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各位只能按曦樱的规矩来,若有什么不满,各位大可离开!”一双眸中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一瞬间,鸣筝由原来的漠视改为崇敬,更有深深的震撼这个女人不简单!
见堂下宾客无话可说,夏姨又换上职业性的微笑:“既然没人反对,那就开始吧。”说着,招招手,立刻有几个人搬了案几上来,案几上文房四宝俱全。
在众人的屏息中,曦樱款款上前,挥洒笔墨,不一会,便出好了题。当下人们把曦樱出的题展示给众人看时,台下一阵抽气声,因为没有人看的懂曦樱写了什么。
曦樱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道:“曦樱的题目是对诗。现在曦樱已经写出了诗,请各位对,时间为一炷香。”说完,便回身坐在座位上,不焦躁,不着急。
鸣筝感叹:没想到还是个才子,也怪不得没人看的懂那诗,只因他写的,是环形诗。还好前世的她对环形诗很感兴趣,所以做了很长时间的研究,细看这首诗
斜春
径雨
花春晴
家来
友访
春
春雨晴来访友家,
雨晴来访友家花。
晴来访友家花径,
来访友家花径斜。
好诗,果然是好诗!就是不知这诗有谁能对得出呢?鸣筝瞟瞟那个可恨的女人的方向。
香已经烧了大半了,但仍然没有人可以上去对诗,鸣筝渐渐感到无聊起来。
终于,夏姨上台道:“各位,香将要烧完,如果还没有人能答得上这道题的话……”
“慢!”一个声音响起。
众人向声音的来源处望去,鸣筝也扭头去看,却看见那个女人正缓缓起身,走到台上,对曦樱和夏姨作辑道:“在下不才,刚刚想到一首诗。”
“不知姑娘贵姓?”夏姨问。
“在下姓北。”
北?皇室中人?!鸣筝微微皱眉。
相比之下夏姨要沉稳得多,仍面不改色道:“北姑娘,请赐教。”
“献丑了。”说着,姓北的女人提笔挥洒,片刻便成,待侍从将她的大作拿起为大家呈现时,又是一阵赞叹,台下啧啧有声:“才女啊,才女……”
更可恨的是阳眼中也是钦佩之色,鸣筝本来平复的心情又起波澜。
“北姑娘果然才思敏捷,您是否可以将这诗解释出来呢?”夏姨道。
“当然。”北姑娘再次提笔,将曦樱和自己的诗都写了下来。边写边解释道:“曦樱所作的诗是春
春雨晴来访友家,
雨晴来访友家花。
晴来访友家花径,
来访友家花径斜。
而我的诗放
善生
积鱼
求鳖
人聚
渔湖
避居
可
名为《放生》
放生鱼鳖聚湖居,
鳖聚湖居可避渔。
可避渔人求积善,
人求积善放生鱼。
其实全诗很简单,只是多了一些技巧而已。”
北姑娘解释完,赢得台下一片掌声,可鸣筝却愈加气愤:简单?简单你怎么想了这么久才想到答案。
夏姨看了看台下道:“既然如此,那北姑娘就胜出了。”
“等一下!”鸣筝拍案而起。
很感谢一个游客又死了脑细胞来帮子萱想名字,辛苦辛苦。
有人问子萱谁会当女皇,这个嘛。。。。。。问到重点了,不过这可是秘密哦,如果想知道,就请继续关注《美男》吧,结局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等一下!”鸣筝拍案而起。
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看她。夏姨问:“这位姑娘有什么异议吗?”
“当然。”鸣筝说:“对上来的又不止她一人,这么快定输赢,夏姨未免有点草率了。”我就偏不让那个姓北的赢!
“姑娘的意思是,您也对上来了?”
“不错。”鸣筝一个箭步跨上台,提笔便写。
夏沼生秋醅冬
塘池怨日雪阁
满夏荷清秋横开冬寒
香翠声空梅呼
长叶笛奏赏客
之后自己提起大作,缓缓吟道:
“夏秋冬
夏沼池荷翠叶长,秋日横空奏笛声,冬阁寒呼客赏梅,
沼池荷翠叶长香。日横空奏低声清。阁寒呼客赏梅开。
池荷翠叶长香满,横空奏笛声清怨,寒呼客赏梅开雪,
荷翠叶长香满塘。空奏笛声清怨生。呼客赏梅开雪醅。
各位,曦樱出的题是春,而我对的是夏秋冬,献丑了。”
台下半天没响动,直到北姑娘鼓掌道“好诗好诗”,台下才响起赞叹声。
夏姨问:“姑娘贵姓?”
鸣筝答:“郑。”
“同样的时间里,郑姑娘对出三首诗,北姑娘只对出一首,而且郑姑娘的诗对得很工整,所以今晚,曦樱就属于郑姑娘了。”
正暗暗得意的鸣筝听到这句才发现大事不妙,但回头看到阳幽怨的眼神,又改变了主意:“哼,别以只有你可以水性杨花!”
