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内心不好受是么?我走,走得远远的,我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离开了他,我内心非常难受。
原来,何冬生处处对人恭维都是他刻意伪装出来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竭力遮掩内心的怯懦。我方觉心中有一双无形的巨手在撕心裂肺。我进了一家酒吧要了一瓶白酒,一口接一口往下灌,我只想用酒精来麻醉自己。一直到酒湿透了我胸前的衣襟才撂在桌上,周围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我已经辨不清是自己喝醉了还是因为酒的纯香。当我摇晃晃地走出那家酒吧时,我发现别人用一种惊奇的目光在打量着我,并且远远地避着。
大街上***通明,已经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了,放眼望去都是一片明亮。子夜,我回到那家寂寞、冷清的旅馆,楼道口的路灯已熄了,整个旅馆一片漆黑,分明不像是一家留宿的旅馆,倒像梦境中的黑洞。黑洞或许潜藏着一条毒蛇呢?让我惊愕的是何冬生早已不知去向,桌上仅留下的一张便条。便条上写着这样一段文字:“胡民,我的好兄弟,请原谅我不辞而别,我只想对你说,我不仅是为了那个女人,虽然她贞洁不保,但对我却是一片挚诚,在我们相聚的日子里,我们相处得非常融洽,也很快乐。但快乐之间,总伴随着凋零的忧伤和痛苦。你是个好人,我的生命中能有像你这样的好兄弟,我感到十分荣幸。由于居事缠身,不便久留,更不想让你卷入一场漩涡中去,因此才忍痛割爱。”我喃喃:“好一个何冬生,这一切都是借口和托辞,心里却一直嫉恨我。”
次日清早,登记室里那位女人告诉我说:“跟我在一起的那位兄弟已经搬走了,他是跟常住五楼的那位姑娘一起走的。临走时,那位姑娘替他拎行李,走得匆匆忙忙,他要我给你捎个信,他们回家结婚去了,再也不打算回来了。”我微笑说:“谢谢你!”我已经知道他们走了,其实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生活方式,心中都有所祈盼,但愿他们能有好的归属。
正文 第十七章 离开母亲的日子(上)
然而,我工作之事并不十分顺畅,处处碰壁,有天晚上还遇上盗贼,那晚,我在外面喝得醉醺醺的回来,刚巧吴如柔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告诉她我身在西安,并且住在黄土高原下的一家农舍里,外面都是一望无垠的高原和迷漫的黄沙。
她带着哭腔说:“你疯了,一个人跑去黄土高原干啥?难道仅为了发泄内心的积郁吗?”那里如此荒僻、凄冷,一年四季都是迷眼的黄沙,谁经受得住哩,她在电话中断断续续地哭着。我劝道:“你别哭,不论如何,我一定活着回来见你。”她哽咽:“很想你,想你的时候,只好将你写给我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那一刻,我的内心非常激动和难过。在我的生命中,还有如此好的姑娘在牵挂着我,也是一件十分庆幸的事情。“如柔,你知道吗?自从离开你那一天起,我对你的思念日益强烈了。一闭上眼睛,整个脑海中全是你的影子,心如煎熬。”我们谈了一个小时左右才挂断电话。
深夜,我睡得恍恍惚惚,窗外却有一阵似老鼠的声响,我让那轻微的响动声惊醒了。朦胧中,我看见一个家伙手持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蹑手蹑脚进来,屋里透着几缕微弱的光,隐约中瞧见那个双目圆瞪的家伙正准备卷我的衣裤,我一跃而起,双手横腰将那个家伙抱住,正欲喊叫,小偷慌了神,菜刀哐啷掉在地上,俩人扭作一团。不料那个家伙臂力过人,反而在一刹那间抽出裤腰上的皮带,猛然间套住了我的劲脖,我顿时感到气流不畅,颈脖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哎哟一声,我便跌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慢慢地苏醒过来,颈间已经残留一道长长的血红印,伤口在渗着血,对于最致命的要害,倘若不是那家伙做贼心虚,我显然再也没有机会活下来了。实在痛心的是我衣袋里的捌佰元现金以及正处于充电状态的电话让他劫走了。
第二天清早,我向登记室的负责人讲叙昨晚所发生的遭遇,并向该旅馆提出申诉。那个女人口气蛮横地说:“怨谁呀,这只怪你粗心大意,跟该旅馆并没有多少干系。”
她还笑着说,还是一桩奇闻呢,除非内患。
我疑惑了,哪还有啥内患呢!但我也知道,一些惯偷经常在一些上档次的酒店伺机作案。最终登记室里一个微胖的男人承诺:“为了免除客人的后顾之忧,限期一个礼拜,为客人打提供免费住宿。”我处于无奈之际,便打电话给我的表哥周亿,周亿对我非常热情,接过电话嘱咐我在那家旅馆等他,他即刻便过来。约半个时辰,门外一阵轻微的的叩门声,我连忙起身去开门,一个高个儿中年男人立在门口,是周亿,我把他让在房里坐。
周亿问:“你啥时候来成都的?来时咋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我可以开车去车站接你。”我倒有些羞愧了,心里也有些不安,亿哥,咋好意思劳烦你呢。在我眼中,他几乎没有任何架子,待人和善,应该属于清正廉洁的好官。
其实,我们已经整整几个年头没见面了,算起来我们是远房表兄弟,他年轻时曾去过雪山村数次,那是他外公在世时,后来他被应征入伍,随后不到一年他外公便去世了。总之,他不想随意冷落一个青年人,听冰荡说:“刘书记收了却未办实事,是不是翻脸不认账?”我回答道:“从他那口气推断,是嫌钱太少。”
周亿一声叹息,是啊!凭姓刘的性子,他简直贪得无厌,一点钱还不够他塞牙缝呢!男人一旦有了权势,什么都会改变了。周亿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你放心,凭我跟他多年的交情,还敢耍花招不成。就算他敢耍,总该问问我吧?即然来到了成都,不妨带你去拜访我的一位朋友,他是绿世界渡假村的总裁。”谈妥后,我随着周亿去了绿世界渡假村。渡假村的停车场里停置着五颜六色的轿车,周亿缓缓地从车里走出来,守门的门卫一眼瞧见,立马陪着笑脸迎上前来,说:“局长,您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去禀告老板。”一会儿,一个身材魁梧,挺着将军肚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他老远跟周亿招呼着,哟,周局长,别来无恙,今日光临敝庄,我真荣幸之至啊,俩人亲切地握手寒喧,然后又将我引见给总裁。他见我脸蛋俊俏,眼中充满着灵气,心中甚是喜欢。局长,行,行啊!
