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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周围的人,包括文涛,林雨灵都吓到了,反复在心里念叨,一定是幻听,开玩笑,李子寒怎么可能有这种语气?
可是,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韩祁诺。当他听到“芷芷“两个字时,浑身便是一颤。芷芷?她叫芷芷?难道真的是你?芷伶,是不是你?你没有死?韩祁诺顿觉心上被人划开一道口子,心口深深地疼。仿佛胸腔里所有东西都消失殆尽,只留空荡荡的回音,芷伶,芷伶,芷伶……
韩祁诺缓缓回过神来,可是依然敛不住眼里的疼痛。他只想冲过去,一字一字地问她:“你到底是不是刘芷伶?”
他刚迈出一步,便见刘芷伶快步走向站在旁边的一个女人那里,拿起女人身边的袋子,掏出一个咖啡杯就朝李子寒扔去。
林雨灵一看见刘芷伶拎起袋子,就暗叫不好,这小祖宗要爆发了。果然,掏出一个杯子就扔出去。Hermes啊,4000多啊!今天要不是刘芷伶,她哪敢买这个!这姑奶奶说摔就摔!
刘芷伶本来火气挺大,一听他那句“乖啊”就软了下来,她最招架不住他这句话,这样的宠溺与疼爱。不管刘芷伶怎样冷漠,骨子里还是一个小女人,总会有点小浪漫情调,一听他这样说,火气就消了。又觉得不好下台,就只好靠发脾气来掩饰。这不也是他教的吗?
那时,她极怕他,在他身边常常不说话,怕说错什么惹了他不高兴。后来,不那么害怕了,本身的骄纵脾气也被他养出来了,可是一生气了常常就生闷气,他怕她憋得慌,就教她冲他发脾气,她又不敢。他就教她,心里不痛快就扔东西,把火气发在那些东西上。那时,她还战战兢兢地问他;“真的要扔吗?”他笑得极宠溺,抬手摸摸她的齐刘海说:“当然”。后来,她慢慢也就依赖上了。
“要你管!”刘芷伶白李子寒一眼,继续掏出另一只杯子扔去。
所有人倒吸一口气,不会吧,这小姑娘挺倔啊,还敢这么对李董这么说话。眼看李子寒走向刘芷伶,大家都心里一惊,这姑娘玩大了!但是看林雨灵动也不动地站在旁边,这叫啥,大难临头各自飞。
韩祁诺看李子寒走向刘芷伶也慌了。马上走向刘芷伶,想要把她护在身后。李子寒离刘芷伶就近,先他一步走到她身边,他一惊,一身冷汗都吓了出来,圈里都知道,李子寒的手段是出了名的狠。
李子寒走过去,轻轻把刘芷伶圈在怀里,安抚道:“好了,好了,不生气了,乖啊,我不管,好吧?乖……”
这下众人的下巴都要惊得倒下来了。唯有文涛,林雨灵跟韩祁诺没有半点表情。前面两个是已经见怪不怪了。而后者却是心疼,他看见了,李子寒说这话时,刘芷伶微微地笑了,她撒娇地笑了。笑轩,你看,现在,她不再只是对你一人撒娇了,我曾经以为她只属于你一个人,现在如我所愿,她不属于你了,可是,她依然不属于我。
“ 我喜欢!“刘芷伶扬起小下巴说道。
“原来你喜欢啊?好啊,我让Lynn去商场买来让你扔个够,好不好?”
认出
“谁稀罕啊!”他给了个台阶下,刘芷伶也不好娇蛮不讲理,也就顺着下来呗。
“好,不稀罕,那就不要扔了,好不好?乖啊……”见她早已经消了气,却又别扭得实在可爱,李子寒也实在是忍不住眉眼弯弯,眉目之间全是一片如水的柔情。
“稀罕啊;我稀罕!”林雨灵显然没有领会到两人的眼神交流,在心里哀嚎着,“我的Hermes啊!”
文涛则是在旁边舒了一口气,这次还好,没有造成什么大事,要不然,指不定李子寒怎么发狠呢,他这小公司可不经李子寒这尊佛折腾。
周围看热闹的都是一副石化的表情,原来还怀疑李董是Gay来者,原来是心有所属啊。怪不得不近其他女色呢,原来喜欢这种调调的。看来以后出门都不要化妆了,还得养成扔杯子的习惯。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旁边的韩祁诺。韩祁诺定定地看着刘芷伶。芷伶,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是刘芷伶?为什么这么多年,你没有死,你都不回来找我们?为什么你还可以这么心安理得站在这里冲另外一个男人撒娇微笑?你知不知道,曹笑轩那个疯子都要把自己逼死了?你知不知道,你的爸妈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曾经,我那么地希望你能重新站在我身边,现在,你是出现了,可是你的眼里不在是曹笑轩了,连他的一丝影子也消失殆尽了,你的眼里全是另外一个男人。刘芷伶,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心?
