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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周潢笑了笑,没说话,有些事情,不必多说,心里有数就行。
“对了,前两天,各地士子上书,要求科举选士,听说沈公子也签了名?”周潢又道。
“嗯,科举选士对朝廷有利嘛,贾先生在世时就曾极力的推行科举选士,这个名,我自然不能不签。”元好坦然的对道。
“嗯,皇上已经恩准了,礼部和吏部这段时间就在着手这个,那沈公子此来京师,是不是也要参加科举?”说着,周潢又笑道:“名师出高徒,想来,沈公子若应试的话,那必在前三甲之例。”
“郡王谬赞,在下这个高徒有些浪得虚名,贾先生的学识并没有学到多少,只不过是因为体弱多病,多学了一点医道罢了。”说到这里,元好突然抬头看着周潢。
“怎么?”周潢有些愣神。
“若是郡王肯帮忙推荐的话,在下倒是愿意走招贤令这一步的,也好混个闲差,吃饭不愁。”元好笑道。
周潢的话突然提醒了元好一件事情,如今,小庸儿在郡王府,元好自然想拉近跟周潢的关系,若是通过周潢推荐进入朝廷,那她就成为周潢的门生,这样,以后拜访越郡王也就方便的多了。
元好的话却叫周潢一愣,对于才学之士来说,他们是不愿走招贤令这一招的,而且招贤令这一招若是没有足够后台,是很难上位的。
“我本以为,沈公子应该是走科举之道。”周潢有些疑惑,倒不是不愿推荐,对于他来说,这个推荐不过是举手之劳,更何况,还能还今日之人情。
只是,在他看来,贾士谦的弟子走招贤令这一招,实在是有让其师蒙羞之嫌。
“其实,我也想参加科考,只是我这身子骨在封闭的考场里,怕是一天都支撑不下来。”元好叹道。又小心的抱着小鱼,此时,小鱼已在她的怀里睡熟了。
周潢看着元好灯光下仍有些苍白的脸,再加上整个人看上去的瘦弱,以及浅浅的唇色,这才发现,这位沈公子的身体似乎不太好。
说实话,虽然今天这位沈四郎帮了他的大忙,但对于周潢的内心来说,沈四郎这类人他是不太愿接近的,也许,隔日,他会派人送上厚礼致谢,但打心眼里,他不太会邀他同车,只是,也不知怎么的,刚才,远远的,从车窗里看到这位沈公子在路边孤寂的走着,身形有些微弓,似乎承受不了寒风似的,这一刻,几乎是下意识的,邀沈四郎同车的话就已出口。
他是一个简单的人,不会去想太多,如今想来,也许正是因为沈四郎这种病弱,让自己有些不忍。
“怎么,病的很重,正好莫神医在我府上,要不,请他帮你看看。”周潢有些关心的道。
“没什么?就是体质弱了点,小时候的病,不用麻烦莫神医,静养就行。”元好道。
周潢点点头:“即然这样,那为国举才,本王就义不容辞了。”
“多谢。”元好回道。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二婆在外面道:“沈公子,你家到了。”
元好便同越郡王告辞,然后下了马车:“谢谢这位婆婆了,对了,这位婆婆,你的风湿骨痛如今已是顽疾,除了平日适当的保养,另外,你有空的时候,就来我这里,我帮你扎几针会好些的。”
“多谢沈公子,那老婆子我以后就打扰了。”二婆道,她自然清楚好儿的意思,这当面说起来,以后她常来这里,就不会惹人疑。
“不客气。”元好点头,然后又冲着从车里探出头来的周潢摆了摆手,然后看着马车离去,这才敲了门进屋,门房宋伯已经等了很久了。
“沈公子,你怎么才回来,我听说百草园那边出事了,你没事吧,这大冷天,又是夜里,真叫人担心。”宋伯在一边道。
“我没事,叫宋伯担心了。”元好小声的回道,怕吵醒了小鱼。
“对了,小梅和陈伯回来了吗?”元好又小声的问。
“没呢,不过,他们早上走的时候就说过,今天晚上不回来,到乡下一个员外唱堂会去了,要唱几天呢,今天回不来。”宋伯道。
“哦,是这样,那就不管他们了,宋伯,这天冷,你也早些休息吧,我回屋了。”元好道。
宋伯点点头,然后关紧了门。
元好抱着小鱼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去厨房烧了热水,洗了脚才睡下。
只是,白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晚上自然难以入眠,辗转反侧的,直到快天明才迷迷蒙蒙的睡去
第三十一章新年祈福
第二天,陈伯和小梅就回来了,只不过陈伯一回来却病倒了,小梅忙里忙外的照应着。
“小梅,你爷爷的病重不重,要不,我给他看看。”这天一早,元好看着小梅皱着眉头在洗衣服,便上前,两眼瞥见盆里的水,飘着缕缕血迹,只是被小梅不差痕迹的一搅,那血迹就融在水里,看不分明了。
“沈大哥,不用,来的时候已经看了大夫,受了风寒,只消静养就成。”小梅抬着脸冲着元好笑,只是元好怎么看,都觉得那笑容有丝牵强。