在绿世界渡假村那间豪华的客厅里,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人间天堂。客厅里的装璜设计几乎是国内最上乘的能工巧匠的精心之作,简直完美的无懈可击,应该是个星级酒店吧!
桌上的茶刚呷了几口,立马又上来一个漂亮的服务小姐为我们续上了。对于我这个乡下人而言,反而有些扭怩和羞愧了。
总裁一而再再而三承诺,不出三天,我就可以胜利上班。我心里也非常高兴,高兴之际,心中不觉涌起一种野心来。
临别时,总裁先跟周亿握手道别,然后又上前握住我手说:“年轻人,欢迎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我涨红脸说:“谢谢总裁。”他又对周亿说,周局长,改日我请你吃饭。不了,我还忙着呢。“咱们是朋友嘛,不离不弃的朋友,吃顿也是应该的事嘛,总裁笑着说。”
正文 第十八章 离开母亲的日子(下)
我胜利成了绿世界渡假村的一名员工,但有些事情始终让我无法明白,有时我觉得有些事情是对我人格上的污辱。那晚,我让一个高层人物安排在一间豪华房间里,还不到子时,突然撞进一个浑身都是珠光宝气并且有些醉意的妇人来,我一下子惊呆了,她却满面红光地说:“小子,长得还真够帅气,今晚就陪我风流快活。”她又说:“别害怕,我喜欢像你这种男人。”
男人们喜欢风流,女人也一样可以在外面寻找乐子嘛。她一定是让男人抛弃的女人,所以才这样……
我还是放弃期盼已久的那份工作。同时,也失去人格和尊严。于是再次回到所居住的那家旅馆,上到四楼,忽然一个年轻姑娘伫立在门口,她嫣然笑着对我说:“胡民,你回来了,我等你许久了。”她正是上次与我邂逅的林博雯。她一身黑装,显得比昨天更加高贵、漂亮。她瞧着我问道:“昨晚我打你的电话,总是让人关掉了,非常失望。”
对不起,昨晚我去车站送一位朋友,一直到深夜才回来,天一亮又出去了,她用手指着我颈脖上的血印,说:“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没事,没事的……”
近来精神有些懈怠,自己揉弄成这个样子。于我把她让在房里坐,她羞涩地靠着床沿低头坐下。我问道:“林姑娘,你在何处高就?”她沉默许久,然后才仰起头对我说,你救了我,我也不想骗你,我是一名妓女,是一个不干净的女人。说罢,她黯然低下头,慢慢地避开我那灼热的目光。你为什么要告诉这些我不该知道的事情?何况,让我知道你的经历对你并不是件好事。反而会增加你的痛苦,她近乎愧疚地说:“我不想让你产生误解,你为人坦荡,让人值得信赖。”那时,我的心里突然对她反感了。就说:“既然林姑娘是不干净的女人,还在乎洋人的挑逗么?”你……她那两片似红叶的嘴唇在蠕动,你在蔑视我对吗?我乘兴而来,却扫兴而归,既然这样,我也无话可说了,林博雯沮丧地站了起来,从一个棕色的挎包里取出一沓人民币,啪的一声响撂在桌上。冷冷地说:“这笔钱你收下,我林博雯是个知恩图报之人,不想欠你人情。”说完后急促地朝门外走去。正要闪身出门,我拉住了她,林姑娘,你这是做什么?你得将钱带走,我不想不明不白收下别人的恩惠,她扭身吃吃地望着我,你在骗我,昨晚发生的一切我全知道了,是登记室的那个女人亲口告诉我的,究竟是谁丧尽天良,对你痛下毒手,我觉得你待人真挚、诚恳,可是你拒绝了我,所以在你身上无法投入感情,你我之间就存在一桩交易,你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