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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禾孝扛棺才懂,对云生说道:“那时候的你太执著,不成熟的你,害怕失去,手握的太紧,换成是我,一句问候就能让我热泪盈眶。”
可是云生看不透,看不明了,小婉是似水一样的女子,把一切当成理所当然的逆来顺受,安安静静的躲在一个角落,云生紧握的双手让她透不过气来,可是她从来不说,安安静静的沉默,她的沉默让云生的手越握越紧。
云生自以为是的绝望了,亲手摧毁了他和小婉七百一十七个日日夜夜,风雨无阻穿山越海的守望相思。
云生坐在宿舍阳台,一根一根的点着烟,看着蛋糕静静的出神,自己没勇气吃,不允许别人碰,呆了一天,不吃不睡。江婧离的电话打过来,云生木然的接起来。
“过来餐馆帮忙洗菜,我们都要开会,或者有别的事情,就老大一个人在哪忙活,太累了。”
云生有点不耐烦,“不去,我想一个人呆着。”
江婧离打出感情戏码,“你忍心让老大一个人那么累吗?”
“反正现在大家都那么的忙,各自有各自的混事,开个鸟餐馆,关掉了,开个屁。”小婉的走远,让云生有放弃一切的冲动,没有你的未来,我努力给谁看?
江婧离听了,也来了火气,“餐馆是你的心血,你不开就不开,早就该关门了,我还不想来搞这么无聊的事情呢,现在老大一个人累的要死,来不来随你。”
云生这才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对不起啊,刚才有点冲,我这就去。”
江婧离挂掉电话,有点气愤的对着闻如是说道:“云生脾气大着呢。”
闻如是哈哈大笑,“这小样的正郁闷着我们忘了他的生日呢,没事,等下就好了。“
云生整理整理自己的摸样,抽着烟,穿上鞋子。
很多年以后,云生对禾孝扛棺说:“你什么都不像我,就抽着烟穿鞋像我?为什么啊?”
禾孝扛棺弹掉烟灰,“我怕放下烟时的空荡,你只是不懂烟的寂寞如兰。它赔了我这么多年,比我最亲的兄弟还亲。”
云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虚空,“那烟和鱼双相比呢?”
……
云生风风火火的赶到餐馆门口,餐馆里面黑不溜秋的。
九九正站在门口,一身衣着,处处标榜着他寒门出身的尴尬。他正焦急的望着路口,看见云生来了上前打招呼,“你来了?”
云生正纳闷呢,“哦,不是说闻如是在洗菜吗?”说罢就上前伸出手来,示意要和他握手。
九九挺扭捏的伸出手来,不自然的握了握,“不是吧,我刚下的车,她叫我在这里等着,她还没到呢。”九九不喜欢热闹,怕生,闻如是轰轰烈烈,话不惊人死不休,正是这样的性格反差,让九九不停的朝着闻如是靠过去,谁人不怕寂寞?
两人正说话的这会,门哐当一声开了,只见闻如是手上捧着一个大蛋糕,点满了蜡烛,慢慢的朝着他们两人走来,许多的人跟在她后面,唱着最最老土的生日歌。
最简单的事情也最容易感动人不是吗?云生感动的一塌糊涂,一生交上这样一群朋友,值了。
云生正陶醉着,突然闻如是一个趑趄,脚上绊到了门槛,就往地面摔了下去,一张脸深深的埋在了蛋糕上。蛋糕一跌宕,蜡烛就灭了,倒是没有烫到闻如是。
一群人都呆了,闻如是挣扎着站了起来,举着满脸的蛋糕。秦骁把闻如是扶到里面坐下,一群人看着闻如脸上的蛋糕哄堂大笑。
闻如是伸出舌头吃了嘴边的蛋糕,再用手指抠出盖在眼睛上的蛋糕,伸到嘴里吃完,“好甜啊。”自己也跟着一群人哈哈大笑起来。
云生转眼一看,这才发现秦骁穿了一件吊带上衣,胸口上露出白皙无暇的皮肤,往下,一颗悍妇的心上也有一对剽悍的小熊,多大的身材就能生出多大的胸,霸气外露,看的云生瞳孔急剧放大。小衣往精壮的蛮腰上一收,露出玉带一般的一圈肌肤,再往下看,云生差点喷血了,一条白色的热裤,修长结实的大腿展露无遗。
一般女孩子的大腿大多柔软如羊脂,可是秦骁一向爱跑爱动,结果大腿上的肌肉极具动力结实的美感,莲步轻移就知道这腿极具弹性,一双高跟鞋,加上本就一米七的个子,可以去香港选美了。
芹泥看到云生一副猪哥样,盯着秦骁直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恨得牙根直痒痒。心道:“丫的原来是个带颜色的狼。”说完再看看自己的前胸,又信心满满的了。
秦骁也发现了云生正盯着自己看,特得意的把下巴一扬,“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说着手掌一推云生的肩膀。
这个悍妇的力道可不是一般的大,云生被她推得站立不稳,这才回过神来,“这么大,垫海绵的吧。”说完一指秦骁的胸部。
秦骁一听扬起头来放声大笑,突然想到颜全戏还在旁边呢,打定主意要趁着禾孝婕妤今晚没来的良机,装淑女给颜全戏看看来着,对,要淑女,赶紧低下头来收敛笑声,“人家没有啦,平时人家嫌它做事时麻烦,人家用裹胸布裹起来了。”边说着边想道:“老娘用了三个人家,够淑女了吧。”
