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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了退堂鼓。
但想起秋云极富弹性的大轴子、妖娆的身姿,他又浑身来了劲,于是他站了起来,任由大雨敲打着他全身,哑巴突然笑了起来,这大雨不正好给他淋浴吗?
他爽性脱了他的上衣和外裤,只剩一条内裤,他照着雨水洗起了澡,他要洗干净自己,因为女人都是爱干净的,像他这样满身泥水,不被秋云给用扫把赶出来不可。
为了与秋云共度良霄、重温旧梦,他必须洗干净自己。
很快他便洗干净了身上的污泥,他把上衣搭在了院墙上,这样他再跳上去,就不会打滑了。
这个方法甚好,哑巴果然借着他上衣与院墙石头的摩擦成功地爬了上去。
然后顺着院墙轻轻滑下,便成功地进了秋云家的院子里。
然后轻车熟路地摸到了秋云家的屋门前,一推门,门却关了,哑巴皱起了眉头,他在心里问,门怎么反锁了呢?莫非秋云已经不欢迎他再来了?
没错,哑巴想起了上次从这离开的时候,秋云跟他说过,叫他不要再来了,她不想再见他。
但既然来了,哪有回去的道理,哑巴的脸皮本来就厚得像层牛皮,要他千幸万苦地来,空手而返,难。
于是哑巴敲起了门,这雨声正好把他的敲门声掩盖掉了,使得那边的小武和菊花根本听不到这声音,但屋里的秋云却听得很清楚。
秋云被敲门声吵醒,打开灯,心想,这么个大雨天,居然又有人敲门,谁呢?
秋云走到门口,对着门口问“谁呀”
门外没有回音,那人却不停地敲着门,显得有点着急,秋云猜想肯定是那个色胆包天的哑巴,下这么大雨,他也敢来?
“你回去吧,我不想见你”秋云对着门外之人说
但门外之人非但不离开,而且敲门越来越紧凑,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会惊动小武他们的,那秋云就说不清了,再说毕竟做了几夜夫妻,秋云是个心软的女人,不忍心他在外面淋雨。
秋云没有办法,只好开了门,门一开门,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便钻了进来。
秋云一看,果然是那个哑巴,秋云关上门,但嘴上却说“我只是让你在避雨,雨一停,你就给我从哪来,回哪去”,说完,秋云就犯愁,可是雨要是早整晚都不停,怎么办?
秋云也不知道怎么办,正在秋云迟疑间,哑巴便抱住了她,照着她的嘴就是一阵湿吻。
秋云停顿了几秒,但她马上想起自己心里对大武的誓言,还有她和哑巴对菊花做下的罪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要下决心与这个害人的哑巴一刀两断、化清界线。
于是她突地推开了哑巴。
哑巴一楞,他皱起了眉头不解,心里在问,你秋云不是好这一口吗?为什么又将我推开呢?难道你今晚不想那个?
秋云似乎猜到他心里的疑惑,她对着他说“哑巴,哦,不,昆仔,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的事早就结束了,我是有老公、有孩子的人,我不想对不起他们,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求你了”
哑巴心一凉,他冒着大雨地前来,充满着期盼地来,结果就叫他这样回去吗?
不,如果连秋云也不要他,那么哑巴就真的一个女人也靠不了边了。
哑巴不甘心,他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两只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地搂着背,同时嘴巴贴上了她的嘴,紧紧地贴,秋云挣扎着,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嘴,使自己的小嘴重获自由。
但他的嘴却亲着了她的脖颈,并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狂亲、狂吻。
无论秋云如何挣扎,她都无法逃离他的怀抱和他的嘴。
秋云的挣扎和怒喝“放开我”,没有让他后撤,反而让他得寸进尺,哑巴突地伸出一只手扒开了她的上衣和胸衣,他的嘴直接咬住了她的大轴子,就是一阵亲吻和挑逗。
“啊——”秋云顿感一阵快感袭上她全身,如打通了七经八脉一样,她全身舒畅,原始的**再次被哑巴点燃。
推开他的双手变得越来越无力,到后来,她的手便摸起了他**的背,当她的手从他臀部绕到他前面的挺起之物时,她顿时心神荡漾,什么誓言,什么一刀两断,全被抛到了脑后,此时只有一对猛男与荡女,犹如干柴遇见了烈火,马上就烧得火光冲天,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人在湿漉漉的地板上打起了滚,因为门外的雨水从门外渗了进来,两个人就这样缠在一起,难解难分,待哑巴退光了她身上的衣服,而秋云也扯下了他身上仅剩的一条内裤。
哑巴屏住了一口气,终于进了她的沼泽地——
屋外的雨疯狂地下着,与屋内两人疯狂的亲热,还有秋云不断地吟叫,相互遮掩着、默契地配合着。
不知多久后,雨仍然哗啦啦地下着,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但屋内的疯狂却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但平静几分钟之后,秋云爬了起来,拿起了竹条扫把照着躺在地上,还喘着粗气的哑巴一阵猛打,她哭了起来,嘴里还说着“都怪你,都是你让我犯了错,让我再一次做了荡妇,都怪你,都怪你,叫你走,你不走,我打死你——”
秋云的样子就像疯了一样,也难怪,一边是伦理道德,一边是原始**,要不是这哑巴强迫亲她,她不会忘记伦理道德,所以秋云把一切的罪全加在这个哑巴身上。
哑巴身上,伤痕累累,他一连爬带躲,谁让他对秋云动了情,要不然他会被一个女人追着用扫把打。
哑巴内裤都忘了顾不上,就夺门而出,他当秋云疯了,又不想伤害她,所以他只有逃。
秋云见他出去了,她砰地关上了门,背靠着门背,抱头痛哭,雨下得淋漓,她哭得淋漓。
幸好下这么大的雨,什么声音都掩盖住了,要不然秋云和哑巴闹这么大动静,对面的小武和菊花能不被惊动吗?