“北姑娘对出了一首诗,也是一才女。所以今晚我夏姨做东,请姑娘玩一晚上……”
鸣筝没有听到更多,就被推到内堂。
夜,深了……
在众人的簇拥下,鸣筝来到曦樱的房门前,一旁的伶倌一脸暧昧地说:“姑娘,曦樱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说完,几个人笑嘻嘻地走了。
鸣筝站在门外踌躇不前,犹豫半天,还是离开了还是先散散步再说。
曦樱住的是一个独立的院子,一个闲人都没有,安静得很,想必是花魁的待遇。紧挨着曦樱院子的地方,还有一个院子,却不知是住了什么人。
鸣筝慢慢走着,享受着走夜路的乐趣,脑海中什么都不想,没有阳,没有南照,没有钩心斗角,没有权力之争……一切都是那么宁静而平凡……好像回到了以前,每天家里公司两头跑,为了生活累死累活,但心却是放松的。
忽然,鸣筝停了下来,她看到一个人影,熟悉的人影。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在这?
鸣筝走近,不确定地喊了声:“姚航?”
那身影一顿,随即转过身来,将鸣筝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然后才像想起什么似的:“你……二,二皇女殿下?!”
鸣筝笑:“是。”
姚航连忙下跪道:“多谢殿下的知遇之恩,姚航感激不尽。”
鸣筝忙把姚航扶起来:“出门在外没这么多礼节,我现在叫郑敏,你叫我敏儿就好了。也是你自己出息,否则我不管怎么提拔你也是没用的。不过……你不在南照好好呆着,怎么来这伶人馆了?”鸣筝隐隐感觉有什么事发生了。
“哎,一言难尽啊。”姚航说:“本来我奉召回宫提供治水之计,皇上对我大加赞赏,便命我前往灾区治水,可治水缺少一些必要器具,我就去临近的留欢城买,谁知刚到那,就被人打晕,醒来时已经被人卖到这了,随行的人也都失去了联络。”
“又是留欢城?难道是南宫福玉下的手?”鸣筝暗忖。
“那你现在……”
“也许是老鸨怜悯,自从来到这,老鸨并未让我接过客,而且处处照顾周到。”
“那就好……”鸣筝说:“姚航,你受委屈了。放心,明天我就和老鸨说,把你赎出来。”
“谢殿……不,谢谢你,敏儿。”
告别了姚航,鸣筝脑中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是南宫福玉向他下的手吗?可是为什么呢?难道她知道了他是我的人?不会吧……
正思索间,突然听到前面有说话声。鸣筝心里一揪那声音是阳,还有……那个姓北的女人……
鸣筝忙躲起来,偷偷伸出头来看,竟看见那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当下心里一阵绞痛。阳,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竟然如此对我……
半晌,拥抱的两人才松开。女人心痛地抚着阳的脸庞道:“那个姓郑的女人对你不好,回到我身边来吧……”
鸣筝似乎听到自己心脏滴血的声音,不敢听到阳的回答,急忙逃离了现场,只留下一滴清泪……
痛……心痛……她从来都不知道,那个自己口口声声说不在乎的人,竟然可以让自己的心痛到如此程度。为什么他要骗她,以前的山盟海誓又算是什么?难道真让一切都烟消云散吗?还是……那本来就是假的……假的?阳,连你也要背叛我吗?
好,很好,大不了回到那个无情无心的南宫鸣筝,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心疼,什么……都与我无关!
只是今晚……就让我脆弱一次,唯一的一次……脆弱……
不知不觉间,鸣筝走到了曦樱的房门前,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吓得曦樱从座位上一跃而起。但鸣筝却没注意到这些,只是行尸走肉般做到桌旁,扔下一句:“弹琴。”
曦樱惊讶地望着眼前的人儿。本以为她会像其他嫖客一样迫不及待地进来,不想她在门外犹豫半晌竟走了。现在回来了,却又是满脸的泪痕满眼的委屈,一脸的无助惹人怜,而且,还很美……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曦樱走到古琴旁,一阵悠扬的琴声随之而出。
鸣筝听着琴声,心里更加委屈,“哇”一声哭出声来。
琴声戛然而止,曦樱不知所措的望着鸣筝,看她哭得样子,真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曦樱起身缓缓走到鸣筝身边:“你……”
话没说完,就被鸣筝抱住,哭声更响了。
曦樱更加不知所措,只好紧紧抱着她,轻轻摇着,还喃喃地哄着:“乖……不哭……不哭了……”
哭声持续了好一会,然后渐渐归于无声了。
曦樱低头一看,发现鸣筝睡着了。望着那样一张可爱的睡脸,曦樱轻笑出声,然后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静静的望着。
长长的睫毛,微红的鼻头,还有……那张樱桃般的红唇……
似乎是被什么牵引般,曦樱俯下身,想要尝尝那唇的味道,只要一下下就好……
谁知那双唇竟然那么有吸引力,只是浅吻已经不能满足他,轻轻撬开贝齿,深入到里面去吮吸翻搅……
梦中的鸣筝忽然梦到阳又回到自己身边,正深情地吻着自己,于是给了他最热烈的回应。
曦樱没想到她会回应自己,更加热切的想要索取她的美好。直到她没办法呼吸,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手无意中碰到她的衣襟,鬼使神差般,曦樱解下她的衣裳,让那美丽的酮体展示眼前……
特别感谢piaoyuan1,shentushuzi123,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