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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瘦,还是那么调皮,给她们戴上好吧?”
“请先生给她们戴上,就那件黑色的好吧?”
“戴黑色的,外面穿白色上衣反差太大,最好是戴红色的,晚上更协调。”
“那就红色吧,先生,您这是第一次给我穿衣服吧?”她搂住我说道。
“穿什么裙子?”
“上面白色的,裙子什么颜色都可以,随先生给奕奕搭配。”
“那条青色一步裙好吧,里面不用穿裤袜了,光着脚穿双轻便鞋好吧。”
“好,像个女大学生。”她终于盈盈一笑,又恢复了靓丽的光彩。
女人就像一朵花,需要男人的阳光和雨露,更离不开男人的关怀和呵护。给她打扮好了后,我们就去吃晚饭。
第三卷 第二百一十五章
吃完晚饭把奕奕安置好了后我就赶到“麻婆豆腐科研组”去见韩冰冰。奕奕是个很懂事的女孩,我只要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她就会高高兴兴地让我去做,她从不因她的自己而影响我的工作。
“组长,她们都因那架飞机出事而哭,我就没哭,因为我知道您福大命大,不可能出事,我当时还在电话里要阿闵姐不要着急,我说我们组长决不会有事。”
“谢谢你的先见之明,家里怎么样?”
“梁仕友可能会铤而走险,我已命令监控他的人必要时把他先扣起来,他如果反抗就好好招待他一顿吃喝,但不要打死了,留个活口我还要审他。”
“冰冰,哪有你这么下命令的?”
“这家伙还是学过一点三脚猫工夫的,要抓他少不了动动拳脚,让几个女孩子打他一顿也解解恨嘛,日夜监控他这么久了,几个监控他的女孩子早就想设法揍他一顿了。”
“抓他的时机应该成熟了吧?”
“组长,抓他就根本不存在什么时机成熟问题,随时都可以抓,他的罪行那么多,随便拣两条出来就可以‘喀嚓’。”
“他受贿枉法有几宗?”
“已经落实在案的就有四起,受贿高达八百多万元。”
“带黑社会性质的打砸有几起?”
“像这次砸夜总会这种规模的就有三起,伤了四个人。”
“收保护费的有几处?”
“五处,其中三个夜总会,两个舞厅,每年收的保护费多达四百二十万。”
“这些全都查清了?”
“人证、物证齐全,铁案如山。”
“那今晚就把他抓起来?要搞个什么样的拘捕手续?”
“这不劳您操心,我有特批拘捕证,拘捕他以后,只需向用人单位通报一声就行了。”
“那现在就行动?”
“组长,他不是被安娜聘用了吗?会不会打草惊蛇?”
“夜来娜只是聘请了他,还没安排他任何事情,他也根本不知道夜来娜的底细,不应该有什么其他影响。”
“组长,我看还是再放几天,反正他现在也跑不了。”
“也好,何芳有什么新动向吗?”
“她能有什么新动向,她只希望梁仕友快点被抓起来,不过,她也担心梁仕友会牵连她,她最近在秘密变买财产,甚至连贵族夜总会都想低价卖掉。”
“她想出境?她在南洋有亲戚,有地方落脚甚至还可以定居。”
“组长,她也走不了的,您尽管放心。”
“冰冰,说曹操曹操到。何芳的短信;她好象找我有什么急事?”我一边看短信一边说道。
“她没讲什么事?”
“没有,要我立即赶到小港镇去。”
“那就去呀,还等什么,反正她那里有吃有玩的。”
“我两人去好吧?”
“给您当灯炮?”
“我能跟她有什么事?我看到她就烦。”
“也好,反正没有事情做,去赚顿吃喝也好。”她嘻嘻哈哈笑道。
“你开车,我的时差还没倒过来。”
“开车这活肯定是我韩冰冰的,哪能让您堂堂组长开车?”
