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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触摸着自己的位置好像统统着了火,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不可遏制的翻腾疯长。压抑不住了,真的压抑不住了~
辰沫蓦地坐起身,反手将邵妤拉进怀里,就势压在了身下,携着滚热的气息不管不顾的吻住了她微启的唇,腥甜的血气瞬间窜进——
邵妤给这一连串的变故吓呆了,辰沫的异样让她不知所措。这么疯狂的、小兽样的野蛮~
“唔,辰沫,唔……你放开我……你怎么了……”
“我爱你,我要你……”辰沫急喘着,双手不耐的去扯她的衣服:“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邵妤终于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辰沫他、他、他,这种状况怎么象……?!
脑袋里无暇细想,因为辰沫的疯狂已经直直的骇到了自己。邵妤惊恐的挣扎,却顾虑辰沫的伤不敢太用力:“辰沫,你听我说……不要……你受伤了……”
嘶啦一声,肩膀的微凉告知邵妤T恤被撕破了。红了眼的辰沫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全部的心神都被牢牢的控制住,只想发泄最最原始的欲望。
他要,他想要,想要完全的、彻底的占有这个他深爱的女孩,他爱的要发疯~
邵妤惊恐万状,徒劳的挣扎。恐惧如海水,席卷而来。辰沫的力气大到惊人:“不可以,辰沫,你不要这样——”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迷药?为什么会这样?完全失去理智,全然的陌生~
辰沫濡湿的唇一路向下,所到之处燎起火热的烙印:“我爱你……邵妤……爱你……不要离开我……”手指下她光润温热的肌肤让自己再也没有了思想,但凭彭湃的欲望驱使~
泪水控制不了的潸然,越来越多,越来越急:“唔……唔……辰沫不要……这样……”邵妤努力挣扎着,却在辰沫疯狂的进攻下渐渐失了力道……
窗外天色阴沉,恰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丁易站在急救室的门外,眼睛直直的盯着那盏刺目的红灯,一动不动。
漫长的等待,如同石膏像一样的煎熬~
这是什么状况?!接到警察的电话他无法相信,直到现在站在这里看着紧闭的急救室大门,他依然无法相信。
里面,正在抢救的、生命垂危的那个,就是他生龙活虎、玩世不恭、仇恨自己到动力十足的儿子浚未吗?
不会!怎么可能!谁都能死,唯独浚未不能!不能!!
“丁先生!”面前的警察再一次加大了音量:“你有在听么?我跟你说——”
“什么事?”丁易恍惚的看着警察的嘴巴在自己眼前一张一合,如同默声的老旧电影。浚未已经进去六个多小时了……
“是这个样子,”警察耐心的重复:“三个行凶的歹徒已经抓到了。据他们供认,对另外一个受害者廖菓的轮奸及拍裸照是她同宿舍同学乔微微授意的。你的儿子丁浚未是见义勇为,不幸被歹徒所伤。我们已经将重大嫌疑人乔微微暂时羁押——”
“乔微微~”丁易喃喃的念着,迷茫空洞的眼神掠过一抹极快的杀机。
“我没有!没有!”乔微微惊恐万状,身体止不住的抖着:“我没有让他们强奸廖菓!我只是要他们拍廖菓的裸照!真的!”
正在做记录的女警官抬眼看了一眼乔微微,和身边的同事耳语了两句:“继续说。”
乔微微失声痛哭:“我恨廖菓!恨她!我要报复她!我要她在学校里再也待不下去!警官,”乔微微可怜兮兮的擦了下眼泪:“请你们相信我,我真的只是让他们几个拍裸照交给我,然后我要把照片在学校里张贴,就是这样……”
女警官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笔:“据我们了解,你和受害者廖菓是一个宿舍的同学。就算你交代的都是事实,那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让你这么狠心去雇凶对待她?”
乔微微嚅嚅的:“她害我失去了一切……”
“一切?”女警官敏感的感觉到这里面还有文章:“具体点。”
乔微微失常的加大音量:“她害我失去了我的孩子!失去了我下半生所有的幸福!难道这样还不足够让我恨她到死吗?!她活该!”
女警官继续深究:“她怎么害你失去一切了?”
在这当口,乔微微突然有点清醒了。眼前浮现出丁易举起皮鞭抽自己的场景,还有他冷漠凶狠的表情:“不能……我不能说……”
女警官和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乔微微你最好原原本本的老实交代,配合我们的调查。争取宽大处理,明白吗?”
乔微微痛苦的闭上眼睛,双手用力握紧到指甲嵌到掌心里:“她从我身后拍我,我的孩子被吓到流产,我的男朋友因此和我分手。”
耐心的等待了几分钟,确定没有了下文。女警官有点不可思议:“就这样?!”就是为了这个,嫌疑人不顾一切的对自己的室友作出这样出格的报复?!进而导致另外一起恶性伤人案件?!