秋云哭得撕心裂肺,她又犯了一次不可饶恕的大错,又造了一次伤天害理的大孽,叫她日后如何面对她的老公?
但秋云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把哑巴赶走竟成了他们俩之间的永别,她们俩刚刚几近疯狂也成了一曲绝唱,因为
第204章,一具赤裸尸体
第二天一大早,雨停了,天放晴。
当秋云像往常一样提着水桶去井里吊水的时候,她打满了水,正要提上来的时候,吊桶的绳子不知道吊到了什么东西,沉沉的。
秋云觉得很奇怪,头伸过去一看,使劲地往上提,却看到井里一个脑袋正瞪大着眼睛看着她。
秋云吓得尖叫一声“啊——”,手一松,吊桶和那脑袋又沉了下去。
秋云吓得呆了,她全身发着抖。
她的尖叫声,引来了小武和菊花。
小武看见秋云吓得发抖,就问“嫂子,怎么了?”
秋云下意识地指了指井里,小武探头过去一看,“没有啊,什么也没看到”。
秋云嘴唇发抖着说“吊桶”
“哦,吊桶啊,我帮你提上来”小武说着拿起井上的绳子往上提。
“别”秋云惊谎地说,但小武并没有听见,而是把吊桶往上拉,“怎么这么沉?”
菊花也伸头过去一看,“啊——”,她也吓得尖叫了一声,躲到了小武的背后。
“什么东西?”小武问菊花。
“一个死人”菊花惊慌稍释。
“什么”小武也探了头过去看,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天哪,真的是个死人,还好是大白天,要不然小武早就丢下手中的绳子跑了,想想有两个女人在场,他深吸了一口气壮起胆来,不能在女人面前丢脸,他镇定了一下,定睛一看“这不是哑巴吗?怎么会掉进咱们家井里了?”
“哑巴?”秋云一听到哑巴两字,差点晕了过去。
“嫂子,你知道怎么回事吗?”小武问秋云。
“我——”秋云被问得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惊慌失措,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身体还是忍不住发抖。
“我知道,肯定是哑巴进来偷东西,结果不小心掉进了井里”菊花给秋云解了围。
秋云向菊花投去感激的眼神,秋云知道菊花对哑巴和她秋云之间的秘密不是不知道,这次明摆着,菊花是帮她秋云了,可是她不明白对她恨之入骨的菊花为什么还要帮她。
小武在往上拉了一些,发现了一个问题“可是这哑巴偷东西,为什么不穿衣服呢?”
“这——”秋云又回答不出来,当然知道是哑巴与她交欢之后没来得及穿衣服就被赶了出来,掉进了井里,所以没穿衣服的,但是这涉入她的清白和脸面,她当然不能说出来。
“我知道,肯定是哑巴看大哥没在家想欺负大嫂,结果脱光了衣服,却找不到大嫂的房间,于是天黑走错了路,一脚踩进了井里,就淹死了,大嫂,你认为是不是这样?”
“对——对——应该是这样的”秋云又向菊花投去感激的眼神,但菊花并没领情,而是把眼睛偏向了一边,这更让秋云费解,这菊花明明有意帮她,却并不领她感激之情。
“哦,菊花说得有道理,大嫂昨晚有没有听见她的敲门声?”小武接着问
秋云赶紧摇头,“没有——没有”
“嗯,那菊花的猜测是对的,那哑巴想找你的房间,结果天黑找不到便一脚踏空掉入了井里,他又是个哑巴没法呼救,再加上昨晚下了很大的雨,根本没人听得到井里的声音,所以淹死了,嗯,一定是这样”小武这般分析道。
“对,就是这样”菊花附和道
“呵——我想也是这样的”秋云苦笑着,“可是这哑巴好可怜,就这么死了,他孤身一人就这么死了,他们家的香火就这么断了,好惨啊”,毕竟与他做过夫妻,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秋云有点想哭。
但菊花马上就提醒了她“你这话不对,他该死,你知道吗?他不但想偷咱们的东西,还想欺负嫂子你,难道他不该死吗?”
“是,他该死”秋云知道要不是菊花及时提醒,她会真的哭了起来,那小武就会发现她不对劲了,好险。
“嗯,毕竟这院子里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大嫂,还有一个就是菊花,这哑巴**着死在这,村子里的人见了,怕是说不清了”
“你说的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