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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毕竟这院子里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大嫂,还有一个就是菊花,这哑巴**着死在这,村子里的人见了,怕是说不清了”
“你说的对,我怎么没想到呢?”菊花说。
“那怎么办?”秋云还是有些惊慌。
“我们还是先把他打捞上来,给他把衣服穿上,再扔下去,叫村里人看,那不用说,大家都会知道哑巴是来偷东西而掉进井里的”
“嗯,好主意”菊花拍手叫好。
“嗯,那只有这样了”秋云也点头同意。
于是三个人一起用力把哑巴的尸体给捞了上来。
这时新问题又出现了,“可是他的衣服呢?”小武问
秋云回想了一下,昨晚见到哑巴的时候,他只穿了一件内裤,要是落在屋里,那也只是内裤,可是他的外衣呢?
还是菊花眼尖,“咦,那院墙上是不是他的褂子?”
“啊,怎么会在院墙上?”小武纳闷,他心道,难不成这哑巴跟自己是一路货色“爬墙党”?看来是这样的,小武正要过去拿衣服。菊花在他后面喊“小武,你干脆去院墙看看,他的其他衣服可能在墙外,我看过了,院子里没有。”
“哦”不武转身去院门,打开门,出去了。
菊花对着秋云轻声说“你还不去把他的衣服拿出来”
“哦”多亏菊花提醒她,要不然秋云倒忘了这事,秋云赶紧去了自己屋里,找出他那内裤。
她拿了出来。
“还不快扔了?”菊花轻声道
“扔哪?”秋云兴许今天是吓糊涂了,她的脑子处处迟钝。
“随便扔哪,快扔”菊花道
“哦”,秋云随手一扔。
这时小武就进来了,还好扔得及时,秋云拍了拍胸脯暗叫好险。
“喏,外面检到了他的长裤和一个破斗笠,院墙上的是他的褂子”小武拿着衣服和斗笠给她们看。
“咦,那是不是他的内裤?”菊花指着秋云刚扔下的破旧的小衣物说。
“哦,应该是”小武走了过去,捡起了那东西,小武想起了什么“咦,怎么在这,刚刚好像没看到啊”
听这话,秋云一惊,哑然。
“是你没注意看吧?”菊花说
“呵呵,是哦”小武笑了笑,摸着自己的头。
菊花把院门关了起来,转过头来对小武说“快,给他穿起来。”
“嗯”小武赶紧把衣服给哑巴一件件穿上,正要招呼两女跟他把尸体扔回井里。
菊花却指着尸体,“看,他的眼睛——好可怕”
“哦,哑巴兄弟眼睛睁这么大,死不瞑目啊,一个亲人也没有,说来也挺可怜的,怪不得死不瞑目,哑巴兄弟,你放心地去吧,无论如何我会给你找块地,给你做个坟,立个碑,你做了鬼后可别再到咱家来啊,是你自己不小心的,怪不得别人”小武说着,用手把他的眼皮抹了下去,遮住他那可怕的眼睛。
三个人双手合并,对着尸体拜了三拜。
“来,哑巴兄弟,不,昆仔兄弟,先委屈你一下,放心,我们会履行我们的承诺的”说着,小武和二女抬着尸体,把尸体重新丢回到井里。
小武这才打开院门,把村里的几位得高望重的老者叫了来,其他人也闻声赶来,一下子院子里挤满了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基本是两种声音,一种是这哑巴不误正业,做什么不好做贼。另一种是,这哑巴好可怜,死了连个亲人送葬的都没有。可是有一个人对第一种说法有质疑,谁呢?葛康,村里唯一的村医,也是看着哑巴长大的邻居“可是据我所知,这哑巴从来不偷东西,记得有一次我在家门口丢了几块钱,结果是哑巴捡到了,他还给了我,你们说像这种拾金不昧的人会偷东西吗?事情恐怕另一蹊跷吧?”
此话一出,众人七嘴八舌,炸开了锅,但有两个人听到这句话,紧张不已,一个当然是秋云,另一个却是菊花,菊花紧张个啥?
第205章,想来欺负大嫂?
