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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的意思!」
「啊?」
「啊?」
两人傻住,阴阳师微笑地续道:「其实。。。。。。你觉得自己看见了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
两人傻住,阴阳师微笑地续道:「其实。。。。。。你觉得自己看见了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这句话说得很是莫名其妙,当然,两人又是一头雾水地看着阴阳师再度露出一抹微笑。
其实那是”咒”的关系。
想令他们明白与顿悟的阴阳师指着那飘散消失于空气中的那个幻影,道:「其实那是”咒”的一种形式。。。。。。」
两个人面面相觑着,没有说话,好像还是不是很懂阴阳师那话中的意涵,阴阳师微微摇首失笑。
「这么说好了。。。。。。」只见阴阳师再度回身拿过笔和纸,在另外一张纸上动手写上了另外一个字,然后一个转身拿过他们两个人的面前,纤手直指着那个字,道:「看!这是什么?」
两人望了白纸上头的那个黑字一眼,不约而同地乖乖回答:「是个”蝶”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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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皆不怎么明白,略带疑问地歪首看着阴阳师拿回那张白纸,问:「那又怎么了吗!?不过是个”蝶”字。。。。。。」
阴阳师没有回答他们的疑惑,边微笑地捻过那张纸来施着咒,结果,不一会儿的,待阴阳师念完了咒语之时便把那张纸顺手抛出──
神奇的事就在这一刻产生了!
原本在阴阳师掌中的那写有黑字的白纸顿时在三人面前化成了一只翩飞的蝶儿,双翅于夜空中舞着,那娑舞的模样很是美丽。
中纳言与武士瞪直了眼睛,伸出抖颤的手指着前方飞舞的蝶儿,吓住。
「晴、晴明啊!那是。。。。。。」憨直的武士不会修饰他表情上的惊讶。
中纳言更是瞪直了眼,久久发不出声音来,因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妙的阴阳术法。
「喔喔~~这个。。。。。。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呀!晴明大人。。。。。。」
阴阳师微微笑,「所以说。。。。。。」看着那蝶儿四处翩飞,双翅闪着磷光,最后飞至他伸出的右手食指上端停歇,羽翼微微一掀一阖的。
「其实。。。。。。你觉得自己看见了什么,那就是什么了!那就是所谓的”咒”。。。。。。」
「可是。。。。。。」中纳言皱眉,「晴明大人啊。。。。。。」
阴阳师回眸,「可是?怎么了吗?」
「可是。。。。。。」中纳言顿语,「我看见的和侍女看见的那个,真的是”咒”吗?。。。。。。」
阴阳师但笑不语了半天,末了,他搁好笔,看着指尖的蝶儿幻影消失,回复成原来的纸张前,他说:「您是在夜里抄经文的时候才见到怪东西的吧?」
「是啊。。。。。。」
「您在抄经的时候是很专注的吧?」阴阳师再问。
「。。。。。。是、是啊。。。。。。」有点畏缩。
阴阳师故意抬首仰天望瞭望,转着眼珠子,然后再回视中纳言:「啊!」
发出一声惊叫的阴阳师吓到了中纳言和武士,只见他们两个慌忙靠过来,问:「。。。。。。是不是怎么了啊?」
顽皮地回瞥着两个紧张的人的阴阳师笑得十分故意,道:「那就奇怪了啊。。。。。。」装着伤脑筋的模样,续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咬唇,佯装着很苦脑。
两个人很配合地赶紧问:「怎么了?怎么了?」
「如果不是这些原因的话,我想我无法帮忙了。。。。。。」说着,在两人的惊诧的瞪视下转身的阴阳师笑得很邪恶,但是那道忧虑的声音不变。
中纳言已经快抓狂,突然伸出一只手扯住阴阳师即将飘离的袖角,跪地哀求道:「别、别这样啦!晴明大人,求求你帮帮忙。。。。。。」
回头的阴阳师露出恶作剧得逞的微笑,「怎么?要说了吗?」
「好、好。。。。。。我说了啦。。。。。。」苦着脸色的中纳言一一招来。
***
中纳言在武士的诧异中招出了所有的事,包括他所看见的怪幻影,侍女在井边看见无脸鬼的情况。
仔细地听完他所说的情形后的阴阳师连着点头颔首,终于弄清了所有事的情况。
然后,阴阳师要中纳言带着他们两人进入内室,那天夜里,中纳言抄着经书的那房间,自己自廊上的几前拿过笔,再把砚台递给武士,吩咐他拿好,就这样进入了中纳言的房间。
