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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促膝近前,偎其脸,央道:“少年时节便相处着个把,也不虚度了青春。若妹妹不弃,我情愿与妹妹结个善缘如何?”
那惜春听了脸上红热,心内突突的乱跳,麻了叁四分,忽想起宝玉与宝钗、黛玉平日相厚,却忧宝玉只是甜嘴蜜舌、只会哄人,便道:“我不信你的话!你心里头只有宝姐姐、林妹妹。什么姑的表的,我也不知道!哪个厚,哪个薄?哪个深,哪个浅?看人下菜碟儿,你就这样拎得清。”
一面说,一面俏脸滚下泪来。
宝玉忙扯衫袖替她拭泪,她把脸又转了过去,用手推道:“你去罢,不稀罕你这虚情假意。”
那红霞映脸,恰如烟笼含苞、雨润桃花。
宝玉哪里禁得住这话,情思不禁,忙偎抱惜春于怀,道:“我要有一点假心假意,就天诛地灭。我巴不得来亲近你,因见你见了我那冰冷冷的脸嘴,我不敢十分放胆。若知你有这好情,我早来陪你了。”
惜春情欲渐动,把先前矜持模样都忘怀了,带着半羞半喜,呐出一句道:“非小妹不从你也,只恐二哥薄情,始乱终弃。若如此,小妹唯有一死。”
宝玉便把眼瞅了妙玉一眼,道:“妙师在此,怎好胡说。”
妙玉道:“我便略回避一步。”
站起身就走,又对惜春道:“姑娘是个明白人,拿主意要紧。没听见俗语说:‘万两黄金容易得,知心一个也难求!’姑娘若再推逊,便是矫情沽誉了。”
扑地把小门关上了。
宝玉见火候已到,便移到惜春身边,双手抱住,誓道:“若我负了妹妹,天打雷劈,五马分尸。苍天大老爷作证,日月星辰可鉴。”
双腿就要跪将下去。
惜春慌得连忙扶起这呆痴的兄长,道:“二哥哥哪有听不得一句半句,便要赌咒下跪,不怕磨破了裤子?”
到底尚有踟躇,忸怩道:“你我兄妹,若有此尴尬之事,实有违礼教,怕贻笑于外人,毁了府里清誉。”
宝玉将脸偎上来,就要解开惜春小衣。惜春脸一阵红一阵红,半推半就,羞道:“好哥哥,休胡闹,有人进来看见不好!”
宝玉不依,将娇喘吁吁的四妹妹紧紧搂住,嘴对嘴儿,呜咂有声,说道:“这会还有谁来?怕他怎的。”
惜春软绵绵的娇躯倒在情郎的怀里,如同堕入情障,就有点支持不住。
宝玉将手伸进惜春小衣内,早触着一对光滑滑、圆润润的小笼包。两手如水银泻地般淌来滚去,把双乳摸揉了个够,真个是玉软香温。低头一面砸舌,一面道:“哪家猫儿不吃荤?多在我的肚里。妹妹不要认真,落得便快活快活。你我今生若无缘,纵生于人世也是枉然的了。我把你当个菩萨天天来敬,捧在手上当宝贝夜夜来爱,有何不可?”
那惜春是宦家之女,从小父母管教,习成个端庄样子。见宝玉如此骚情,羞得俏脸烧红,云鬓蓬松,紧张道:“我与你虽是青梅竹马,可这般搂抱戏狎,岂是大家子弟所为?”
被弄得满身酥麻,娇哼不止……
宝玉腆着笑脸,嘴里道:“正因为斯文一脉,必须肉体厮偎,深入不毛,方是骨肉至亲。”
边说,手上边贾勇而入,探入姑娘亵裤,捞着了那光肥肥、滑腻腻的小便处,早有一汪滑腻腻的莹水儿流出。
这浪子句句调戏之语,听在惜春耳里,却是有滋有味。可不是“浪蝶不采蜜,花儿难自香”么?到底是闺中女儿家恁的性情,虽是意乱情迷,惜春犹自羞道:“好个馋嘴猫儿,尽说些下流话。”
两个相依相偎,耳鬓厮磨,却似擦出火来。
宝玉笑道:“大凡一个人,总别酸文假醋的才好。俗语说的,‘便宜不过自家人’,我们是兄妹,又不是外人!”
