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阅愕拇硪不嵯嘤跚幔馐俏胰衔詈玫陌旆ǎ瓤杀W∧愕娜耍部杀W∧愕牟撇!�
“唐总,我听您的,我豁出去了,我把所有事情全部书面写给您,请您帮我消灾免难,以后我何芳就是做牛做马也要好好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何总,你言重了,我既然帮你的忙,就决不会图你什么报答。你写好了,就发到我的电子邮箱里,这是我的邮箱地址。”我给了她我的电子邮箱地址。
“好,我今晚连夜就写好发给您,感谢您的鼎力帮忙,敬您一杯。”
“谢谢。”
干完这杯酒我就告辞了,韩冰冰接到我的电话后,已在车旁等我了。何芳一直等我们的车开走了才转身回去。
“组长,收获不少吧?”汽车出了停车场后,韩冰冰说道。
“应该是这样,她要把她的全部家当委托我管理,连房产证都过到我的名下,总共有五千多万吧。”我说道。
“组长,那您不是发财了,马上就要成为真正的大老板了?我还是当您的助手好吧?”
“好,无论我以后干什么,你都要做我的副手就是了。”
“万一哪天您心血来潮又去捡破烂,那我不也跟您去捡?”她嘻嘻哈哈说道。
“那当然,而且很有这个可能。”
“我猜您一定没答应何芳的要求?”
“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最好?”
“劝她主动自首?”
“冰冰,你真是个称职的助手,连我肚子里的事情都被你猜中了。我确实是劝她立即自首,她答应今晚就写好材料发到我的电子邮箱里。”
“组长,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对何芳就要网开一面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立功赎罪,这是我们党的一惯政策嘛,争取了何芳,梁仕友就死得更快了。”
“组长,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不知何芳与安娜是什么关系?第一次安娜约您见面不就是在贵族夜总会吗?”
“是的,这是一个问题,需要以后去落实,我想何芳只要迈出了第一步,以后其他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好,值得庆祝一下,去哪里喝几杯?”冰冰说道。
“刚才他们没招待你?”
“招待了,我一个人从来是喝不进酒的。只有与您在一起,那酒喝起来就格外有味。”她嘻嘻哈哈笑道。
“你想去那里喝就去那里喝,反正我掏口袋就是了。”
“去‘八里山庄’怎么样?”
“我去那里吃了餐饭你也晓得?”
“据说那里的环境很幽静,我也想去参观一下。”
“好,那我今晚要放多少血?”我笑道。
“您今晚赚了五千多万,也该放点血出来吧?”
“你是说这笔帐记到何芳头上?”
“组长真是天底下最聪明的男人。”
汽车在向“八里山庄”驶去。
第三卷 第二百一十六章
“干爹,您不要我了?你从国外回来这么久了我还没见到您的人。”薛孟在电话里埋怨道。
“我马上就要到家了,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你是我唯一的宝贝干女儿,我怎么不会要你呢?”
“我想死您了,开车小心点,慢几分钟到家我不会怪您的。”
我今天真的累得够呛了,从下了飞机到现在还没好好休息一下,现在已是下半晚的一点多钟了,刚才同韩冰冰在“八里山庄”吃完夜宵回到巴巴诺丝,取出我自己的车就往回赶,还没到家薛孟的电话就来了。因为今天我回国的消息除了阿闵事先知道外,没告诉其他任何人。所以薛孟知道得比较晚,不然我哪有工夫跟韩冰冰去喝酒。韩冰冰鞍前马后地跟在我身边,我也不能不满足她的起码要求,手掌手背都是肉,我也不能厚此薄彼,做人最要紧的是心要公道终于到家了,房门大开着的。薛孟站在门口等我。我还没到门前,她跑来就把我拥进了门。
“干爹,您让我好好看看,是不是我的那个干爹?”她抱住我左看右瞧,东摸西抓了好一阵才住手。
“没错吧?”我笑道。
“好像没错,就是胡子长了,好挫手的,我先帮您把胡子刮掉再洗澡。”
“明天刮不行?”
“这胡子在境外长出来的,现在回到国内了,就把这些从外面带进来的违禁物品收拾掉。”她说完拿起刮刀就开始动手刮了起来。如今她刮胡子的手艺比美发店的师傅还好。
“薛孟,你还好吧”
“等会再讲话,小心我把您的下巴刮破。”她继续在刮,“好了,干爹,现在可以讲话了。”
“我问你还好吧?”
“现在好了,前几天被您吓得半死,以后您就不要出国了,干爹,女孩子是经不起惊吓的,我这次被您吓晕就马上活过来了,大妹硬是被您吓死了,当时连气都没了,就跟死人一个样,医生费了好久的时间才把她救过来。”
“薛孟,以后学会坚强一些,干爹也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
“干爹,这坚强是学不出来的,您也不要想不要我,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您的了,因为我已离不开您了,过去我讲的那两个影子现在已变成一个了。”她格格笑道。
“薛孟,我想先洗个澡休息明天我们再聊,今天好累一样,好吗?”