“康叔这样说话不对吧!哑巴就掉入了井里,难道是我们家把他拉进来,故意扔进井里,我故意杀害他,他光棍一个,穷光蛋一个,我们杀他图什么呀?”小武说
“对呀”很多人附和。
“再说了,我们要杀他,也不会蠢到扔到自家的井里吧!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菊花说
“没错”很多人恍然大悟。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家犯不着杀一个哑巴,只是我觉哑巴来这不是为了偷东西”葛康摸着下巴下的一撮白胡子说。
“不是偷东西是什么?”很多人问了起来。
“会不会是看大哥不在家,想来欺负大嫂?”菊花问
“很有可能”几个人说。
“色狼?”云香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她走过去,翻过哑巴的尸体,把背部衣服掀了起来,只见他的背后还有一道癒痕,心道,原来是他,就是那晚想欺负她而被她打了一棍的贼人,云香不禁道“对,他就是色狼”
“你怎么知道?”很多人一同问道
“呃——,”云香迟疑起来,因为她想到如果她说出哑巴到过他家,恐怕有损她的名节,可是色狼是她的,这可怎么应付众人,“哦,前几天,这哑巴大白天的跟踪我,恰巧被我弟弟小兵看到了,我弟弟跑了过来,当场给了他一铁棍,他就跑了,你们看,他背上有伤痕,不是色狼是什么?”,云香灵机一动,把打他的人说成是他弟弟,把晚上说成大白天,她自己的清誉也就保住了。
“嗯,我最近也看见他老是盯着女人的胸部和屁股看”一个小伙说
附和的人越来越多。
“哦,原来是个色狼,淹死活该”有个中年妇女,走了过去,朝哑巴的尸体吐了唾沫。
人群骚动起来,吐唾沫的吐唾沫,踢的踢。
葛康马上喊停,“大家退后,听我说一句,人都死了,大家也用不着这样了,死者为大嘛,说到底,这哑巴真可怜,一个人无依无靠,但他姓葛,大家都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也算是一家人,你看这样行不行,大家一起葬了他,他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大伙的”
葛康也算是在村子里德高望重,又是唯一的村医,他的这句话还是挺有效的。
大伙都一致同意了葛康的提议。
于是大伙把哑巴抬到闲置的原大队广场上,乡亲们纷纷捐木板、出力,钉了一个简易的棺木,还扎了一些花圈,买了一些鞭炮。
八头碗把进了棺的哑巴抬到坟场的一块空地上,挖了个坑,把哑巴给埋了进去。
小武对哑巴说的话当然算数,他给哑巴在坟前立了块碑,上面刻上:葛昆仔之墓。
众人纷纷散去,只留下小武、秋云、菊花和菊花的两个孩子。
秋云还是忍不住掉下泪来,她不敢哭,就以泪送他吧,毕竟两人做过夫妻,而且他的死跟秋云有直接关系,要不是昨晚秋云用扫把打他,他也不会慌忙脱离,也就不会掉进井里,可以说哑巴是秋云间接杀害的,甚至可以说秋云是哑巴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虽然菊花也跟他发生过关系,但她跟秋云不一样,秋云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愿意的,而菊花是完全被强奸的,直到现在,菊花对哑巴还是深恶痛绝的,她看到他死了,甚至很高兴,她心里在说,死得好啊,你就该死,这是报应。
他的消失,对秋云来说,应该是件好事,他不会再纠缠她了,这件事到此为止,秋云顿感轻松起来,从此这世上,知道她与哑巴之间的事的人,只有菊花一人了,只要菊花不说,这个秘密就不会有人知道了。但菊花是大活人啊,谁知道她日后会不会说出她秋云与哑巴之间的秘密,所以秋云并不能高枕无忧,只是她不明白的是菊花却一整天地都在帮她,是菊花忘记了仇恨,还是有更大的阴谋?秋云都不知道了。
而对菊花更是好事,她不必再在哑巴的阴影里活着,他死了,他留给她的侮辱也会随着时间慢慢被她淡忘,但是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强奸她的人,她甚至不知道那人是谁,菊花仍然害怕着,那个神秘人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就会爆炸,把她和小武的生活炸得灰飞烟灭。
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菊花的身体也渐渐康复起来,但小武又开始不安生了,他越来越想念那个云香了。但菊花对小武看得更牢,白天跟着,晚上锁着,就连她洗衣做饭,也有秀秀盯着他。这个秀秀算是被菊花给陪养出来,成了菊花的得力助手。
菊花是这么跟秀秀说的“秀啊,你爸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如果再让他出去,让他在外面跟那野女人生了孩子,就不会再要我们娘三,我们娘三就可怜了,而你们姐弟俩就成了没爸的孩子。”
菊花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秀秀是个非常懂事和聪明的孩子,她当然不想让妈妈伤心,也不愿意自己和弟弟没有爸爸,所以她心领其会,把她爸真像小动物一样看守了起来。
小武撵她都撵不走,他就骗他,“爸爸去给你买糖”
可是秀秀摇了摇头,“不行”
“那爸爸给你买漂亮的衣服”
“好啊”秀秀高兴拍小手掌
小武以为这丫头原来可以用衣服打发啊,但马上他就傻眼了。
“那我走了啊,你在家等着,我很快就回来了”小武高兴地说,摸了摸她的小脸跟她道别。
谁知秀秀拉着他的衣角说“那我们一家人一起去吧!”接着,她又对着厨房里的菊花喊“妈,爸爸说我们全家到镇上买衣服去。”
“好啊,吃了饭再去吧”菊花回应道。
“啊——,谁说全家一起去的?”小武傻眼。
“这还用说吗?买衣服当然是全家一起出动了,让爸爸一个人去,谁知道爸爸会不会再去那个女人?”
听了女儿的这句话,小武心凉到了底,这哪是秀秀,分明是菊花第二,精都精到了脚指头了。
“好吧,爸爸举手投降”小武败了,只好认输。
吃过早饭后,小武本想趁今天地里没活,上床睡个觉,谁知秀秀吵着要他履行刚才的诺言。
小武苦笑道“爸爸刚才是说着玩的,还真去镇上啊?”
“爸爸,说话不算话,是小人”秀秀拉着小武的手撒娇
“你答应了孩子的话就要做到,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