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没被抹的人到处闪躲,已经被抹上蛋糕的,追着闻如是的脸去抠蛋糕,意图再去抹别人,以闻如是为中心,闻如是追着白脸人,蛋糕脸人追着闻如是,转身又撂倒一个。
程世南深情的看着秦骁,也不追也不闹,见到她和颜全戏打闹,一阵的失神心疼,然后再看着秦骁像风一样在人群里穿梭,嘴角挂上满足的笑意。能看着她好,她笑,就已足够了吧。
一群人闹的筋疲力尽,这才歇了,各自去洗脸。
青春真好,可以肆意欢闹,可是这样的日子我们还找不找的到?
云生看着旁边洗脸的芹泥,“不是还生着病吗?出来干什么,该呆在床上好好养病的。”
芹泥咯咯直笑,“今天你生日嘛,我再怎么的也得来哟。”说罢,反手一顺刘海到耳后,最简单的一个姿态,就已倾国。脸上还带着水珠,肌肤粉粉嫩嫩水光莹莹,看的云生又是一阵心驰神荡,更感动于她的那一句,今天你生日,我再怎么也得来哟,轻声软语轻易就拨动了云生的心弦,心道:“这么好的女子,那里去找啊。”
洗完了,自然已经准备好了一桌的丰盛菜肴,一群人闷头苦吃,中间各人插科打诨,自是欢笑连连。
秦骁看着颜全戏妙语连珠逗得旁边的杨婷瑶芹泥等一众女子格格直笑,心里一阵的难受,心道:“你的眼神总在千山万水之外吗?老娘不信,人家不认输。”
秦骁缓缓的站起来,“这么无聊,我给你跳支舞助助兴好不好?”
颜全戏眼睛一亮起哄大叫,“好啊好啊。”韩昆云生等一众人等起哄叫好,早就上前搬开桌椅,清出一块舞地了。
秦骁也不做作,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江婧离早已放出音乐。她脱下高跟鞋,莲步轻启,一支拉丁舞跳得出神入化,腿长膝盖骨小,全身上下除了天灵盖,估计那块骨头都能动。看的一群观众如痴如醉。
这时候颜全戏看了一眼门口,“唉,我说大家这时候这么开心,别忘了还有个帮我们坐台的禾孝婕妤啊,我打电话叫她过来一起玩,顺便介绍给老大,好不好啊老大?”说罢征询着闻如是的意见。
闻如是的手脚正比划着,想学着秦骁的动作,偏偏学的不伦不类。头也不回的道:“好,随便你。”说完又接着学了。
闻如是说完话,秦骁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心口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动作一缓,“难道看着我的时候你也在想着她吗?”两脚一拌,就倒到了地上。
大家都被这个变故惊呆了。江婧离紧张的问秦骁,“有没伤到?”颜全戏拿着手机还没拨号,看着秦骁。
秦骁不慌不忙的把两腿一伸直,做出了一个人字横劈腿,一群人早已高声叫好,江婧离双手举在胸前,轻拍着叫道:“好,骁是最棒的。”完全的一副小女子心性。
秦骁长手一扬,动作变得大开大合,摇头归望月,玉女斜饮琼浆,拈花散天下,北射苍狼,几个从古代宫廷学来的舞姿,如行云流水一般的使将出来,轻舞飞扬,风华绝代。看的众人已经呆了,都注意着她手上的一顿一扬,没发现她踩过的路上,一滩一滩的血迹。
闻如是还是自顾自的学得不亦乐乎,一只脚还翘在半空,手上已经做到秦骁的“柔荑侧拨梅”,完全的不协调不着调,看的众人一边惊叹一边大笑。
即使秦骁的舞姿再美,颜全戏还是拨通了禾孝婕妤的电话。
秦骁的脚下突然一踉跄,痒痒的,有点疼。
前几天禾孝婕妤打碎了一个玻璃杯,碎末没打理干净,秦骁光着脚上去,把各个角落踩了个遍。谁都没注意她的脚底,已经被地板上细小的碎玻璃片刺伤了,痛入骨髓,可是跟心上的痛比起来,心上的疼,无迹可寻,没有伤口,怎么去愈合?
一个踉跄,秦骁终于倒了下去。为了那个男子,在血上轻舞,终究换不来他的倾顾。
江婧离早已抢上前去,扶起秦骁,着急的已经六神无主,慌乱的惊叫着,“流血了流血了,怎么办啊怎么办?”
秦骁微微一笑,“没事,不就是流了点血嘛,不碍事的。”
程世南也不说话,夺门而出,飞奔往旁边的药店。他带着肉弹战车的身子,目不斜视的往前奔去。他本来只是一个肉弹,现在真真成了战车,要是这时候有人敢挡他一挡,一定会被这辆战车碾碎的。
他已吃了多日的泡面,早就营养不良,睡觉时就经常两腿抽筋,这下突然跑动,没跑几步就又抽筋了,人正在半空,倒在了地上,身子往前扑去,他顺势的就滚向前方,连滚带爬的往前赶。不管不顾腿上的疼痛,还没爬起来站好,就一瘸一拐的继续跑着,脚上疼的让他冷汗直流。
抽过筋的人就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万箭穿心的疼。
程世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快帮她止血”,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支撑着他一直的往前跑。信念的力量会有多强?谁会是谁的信仰?