说着,就解了姑娘裤裙带扭,褪将下来,露出雪白也似两腿。真个是“肤润玉肌丰,春逗酥乳融。”
腹下三寸,那女儿家幽谷处,芳草如茵,缝沟含泉,蛤口藏津,花翻露蒂,颅肉起伏,漾出少女特有的清嫩肤质。
他先前已有数次阅女之历,驾轻就熟,分开两股,用手拨开阴户,龟头在肉瓣磨磨蹭蹭。只听得身下惜春俏脸蛋儿赤红,莺声道:“听嫂子们说,云雨虽好,破瓜难当。书上还说‘巫山雨打泪新斑,洞房破处叫得酸。’好二哥,小妹黄花未开,可是怕疼死了!”
便要拿手来挡。
宝玉没想到,这憨小妹原来也有知识,越发堪怜堪爱,笑道:“好妹妹,你放开手。我爱你还爱不过来,还害你不成?俗语说:上阵父子兵,上床亲兄妹。愚兄不才,开苞见红,却略知一二,自会怜香惜玉。”
用手掳了掳胯下蠢蠢欲动那话儿,贴住惜春微张腥红的阴唇,似要挥戈直入,戏道:“没有这金钢钻,还揽瓷器活?”
到这时,好似矴板上的嫩肉,惜春娇眼也乜斜了,身子也柳摆了,芳心也欲醉了,莲门也开合了,檀口犹自挣扎道:“好哥哥,使不得也!换个时辰,妹妹依你!”
却似“肚脐眼里灌汤药——心服口不服”可不是掩耳盗铃么?可叹宝玉不是那柳下惠,惜春也难做个贞女子,哪里来得甚么“坐怀不乱”宝玉顾不得多言,与惜春嘴对着嘴,舌尖闯过贝牙相阻,舌唇似粽子相裹相贴,在姑娘口中放肆搅动,恣意亲咂。手中握住两窝酥乳,叼住了那香馥粉润的乳头吮咂不止,几多摩弄,几多爱抚,直让惜春姑娘娇声浪叫,欲罢难忍。
歇一口气,宝玉笑道:“傻妹子,这时辰正是丑时,岂不闻易学说:丑时阳气旺盛,阴气不减,阴阳俱胜。运气交接,夫妻合好,情欲必生。今夜是你我的好时辰,‘洞房里过十五——花好月圆’,四妹妹就放宽心罢。”
这呆爷一番胡诌故事,倒是引经据典,把个惜查弄得娇羞百态,娇滴滴地嗔道:“这般歪厮会缠人!哪个先生教出你这样的弟子,真该骂死!”
心里深处却生出一种冲动,浑似狂潮奔涌。可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自古皆有,岂止今朝?
那宝玉哪架得住妹子这般百媚聚生,按不住淫欲之情,肩扛其双腿,细意端详,但见那屄儿岔开,像个鲤鱼儿豁开了口,只等瞅瞅来食。宝玉因停一会,将玉茎对准着牝门,用些唾津润了,小心翼翼地往里一挺,容进半根。
惜春叫声:“啊哟!”
阴牝内火灼难过,连忙推住了,微蹙双眉,把身体一歪,额头沁出香汗,便说道:“有些害痛,可慢慢儿……”
心中一点灵台清明,口中佛号低声诵念:“弟子妄心不除,孽缘未了,贪淫、贪欲!恕罪、恕罪!阿弥陀佛,一声佛号,脱离苦海。阿弥陀佛,一声佛号,送我上岸!”
