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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惜春就把持不定,腻声腻气娇喘道:“好哥哥!不行了……羞死人了,要尿尿了……”
两条玉足凭空乱蹬乱踢,那白白的浆花儿就从牝嘴里泉涌暗流。顿时情窦初开的少女清香,伴随着淡淡的腥秽味,如雨似雾,落叶纷飞,沁入鼻息。
宝玉见了情热,那玉茎顿如狂草急书,一阵猛顶狠揉,把那两瓣阴唇揉没勾起,左驰右鹜,豪迈恣肆,极尽诡异变幻之能事,浑然忘却妹妹还是初学者、未入门径,顿把小姑娘荡得个魂飞魄散,颤啼不绝道:“坏了!坏了!……逼逼要戳烂了,快停!快停!”
牝径就有些泥泞痉挛,绞得宝玉好不快活,玉茎虽狂虽草,犹不失法度,一点一画,皆有规矩,真个如“飞鸟出林,惊蛇入草”到底是书香门第,家学浸淫,哪似如今国学失落,礼教中衰。一叹!
刹那间,舟出三峡,浪过险滩!真个是:“舟辞三峡雨,凭君听哀吟。”
惜春心中惊雷突响,脐下三寸,嫩毫浮白,阴窍含红,如同“银瓶乍破水浆迸,雨打梨花成秋色。”
情知苦守多年的处女关已失,如娇儿般玉容悄然涕泪,身子骨却缓缓松软下来。须臾天开两岸阔,满目风光百媚生。一个似娇花着雨,只余羞涩;一个似玉茎添香,却多温存。
真是个:“一枝笔插锦瓶内,精雾洒牝淫雨霏。玉芭轻撩莲蓬湿,甘露罐顶牡丹开。”
有诗为证:兄乃寻春士,妹是惜春女。
狂蜂采蜜香,春宵脔禁尝。
狎亵既竟,宝玉把那话儿拔出,但见惜春阴牝微启微闭,一汪浊乳从穴隙渗流而出,猩红点点,红白相杂,不绝如缕,身下落红殷褥,实处子也。宝玉取出绢帛拭擦,遂秘而藏之,爱怜道:“我心里实在爱你,可偏是同门一家。若是有月下老人,我便求他用红线拴我们到一处。”
惜春感动得泪水涔涔,叹道:“我也是这样想。可叹婚姻之事,都是依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入则孝,出则悌,哪有你情我愿的理。若是有来生,愿同你做个夫妻罢。”
宝玉见她说的痴情,捧着脸亲了个嘴,道:“愿有情人终成眷属,哪里等得到来生?我们藏书吧就做不得真夫妻,也做一对鸳鸯,恩恩爱爱。你心下如何?我告诉你一句打趸儿的话:活着,咱们一处活着;不活着,咱们一处化灰、化烟。如何?”
惜春叹道:“如今你我之间连理同好,生米煮成了熟饭,却见不得光。说好听的是芝兰共咏,说不好听的便是兄妹不伦。老爷一味好道炼丹,别的事一概不管,也就罢了。就怕嫂子知道风声,难以见容。到头来,你我徒污清名,反招物议。”
(注:惜春的嫂子指尤氏。
宝玉道:“妹妹说哪里话,怎不知那张生与崔莺莺故事,先以两情相许,后得百年好合,至今传闻。何况你我至亲堂兄妹,相亲相爱。日后若是事情泄于大嫂子……”
顿了顿,却把那话儿又凑近惜春那还在微微颤动的牝口,滑滑油油的,散发出鲜洌中夹杂着秽腥的气味儿,笑道:“最多不过委屈我这小兄弟,也请他到嫂子的销魂洞里去作客,也让她一起尝尝肉味。大家‘情山栖鸾凤,爱海浴鸳鸯’,岂不更妙!”
惜春毕竟是大家闺秀,哪受的了这份戏弄,满脸羞红,气得纤手在宝玉那坏根狠狠地揪了一下,勃然正色道:“好个吾家千里驹,说的什么胡话儿,这等鼠窃狗偷之事,你也做的?”