元好自然明白,那陈伯哪里是受什么风寒,根本就是受了伤,从刚来这小宅院住下那几天,元好就觉得小梅和陈伯跟她一样都是有隐情的,前段时间,这爷孙俩,每天早出晚归,嘴上说是去天桥占位置,可元好几次路过天桥那边的时候,都没有看到这对爷孙俩。
而他们早出晚归,又极力掩藏行迹,倒更象是一种踩点。这不由不让她感到有些疑惑。
再联系起百草园的事情,再想起小梅无意中提过唱戏的事情,元好可以百分百肯定,这爷孙俩同百草园的绑匪是一伙儿的,而显然的,在随后的逃亡中,陈伯受了伤,好在当日,那些绑匪都是画了脸的,这卸了妆便没人能认出,于是两人又回到了这小宅院养伤。
他们即然要隐瞒,元好也不会多问。
而随着一场扑天盖地的大雪,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也到了,除夕,一大早,宋哲就同陆灿和颜广三人一起,每人两手都提了满满的,全是年货。
“你们这是干嘛。”元好看着他们手上那些个窗花,对联,以及年画,再看看自己的桌子上,从前两天开始,她就同宋伯还有小梅一起买了一些红纸,剪着窗花,写着对联,就连年画也画了好几幅,再加上这三人送的,这小小的宅院,那也贴不完哪。
一边的小鱼,看到红的东西都特别的兴奋,拍着小手:“好看。”笑的一脸乐呵呵的,元好自听了上回莫神医的话,不在给小鱼针灸,小鱼如今的表情反倒比之前非富了不少,会说的词也多了几个,比如说抱,饿等。
“没事,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的送给你,你的送给我们,不就成了。”颜广笑道
“这主意不错,我就要对联了,如今沈兄弟在京师的名头不算小,再加上贾先生弟子的身份,这对联收着,等我穷的没米下锅的时候,拿出来,说不定能换两个钱使使。”一边的陆灿抢先一步,先把两副对子卷了抱在怀里。
“那我就要画了。”那颜广手脚也不慢,飞快的把那桌上的那副寒梅图拿在手上,从刚才他就盯着这副画了,大雪纷飞,独一枝寒梅迎雪绽放,那风骨凛然,端是一副好画。
而这书画一道,便是元好自弱的娱乐,她自小体弱,不能如别的孩子一般四处玩,哥哥们要习武,要上战场,也不可能有许多时间陪她,所以,她大多数的时间,就是看书,写字,画画。消磨时间。
“没法子,我只能要窗花了。”宋哲苦笑,手快有手慢无,说的就是他这般。
就在这时,门房宋伯一脸惊讶的过来,手上还拿着几张帖子。
“沈公子,庆王府,荣王府,越郡王府的管事送年货来了,这是礼单。”说着,就把三张礼单递给元好。
一边三人都一呆,随即才想起关于黄雀台的传言,庆王于荣王争储,那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越郡王也插上一脚。
三人都有些担心的看了元好一眼,这种事情可不好掺和,贾庆宇怎么死的,前车可鉴哪。
元好却随意的接过三张礼单,看着外面的落款,挑出庆王和荣王的又递回宋伯:“你把这两张礼单退回去,就说无功不受禄。”
“嗯。”宋伯应了声,拿过那两张礼单退了回去,又忙着招呼越郡王府的管事把礼物挑了进来。
“贤弟,越郡王的礼你也不能收啊。”一边的宋哲有些担心的道,沈四郎这一下,可是把庆王和荣王都给得罪了。
“不收不行啊,我以后还得靠越郡王混口饭吃呢。”元好呵呵笑道。
“怎么说?”陆灿和颜广一脸诧异。
“我要靠越郡王举荐在朝廷里混个差事啊。”元好一脸纯良的道。
“你……你居然走举荐招贤的路子。”颜广指着面前的沈四郎,有些张口结舌,而一边的陆灿却在跳脚:“丢人,丢死人了,堂堂贾士谦的弟子,居然要走举荐招贤的路子,沈兄,沈爷,你是开玩笑的吧。”
“这种事还能开什么玩笑,过段时间不就清楚了。”元好叫陆灿的样子给逗乐了,不由的哈哈一笑,只是却吹进一口冷风,不由的又弓着身子咳了起来,坐在桌子上的小鱼,便学着平日里元好照顾他的样子,举着小巴掌,想要拍元好的背,只是他人小胳膊短,最后全拍在元好的胳膊上。
“为什么呀?”陆灿不甘心的问。
“没法子,我这身子骨不争气啊,别的不说,就光是考试那几天,闷在那小隔间里,三场完毕,小弟我还不知能不能活着走出来呢。”元好笑着道,最近天冷,他的肤色总透着一股子青气,唇色淡得跟透明似的。
见元好这么说,陆灿和颜广看了看他,最后也只得认了,考试不仅是脑力活,也是体力活。
只是宋哲却仍暗自皱眉,四郎想进朝廷混口饭,又何需非要越郡王举荐,他爹,或者是岳父都成,又或者那莫神医也行啊,他倒觉得沈贤弟似乎是有意淌这趟混水似的。
若说沈贤弟看好越郡王,却又不太可能,现在大家宁愿看好下边几位未成年的皇子,也不敢看好越郡王
这沈贤弟行事,越来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