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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什么意思?!”南宫福玉又叫又气。
青衣拍拍南宫福玉:“别生气。”
南宫福玉回头看到青衣:“你不是说那个贱人死定了么?怎么让她跑了?”
“呵呵。”青衣冷笑:“跑?她跑得出这院子,却跑不出我的死亡阵!”说着,狠狠攥住了拳。
三日后。
郑记客栈之所以客满盈门,不光是因为它的档次高,环境好,更是因为客栈中的服务态度,正如此时
店小二轻轻扣了扣房门,道:“客官,您要的热水来了。”
片刻后,房内才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进来吧。”
店小二推开门进了屋里,将水放在地上,转身看到一对年迈夫妇正坐在桌边,便迅速走过去,对老妇人低声道:“敏儿,查清楚了。”
原来这老迈夫妇就是鸣筝和阳,而店小二,当然就是精通易容之术的电了。
“哦?”鸣筝道:“这么快?电,你的办事效率越来越高了。他是什么人?”
“留欢城城主!”电答。
鸣筝仍平静地喝着茶,没有丝毫惊讶。
“敏儿,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阳问。
“没什么好惊讶的。他要没有点本事,怎么与我为敌?现在看来,他还真有这个资本。”
“那我们……”
“去北辰!”
阳浑身一怔,呆呆的望着鸣筝。
鸣筝微微一笑:“我答应过你的啊。”
阳没有说话,一个箭步向前,将鸣筝紧紧搂进怀里。
北辰的特产就是美男,这个鸣筝自是知道的,但还是在进了北辰之后被大大吓了一跳。试想一下,满大街走的都是帅哥,阳光的,阴柔的,帅帅的,酷酷的,什么类型的都应有尽有,不让人流鼻血才怪呢。不过还好鸣筝是见过大场面的(换言之就是见过很多美男),又有阳跟在身边,倒也没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来。
进了北辰境内,鸣筝就让其他人暗中保护,明面上只有她与阳两个人游山玩水。此时,两人正坐在酒楼里吃晚饭。
他们所在的房间是个雅间,窗户正对着大街,虽说是晚饭时分,但外面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人们也来来往往穿梭于各个酒楼青楼之中,好不自在。“看来北辰的夜生活还挺丰富。”鸣筝暗忖道。
阳静静地望着窗外出神,半天也没动一下。
“阳?阳?”鸣筝唤她。
“什么?”阳这才回神,但眼神却显得苍凉无神。
鸣筝知道他是想家了,便握住阳的手,道:“我们回你的家里去看看好不好?说不定你的家人还健在呢。”
她本以为阳会很高兴地答应,谁知阳的眼睛却是变得更暗:“不必了……”
“为什么?你不想回去看看吗?”说来也怪,就算当初阳是因为自己是奴隶而无法回来,那之后冥和郑记逐渐壮大时,阳也从没提过要回来看看。
“不,不是。”阳说:“只是这么多年了,我也忘记了家在哪了。”说完惨淡一笑。
但鸣筝感觉到了阳语气中的躲闪,正要问个究竟,却被窗外传来的喧闹声打断。
很感谢heejun和gaoyidi1994(阿镜)给子萱想的几个名字,真是感谢大家一起死脑细胞了,子萱会加油来弥补大家的。
也希望更多的人一起加入到我们的死脑细胞大军里来!!!
[。:第二十一章天下第一名优]
正对着鸣筝他们吃饭的酒楼的建筑前,忽然来了几辆马车,从外形上看,应该是哪个有钱人家到了。从那建筑里立刻闪出来几个人,恭恭敬敬的掀开马车的车帘,迎下一个女人。
那女人一出现,立刻引起了鸣筝的注意,一方面是因为那女人身上的贵气,一张脸虽不算是娇俏,但也英气得叫人移不开眼睛,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王者之气;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那个女人一出现,鸣筝发现一直闷闷不乐的阳突然浑身一怔,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直到她走进去。
鸣筝一阵纳闷,为什么阳的神情这么古怪,难道阳认识她?可是阳看她的眼神……鸣筝心里的醋坛子猛然打翻,浑身散发着酸味。
既然不能和阳生气,只好把气都撒到店小二身上。一拍桌子,看到阳才回过神来,心里更是不自在:“小二,滚过来!!!”
店小二听到这一声河东狮吼,赶忙连滚带爬进来,点头哈腰道:“姑……姑娘……什么事……”
“敏儿?”不明白鸣筝为什么突然变得不高兴,阳不明所以地问。
知道自己有点莫名其妙,鸣筝平复下心情,偷偷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开口指着对面的建筑道:“那是什么地方?”
“哦,姑娘问的是那啊。”店小二一颗心终于落地:“想必姑娘是外地来的吧。那可是咱北辰有名的伶人馆,凡是来我北辰的人,都会去见识见识呢!”
“哦?是吗?既然如此,我还真的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让你那么上心。说完,看也不看阳的脸色,起身便走。
不愧是远近闻名的伶人馆,服务就是一流,而且见什么事都不会大惊小怪,这不,鸣筝带着阳进门,人家一样热情招待迎接。
刚坐定,便有一个面容清秀的伶倌奉上茶来,还殷勤地靠近鸣筝,有意无意地蹭着:“这位姑娘好面生啊,是第一次来吧?”