“对,就这样。”乔微微浑身都疼,像是被抽了骨头样的:“什么都没了……”
“你知道吗?”女警官沉重的说:“因为你的报复,你的另外一个同学丁浚未,在见义勇为去救护受害者廖菓的时候,被歹徒刺成重伤,现在还在医院急救。”
乔微微脸色惨白,筛糠样的:“不、不会……丁浚未他……”怎么会这样?!自己只是想让廖菓也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痛不欲生,什么叫做哀大莫过于心死——
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明晃晃的照耀着,在乔微微的身后拖出一个短短的浓黑身影。
第四十八章
黎明的街头,天边泛着死气沉沉的鱼肚白。风很大,吹得人刺骨的寒。
还不到五点的马路,冷冷清清。街边冒着热气的馄饨摊子,还亮着昏黄的灯光。零星的行人急匆匆的,赶往已知的那个目的地。
邵妤浑浑噩噩的走着,紧裹的大衣依然冷到发抖。
大脑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想,又好像思绪太多,纷乱紊杂。
身子还在疼,酸痛不已。却怎么也敌不过心里的疼,疼的那么尖锐,疼到难忍。
她应该恨吗?应该报警吗?应该——
想起刚刚离开前,辰沫那纯净如婴儿般的睡颜~
撕心裂肺的痛苦潮水般的翻涌,一股酸涩泛到嘴边眼角,生生的呛到发热。
一声刺耳的急刹车。然后是疲惫却惊魂未定的粗放男声:“找死!过马路不知道看车啊!”
邵妤慢半拍的侧过头,茫然的看着满脸怒气的司机,机械的鞠个躬,继续梦游样的过马路。
找死,是呵,现在这样还不如找死算了。
头钝钝的痛。痛的厉害。好累,好疲惫,好想长长的睡一觉,什么都不想~
这样的一夜,改变了那么多,让她以后该怎么办?该怎么继续?
“会阴轻度撕裂,有炎症。”医生推开病房的门出来,轻声的吩咐护士:“病人眼神涣散,对外界刺激反应迟钝。可能是精神收受到了过大的伤害。如果到下午还是没有好转,通知精神科医生过来会诊。”
小护士连连的点头,一边做着记录:“那用药方面?”
“主要是消炎镇定。”医生摘下口罩,脸上露出一抹惋惜:“唉,真是可怜~”
小护士也叹口气:“这样的坏蛋就该重判,实在太没人性了。”
“对了,”医生想起来又问了一句:“楼下急救室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孙医生还在里面,都十个多小时了。”小护士合上手里的记录本:“听小梅讲情况不乐观。病人肺部、肝脏都不同程度的被刺伤,失血很严重。”
两人轻声交谈着,慢慢走远。
雪白的灯光下,医院的走廊空旷的吓人。
病房里的廖菓睁着空洞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如同死了一般。
李秘书偷偷的看着丁易难看至极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丁董,要不您先休息一下?”
丁易眼神牢牢的盯着急诊室的大门:“为什么还没出来?都十一个小时了~”
急诊室的灯突然灭了,丁易的心狂跳起来,纵使再是兀自镇定,脸色却已经变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是个阴天,没有太阳。
看到丁易竟然没有迎上去,李秘书两步冲过去,抓住医生焦急的追问:“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您一定——”
医生看着李秘书,再看看丁易,神色黯然的摇摇头,摘下口罩低声的交代:“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可是病人情况——”
“不可能!”丁易一个箭步站到医生面前,嘴唇哆嗦着:“我说不可能!你们这些庸医!我要转院!李秘书,去!给我找全市最好的外科医生过来!不!安排直升飞机,直接去美国!”
发现丁易被刺激的语无伦次,李秘书转而继续拜托医生:“麻烦你,我们少爷一定还有什么办法的对不对?医生您……”
孙医生也没有被丁易的话气到哪里,只是淡淡的说着已成事实的现状:“哪位是病人家属?进去看一下吧,时间不多了。”
丁易身子摇晃了一下,象被子弹击中了一样,前所未有的虚弱。
“丁董,”李秘书担心的一把扶住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您看是不是先去看看少爷,我马上安排转院的事情。”
丁易勉力的点头,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扶我进去。”
急救室,孤零零的手术台上,躺着脸色惨白的丁浚未。
“浚未!”看到儿子,刚刚的麻木突然都飞了,所有的痛感全部复苏。丁易声音颤抖着扑过去:“浚未!儿子……”一下子就哽住了,那么多的话,此刻半句都说不出来了。
听到丁易的声音,浚未缓缓睁开眼睛:“我终于……要死了是吗?”
丁易的眼泪止不住的濡湿了眼眶:“不会的,浚未你放心,我马上安排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设备!等你病情稍稍稳定,我们立刻飞去美国治疗!”
“没用了,”浚未轻轻的摇头,没有血色的唇边漾起一抹笑意:“发现有钱也有买不到的东西了吧。你走吧,就让我……安静的……离开。”
“不!”丁易大恸,双拳握到青筋毕现:“我不会的!我不允许!谁说你会死的!”
“这事,”浚未笑容不改,苍白的脸色在惨白的灯光下几近透明:“恐怕你说了不算……”吃力的将目光转向门的方向,低低的喃喃:“邵妤呢?她知道了么?”
丁易没有回头,提高了声音:“李秘书,给邵老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