云生一听差点没吐血,“靠,有这么大的……额,干嘛裹起来,为了社会的和谐,为了祖国的繁荣,为了青少年的身心愉悦,你早就该放它出来了。”说着云生看向程世南,又看看秦骁,一脸的奸笑接着道:“潜力股啊,世南你捡到宝了,重口味啊,果然重口味,重口味好啊。”
秦骁看看程世南,心房像被什么拧了一下,有点难受,仍自装着强悍,“去去,别带坏我的小弟,”心里想着,糟糕,淑女口诀里说的,每句话里都要带人家,有机会一定要说重字,比如怕要说成怕怕。于是秦骁接了一句,“人家的小弟弟清纯着呢。”
一群人听了秦骁的这句话笑的前俯后仰,颜全戏也爱贫,这下来劲了,接着侃道:“哈哈,你有小弟弟哦?还清纯?笑死我了?哈哈。”
秦骁怔怔的看着颜全戏笑的没心没肺,只觉的一切的嘲笑离自己好远,什么都听不清楚,脑袋一片的混沌,偏偏他们的嘲笑又在眼前,那么的明媚耀眼,自己与这一切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云生听到秦骁说小弟弟,想起前几天上生理心理学时看到的一个PPT,自己添油加醋的开始吹牛,“我给你们讲一个笑话啊,有个小女孩跟一个小男孩在游泳池里玩耍,小女孩看见小男孩有个小弟弟,就很好奇的上去拨弄戏玩。那小男孩苦着脸僵着身子战战兢兢的忍受着,时间过了一分钟,小女孩还在好奇的研究着,时间过了两分钟,小女孩继续研究着……时间到了三分钟,小男孩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出来道:“虽然我们是好朋友,我已经给你玩了这么久了,别再玩了好不好,你把自己的小弟弟都玩没了。”云生说的吐沫横飞,浑然不觉秦骁的失神。
众人也被这个笑话惹的再次笑翻。颜全戏拍着桌子笑的弯到了桌子底下。这个笑话也稍稍解了秦骁的尴尬境地,秦骁望着笑的开怀的颜全戏,独自哀伤,心道:“什么时候你才会注意到我呢?”
颜全戏完全没看见她,那她什么时候看得见程世南呢?
秦骁没发觉自己一切的落寞欢喜都被程世南看在了眼里,倒映出他的喜怒哀乐和满眼的辛酸。
说来话长,其实也就一小会的插曲,闻如是还顶的蛋糕在哪里跟着大家笑呢。
韩昆打来水,“老大,洗洗。”
闻如是立马跳起来,“洗掉干嘛?还可以吃的,别浪费呀。”
杨婷瑶一听,计上心来,“对对,不能浪费,还可以吃的,九九啊,赶紧上去吃完了,都是老大的一片心意,不能浪费一丁点啊。”
秦骁一听,激动的站起来,豪胸直指九九,“对对,要吃干净啊,云生你就不要吃了,明天姐补一个给你。”她不是纠结于一时情场人生失意的人,平时杀伐决断做多了去了,不然也不会在任何部门都混得那么好了。
云生也被这一连串的变故逗的大乐,一扫这几日的阴霾跟着起哄,“如是你什么时候能稳重点啊,做事毛手毛脚的,闯下这么大的祸,唉,九哥赶紧的上吧,补回一点是一点啦。”说罢连连摇头叹气的望着闻如是,一脸的促狭意味。
这次连闻如是都有点心动了,“我这脸刚洗过,很干净哦。”说罢看向九九。
九九本就不是会在人前甜蜜的人,叫他做这种事是很困难的,他也不说话,拉了拉闻如是的衣角,把头低着,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闻如是的眼里有瞬间的失神,“我要的生活是那么的疯,谁会一直陪我疯呢?”神经大条的闻如是,还是不识愁滋味的少女,这念头只是一闪即没,还没想仔细呢,就又想到点子玩了,她突然的就伸手往九九的脸上抹去,抹了九九一脸的蛋糕。
ps。下面,重要。
薄情解听不解赏
第二十三章
闻如是抹了九九一整脸的蛋糕,众人又看呆了,跟不上她的思维。
闻如是比出了一个流传了好几十年的剪刀手造型,耶,二。她站起身来,身子前倾,伸直手臂抡了一圈指向九九,对着大家发出号召,“哈哈,我说不浪费,没说不可以拿来抹人,大家冲啊,往两寿星脸上抹,趁机揩油啦。”
说罢又从脸上抠了块蛋糕,带着满脸的蛋糕朝云生奔过去。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颜全戏手上拿着蛋糕盒,就地取材,冷不防的就往旁边的芹泥脸上抹。云生眼角的余光瞄到这一幕,心里直冒火,丫的流。氓色胚,趁机摸女孩子脸蛋啊。
这一愣神的功夫已经给闻如是抹得满脸了,云生也不在意,顺手抹了把脸,就朝着颜全戏奔过去,颜全戏赶紧跑开,云生得意的微笑,一个反手就把芹泥的脸仔仔细细的摸了一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暗道:“我不是流。氓,大家娱乐娱乐嘛。”
还没被抹的人到处闪躲,已经被抹上蛋糕的,追着闻如是的脸去抠蛋糕,意图再去抹别人,以闻如是为中心,闻如是追着白脸人,蛋糕脸人追着闻如是,转身又撂倒一个。
程世南深情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