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当家还大了。”
“四娘,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二当家道,看着三当家绿着的脸,心下更喜,“小三不是常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吗?”“大当家!你,你看,你看他们欺负我!”四当家绞着手里的黑布,忒小家碧玉里点。“哈哈哈。”在座的四人纷纷大笑,牙牙见孙策也笑了,便也只好“从善如流”。看来孙策与那三个当家已经被刺激得麻木了。那四当家见大家均在笑,便将黑布往脸上一捂,双脚跺得地板“登登”直响。
“好了,大家只是说笑,四娘你也别不好意思了。”大当家充分考虑仪式厅的安全问题,出言阻止了四当家的跺脚行为。
酒足饭饱之后,又是一顿寒暄,牙牙也借此机会,写了方子给了大当家。那大当家便指了远处的吊脚楼给了牙牙和孙策。牙牙本想说一人一间,但转念一想自个儿又不会武功,吃了亏咋办,再说那四当家对孙策已经是垂涎三尺,万一他来个饿狼扑虎咋办,为了大哥的安全考虑我这个三弟还是应该和他一道的!
和说不上名的小强盗进了吊脚楼,又是一番谢过送客。孙策上上下下查看了这楼的地势,对牙牙微笑道:“这下想逃就更不容易了。三弟可是怕了?”牙牙摇头道:“怕,但有大哥在,子牙便不怕了。”牙牙本想问他几时把自己的底细查了一便,但又想说出来一定会伤了兄弟之情便只好作罢。
而这边孙策听牙牙自呼“子牙”,知她是真把自己当兄弟了,心中一暖道:“三弟可怪我将你无辜牵入此事?”说实话把牙牙拉进来,孙策也是早有预谋的,为的就是她的那身医术。“作兄弟本就应该有难同当,大哥说什么‘怪不怪’,岂不生分了?”牙牙的心里呐喊是这样的:你个死孙策,自己活腻味了不算,还把我拉进来,你以为我不知道?看出去了我怎么整死你!
“当年我父与爷爷携我母同过蓟州,谁知碰上这黑风寨抢劫闹事,害我母受惊早产,若不是我父用计逼退,恐怕你就没我这个大哥了。”孙策笑得云淡风清。牙牙不知该说鞋什么,只能低头不语。“‘将欲败之,必先辅之;将欲取之,必先予之。三弟,月亮全出来了,公瑾也快行动了吧。”孙策说着眼神变得阴郁。
正当孙策与牙牙入睡之际,黑风寨北的山崖上站着两个人,一老一少,一男一女。
[恰逢年少时,最喜风流:第十六章 免费就诊区]
“牙牙,来跳个舞,哈。”某无良作者道。“跳舞?干嘛?”“为了偶的推荐和点击啊。”某无良作者贼笑中。牙牙双目一横:“你个变态!”
下面正文:“少寨主。”那老的赫然是黑风寨的大当家。
“大伯伯,你可查清了?”少女约莫十七八岁,一身黑衣,唯有那腰间的红绸,似血在黑夜里流动。她对着跪在地上的大当家却不怯懦反有几分睥睨的气势。
“没错,那就是仇人之子孙策,和那周瑜也是一伙的。至于那小的,八成就是华佗的徒弟云筝。”大当家难得地恭敬地说道。
“大伯伯,这些年,寨子多亏你了。”少女道。“哪里,若没有少寨主‘狡兔三窟’之计,黑风寨怕早就没了。”想来一年前的缴匪事件还真是凶险,连少寨主也是蒙高人相救才能又回了寨子,虽然后来说要随着高人报救命之恩,可少寨主也没忘寨子,总会回来看看。
“如果他们要招了寨子里的兄弟当兵,你且让他们招去;如果他们要踏平寨子,你且解散了寨子,这里有些银两,分给兄弟们,以后也好有个依靠。”少女缓缓开口,吓了大当家一跳,愣愣地接过那大袋子银子。“可寨子是朱寨主辛苦创下的,怎,怎能?”
“那是因为爹没碰上孙策他们,当年的孙坚一事你也清楚,要不是兄弟们闹事恐怕爹早就跟了孙坚了,哪还会任由着兄弟们当这草寇?!”少女凌厉地扫了大当家一眼,“大伯伯,这么些年下来,你难道还不能明白爹当时的意思吗?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爹是被谁害死的。”
那大当家只觉得身体发颤:“你,你都知道了,那,那你为何,为何?”“为何不杀你?”少女淬了他一口唾沫道,“我还怕脏了自己的手,要不是念在这十六年来你待我如亲女,将黑风寨管得也算可以,你以为你会活到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地坐着那把椅子?大伯伯,孙策可不是好惹的货色,他爹又当了破虏将军征讨董卓,权势日大。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是,属下明白了。”大当家已经全身发冷,抖到不行了。“你回去吧。”少女见状也不说破,自由着他往山寨走。
待他走后,黑幕下飞进一抹紫影:“红炎姐姐真是好生无情啊。”那是个女孩,与牙牙相仿年纪,却生的一双紫瞳,悠悠发光。“哼,我的事何时轮到你说了?”红炎讥笑道。“呀,呀,红炎姐姐,这可是你的不是了,我紫珏就是管天管地,也懒的管你。只是主子让我问一声,事办的怎样了?”
