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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邪。�
“人渣!”凭空冒出来的声音把几个人吓的够呛。尤其是一直心虚的王民和张三,就差一点尿裤子了。
丁浚未满眼喷火的闯了出来,愤怒的快要疯掉!竟然出了这样的事!竟然惨无人道到这种地步!想要挥拳杀人的念头疯长!
看着丁浚未握紧拳头一步步逼近,候永在最初的震惊后慢慢平定了下来。脸上堆上笑意,试探的开口:“小兄弟,你一个人?要是喜欢你也来上一下怎么样?这女人还不错——”
“住口!”丁浚未睚眦俱裂,不忍去看地上伤痕累累的廖菓。血液快速上涌到短暂的眩晕,一腔怒气全部凝结到双手上。今天,他要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自己久旷的拳头!
王民的腿都开始不争气的抖起来了,色厉内荏的嚷嚷:“小子你不要多管闲事,把我们老大惹火了,小心你吃不了兜着——哎呦!”
一声惨叫,丁浚未一记直拳狠狠的击在他下巴上,明确宣告起码两颗牙齿的光荣下岗~
候永心惊肉跳的站到张三身后:“张三,揍他!”
张三低吼了一声向丁浚未撞过去。
利索的错身让开,丁浚未手肘用力砸到张三的后背,脚下毫不含糊的勾绊,张三偌大的身躯已经象狗熊样的扑了个狗吃屎~
失了依靠,候永惊慌了起来,连连后退着:“小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们也是受人所托……”
丁浚未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受人所托?”
候永如获大赦,一股脑的合盘托出:“是,是!是这个小婊——不不,是这位小姐得罪了不知道什么人,别人花钱雇佣我们的!我们只是、只是小卒子~”
“对对!”倒在地上满脸痛苦的王民含糊不清的补充:“是他们学校一个女生,叫乔微微的——”
轰的一声,丁浚未肺都要气炸了,无处宣泄的嘶吼:“啊!我要你们都去死!”竟然是乔微微!有什么血海深仇吗?!找流氓强奸廖菓?!她竟然能做出这么令人齿寒的事情!
疯魔了一样,丁浚未抓住候永的衣领,一记重拳过后狠狠的过肩摔到地上。他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摆平了这几个人渣,他一定要去找乔微微!即使他从来不打女人,这回他也要破例了!他要揪住乔微微,问问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三个人在丁浚未毫不留情、招招狠辣的拳头下,渐渐的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王民在两脚过后,杀猪样的嚎叫,疼的差点翻白眼。
候永捂着肚子满脸痛苦的弯着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指着丁浚未狼狈的硬撑:“你、你不要过来……”
丁浚未冷笑着,杀气腾腾。双手握紧到关节咯咯作响:“来啊,有本事捅我啊~”
候永慌的不住后退:“我告诉你,我刀子很快的……”
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丁浚未压根没放在眼里,却是怎样也不敢回头。
该怎样面对廖菓?该怎样面对廖菓?!!!!!
仿若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漫长的脚底都要生根——
候永先沉不住气了,怪叫一声扑了过来。匕首在夜色中划过一道淡淡的光线,直指丁浚未的胸口。
现在想来,丁易的拳脚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起码在这样的时候,丁浚未要想撂倒这几个不成器的家伙是一点问题没有。
轻松的避开迎面的匕首,丁浚未右手又狠又准的切在候永的手腕上。候永吃不住力,哀嚎一声松了手。
没有一点留情,丁浚未狠狠的踹在转身迎面再来的候永肚子上,一时三刻爬起不来的力道。
“报警。”身后是廖菓虚弱却清晰的话语。
不去管眼前几个渣滓的呼天喊地,丁浚未转身几步跨到廖菓面前蹲下去:“廖菓,你……”你什么?你还好?这个样子像是还好吗?!多么可笑虚伪的问候关心?!
廖菓表情木然,就像刚才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嘴巴紧紧闭着,干涸的血渍挂在嘴角,还粘着令人作呕、粘糊糊的精液,怕是最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难以忍受~
丁浚未心里难受的无以言表,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的给她披上,摸出手机开始拨号:“廖菓,不怕,有我在。”
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
候永什么时候挣扎着起来的,什么时候爬到他身后的,甚至什么时候重新捡起刀子的,都没有被两个人看到。无边的黑暗,遮盖了一切的罪恶。
“不要担心,警察很快——”丁浚未嘴角的微笑凝结,后腰传来的刺痛迅速扩展到全身。
候永眼见一击得逞,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拔出刀子挣扎着爬起来叫嚣:“兄弟们,一起上啊,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了!”
丁浚未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手掌上的血,刚才后腰的剧痛——
王民和张三看到候永得手,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过来,手脚并用的去抓丁浚未:“老大,快啊!下手啊!”
第二刀,第三刀……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染红了灰蒙蒙的夜~
廖菓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一分钟前还在披外套给自己的丁浚未浑身是血的倒在面前,再也忍不住的心神崩溃,失声厉叫了起来。
“快跑!”王民听到隐隐的警车声音,心惊肉跳的扯住还要下手的候永:“老大,条子来了,我们快跑!”
