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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们也是受人之命。”想到那些家丁说是裴夫人的意思,肖月红哪里敢让娇儿去闯祸。
夫人都不敢说个不字
“可是,你好歹也是他们的主子啊。夫人都知道这件事错怪了您,您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现在就算奴婢去把那个罪魁祸首剁了手,夫人都不敢说个不字。”
看她双手叉腰义愤填膺的模样,肖月红心中安慰,忙忙拦阻,“算了,你有这个心,还不如帮我看着香贝,别让她离开了裴家才好。”
“是哦,要是她走了,少奶奶就找不到到底是谁在陷害您了,少奶奶,放心吧,奴婢一定会好好看着她,不让她有任何机会去做坏事。”
肖月红点头,从她站起身的那一刻开始,腿上的痛就没有停止过,一遍遍蔓延到她浑身的每个细胞,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开始有点不明白,明明如今遭难的人是苏妙言,为什么自己也要跟着遭难呢?
上天,你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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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远酒馆。
临近午时,客似云来,楼下满满的坐了一屋子客人,小二们忙的满头是汗,仍旧穿梭在人来人往中,楼上,雅间,也来了不少大富大贵的人,形形色色,裴延诺和费若吉就在上面。
“裴兄,老实说,我真的挺羡慕你的!”
听费若吉一边端着酒杯放到嘴边,一边说这话,裴延诺意外的挑眉,“哦?说来听听。”
“你看你,既有像月红那样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娘子,又有了如花似玉的小妾和未出世的孩子,解决了无后为大的不孝,现在可是享齐人之福了。”
“呵呵,原来费兄说的是这个!”裴延诺恍然大悟般笑了笑,“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有张迷倒万千少女的好脸蛋嘛,你要是想要女人,估计会有无数的美人愿意嫁进将军府。”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费若吉放下手里的酒杯,嘴角扯开一丝苦笑,“你这话不对。”
不要把你的以为强加在她的头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费若吉放下手里的酒杯,嘴角扯开一丝苦笑,“你这话不对。”
“不对?”以他的条件,会没有美人喜欢?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费若吉握着手里的白瓷质的酒杯,目不转睛的看着,脸上绽开一抹无奈的笑容,“至少我迷不倒一个人!”
“谁?”裴延诺饶有兴致的问。
费若吉不答反问,抬眼看他,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容,“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吗?”
“约定!”他这次回来真的是为了…
“我说过,如果你不能给月红幸福,那么我一定会回来带她离开你,还记得吗?我的大少爷!”
越是说道最后,费若吉的语气越是加重,眼神也越是敏锐,“我相信你是不会忘记的。”
裴延诺如鲠在喉,想到昨晚他一直跟肖月红在一起,故作漫不经心的喝了口酒,“月红,她说自己不幸福吗?”
费若吉静静的凝望了他一会儿,摇头,“她嘴上没说,可她心里,一定知道那不是她想要的。”
“你到底不是她,所以,不要把你的以为强加在她的头上。你应该也还记得,如果月红没有说她不幸福,你就不能以任何的名义去接近她,要不然,我也有说过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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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责任
费若吉点点头,“你能说出这些,证明你真的还记得,可是,你现在纳了妾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她帮你回娘家求她爹帮忙,您明知道当年她嫁给你所遭受的阻力,为什么还要一手把她逼回去?”
“我…”
裴延诺张口就要说话,无奈被他打断,“不要说你不知道。你娘想的到的,你是不可能想不到的。”
“如今在你们裴家,月红没有获得过什么,只是在付出,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她吗?
昨天她在家门口一跪就是一个时辰,哭爹喊娘,可是那扇门就是不肯打开,爹娘也不肯接受她。
你知道那种有家不能回的滋味吗?明知道她回去会遭到那样伤害,为什么你就不能保护她,留下她?你到底是怎么做人家夫君的?”
费若吉的一字一句都在谴责他的不是,裴延诺怎能听不出来,只是他那阵子心里太乱了,“我没有让她那么做。”
那个笨女人怎么可以背着他回娘家?
他放在桌上的手暗暗紧握起来,心里比谁都清楚肖月红回家后遭遇怎样的冷待,可是…
一切都不是他要她去做的。
之前看到她出门还以为她是要出去散心。
没想到她竟然是为了回娘家。
一跪就是一个时辰么?