宝玉促不及防,那话儿早受了惜春私刑,情知自己说漏了嘴,一面呼痛,一面耳缠厮磨、陪礼发誓,却趁势搂住妹子,连亲数嘴,把佳人通身摸遍。
那惜春正在两情相洽之时,怎能不给情郎台阶下,因道:“既蒙哥哥雅爱,岂能说忘就忘?就怕嫂子久旷之人,骚浪难忍,到时真的拿二哥来抵债受用,大家亲情体面上不便。不如我也学妙玉,做个出家尼姑,一了百了罢了!”
心下暗暗筹画:迎春姐姐折磨不休,史姐姐守着病人,三姐姐远去:这都是命里所招,不能自由。女子守身深闺,专为生平大事。自己元红已失,更无出嫁道理。独有妙玉如闲云野鹤,无拘无束。我若能学她,与宝玉暗通款曲,就造化不小了。
从此,心里死定一个出家的念头。
有脂评说:“惜春年幼,偏有老成练达之操。”
此时便料事精准,将那三春看破。他日,惜春虽出家修行,承接妙玉衣钵,与宝玉却仍是巫山常会,云雨重兴,倒乐的清闲快活。果然,后来尤氏看出端的,欲以此要挟威逼宝玉。宝玉无奈,只得一展淫才,顺势将尤氏三姐妹同收屌下。这却是惜春始料未及,花谢柳残待如何?可谓:“前身色相难堪破,不听菱歌听佛经。莫道此身沉墨海,性中自有大光明。”
此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且说宝玉只当惜春说着顽,全不在意,道:“光阴流转,玉漏易过,你我何不尽兴此夜。”
把锦褥衬在惜春臀下,将她横倒在榻,跷起双足,轻揉阴唇,嗅之复舔之,只觉妙牝肥肥嫩嫩,喜忖:“好个初蒸馒头,真个鲜嫩馋煞人。”
手持玉茎,心蓬蓬跳,对着风流孔儿,笑道:“妹妹牝中万千沟壑,哥哥笔下点滴细节。”
借着蛙口涎津浸出,还要研墨濡毫。
惜春桃腮晕红,心有余怵道:“好哥哥,真个有些害疼……饶了我罢!”
言语间半遮半推,妹牝内早被坏哥儿戳进那屌儿,慢慢尽根。
宝玉听她软语娇声,犹胜新鸯巧啭,笑道:“好妹妹,这还怪哥哥刚才草草成章。没听人说,‘黄花女遇情郎,头一次哥哥甜,妹妹苦;第二次哥哥耍,妹妹甜;第三次哥哥累,妹妹醉、总怨哥哥不来睡。经书还云:‘众生根器不一,如何使行人渐次而入,开大方便门也。’妹妹与我多结几次善缘,修习几次欢喜禅,就‘自然如是随顺觉性,令闻者觉心顿得光明。’”说着,手捏妹子那乳白鸽胸,长枪抖擞,搠入微绽的穴孔,轻轻款款,一连数抽,渐入窄嫩穴径。
真个是:“上枪下叶颤摇摇,席染斑红妹呼娇。风狂雨聚羞煞罢,急从花底怨兄郎。”
惜春面红耳热,半嗔半娇,轻轻呵气,道:“嗯……二哥哥,你学的好坏!哪有哥哥欺负妹妹的歪理!”
慢慢两手拢来,将他紧抱,胴体轻颤,臀尖掀起相凑,如迎佳客,不由得酥胸起伏,哀哀道:“二哥,不行了,下面……又要裂开了!好酸哩!”
莲瓣微张,蜜汁津津沁流而出,沾湿身下的锦褥。
正是“莲叶喜翻风,藕丝牵作缕。”
宝玉轻推慢耸,龙根尽入花房,口里哄道:“妹子乖!听话,让哥哥多疼疼你,就舒服了!”