“你大可回禀主子,一切安好,那云筝与孙策、周瑜三人关系不错,不日就会回舒县城中。”红炎道。
“主子说,那云筝要是缺了一根头发,就要了你的命。哎,哎,真不知主子是怎么想的。”紫珏道。
红炎眼中骤冷:“主子的意思也是我等可以揣摩的?”“得得,当我什么也没说。”紫珏无趣道,“那我走了,主子还说要是红炎的头发也少了一根,就要了你的命,哎哎,主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啊。”当“啊”还荡在空气里的时候,紫珏早已没了踪影。而此刻的红炎却因她最后的那句话,嘴角不自觉地上翘。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牙牙他们的屋子周围就嘈杂起来。“大哥,你去看看。”牙牙用脚踩踩床下的孙策,昨天晚上仗着自己年龄小硬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地让孙策乖乖打了地铺。现在牙牙更是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多么明智。孙策被牙牙踩醒,迷迷忽忽的开门去看,只见门口围了一大票人,见他开门集体往前冲来,连忙把门关上,如此一来早已没了睡意。“三弟快起来!”
“恩?阮浓我要吃煎蛋。”牙牙双眼依旧紧闭。“煎蛋?再我起来这楼就完蛋了!”孙策一把拉开牙牙的棉被,只见她衣衫完整,难道三弟有和衣而睡的习惯?
牙牙只觉身上忽然一凉,微微睁眼竟是孙策的脸孔,赶忙护胸而起(拜托,就你那胸还用护?),又见自己衣衫完整,忙道:“干嘛?”“干嘛?要不要打赌,门外那写人都是冲你来的。”孙策开始还为她的举动疑惑,这一问,火大了,“你再不出去,这吊脚楼可是受不住了,如果你真想死,我是不介意陪你。”
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牙牙忿忿地打开门,那群人又涌上来,而后的动作是如孙策一样赶紧把门又关上:“天哪,今天黄历上咋说的啊?”“忌出门。”孙策双眼一翻道。“对对,宜居家。”牙牙附和着。
牙牙看着前面长长的队伍,估计黑风寨的全体员工都出动了吧。牙牙努力回忆着自己是怎样走出楼的。首先不是自己自愿走出来的,对,是人为的,什么人呢?当时身边只有孙策,对,是孙策干的。他怎么办到的呢?那时手有点痛,对是被他反手绑了扔到人群里的,想到这牙牙愤怒了,有大哥对三弟这样的吗?!
远处山上勘探地形的孙策重重地打了个喷嚏,哎,山上的晚上就是冷,还是三弟聪明裹着衣服睡觉。
“小神医,我孙子的病?”坐在牙牙前面的老妇人一边哄着哭泣的孩子,一边提醒明显神游的牙牙。“噢,没事,就是感冒罢了。”牙牙断了断卖,又看了看孩子的舌苔道。“感冒?”老妇人奇怪了,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可没听过这种病,不会是绝症吧?可是小神医又说没事。牙牙看出了老妇人眉宇间的急噪,忙解释道:“就是一般的伤风,豆豉、紫苏叶、生姜各一钱,再配上葱白五枚,对了你孙子几岁。”“三岁。”“年龄还小,就把这些分六剂,煎两次,一日三次,再让他出身汗,两日便可见效。”牙牙将方子给老妇人,然后迎来下一位病患‘‘‘‘‘‘
牙牙抬头看看日渐高升的太阳还有越来越庞大的队伍,看来自己的这个免费就疹区是:道阻且长啊。这个死孙策要他帮忙的时候没了人影,不要他捣乱的时候跟尾巴似的吊在身后,牙牙活动了一下写方子写得酸痛的手腕,突然浮现出孙策被四当家调戏的场景,连忙摇摇头打断自己脑中的YY,这一摇可下坏了前面的病人,难道自己没救了?可是自己只是拐了一下脚而已。牙牙出声道:“拿些茶渣滓涂涂,不要乱走动,过几天就好了。”那病人突然有种感觉那真是世上最好听的声音,不由的呆住了。
[恰逢年少时,最喜风流:第十七章 用茶叶收买]
终于熬到最后一个病人。牙牙觉得阳光一下子被一个巨物挡住了,抬头一看竟然是三当家!“呵呵。”他抖着一身肥肉傻笑道,“小神医要收摊了?”
“恩。”如果没你挡道的话。
“小神医啊。”三当家朝四周看看,搞得好象有人跟踪他一样,弄得牙牙也感觉紧张兮兮的。然后他弯下腰,轻声对牙牙道:“你这里有没有治头晕的方子?”吁,还以为你老要干嘛,结果是为了个头晕。“不知三当家的头晕是从何时起的?”
“何时?”三当家摸了摸光滑锃亮的脑袋,豆大的汗珠由于他的沉思而不断地从毛孔中挣脱出来,一同欣赏夕阳西下的美景。原来回忆一下时间也可以消耗这么多ATP啊,牙牙讶然。当太阳已经完全放弃对黑风寨的眷恋的时候,三当家一拍那光头道:“我忘了!”牙牙只觉一行乌鸦上青天。
“那三当家最近的一次头晕是何时?”牙牙一出口就后悔了,这次得等多久啊。不过还好这次三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