程世南大汗淋漓的跑回餐馆,胸前那肥胖的伪乳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打颤,一瘸一拐的气喘吁吁的喊道:“碘酒,消毒,纱……纱布止血,还有创可贴。”
说完这些程世南这才跌倒在地上,弯着脚直冒冷汗,“抽……抽了。”刚好躺在了秦骁那未干的血迹上。云生赶忙上去帮程世南压腿,韩昆上来帮着他拍打肌肉缓解疼痛。
另有众人忙着帮秦骁处理伤口包扎。
忙完了一应事情,重新入座。颜全戏已经打了第三个电话了,还是没人接,颜全戏眉头微蹙,“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秦骁听了,满心的苦涩。
一群人又吃喝玩乐吹天侃地了一会,正无聊着。颜全戏道:“我给你们讲个鬼故事好不好?”
众人都被颜全戏吸引了过去。
颜全戏缓缓的道:“我这讲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以前我叔叔盖房子的时候,他的围墙砌了上去,第二天就倒了。以为没砌稳,又再砌了一次,第二天又倒了,我叔叔不信邪,又再砌了一次,这次还在旁边架上支架,他在院子坐了一个晚上,想看看是不是什么野兽来拱墙,一夜无事,墙没倒了。结果第四天晚上,墙又倒了,支架也散乱在地。
我叔叔很奇怪,于是就去问了村里的老人。老人教我叔叔,挖下地里去看一下,应该是有东西在下面。
我叔叔依言回家往地里一挖,你们猜挖到了什么?挖到了一副整整齐齐的人骨头啊。
过后我叔叔找了个地方安葬了那副白骨,再砌上墙,结果到现在都没有倒过。我讲的可是真的。”
云生被颜全戏说的感觉背上凉飕飕的。
闻如是刚刚还兴趣盎然的缠着秦骁教她舞蹈,这会的注意力又完全被吸引到鬼身上了,舞蹈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兴奋的张牙舞爪,“给我再讲一个。”
江婧离立马反对,“别,鬼故事有什么好玩的。”
闻如是一听,脑袋一灵光,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对啊,鬼故事有什么好玩的,我们去学校的尸库逛一逛那才刺激呢。”
芹泥这小妮子立马附和同意叫好。
秦骁大乐,“好样的,趁着夜黑风高,我们去搬几具尸体出来草坪晒晒月亮,看它会不会变僵尸。”
程世南眉头微褶,“你的脚……”
还没等程世南说完,秦骁就打断他,“没事,就这点小伤,我想去玩。”
江婧离吓得抓着秦骁的手臂,“别去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颜全戏玩心大起,偏不顺着江婧离的意思,“好看,一定很好看,我还没去过尸库,第一次去玩跟大家一起去才有意思。”
秦骁一听眼睛一亮,“那婧离你先回宿舍,人家我也想去玩上一玩。”众人说的正热闹,谁也没有发现程世南躲在一角,眼里的哀伤,就像一江化不开的春水,波澜壮阔。
杨婷瑶笑眯眯的,“婧离啊,宿舍就你一个人哦,你回去了,呵呵,啊啊,哈哈。”
江婧离吓得尖叫起来。秦骁眉头一皱,“你就别吓她了,婧离你跟在我身边,没事的。”
江婧离想了想,抿了抿嘴唇,“恩。”
程世南站起身来,仍旧是那副好脾气的笑脸,这时候他才懂,有时候,笑,要花很大的力气。程世南笑呵呵的道,“我同学刚才发信息给我,说有点事情,我这就回去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背影的落拓,谁能解衣掩盖?
众人都没发觉他的异样,当下开始收拾桌面。
颜全戏的电话响了,拿出来看了,对着众人说道,“禾孝婕妤发短信说她生病了,我买点水果去看她,你们先去玩吧,下次有机会我再去。”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骁怔怔的看看颜全戏的背影,眼里的哀伤,一如程世南般波澜壮阔。
剩下的一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往尸库的方向奔去。
PS;作者的话,在下面,很重要。
手弄生绡白团扇。
第二十四章
每个医学院都有自己的尸库,那里是悬疑小说家的爱地,就跟情侣喜欢学校里的小树林一样。尸库一般都建在在地下层,容易营造低气温的环境,以便保存尸体。
闻如是云生一群人蹑手蹑脚的下了楼梯,云生和九九走在最后面,两人的眼睛都紧盯着前面的那道倩影,嘴角淡淡的噙着笑意。江婧离拉着闻如是走在芹泥后面,嘴里一直喊:“秦骁,我们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秦骁和韩昆走在最前面。
对于证明自己勇气这种事,云生倒是不会去争,况且云生是个相信这世界有鬼魂存在的事,这是因为云生的爸妈是个信佛主义者,从小耳濡目染那些灵异事件。
云生的妈妈教云生,做人只要行的正做的端问心无愧。那鬼神只能敬你而不能害你,云生的妈妈没上过学,她却用这种方法来教她寄予最大期望的儿子怎么做一个人。她也想到了云生有可能做坏事,所以又教云生,到了很诡异的地方,不要害怕,只要内心镇定,那鬼也近不了你的身。谆谆教导儿子做一个好人,就算儿子做了坏事,却依然希望他活的好好的,母爱如斯。
现在的有些人,做了太多的亏心事,就整天拜佛。做官的接受的教育够高深了吧,可他却开始信教了,开会的时候讲着科学发展观,开完会就回家求菩萨不要让纪检部门的盯上他。过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