沾着花房氤氲水汽,插得唧唧有声。姑娘牝内,那重峦叠嶂的莲皱收缩蠕动,似鲤鱼的小嘴翕张不止,吸吮着肉茎。
身下的佳人,玲珑的小嘴嘤嘤撒娇,美丽的眸子含满雾气,诱人的胴体泛着一层柔媚。手揉乳峰,茎挑牝水;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宝玉淫兴勃然,笑道:“傻妹妹,和块黄泥儿担咱两个,捏一个儿你,捏一个儿我,哥哥身上也有妹妹,妹妹身上也有哥哥。”
咽了口馋唾,那话儿擘开花瓣,轻锐地狂挑狠刺,万般柔情化作云淡风清,暗袭少女娇嫩的花心,如拨弦琴,忽尔轻弹,忽尔慢捻。
惜春顿感一股又酸又麻的春意,从牝田冲入心田,浑身陷入销魂蚀骨的泥沼中,又如漂浮在水面晕眩荡漾,似痛似乐,禁不住咿呀出了声:“哥呀!快停下!好痒痒哩!……不是……是又要尿了!呜呜……”
一阵酸麻贯穿少女的会阴,酥得五脏俱醉欲碎,秘处那嫩花蕊儿被揉得颤微微的、似堕似飞,膣肉隐隐绞紧蠕动。
果然是个初春少女!那淫水涟涟,就从阴穴孔处渗将出来,流输不禁,有顷绝倒。
整个阴牝湿漉漉一片,好似远岱含烟千古画。
这嘤吟娇喘声听在耳中,宝玉哪堪狂野,守着灵台一丝清明,急忙激流勇退。
一时间,似滔滔骇浪化作溪水潺潺,那话儿轻抵在花心,如轻烟淡雾般,一寸一寸地细研慢磨,真个是爱意浓浓、柔情万情。
惜春星眼朦胧,桃颊红潮,掐了一下宝玉肩膀,撒娇道:“好个谗猫儿,你把人家的花心都揉烂了!还不够啊……”
不禁心魂俱销,几乎要哭出声来。
兄妹俩脸儿相偎,腿儿相压,绞缠如藤。宝玉那灵根剧烈充血,粗大的肉龟顶在柔软的花心,自下而上,自上而下,又擦又研,不紧不慢地浸淫着娇嫩的膣肉,说不出的爽快。身下玉人婉转承欢,牝眼泉水汩汩,反涌而上。宝玉怎不堪怜,轻吻惜春羞答答的乳头,细舔丰润的乳肌,一路往上忽啮忽吮,吻着光洁的腋窝,舌头舐入樱唇,如鱼取水,搅得玉人津唾津津,果然是味如佳醴,甘馨清洌。
宝玉因叹道:“清泉蛤嘴溢,鱼戏莲藕衣。问牝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好妹子,你可谓得趣、知味、入心矣!你我兄妹若能一生相伴,同枕而眠,永不离弃,该有多好!”
宝玉这番痴话,让惜春听得受用不浅,心中甜滋滋、意绵绵,颔首点头,娇哼细喘,因笑道:“二哥哥,佛说:前生的五百次回眸,方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么我和你,前世又要修多少年,才能换来这今宵同床共枕呢。”
嘤腔中吁喘不停,反勾住檀郎脖颈,羞中带媚,竟是主动索欢。
真个是:“前尘应念,谁共年华?红颜谁属,渺渺归心。纵水无痕,尽褪颜色。必得佳人,才可倾顾。”
身下姑娘酥胸汗湿,春意盈怀,我见犹怜。宝玉哪堪隐忍,手持肉茎轻笼慢挨,欲望冲破牝房层层褶皱,一阵猛爱,一阵痛怜,直贯而入玉人娇躯。挥戈踏破玉门关,三千弱水一瓢饮。女哼男耸,你迎我入。哥摘花蕊,妹弄玉枝,两相酣战,如鱼戏水,一个爹妈乱叫,一个要死要活。一个浑身战栗,一个嘤咛乱语。这正是:“玉茎轻撩细雨和,柳荫深处莺声急。妹向情郎迎晓日,已报佳人牝露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