“是啊。”鸣筝故作油滑状,专门演给阳看。我气死你!
“那您是要捧曦樱的场啊,还是有我给您选几个?”那个伶倌说着,还冲着鸣筝飘了几个媚眼,丝毫没有注意到阳已握紧的拳。
“曦樱?他是谁啊?”鸣筝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眼睛却瞟向阳的方向,看见阳气愤又隐忍的样子,心里一阵窃喜。
“曦樱是我们这里的红牌啊,今天是他的开苞日,只要您叫价最高,就可以得到曦樱的初夜哦。”
“是吗?那我要参加!”鸣筝突然很兴奋,想她在女尊国住了十五年,却一次窑子也没逛过,实在是亏大了,今天不玩个够本,简直是对不起自己。此时鸣筝心里想的已经不止是气阳了。
“那就请您到大厅去等,曦樱的表演一会就开始,等他表演完,就是叫价的时间了。”
在伶倌的带领下,鸣筝与阳一同来到大厅。坐定后环视四周,鸣筝发现四周可不止阳一个男人,问了上茶的伶倌才知道,在东旭和西鹿这两个男尊国,也是盛行男风的,在场的男人也许是那两国的人,听完鸣筝打了个寒战男风?同性恋?天!!!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正胡思乱想间,鸣筝突然发现了那个让阳“魂不守舍”的女人,正被她带来的下人们众星捧月地坐在厅正中间,方圆两米之内都是保镖,连只苍蝇都别想靠近。哼,不过是一个好色之徒,有必要摆那么大谱吗?鸣筝把她从头到脚鄙视个便。
回头一看阳,又开始呆呆地盯着人家看了,鸣筝心里堵得慌,“啪!”拍了一下桌子:“小心点,别把眼珠子掉出来!”
果然,阳像触电般回过头来,不过回头的可不止阳一个,由于鸣筝声音太大,引得大厅所有的人都回头看他,包括那个女人。可那个女人只看了鸣筝一眼,当眼睛瞟到鸣筝身边的阳时,眼神立刻发生了变化,就像阳看她一样。
鸣筝一看,更气了,大吼一声:“看什么看?”接着气急败坏地去拿茶水,却不想竟将茶水推掉在地,溅了自己一裙子的水。
“小心一点。”阳说着,伸手将杯子捡起,并细心帮鸣筝把裙子擦干。可鸣筝却不领情,粗暴的把裙子扯回来,理都不理他,两眼直直地望着大厅的舞台,好像很期待那个花魁出现的样子。
阳眼中一片黯然,低头默默不语。
他们谁也没有看见,当那个女人看到阳露出的胳膊时,眼中散发的光芒。
舞台正中央上来一个……肥婆,应该是这里的老鸨,之间她穿得花红柳绿,脸上粉底二尺,胭脂半斤,身上肥肉随着她说话的节奏一颤一颤的,鸣筝不禁一真后悔难道是生意太好才把她养的这么肥的?早知道我也开青楼了。
“欢迎各位光临我聚香楼,也很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来捧曦樱的场。我是鸨妈夏姨。”肥婆开口,不过声音倒还挺好听。
“下面就有情曦樱上台来给大家表演一段。”
随后,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在侍从的搀扶下款款上台,鸣筝感叹:不愧是花魁,剑眉如飞,黑瞳如珠,红唇如樱,青丝如云,身形如柳,一身红衣衬得他柔中带刚,引人赞叹。鸣筝还是第一次见穿红衣的男子没有恶心的感觉。
曦樱坐在舞台中间的古琴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弄于琴弦之上,一串美妙的音符立刻弥漫于整个大厅中。鸣筝前世学过几年音乐,对音乐的研究还算深入。他弹的是一首比较忧伤的曲子,琴声如行云流水,华丽而充实,在音符的跳跃中,既有曲子本身的忧郁,又有弹奏者本人向往自由的感情。鸣筝此时特别想吟诗: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曲终了,人们还沉浸在美妙的琴声中不能自拔,鸣筝则是不愿打扰了这一刻的宁静,她突然觉得自己很累,十五年的装疯卖傻,处处提防,早已将她的心折磨得疲惫不堪,她不多求,只求这一刻的宁静,如果世界永远都这般美好该有多好……
然而就是有人不给面子。“好!太好了!!”一阵鼓掌声徒然响起,打破了这一室的宁静。
鸣筝愤恨的睁开眼,却见到那个让自己恨得牙痒痒的女人正使劲的鼓着掌。这梁子结大啦!!!
这时众人才想起来鼓掌,劈里啪啦的一阵乱响。
老鸨再一次上台,还是一脸谄媚的笑:“各位各位,下面就请曦樱出题,只要答出曦樱题目而又被曦樱看中的,就可以得到我们曦樱的初夜!”
话音刚落,就引起台下一阵不满:“什么?!开什么玩笑?不是说价高者得吗?怎么现在又要答题啦!!”
“爷有的是钱,别废话,叫价把!”
谁知夏姨丝毫不知畏惧,反而愈加淡定地说:“钱,我聚香楼有的是。但曦樱却只有一个,难道各位觉得曦樱就只值那么几个臭钱吗?可在我夏姨眼里,曦樱可是个宝贝。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