房里头的灯火微微摇曳着,几帘前方摆着一张木几子,上头就放了许多部的书卷,中纳言便指着那些书卷说:「那时我就是在那里抄着经文的。。。。。。你们看!上头还有没写完的经文哩!」
中纳言赶紧奔了过去,为了取信于阴阳师和武士,他伸手拿起一部还未写完的经文,摊开,那上头的确有着墨迹。
阴阳师眸光瞥了一眼那几张白纸,一边沉吟:「那这样好了!」抬首来的阴阳师笑得非常灿烂,「今晚您就再仿照发生怪事的当天晚上的动作再做一次。。。。。。」
「什么!?」中纳言大惊,「不会吧?一定要这样做吗?」苦着脸的中纳言一听到要再看一次那怪东西时的脸色可比苦瓜。
「啊?这样啊。。。。。。但是如果您不这样照做,我就无法帮您的忙喔。。。。。。大人。。。。。。」噘嘴。
一边的武士看着阴阳师不痛不痒的整人表情直冒冷汗,他突然觉得阴阳师那爱恶作剧的性子又不知不觉地发作了。
「晴。。。。。。晴明。。。。。。」
阴阳师咧出大大的微笑回眸,「博雅大人,您怎么了呢?」意思就是说─别替他说情,要不然把帐转嫁到他身上。
谁让这个无礼的家伙在一大早就来踹他家的门。。。。。。
哼!他是有仇报仇的~~
盯着武士边冒汗边摇头对他回着”没事”两字的阴阳师再度转过头去,微笑:「啊~那这样好了!我先试一次给您看吧。。。。。。」
中纳言讶异地盯着阴阳师这样说着,已然施施然地走过他身边,掏出笔来,并且在坐上席子上后便对武士招招手,「博雅大人,麻烦您替我磨墨吧!」
「喔,没问题。。。。。。」武士哪敢说不,于是慢慢地朝阴阳师走了过去,一起坐到他身边,看着他只手翻着经书、拿起笔和纸来,已经动手了。
盯着阴阳师那专注的侧脸的武士,机械式的磨着墨,不知道晴明究竟打算怎么做?
这期间的阴阳师竟然边抄经书边和中纳言对话,谈的都是有关”咒”的道理。
晴明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结果,就在他这么想的同时间,一点一滴的时间慢慢流去,待阴阳师自纸上慢慢地抬起头来,对着一边站着的中纳言说:「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微笑,「你们看。。。。。。」搁下笔来的阴阳师完成了手边的最后一段经文,只手直指着前方。
奇异的是,两人看向阴阳师所示的地方,便看见了一抹几近透明的幻影。。。。。。
那是个穿着公卿便服的男子,样貌与武士十分相似。
「啊!那是。。。。。。博雅大人!」中纳言首先叫出声。
博雅吓了一跳地躲至阴阳师身后。「晴明!别玩了啦!」
阴阳师哈哈大笑出声,「这就是原因啊!」摇着扇子的阴阳师师突然立起,「因为我与中纳言谈的是”咒”,我理所当然想的都是博雅大人您了!因为您是最懂”咒”的人。。。。。。」
中纳言沉默却愕然地呆立原地。
「其实中纳言大人看见的无脸女子和侍女所见的是同一个幻象,也就是说那女子的幻象其实是大人”想”出来的。。。。。。」微笑,「一开始我不是说了吗?你觉得自己看见了什么,那就是什么了!而我抄经书的时候只想着”咒”,然后想起了博雅大人,当然只看见博雅大人的幻象了!」
「这么说。。。。。。那幻影不就是。。。。。。」看向中纳言呆滞在原地的博雅摇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所以说,大人在抄经书时还在想着某个女人吧!所以才会有怪现象发生。因为这些经文都是”活”的啊!」
阴阳师语毕,甜甜地绽出微笑了。。。。。。
《阴阳天》/ 取不下的面具
阴阳师同人之《阴阳天》/ 取不下的面具
由于日本的平安中期是个人鬼共生、阴阳交错的时代,每个人对命运、生死、占卜、咒术、灵魂深信不移。
阴阳师,则扮演着人与鬼神之间的沟通桥梁,通晓星象与天文历法、熟悉占卜与奇妙法术,任职于宫中的”阴阳寮”,为朝廷所用。
晴明邸。
今天的天空卷起了半张灰色的云朵,乘风逃逸的落叶随风飘了几飘、旋了几旋之后便落到晴明邸院落的一方池水上头,随水载浮载沉。
这样有如荒野的院落里头藏着一只超龄的乌龟与蟾蜍,在下过雨的水池边缓缓爬动着,据说这两样式神都来自于与阴阳师安倍晴明交好的得道高僧宽朝僧正的遍照寺。
窄廊上还覆着一层浅淡的水渍,似乎是因为屋檐的雨水自檐上滴落而下的关系,濡湿了廊板,在上头造成浅淡不一的色泽,恍如现在灰蒙蒙又卷着乌云的天空般。
除却这个不谈,廊上正卧倒的阴阳师似乎不怎么在意地闭着眼眸,润红的丹唇微微地扬起,一脸的舒适与惬意。
白色的宽大狩衣搭着衣底的深蓝衬衣,彷佛如仙的姿态,秀气的眉宇与气定神闲更加地说明此人定是一个不简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