汽车出了城,天气喊变就变,刚才好好的天气,现在就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何芳这个骚货真霉,连老天爷都跟她做对,害得姑奶奶冒雨开车。”韩冰冰边开车边骂何芳。
“这与她有什么关系,如果她能感应老天爷,她就不会连夜找我这个凡夫俗子了。”
在韩冰冰的漫骂声中,汽车开进了小港镇,开进了贵族夜总会的停车场。何芳闻信立即赶来迎接我。
“这为小姐是?”何芳见到韩冰冰站在我身边问道。
“我是老板的秘书,专门开车送我们老板来的。”韩冰冰硬板板地说道。
“我才从国外回来,时差没倒过来,开车不太方便。”我说道。
“那请吧。”何芳说道。
“老板您进去吧,我随便找个地方等您就行了。”韩冰冰说道。
“唐总,请您的秘书小姐到二楼包厢休息好吧?”何芳说道。
“客随主便,你安排就是了。”我说道。
我跟何芳上了三楼,韩冰冰就在二楼的一个包厢休息。何芳陪我走进304包厢。里面已摆好了酒菜。我这个人的口福就是好,无论走到哪里,总是有好酒、好烟、好菜招待。眼福也不错,无论走到哪里,总是有美女陪伴。这何芳虽然算不上美女,但也并不丑,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只是我瞧不上而已。
我坐下来后的第一件是就是抽烟,我真后悔去年不该恢复抽烟这门功夫,但现在已经离不开了,何芳今天也给我准备了中华烟,而且还不是假的。现在无论烟酒,凡是销路比较好的,假的太多了,这也是我们中国人赚钱的一个法宝,造一盒冒牌中华烟的成本不过三块钱,卖出去最低也在三十块钱,这利润有多大一般的大学生都能算出来。现在的好些所谓大老板、爆发户、社会主义的新贵们,他们大把大把的钞票哪里来的?原来*走私,现在*造假。真正*脚踏实地赚良心钱的微乎其微,因为现在*赚良心钱的已经发不起财了,只能喂饱自己的肚子。
“唐总,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请您来。”何芳坐在我对面说道。
“又有什么好消息?”我看着她穿的那身服饰说道,她今晚的打扮还很有品位。
“我还能有什么好消息?倒霉的人处处都遇到倒霉的事。当地派出所有个副所长和一个协管队的队长失踪好多天了,据说这事与梁仕友有关系,现在东海市公安局插手此事,我当心梁仕友被抓起来。”
“他被抓起来好呀,对你有什么害处?”
“唐总,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件事多少也与我有关,那天他们是在砸了两家夜总会后失踪的。”
“是你请他们去砸的?”
“就算是吧,这两家夜总会使用卑鄙手段竞争,我叫梁仕友给他们一点小警告,于是就砸了这两家店,想不到的是砸店以后,副所长等四个活人就失踪了。你说怪不怪?”
“何老板,这个事情我能有什么办法帮你?我又不是东海市公安局的。”
“我请您来是想拜托您一件事,想把我这家夜总会交给您帮我管起来,只有您有这个能耐和本事,您的人又正直,我一万个信得过您。”
“你想出去避风头?”我一针见血。
“好汉不吃眼前亏,梁仕友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甚至还会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来,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可我又不是小港人,再说我那里的事情也丢不开,你叫我如何帮你管好这么个大夜总会?”
“只要您肯答应,您就一定有办法的,我也可以将所有证件的法人换为您的名字,连房产证都过到您户上。我的全部家当都委托给您管理,总资产大概五千多万吧。”
“我要这个做什么?你也不应该这么做嘛。”
“我怕财产被他们没收。”
“是你的私人财产,受法律保护,谁敢没收你的?”
“法律是吓唬老百姓的,对于当官的来讲,他们手中的权力比法律大得多,我男人如果是东海市的一个局长的话,就是天踏下一半边来我何芳都不怕,可我的男人现在只是个小财主,手里只是捏着几个钱,手里没有权这钱就会捏不住的,到时候就被有权的抢去。”
“何总,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对钱和权的关系竟认识得这么透彻,佩服。”
“唐总经理,如今这个世道就是在么个世道,虽然钱的作用也不可小视,但归根结蒂还是权大于钱,要不是权比钱大,丁岚的老公就不会花大价钱去买个局长当了。”
“何总,你怎么不给你家男人也买个官当呢?”
“我哪没给他买,只怪他从小没读书。总共只认识三十二个字,给个局长他当不了,就是连村长他都干不了,去年给他买了个街道社区副主任,还花了我一百二十万外加一辆本田轿车。”
“这个社区副主任的官也太小了吧?”
“给个大的他干不了,给他脑壳上扣上一顶官帽出门不过好看一点罢了,就像我们女人头上的一支别簪。”
“何总,我认为你现在唯一办法是立即找有关部门把你的问题说清楚,你该承当什么责任你承当下来就是了,这是最主动的办法。你刚才说的那些不可取,你现在跑出去了,就是小问题也变成了大问题,以后你回来了想说也说不清楚了,你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你不可能连老祖宗都不要吧?”
“唐总,我就是怕梁仕友把全部责任推到我头上来,我恨我自己当初瞎了眼怎么找了这么把破保护伞。”
“人都是吃后悔药长大的,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吸取教训就是了嘛。”
“唐总,朝廷有人好办事,我何芳就是没有后台,在这种危机时候,没有任何人会帮我的,就是送钱都送不进去的,这些当官的精得很,他们贪污受贿也是看情况、看对象来的,风头上的钱他们不贪、快出问题的人的钱他们不贪、当事人直接送上门的钱他们也不贪……。”
“何总,你对贪官就这么了解?”
“还不是梁仕友那个畜生告诉我的。”
“何总,您如果真正地相信我,你就把你的全部问题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你该承当什么责任你就承当什么责任,而且是你主动自首的,对你的处理也会相应减轻,这是我认为最好的办法,既可保住你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