禁不住曼声吟诵不绝。
真是个:“爱欲嗔痴一展现,动念间无非是罪。常诵佛号三昧深,邪淫业障消无形。”
宝玉提着气,渐次而入,心中暗笑:“这小妮子,春心萌动如此,仍是浮心佛性。到底是男人好色,女人亦色,食色性也。色既是空,空既是色。”
嘴上却宽慰笑道:“好妹妹,你佛眼慧根,难道还有甚么看不破、放不下吗?岂不闻‘酒色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吕洞宾还说,‘色是药、酒是禄,酒色之中无拘束’。
修行人心中有佛,何惧天道情欲之乐。不能滴水不沾地度过,就难在世俗中成就。
你我兄妹,抱元守一,心如赤子。万事皆缘、随遇而安,何愁入不了轮回?”
他虽怜怜爱爱,缓缓浅进浅出,仍觉得牝户紧仄,妙不可言。
惜春被宝玉这迷肠一灌,道理似通非通,一时间直觉的众人都是佛,独我是凡人,也不知勘破了“情”还是悟到了“禅”心中是凡心与禅心交战,不知是色空清净了,还是出世双融了?体内却是阳器与阴器交伐,也不知是采阴补阳了,还是采阳补阴了?肉牝直如刀割难过,艰涩难容,以后渐渐滑溜,又酸又痒。
到此时,才明白经书中所言:“凡媾合,会女情姹媚,面赤声颤,其关始开,气乃泄,津乃溢。”
的妙处所在。
倒底是嫩生少女、初发莲蓬,这惜春羞道:“坏二哥,世上的话,到了你的嘴里也就尽了。”
两腮浮出两朵晕云,红得火灼一般,口内佛号吟不是,不吟也不是,只得蹙着柳眉,颤笃笃承受,嗳呀声不断。
宝玉听着身下惜春似小媳妇般婉转娇啼,暗暗发笑,倒也不敢大张旗鼓,只微微见意而已,玉茎轻挑,如橹浆轻划水面,一面抽拽起来,一面暗忖:东周战国时,那文姜生得秋水为神,绝色无双,却与胞兄齐襄公同衾贴肉,兄妹乱伦,秽亵阎巷。可见古人当时周礼简约、天性纯朴,哪有后来这般俗恶缛礼,礼教繁溽。所谓“智慧多则心机生,礼教繁则世风颓。”
文姜临出嫁之际,齐襄尚且吟诗赠送,“桃有华,灿灿其霞。当户不折,飘而为直。吁嗟兮复吁嗟!”
妹妹惜春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与眼前佳人裸裎相对,岂能无诗助兴。
因吟道:“兄已多情,更撞着、多情妹。
俏妹儿,花穴紧闭。
轻开玉葩,鸾凤跨、真蹉呀。
射精。
这二哥、白绫轻拭。
骂声冤家,兄肏妹、前世因缘。
俊哥儿、玉茎暗挺。
慢舒牝芽,轻款款、情无限。
落红。
那四妹、嫣然一笑。”
(《惜奴娇》此时的惜春把柳腰款摆,花心暗绽,脸颊晕烫,胴体燥热,一阵狂一阵颠。
听的宝玉温存软语,吟诗寄情。到底是兄妹情深,心有灵犀,亦想起文姜那回赠兄长诗句:“桃有英,烨烨其灵。今兹不折,讵无来春。叮咛兮复叮咛。”
真个是儿女情长,兄妹恩爱。
嘴中嘤嘤咛咛,莺声百啭,因吟道:“柔骨不堪云雨,情哥弄影花丛。
兄弹茎暗呈风流,难得良霄曾共。
抚尽玉户潺潺,痴妹一片酬情。
妹流丹难遮娇面,且伴片时春梦。”
(《西江月》和着惜春语中韵律,宝玉将阴茎慢挺,不即不离,不离不弃,龟头馋吻少女娇嫩如滴的花蕊肉儿,似运笔行楷,轻重快慢,起伏跳跃。端的是笔画平直,结构匀称,比例适当,偏旁容让,点划呼应,向背分明,变化参错,好一手凝练浑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