“文总,我今天还有事,先走了。合同的事,咱们明天再谈吧。”韩祁诺看了看李子寒,转而想文涛说道。
“好,真是对不住啊,韩经理。”
是他!是他!韩祁诺!真的是他!刘芷伶听见有人向文涛告辞,出于好奇,便看了一眼。就是这么一眼,便瞬间呆住。刚才他有没有看见自己?如果看见了,他有没有认出自己?他会不会告诉他?如果他知道她没有死,那么会发生什么事?她不敢想象。
李子寒明显感觉到了怀里人的身体先是慢慢地变僵硬,而后是不住地颤抖。继而,他顺着她直直的目光看去。目光的那端是刚才进来时,跟文涛走在一起的人。再看刘芷伶的目光,包含了恐惧和难以置信。聪明如李子寒,瞬间就明白了,跟她的过去有关。
李子寒手一紧,刘芷伶吃痛,转过头看李子寒。李子寒暗自叹了一口气,摸摸她的刘海,缓缓地说:“饿没有?去吃饭,好不好,恩?”
良久,得到她极低声地回答,“好,走吧。”声音里也是含着微微的战栗。
吃完饭,两人便回到家里。
刘芷伶一晚上都在发呆,总是要他强调几次,她才反应他是在同自己说话。对于这样的刘芷伶,李子寒是极度不满的,可是,这样的刘芷伶又是让他极度心疼的。他明白她今天晚上的失常一定和今下午见到的人有关。可是他也没有办法,他不想逼她说出来。
洗完澡后,李子寒一出浴室门就看见刘芷伶站在窗边发呆。他走过去,从后面圈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头上。他的声音在这深沉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嘶哑,“在想什么?嗯?”她回过神来,缓缓地向后,将自己整个的陷入他的怀抱中。
“没什么啊?”
“帮我吹头发,好不好?”
“恩。”
她拉他坐在她的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一手理顺他乱糟糟的,滴着水珠的头发,一手拿着吹风。吹风的暖风源源不断地传来,李子寒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突然就很满足。这样的温暖,这样的幸福,他舍不掉,他丢不起,任何人都不要想将她从他身边带走!他爱她已入骨髓,她是他的一部分,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
他突然拉过她,让她坐在他腿上。
“怎么了啊?头发还没吹干啊?”在一起,这么久了,这点感应还是有的,她红着脸,低着头,扯着他的衣领说道。
“不管它……”他说完,便吻上她的唇。
先是辗转在她的唇瓣上吮吸,她微启贝齿,他便长驱直入。他不断的纠缠着她的舌头,吮得她舌根生疼。他的一只手,游离在她美好的身体上。他扯开她的睡袍,里面是还未及膝盖的超短吊带丝绸睡裙。他的手顺着她的腿上来回摩挲。最后顺着往上,探入她的身体,在里面流连往返。
她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娇,喘连连,“子寒,不要,恩……那里不要……”
“不要?哪里不要?”他亦是喘,息不断,“这里?还是这里?”
“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横抱起朝床走去,她赶紧抱紧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他低笑,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俯身压住她,伏在她的耳旁,冲她耳心里说道,“小妖精,你看,都这么……湿了,还说不要,嗯?”他口中呼出的热热的气息就在她脸边,激起她的鸡皮疙瘩。她害羞地转过头,他将她的头轻轻扳回来,看着她,轻笑一声,问:“要不要?嗯?”
“干嘛啊你?”任是脸皮再厚的女孩子也很难回答吧。
“不干嘛。”他边说着边用手揉摸着她的小荷尖尖,“就问问你,要不要?”
她不回答,他便加大手上的力度,她难耐地发出一声呻、吟,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他最受不了她这样,用沾满情、欲的眸子凝视他。他一举挺入。那一夜,满室缱绻。
回忆(1)
结束后,她全身瘫软,懒懒地趴在他的胸口。他摸摸她凌乱的长发,缓缓地开口,“宝贝,昨天是我不好,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她听后,慢慢地叹一口气,“李子寒,我给你讲个很久以前的故事,好不好?”
李子寒此时已经猜到了,他的芷芷终于要敞开心扉了,她的过往,她的悲伤,终于在这个夜里流出,只有他一个人触碰关于她心里最隐蔽的地方。
“好!”
“小时候,我的家庭条件很好。那时候,爸爸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在我们那个小城市里算是家喻户晓的人物。我是家里的独生女,而爸爸又是家里的长子,所以整个家族的人都很疼我,尤其是我爷爷。那时候,爷爷住在乡下老家,可是每次他一来我们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学校门口接我放学。那时,我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公主,总是趾高气昂的,仗着家里人的宠爱,娇蛮不讲理。在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爷爷突然去世,他遗嘱中留下一盏台灯给我,那是他的爷爷流传下来的,小时候我总是喜欢绕着那盏灯玩耍,爷爷总是问我,觉不觉得那盏灯很像一只展翅的鸟。”
“是这盏灯对不对?”李子寒指着床头那盏台灯,她老是看着它发呆。他曾经找人去查过,这盏灯来自S省,他原来以为她只是想家了,没想到这灯居然是她家的。
“就是它”她转眼去看看灯,收回目光,继续说,“我爸爸是有名的孝子,所以爷爷留下来的东西,他誓死也要保存好。”
蓦然停下,刘芷伶好像想起了她的父亲,那样一个伟岸的身影,用山一样沉重的爱给她撑起一方天,即使在后来那样艰难的日子里,爸爸一直都还是把她像公主一样捧在手上。
“那后来呢?这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