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斐伯看着他,怜惜地拍拍他的肩。
身份上,他俩虽是主仆,但内心里,斐伯却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
他抬起痛苦的眼,眼中尽是复杂的情绪。
“是吗?”
美雅给他捎来祝福……
“如果你和小雅小姐是真心相爱的,你就该接受夫人的祝福。”
“她是来祝福我——”白绍闭上眼,回想着美雅方才的面貌和神情。
她带着温柔的笑,微弯着的嘴角似在说着——祝你幸福、祝你幸福……
“斐伯,我听见了,她在祝福我。”他激动地对斐伯说。
脑海里最后一次用力地回想着以前和美雅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看着他释怀的神情,斐伯慈祥地笑了:“主人,我去煮一壶醒酒茶给你喝。”
“斐伯,你别忙了,我没醉。”不过是几杯酒,还醉不倒他。
没醉吗?
“相信我,你真的醉了。”只有喝醉酒的人会光着屁股闯进人家的房间,扰人清梦。
斐伯看着他一丝不挂光溜溜的身子,失笑地嘀咕着。
翌日早晨,倪蓓雅在不胜脸颊刺刺痒痒的骚扰下,终于张开了眼睛。
张开眼的刹那,蓦地和白绍那双熠熠发亮的瞳眸对上,她惊诧又甜蜜地笑开了美颜。
“早安。”他健实的躯干毫不客气地压在她身上。
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耳际落下,接着在她的颈侧印上一个湿热的吻。
“早,你看起来好像很没有精神的样子,昨晚没睡好吗?”刚清醒的声音听起来略显沙哑,很诱惑人。“忙着想你,所以没睡好。”他浅浅一笑,唇往下移。
“一大早就想逞兽性,你是狮子转世的吗?”她拉紧自己半敞的睡衣襟口,素净脸蛋浮上羞怯的赧色。
闻言,他大笑地从她胸前抬首。
“能让你把我比喻成一头猛狮,那代表我昨晚的表现并不差,是吧?”英俊的脸庞尽是得意狂狷之色,口吻神情都很暧昧。
“白先生,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她伸手把玩着他的衬衫扣子,笑谑他的狂妄。“你想要我,所以很想解开我的衬衫吗?”
他忽地握住她在他胸前那只不安分的手,眸子和她深深凝望,似乎想要看透她的灵魂。
她被他挑逗得愣住——
“我现在想要的男人是斐伯,我想念他的美味早餐。”红着脸娇怯吟笑地推开他,心里低斥这个男人真是不知足。
从衣柜找出一套衬衫和裙子,带进浴室里头换上。
“你真是不解风情。”
他气馁地卧躺在床上看着她在床下来回走动,而后消失在浴室的纤丽身影。
白色宽大的睡袍虽然遮掩掉她凹凸有致的细致身段,但他在脑海里已清晰地将她曼妙诱人的胴体深深烙印住了。
经过昨晚,他明白自己不能放弃她。
他依旧深爱他的妻子美雅,但那分爱他将埋在内心深处。
从现在起,他把他的心交给这个美丽的女人,并非为了她和美雅神似的面貌,他爱的是她独特的风情,她那融合了纯洁与成熟性感的美丽。
“吃早餐,猛狮先生!”她已换上一身素净的衣服从浴室里出来。
看他发呆,她刻意把声量放大了一些,将明亮的美丽容颜凑到他的面前,黑灿含笑的眸子对他眨呀眨的……
“‘僵尸’和‘猛狮’这两个外号,我比较喜欢后者。”他挑眉道,飞快地在她甜润的俏唇轻吻一下,将宽额抵着她的秀额。
“我也是。”她格格娇笑。
清脆的笑声旋即又被他覆上来的唇给吞没。
“在用早餐之前,先来个早安吻如何?”狂野拥吻,趁喘息时,他在她唇际低声呢喃,他的心已被她的美丽身影塞满。
“……”她想抗议,但娇嗔喘息声旋即又被霸道地吻去。
秋天天气微凉,澄蓝的湖面有几只野鸭戏水,后方是蓊郁林木,树林间落叶满地。
漫步在林间,倪蓓雅肩披着薄巾享受着清新而舒服的森林浴。
昨晚的雨并未让地面变得泥泞难行,反倒让草地染上新绿。
“明天开始,又得投入拍片工作,我又要开始天昏地暗地忙了。”她深深地呼吸。
和他牵手并肩在林间漫步,内心满是甜蜜的感觉,多想就这样一生一世和他牵着手走下去。
“不能多休息几天吗?你的身体才刚恢复而已。”眉心轻拧,他为她的身体担忧。
“没办法,合约都签了,身不由己嘛!”原来被关心是这么幸福呀,倪蓓雅心头甜甜的。
“合约问题我可以出面替你解决,你暂时还是别工作,免得又病倒了。”忽地顿下脚步,他半回身,温柔地将她拥进怀里。单指勾起她的下颚,深幽的眸子里尽是忧心和怜惜之情。
“你这句话好熟哦,好像有另一个男人曾经对我说过耶!”她浅浅一笑。
男人总爱替女人解决问题,倪蓓雅心里实在不赞同这种作法。
“那个男人是谁?”他不假思索,口气不佳地逼问。
“一个比你还富有的男人。”他在嫉妒——倪蓓雅内心狂喜。
“我要知道他的名字。”他用眼神警告她别想装傻。
“他叫——”她笑弯了漂亮的唇,“我忘了耶!”