这个笨女人到底懂不懂保护自己,就算肖老爷和夫人还是不肯接纳她,那就直接回来好了啊。
“好一句你没有让她那么做?裴延诺,你这样说话很不负责任你知道吗?”费若吉伸手指着他,义愤填膺。
“若吉,不管你怎么说,月红她是我的,我会给她幸福的,虽然不是现在,但一定会给她幸福。”
“为什么说不是现在?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吗?难道你真的喜欢上那个苏妙言?”
费若吉质疑的问着,不明白要给一个人幸福还需要什么时间规定的。
“以后我会告诉你。”裴延诺淡淡的说着。
注定只有一个会幸福
“跟我你还需要保密吗?我们一起长大,一起念书,一起玩,一起打猎…就连喜欢的人也是同一个。
当年我尊重月红,让你和她在一起,但现在,我每每想起来,就觉得很后悔。现在知道你对她不好,我更加希望她能在我身边。
如果你不能像我一样对她全心全意,就放过她好吗?”
“若吉,我说过了,我会给她幸福,一定会,所以,我不可能让她跟你在一起。”
决不能把自己喜欢的拱手让人。
“那苏妙言呢?现在两个女人都在你身边,你只能让一个女人真正的得到幸福,否则就只剩下伤害。”
“伤害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过去。你最好不要再纠缠月红,否则,我一定不饶你。”
费若吉闻言一笑,举高了手中酒杯,饶有兴致的转着,“所以你叫我出来喝酒,就是为了警告我,不要碰你的女人!”
“你可以这么想。”裴延诺毫不掩饰。
费若吉脸上的笑容加深几分,“那要是月红想离开你呢,你也要这样警告我离她远一点吗?”
她离开自己?
会吗?
肖月红真会离开自己么?
“其实你纳妾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你背着她跟苏妙言在一起连孩子都有了,估计任何女人都不能忍受。
不要以为月红跟别的女人一样会选择默默的承受。其实她心里一直很介意,而你似乎,从来不曾关心过!
直到今天早上,我才发现真正的肖月红又回来了!”
他没忽略掉他对肖月红的看法是真正的肖月红又回来了,之前的肖月红可是个天真烂漫的人…
也就因为这样,他才会纯纯的喜欢她。
可是回头看看,现在的肖月红早已变得沉重不堪,少言寡语,死气沉沉,什么天真,什么浪漫早已荡然无存。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好像就上次的那次吵架吧,自己仿佛踩到了她的底线,所以,她便一直耿耿于怀。
太倔强
最近的时间,他一直在等她的低头,她的认错,可她太倔强了,要是自己不主动去看她,她连静园的大门都不进。
就算唯一一次去了静园,她也是转头就走,仿佛对他这个夫君早已没有半点留恋。
她是那么的不想看到自己。
但他所能想到的只是她不想见到自己所以才逃开,但从没想过,她会从自己的生活中离开。
想到早上见到肖月红时,她脸上的不安,眼神的慌乱…
好像在害怕自己,又像是在紧张!
自己在她的眼里,竟然变得那么可怕了?
他很不解。
“她不会的!”如果真的要离开自己,她怎么会再回裴家?
“是吗?”费若吉淡淡的说着,眸中掠过一丝不经意的玩味,“那你应该知道,昨晚上我们一直在一起。”
本来他就了肖月红在一起也不算什么事,可这话听来似乎另有韵味,这让裴延诺有些不安:
“你这话什么意思?”
“月红并没有拒绝我跟她同在一间屋子,同在一张榻上,我早晨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她。”
费若吉说话时的神情透着几分幸福的意味,这让裴延诺心里波涛汹涌,“你是说你跟她…”
他们昨晚睡在一起么?
不,这是不可能的。
月红才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
她是他的妻子,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同床共枕。
压制住内心的狂躁,裴延诺平心静气的松开桌上紧扣起来的手指,脸色铁青,心想不能中了他的计,
“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怀疑月红。”
“不会吗?”
费若吉勾唇一笑,动作优雅的放下手中酒杯,目光盯着酒杯中的酒水看了一会儿,摇动了胸前的折扇,悠悠然抬眼看他,“不管你是否真的相信,但我只想说,月红,我要定了!”
他眸中的坚定,让裴延诺感到不可思议,“我还没死,她还是我的娘子,你这样做,要置月红于何地?”
要她红杏出墙么?
“是想她红杏出墙,自此背上不守妇道的骂名?”
裴延诺字字铿锵,指望他能明白自己的一丝,可费若吉只是简单的勾唇一笑,“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只能从一而终。这本来对女人就不公平,你凭什么一定要让月红守着你这个背叛了她的男人。”
女人也是可以有自己想要的幸福的。
“告诉你,我不在乎,不管她背负什么样的骂名,我都愿意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