候永狞笑着朝蜷成一团的丁浚未吐了一口血水:“小王八羔子,跟老子斗!你还嫩点!老子脑袋就拴在裤腰上,玩命的统统不怕!”
“永哥!”王民都带上哭腔了:“别管这小子了,反正他也活不成了。咱们快走吧~”
三个人扔了刀子迅速跑掉,很快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啊!啊……”廖菓歇斯底里的恸哭。双手想要抱住丁浚未却又怕伤着他样的无措。
“别、别叫了,”丁浚未虚弱的开口,紧皱着眉头:“我耳朵都要给你叫聋了~”
廖菓哭的快要昏厥,六神无主:“枪毙……流血……”
丁浚未看着她,费力的伸手想要擦去她脸上的污渍,却把满手的血涂的更加触目惊心:“没事……我血太多,流着玩……别哭……”
警车的声音越来越近,丁浚未觉得眼皮也越来越沉,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直至细不可闻:“廖菓,对不起……”
第四十七章
邵妤的心突然狂跳了起来,毫无征兆的。
霍的回头,身后空空如也,什么人都没有。可是,分明心慌的那么真切。
捂住心口,邵妤深呼吸。不会出事的,廖菓一定不会出事的~
丁浚未的电话到现在还没有来。邵妤焦急的看了下时间,深夜十二点一刻了。廖菓,你到底在哪里?!
前面路灯下踉跄的一个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弯着腰、双手抱住胳膊,整个人象在忍耐极大痛苦的模样~
邵妤低呼出声:“是辰沫!”没错,真的是辰沫!
一路小跑着奔向他,邵妤忧心忡忡,怎么了?辰沫怎么了?生病了?
“辰沫,辰沫你怎么了?”直到扶住辰沫的胳膊,看到他勉力的抬头,邵妤才真真实实的惊呆了。
辰沫满脸通红,眼神涣散,额头是一大片未干的血渍,嘴唇被咬破了,挂落着干涸的血流——
“辰沫,”邵妤心疼的要命,这深更半夜的,辰沫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你怎么了?怎么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不怕,有我在——”
看到邵妤,辰沫的瞳孔骤然缩起,反手抓住她的手呼吸浊重:“邵妤,邵妤,是你么……”
“是我,”邵妤忙不迭的点头:“不要说话了,我们先去医院。”
“不去医院,”辰沫眼前一黑,欲望被邵妤温润的手刺激到无以复加,血气翻涌:“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可是你受伤了。”邵妤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得去医院包扎啊~”
辰沫费力的想要推开她:“你走,我没事。”
“我不走,”邵妤不明所以,只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走:“那我送你回去,你家里有纱布和药水吗?你还发烧了?”
辰沫狼狈的摔开她的手,低吼:“你走!我不要你管!”快要忍不住,头痛的裂开一般。
邵妤搀着他的胳膊,向他住的方向走去:“我送你回家。”辰沫怎么了?那么温和安静的辰沫,从未和自己说过重话的辰沫,今天是怎么了?
辰沫呻吟一声,极力压抑住想要抱住邵妤的冲动,牙齿咬到酸疼:“你走,邵妤,求你……我不想你恨我……”
“我怎么会恨你?”邵妤傻乎乎的莫名其妙,还不知死活的探手到他额头:“呀,你的额头好热——”
小腹下的热流滚烫到熔浆的温度,辰沫大脑开始变的昏沉。邵妤,爱你,不要离开我~
一辆出租车放慢了速度停在两人面前。邵妤拉开车门:“辰沫,小心不要碰到头……”
这么冷的天,把辰沫扶进房间,已是浑身都微微的沁出了汗~
小心的让辰沫坐到床上,邵妤不停的喘着:“辰沫,你……你休息一下……我给你倒、倒杯水……药、药在哪里?”
辰沫捂着小腹倒在床上,含混不清的开口:“你走吧,我没事了~”
“你这个人!”邵妤有点生气了,怎么这么见外呢?好朋友难道不应该互相帮助吗:“你很讨厌我吗?干吗老赶我走?”
辰沫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传来:“不是……我爱你,我不想你走……”烧到头脑发昏,烧到想要扯掉所有的衣裳~
邵妤脸红了,幸好黑暗中看不到。
辰沫他,他说爱……
丁浚未的话蓦地响起在耳边:“我爱你,宝贝~”
一个头有两个头大呀~邵妤用力的摇摇脑袋。瞧你现在都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当务之急是包扎好辰沫的伤,给他找到煺烧的药。真是倔,不肯去医院~
问辰沫是问不出名堂了,邵妤索性弯腰在床头柜子里一通乱翻:“怎么什么都没有啊?感冒药没有……纱布也没有……”
床上的辰沫压抑着痛苦的呻吟,还是忍不住:“难受……”
邵妤急死了,关上手里的的抽屉,走到辰沫的身边弯下腰去推他:“辰沫,辰沫,不行啊,我们还是去医院吧,你这里什么都没——”
她触摸着自己的位置好像统统着了火,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不可遏制的翻腾疯长。压抑不住了,真的压抑不住了~
辰沫蓦地坐起身,反手将邵妤拉进怀里,就势压在了身下,携着滚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