她摆明耍他。
“忘了?”他的声音森冷无温,他白绍何时被这样捉弄过。
“真的忘记了。”她继续不怕死地装傻着。
白绍的脸色忽而变得阴沉,闪耀着锐利光芒的黑眸直逼向她——
“我发誓,一定会让你把他忘得更彻底。”他咬牙切齿。嫉妒之火在空气中蔓延燃烧开来——
话一落,他的唇就急切地覆了上去,密实地封缄住那带着美丽笑意的小嘴,精健的躯干也同时扑向她,将她压在一株树干上。
“哦……你真粗暴。”
她被圈锁在树干与他宽阔的胸膛之间,娇笑着抱怨。
她很清楚他接下来的举动,藕臂主动攀上他的颈,紧紧环住。
“你马上会有机会见识我真正粗暴的一面……”低吼一声,他的唇往下移,隔着衬衫轻咬着她细嫩的肌肤。
“你真像一只野兽。”在他有力的牢笼中款摆娇躯,她欲拒还迎地故意挑逗着他。
“你自个儿说的,我是一头猛狮——”唇随着手指往下移。
修长霸道的手指利落地解开衬衫衣扣,每解开一颗碍事的扣子,他的唇就往下移一寸。
不一会儿工夫,她肩上的披巾就已经滑落到地面,衬衫也被退至手臂下,他的唇刷过她娇嫩的雪肤。
一个吻,一声喘息,一分爱恋,她感觉自己在慢慢融化,融化在他激烈的欲望中。
蓦地——
白绍停止所有的动作,挺直腰杆,饥渴的唇再次回到她半启的红唇前。
“为什么……停下来……”
倪蓓雅张开迷醉的星眸,她脸颊烧红,喘息嗔怨地睨着他。全身的肌肤因为兴奋而泛起一层美丽的薄晕。
“抱歉,这里不适合我们——”中途喊停并非他所愿,他也因为压抑着几乎绷裂的欲望而痛苦万分。
他努力深呼吸,把她身上凌乱的衬衫重新穿回,整齐扣好衣扣,弯身拾起披巾。
“那……我们回去,好吗?”她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握,低垂着螓首,咬着粉唇娇羞万分地提出邀请。
“原来你比我还迫切。”剑眉飞了飞。黑眸熠熠含笑,眼中那抹光芒真是邪恶得令人窘迫不已。
“你真是可恶,得了便宜还卖乖。”道貌岸然的男人,完全不像她最初所认识时那个冷酷的僵尸先生了。
推开他,她自己迈步向前走,不理他了啦。
他跨步上前,大笑着扯回她,她像只彩蝶,翩然落入他的怀抱里。
“你走错路了,我的房子在那个方向。”
第七章:
07
重新投入工作,倪蓓雅是快乐的。
她一向喜欢忙碌,因为忙碌可以让她的日子过得充实。
演员拍片是不分日夜的,尤其她个人的戏分已经延误了,所以一回到工作岗位上,她几乎是不眠不休地进行赶拍作业。
她花了八天来休养身体,却得花上比八天更多的时间来赶拍。好不容易终于可以赶上正常的进度了,导演体恤地让她休息一晚。
得到了假,倪蓓雅高兴地直奔回温馨的小窝里。
这些天都窝在片场睡觉,她好渴望能回到自己舒服的床上好好睡上一个觉呢。
“晚安,祝你好梦。”经纪人阿保顺道送她回公寓。
“谢啦。”倪蓓雅下了车,亲昵而大方地给了阿保一个晚安吻。
“拜——明天见,别睡过头了。”阿保笑着摇头,车子换了车道,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啦……”嘴里愉悦地哼着歌,把背包从肩上甩下来,她伸手进去捞钥匙,“宾果。”找到了,动手打开大门。
推开门,玉腿才往里头跨进一步,她纤细的腰肢突然被一条钢臂从后面环住,蓦地收紧。
“啊——”她尖叫惊喘一声,以为自己被轻薄了。
“这几天你存心在躲着我对不,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一道醇厚却森冷的嗓音从头顶上撒下来,是充满妒意的质问口气。
“是你……”惊讶低嚷,她惊喜地转过身迎上他,一副宽阔的胸膛旋即熨烫上她酥软的胸。
将她顺势推进电梯门前,白绍腾出另一只手按下电梯按钮。
“是那个男人的缘故,所以你一直在躲着我?哼——”凝视着满脸喜色的情人,他的脸色却是阴沉得可怕。
“你说什么呀?哪个男人呀!?”
她搞不懂他的脸色怎会这么难看,和他已有十多天没见面了,她好想念他呵。
绝伦素净的脸蛋偎在他的宽肩上,两手抱住他的腰。嗯——最舒服的床就是这副温暖的身躯了。
“我找了你十多天,完全没得到你半点消息。你摆明在躲我!”此刻的他很生气,但她的偎依撒娇却让他一时动怒不了。
大掌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细致的背,这样的拥抱竟轻易就挑起他满身狂炽的欲火。
“真是天大的冤枉,我何时躲你来着。”嘟着红唇,倪蓓雅替自己叫屈。
电梯门在此时打开,她离开他的怀抱,亲昵地拉着他走了进去。
“没有吗?我想办法透过各种渠道,甚至找上你的经纪公司设法和你联络,可你却没回给我半点讯息——一、句、话、都、没、有。”不允许她离自己太远,他又把她扯回怀中,紧紧搂住。
因为联络不上,他甚至每天像个傻瓜一样跑到她住的楼下来站岗。站了十来天,今天终于被他等到了。
“你就为了这件事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