?”查理笑起来,终于被感动了。
“现在暂停!就算到这儿!”我大声喊道。他已经很久没有首先投降过了。尽管如此,我会忍受。对付一位专家,在他自己设定的游戏中,你不是每天都会取得胜利的。
“你看,既然那就是我正在谈论的东西,”他最后说道,“为什么我们要在银行里沮丧地度过另一天时间呢,如果我们能够使自己获得软式飞艇,还有因特网,还有龙虾?”
“你太对了,查理,”我极力用英国口音说道,“而且最棒的是,没有人会知道这笔钱消失了。”
查理停了下来:“他们不会知道,是吗?”
我前言不搭后语了:“你在说些什么啊?”
又一个未解决的卷宗
“真的那么不切实际吗,卡卢索?”他问道,现在他的语气变得严肃了,“我的意思是,实际上是谁会失去那笔钱?户主已经死了……它即将被别人窃取……而如果政府得到了它……噢,他们会真正将这笔资金投入到慈善用途?”
就像那样,我端坐起来:“查理,我讨厌这一天你即将爆出第十七个白日梦,可你正在谈论的是违法的。大声地念出来……违…违…违…法…法…法。”
他瞪了我一眼,自从我们上次关于妈妈的争论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种目光了。狗娘养的。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自己说过,卡卢索——它是完美的犯罪——”
“那并不意味着它是正义的!”
“别对我说正义——有钱人……大公司……他们整天窃取政府的资金,而没人说半个不字——可是不用窃取这个词,我们仅仅称它们为法律漏洞和企业福利。”
典型的梦想家。
“算了,查理,你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完美的……”
“我并非要求完美——可是你知道为富人们准备的免税代码有多少优惠吗?或者为一个大公司准备的,如果它能够供养一名优秀的说客?诸如泰纳之类的人申请他们的1040EZ表格的时候,他们几乎不会支付一美元的所得税。可是妈妈——每年很少挣到两万八千块——她所拥有的一半直接交给了山姆大叔。”
“那不是真实的;我让银行的规划者们——”
“别对我说他们正在为她节省几个美元,卡卢索。那不会有什么区别。抵押单据、信用卡以及爸爸去世时推给我们的其他一切——难道你清楚那会花多长时间才能偿清吗?而且那甚至还不包括我们欠医院的债务。到如今是多少了?八万?八万两千?”
“八万一千四百五十美元,”我详细地说明,“但是正因为你对医院感到内疚,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
“不是关于内疚——而是关于八万美元,卡卢索!你究竟有没有意识到那是多少钱?而且每次我们回去找医生的时候,它依然在增长!”
“我有一个计划——”
“噢,是啊,你的伟大的拥有五十个步骤的计划!它会又变得怎样呢?亨利和这家银行会把你送进商学院,后者会将你送上成功的阶梯,后者将会使我们的债务全部消失?诸如此类的事情涵盖了这个计划吗?因为我讨厌砸碎你的梦想,卡卢索,可是你已经在那儿呆了四年,而妈妈依然呼吸着医院的气味。我们很少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是我们解放她的机会。想一想那会使她的生命延长多少年!她再也不必是二等公民了……”
“她并非二等公民。”
“她是,卡卢索。而且我们也是,”查理坚持道,“现在,如果那些话毁灭了你那极其荒唐的自我形象,我表示遗憾,不过该是找到一条道路让她摆脱债务的时候了。对每个人一次崭新的开始都是值得的——尤其是妈妈。”
这些话语离开查理嘴唇的时候,我感到它们撕扯着我的腹部。他全然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照顾妈妈一直是最优先考虑的事情。对于我们两人都是如此。当然,那并不意味着我必须跟着他跌下悬崖。
“我没必要成为一个贼。”
“谁说了关于贼的任何事情啦?”查理质疑道,“盗贼从人们的手中窃取财物。这笔钱并不属于任何人。达克沃斯已经死了——你尝试过联系他的家人——他已经变成虚无了。我们将获得的一切只是一些永远都不会失去的资金。而且即使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儿,我们可以归咎于将那封信传真给我们的人啊。我的意思是,他不大可能处于有利的位置来告发我们。”
“噢,好吧,列宁,倘若我们完成了重新分配财富的事业,我们就会在路途中进行这次表演,然后以逃亡的方式度过余生。那样无疑是帮助妈妈的最好方法——就那样遗弃她,然后——”
“我们并不需要遗弃谁,”他坚持道,“我们将要做的事情完全就是这个家伙正在做的事情——先将这笔钱转移出去,然后直到我们知道它是安全的,我们再去接触它。七年之后,联邦调查局结束了调查。”
“谁说的?”
“我在《村声》杂志中读到了这样的文章——”
“《村声》杂志?”
“没有虚度——所需要的全部时间是七年——然后我们就成为了又一个未解决的卷宗。调查结束了。”
“那时我们怎么办?归隐到海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