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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沿途谈谈说说,不觉得途中寂寞,无形中觉得快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玉真禅师乃是昔年有“铁翅飞鹏”之称的霍天敏。霍天敏昔年行踪出没大江南北,一个水道上的巨寇,而后痛改前非,削发为僧,投入空门,做了一个佛门弟子的僧人。是以,玉真禅师对湘、鄂、赣、皖一带的情形,不会生疏!吃喝中,无话不谈……玉真慨然道:“老衲蛰居黔地石驼峰‘迎南古寺’,虽然前番有仇家‘翻江龙’申杰等,前去骚扰生事,但也有故人不远千里,探得老袖行踪前去相访……”话到这里,突然想到一件事上,问道:“玄大侠,去年前往‘迦南古寺’的那位江湖故友,曾提到一件事,不知您是否知道?!”“飘客”玄劫道:“老禅师所指何事?”玉真禅师道:“据老衲那位江湖故友说,近年来大江南北,中原武林中,崛起一个帮会门派,有‘百星流光迎鼎会’之称……
玄大侠踪游江湖各地,是否听到过这样一个帮会门派的名称?”当初玄劫在卜森、玉真和尚义父子俩前,只是提到自己“飘客”玄劫这个称号,并未说出其它情形……
“飘客”玄劫听到玉真掸师这话,心头微微一怔……含笑问道:“玉真禅师,令友所指的‘百星流光迎鼎会’,江湖上的声誉如何!”玉真老和尚不会知道这眼前的“飘客”玄劫,与“百星流光迎鼎会”的渊源……一翅拇指,道:“不错,俱是侠义门中人物,荡魔除奸,解人于危……
称得上顶天立地,铁铮铮的男子汉!”“飘客”玄劫微微一笑,将自己和“百星流光迎鼎会”的关系,毫不隐瞒的告诉了这个老和尚。
玉真禅师此刻才知道这位“飘客”玄劫的另一个身份,乃是“百星流光迎鼎会”的会主。三人行程匆匆,这日来到鄂南九宫山,攀登而上,来月眉峰“卧岳洞府”……
“飘客”玄劫上前见过“寒梅山翁”辛石后,又替玉真禅师和卜森义父子两人,引见介绍一番。玉真禅师虽然年纪七十左右,但跟高寿一百零三岁的“寒梅山翁”辛石一比,已相差了一大截,是以与玄劫同样,以“前辈”相称。“寒梅山翁”辛石,见玄劫陪同一个老和尚,和另外那个活像一只猿猴似的童儿,来月眉峰“卧岳洞府”,心里暗暗纳闷。旁边“寒梅山翁”大弟子“石虎”古心,两眼直直的向卜森看来。宾主坐下后,玄劫将有关卜森的身世、来历,告诉了“寒梅山翁”辛石……。这位老人家经玄劫说出这番话后,才始恍然大悟……
原来这卜森孩子,是人、猿交配所生的孩子,才长了一副猿猴似的脸。玄劫又把玉真禅师遭仇家迫害,眼前所处的境遇,也详细说了下……指着卜森,玄劫又道:
“辛前辈,森儿骨格清奇,是武家的一块璞玉良材,虽然玄劫将他收列门墙弟子,只是玄劫平时行踪飘泊……是以将这孩子带来这里,您老人家以祖传孙,发扬‘卧岳洞府’绝技!”“寒梅山翁”辛石见玄劫说出这番话,望了望侍立边上的“石虎”古心,久久过后,才始慨然说道:“不错,卜森这孩子骨格清奇,浑金璞玉,乃是练武上乘之材……但你玄劫口称老夫‘前辈’,者夫跟这孩子‘祖’又何来,‘孙’又何来……”玄劫诧然怔了下,但一时尚未完全理会过来。老人家怀有浓浓的感触,又道:
“古心驾实仁厚,并非武家之才,康豪英年天寿,令人伤感……你玄劫老夫虽然以‘三幻无影剑’剑法相传,但你我之间,只是‘前辈、晚辈’之份而已……”一指卜森,又道:“这孩子你玄劫收列门墙作弟子,日后又如何发扬我‘卧岳洞府’绝技,这事显然名不正,言不顺了!”“飘客”玄劫惊然一震,已把这位老人家的弦外之音会意过来……从座椅长身而起,跪下“寒梅山翁”辛石跟前三拜过后,道:
“弟子玄劫见过师父,恕弟子已往疏忽之罪……”“寒梅山翁”辛石缓缓一点头,道:“劫儿,并非为师名义上有些计较……你我过去并无师徒之份,又如何让森儿这孩子,日后发扬‘卧岳洞府’之绝技?!”玄劫又伏地一拜,道:“是的,师父!”“寒梅山翁”辛石道:
“劫儿起来……你叫森儿这孩子,前来拜见师祖!”卜森确是乖巧,听到老人家提到自己名字,不待玄劫吩咐,急急走近跟前扑通跪到地上,口齿伶俐的道:
“森儿拜见师祖,以后森儿就是您小孙子啦!”“寒梅山翁”辛石,含笑点头,伸手把L森这孩子从地上扶了起来。玄劫指着玉真和尚,道:
“师父,这位玉真禅师,自幼扶养森儿长大……由于躲避仇家骚扰,要在这里‘卧岳洞府’逗留下来,会不会打扰您老人家清静?”“寒梅山翁”辛石含笑道:
“玉真大师父,不嫌‘卧岳洞府’菜根淡而无味,您只管住下就是!”玉真禅师躬腰合什一礼,道:“阿弥陀佛……小僧有扰辛前辈,小僧有菜根佐食,已求之不得了。”“寒梅山翁”辛石,目光投向玄劫,道:“劫儿,你把森儿和玉真禅师留下这里‘卧岳洞府’你自己又准备去何处?”玄劫含笑道:
“师父,劫儿是蓝天下一朵白云,迎风飘泊……又若浮水一片飘萍,随水而安……”“寒梅山翁”辛石微微一点头,有所感触的道:
“劫儿,这里月眉峰有你师父,有你徒儿,还有你江湖上的一个好朋友……你经过鄂南九宫山,别忘了九宫山月眉峰的‘卧岳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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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
第十八章魔劫
那个女人躺在地上,模样非常狼狈,狼狈得极不雅观。
浅绿色镶嵌着荷叶边的衣裙被撕成破破烂烂,实际上已到了衣不蔽体的程度,满头的黑发披散,覆盖着她大半张脸庞,还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年纪以及长像如何,但她曲线玲珑的胴体显然却是丰腴诱人的,她的四肢呈“大”字形张开,白嫩滑腻的肌肤隐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就以这种姿势横陈,没有动弹。
这里是一片树林,遍地平铺着枯黄的落叶,林中很静,铺着落叶的土地也很柔软,可是,却不适宜躺在上面,尤其不宜以此等形状躺在上面。
玄劫是在入林解完手转身的时候才看见那个女人,他小心又警惕的端祥了好一会,终于断定那个女人还活着,不过,从对方胸口间的微弱起伏上来臆测,即使还活着,亦活得够艰辛了。
犹豫了片刻,他仍然拗不赢自己好管闲事的性子,一边喃喃咀咒着,一边大步走了过去。
女人已陷入半晕半迷的状态,从她碎裂的亵裤,血污狼藉的下体,业已说明了她晕迷的原因,玄劫伸手试探着女人的鼻息及脉搏,知道尚来得及施救——如果他动作够快的话。
事到如今,已顾不得避嫌不避嫌了,他脱下自己的长衫,将女人整个身躯包裹起来,斜扛上肩,急步走向林外。
他晓得到什么地方去安置这个女人。
茅草房中,一灯荧亮,惨黄的灯光映照得两张人脸朦朦胧胧,朦胧里泛着蜡色;玄劫望着他的朋友,他的朋友也才刚刚坐下,两只手还是湿淋淋的。
简陋的草房里原本就散发着一股霉潮的味道,现在又加上另—股不好描述的异味,便越加冲鼻窒心,令人连脑袋都开始闷胀了。
玄劫低声道:
“吴仙,情形怎么样?人救得活吧?”
他的朋友吴仙微微点头,一脸倦怠之色:
“这位姑娘显然遭到了强暴,极为猛烈的强暴,照她下体绽裂的伤势来看,糟蹋她的恐怕不止一个人,过度的摧残,使她大量流血,人就难免虚脱了……而最叫人惋惜的是,呃,她还是个处子!”
玄劫咽了口唾沫:
“你是说,黄花大闺女?”
吴仙抽抽鼻子:
“我正是这个意思。”
沉默了片刻,玄劫恨恨的道:
“真叫作孽,也不知是哪几个狗娘养的干下这等好事!”
颇为同情的看看玄劫,吴仙以充满呵慰的语气道:
“你也别过度悲惯,老玄,从她身上多处淤伤可以证明,她已经竭力挣扎过,到底,这是劫数,不是她所能抗拒得了的!”
玄劫点点头,忽然又错愕的道:
“我气当然是气,谁遇到这种丧天害理的事会没有气?可是我却不至于悲愤过度,吴仙,我的反应像是悲愤过度么?”
吴仙柔和的道:
“把持得住自则最好,老玄,等她痊愈之后,你千万要善为相伴,不可稍加刺激,一个姑娘家碰上这种事,身体的伤害犹在其次,最难弥补的还是心灵上的创痛,如何使她逐渐平复,坚强如昔,就全靠你的关怀了……”
玄劫一听简直是越说越拧了,他知道其中有了误会,赶忙解释着道:
“吴仙,你以为她是我的什么人?”
吴仙眨眨眼,是心照不宣的表情:
“我想,大概是朋友吧?”
玄劫哈哈笑道:
“娘的,我就晓得你想岔了,我和这位姑娘不但不是朋友,甚至根本不认识,我见到她,至多比你早半个时辰,她是我在前面树林子里救回来的!”
呆了呆,吴仙瞪着眼道:
“什么,你和这位姑娘原来没有任何关系?”
玄劫道:
“萍水相逢,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