“我帮您搓背,把在国外的污垢全部搓掉。”
“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先去休息好吧。”
“我不,今天我一定帮你洗,头也要洗,走。”她说完,拉住我的手就走进洗澡间,如天这个洗澡间是她前不久请人改造扩大了的,将原来的洗澡间和卫生间打通连在了一起,里面宽敞得很。
看来今天我是拗她不过了,她愿怎么做就让她做去,我确实感到很累,于是就躺在浴盆里休息。
“干爹,这是我第一次给您搓背,您给我多少小费?”
“是你自己要搓的,我又没请你,还能给你小费?”
“干爹,把内裤脱掉好吧?脱光好搓些。”
“不行,那像什么样子?规矩还是要的,到澡堂请人搓背还要围条毛巾嘛。”
“您真是顽固分子,到了这个骨节眼上了,还把它藏起来。”
“薛孟,好了,你也辛苦了,去休息吧。”
“才开始就好了?干爹,今天就由不得您了,您就老老实实躺着好了,等等,我先把我自己的衣服脱掉,不然不利索。”
“你脱了衣服像个什么样?不行。”
“我又不脱内衣,那有什么要紧,您又不是没看过?每周还帮我检查一次。”她格格笑道。
这小妮子足足给我搓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罢手,她大概也没有气力了。
“干爹,您饿不饿?”
“我是不饿,你若想吃夜宵,我就陪你喝几杯。”实际上我好想去睡觉了,但又不想扫她的兴。
“好,我早已准备了夜宵,喝什么酒?”
“随便什么酒都行。”
“黛丽给您的药酒好吧?”她格格笑道。
“那酒热天不能喝,还是啤酒吧。”
“啤酒不过瘾,喝多了我又怕发胖,还是喝低度五粮液好吧?”
“好。这是什么菜?”她端上来一盘我不认识的菜。
“这是腊兔子肉,在超市买的,用酸辣椒炒出来的味道特别好,下酒就更好。您先试试味。”
“真不错,以前好像没这种腊兔子卖。”
“现在什么都有买,只要您有钱。”
“薛孟,最近蒋美美找过你没有?”
“很长时间没见到那个魔女了,她死了最好。”
“她那种人是最难得死的。”
“那又是为什么?她的命就那么硬?”
“不是硬,是贱,命越贱寿越长,命越贵寿越短。过去的皇帝有几个长寿的?倒是太监的寿都很长,有的一个太监还服侍过三代皇帝。”
“那我宁愿做断命鬼,我不想自己生得那么贱,人贱被人欺,活一百年就遭一百年的罪,就拿以前的太监来讲吧,有的甚至权倾朝野,但作为男人,连自己身上的命根子都保不住还活着干什么?男人最喜欢的莫过于女色,把个美女送到他面前他都奈不何,这岂不是生不如死?”这小妮子格格笑道。
“薛孟,你没听人讲过好死不如赖活吗?”
“其实人对自己的贵贱、生死都主宰不了。但有一点可以主宰,那就是活得要像个人样,死得要像个鬼样。”
“你这叫什么概念?狗屁不通?”我笑道。
“我的意思是说先管自己活得潇洒一点,不要去准备今后怎么个死法。死了再隆重对于死者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那只是做给活人看的。人的狡猾也在这里。好比一个大家庭,父母在生时,子女都不孝顺,父母连饭都吃不饱,父母一死,子女们个个哭得悲天惨地,你说这些子女狡猾不狡猾?他们的眼泪其实一分钱也不值。都是哭给活人看的。”
“薛孟,今年的物价哪些东西长得最厉害?”
“就是现在我们吃的这些东西涨得最厉害,食用油每公升长了五块钱,比去年同期翻了一倍,大米每个月涨一次价,猪肉也是去年同期的两倍。现在有很多老百姓吃不起肉了,每天只能买几个鸡蛋打汤喝;这小康社会小到连肉都吃不起了;康在哪里?。”
“房价楼市怎么样?”
“房价在下跌,跌幅还不很大,但我估计还会下跌。干爹,房价跌幅越大我就越高兴,中国的好多新生资本家都是*房地产发的横财,都是从老百姓身上榨取的血汗钱,都是发的老祖宗留下的土地财,贪官就是*这些人养肥的。房价跌到大多数老百姓能买得起房了,那才是真实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那才是老百姓所希望的,但这是贪官们最不希望的。”
“汶川地震给老百姓一个重要启示,那就是不能盲目买房子,不能盲目请人盖房子。无论买房还是自己盖房,首先应考虑防震这个重要指标。现在的房地产商只管赚钱,哪管什么防震?如果房子防震能力强的话,这次就不会死这么的人。”
“干爹,我们现在这房子的防震能力怎么样?要不要请人来诊断一下?”
“怎么个诊断?房子的防震是设计出来的重要指标,在施工中不能偷工减料。现在好些高速公路为什么才交付使用路面就变形了?这主要是施工中偷工减料。这次汶川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