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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告白-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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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如果不是他在与张秋棠恋爱之前可以的调查询问,是不会知道张秋棠的父亲就是院长的。不过,这点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只会坚决否认。事实如何,就只能靠明眼人去看了。
陈天一副为张文龙解决困难的摸样,接着说,“而且,我上去后,作为女婿,我会帮您善后,说不定,我是假设,你在位置上的一些不好的事情也会烟消云散……”
“你这是什么意思?”陈天的“不好二字”让张文龙的肝火直冒,转身厉声问。
“是什么意思,你心里一定再明白不过了,像您那样的肥差,肯定会有很多人想巴结,想想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少在那儿胡说八道!”
“别啊,千万别恼羞成怒,我只是说了事实,说不定哪天还给你看看证据……”
“你……”张文龙颤抖地指着陈天说不出话来,完全没注意已经响了好几声的电话铃声。
陈天指指响了的电话,按下张文龙的手指,诡笑着说:“叔叔,别激动,先接电话,等会儿再说,不急。”
张文龙甩开陈天的手,拿出电话看见来电显示,脸色变得更加阴暗。
“要是不方便的话,您可以到一个我听不见的地方接,我在这儿等。”张文龙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
张文龙瞪了一眼陈天后,迈开步子,到了一个离此地大概500米的过道里接起电话。
陈天十指交叉相握,带着诡笑望着张文龙去的那个过道方向,刚想转身找个能坐的地方等时,肩后传来钻心的疼痛感,血涌入柱。
*****
陈天后背缩紧,一只手条件性的摸向后肩,略微后偏的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侧脸轮廓。
“哇……”刚刚被刺进后肩的物体瞬间被拔出,陈天失声惨叫,一转身看见高举斧头的张秋棠。
张秋棠手带白手套,高举斧头,像一定要砍断猪腿一样的再次砍了下去,顿时,斧头深陷在陈天的前肩,血渐四方。
“不要……”没等陈天凄惨的发完声,张秋棠再次抽离斧头,且在高举后再次的看了下去。
陈天奋力向前喷跑,留下一路血迹,大喊“救命”。但这里是门诊部,夜晚几乎没有人,没有人能够救命。
张秋棠“稳健”地跟在后面,挥舞着斧头又一次的砍向陈天。这一次砍中的是陈天的脖颈,或许是中了大动脉,血喷地更加汹涌,带来的疼痛及消耗的精力更是增加了数倍,让陈天瞬间倒地。
张秋棠居高临下,就像猫把老鼠玩弄到半死时还要看着老鼠怎样死去一样,冷漠地看着。
陈天满是鲜血的手伸向张秋棠,眼里满是期待的希望她能拉他一把,努力想要发出“为什么”的声音,但因为嘴里塞满了鲜血泡,声音被堵了回去。
后面有人夺去张秋棠手里的斧头,另把张秋棠拉到后面后,原地盯着陈天。
张秋棠呆立了,与刚刚挥舞斧头时的她判若两人。刚刚的她是亢奋的不顾一切的嗜血者,现在的她失神了,瞬间不记得地上口吐鲜血的人是谁了,更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那个夺去她斧头的人,她也不认识了,她抬起双手看着白手套,颤抖着。那上面的几个血滴带来蚂蚁挠心感,让她恶心、不寒而栗。像摆脱世上最肮脏物体一样,她使劲抹掉了白手套。白手套被掷在血泊里,瞬间染成了红色。
张文龙从过道里冲出来,拾起血泊中的手套,拉起张秋棠往前跑,在一间诊疗室外停下,推开门,按下张秋棠抵着门蹲着,自己带着那双血手套往一间手术室里跑。在把手套扔进垃圾桶的瞬间,室外传来了陌生女人的“啊”的厉声尖叫。
张文龙迅速冲到门后,从门缝看见一个边大叫“救命”边往外面跑的护士背影。张文龙眼睛往旁边的诊疗室看了一眼,没看见张秋棠出来,瞬间刚刚因护士的叫声悬起的心舒展了不少,因为这证明那个护士看见的是尸体身边站的是另外的人,而不是张秋棠,那张秋棠就不会是杀人凶手。张文龙回望手术室,一眼就看见了垃圾桶内的血手套,就顺手拿起可能被遗落在手术操作台上的一卷卫生纸投进了垃圾桶,盖住了沾满鲜血的手套。然后,再次站在门后观察事态,一抬眼发现走道墙角上挂着摄像头。
顿时,张文龙面部紧绷,心里像吊了石头一样闷的慌。他望着那个摄像头,拼命想着处理掉摄像头的办法。
“咚”。站在陈天身体胖的那个男人手里的斧头掉在了地上,发出的声响跌宕在整个走道,也“敲醒”张文龙的思维:想到了处理摄像头内容的办法。这需要他马上离开现场。
这时,那个站着陈天身边的男人倒在了地上。从苍白的脸色上看,张文龙判断那个男人是昏倒了。
张文龙望向诊疗室,从斧头上的指纹残留及护士目击,他分析纵使后来有人来到现场,也不会怀疑到张秋棠,如果张秋棠不发出声音,别人甚至都不会发现她。这么一想,张文龙推开手术门,蹑手蹑脚的走出手术室,从另外一个门出了门诊楼。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
病床上鲁谨挂着营养液,脸色比在拘留室好了一些,有了淡淡的血色,嘴唇虽然依旧干枯,但是不再紫的发黑。
吴婷婷一手划过鲁谨的脸,端详着他,心里准备了好些话,不断演练着,想要等他醒了清楚的说给他听。从允许进入拘留室,虽然能够时时见到他,但是她却保持着先前的习惯:在他从创作时,纵使有很多话,她也会静静地等待他自动停下,除非感到他不停下就会伤害到他自己的情形,是绝不会打断他的。这回虽然她也知道他的此次创作伤害自己的成分比较大,但是比起打断他,她更加希望通过他的文字能够证明他是清白的。事情果然发展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他在她面前昏倒了。
那时她乱了,慌着打了急救电话。那时,她特别狠自己没有想他袒露真心,没能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地爱着他。
这时,她握着他的一只手,像怕丢了似的握着。纵使没有语言上的交流,他轻微的脉动,也让她无比幸福到落泪。
忽然,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脸上,挡住了下落了眼泪。
她的一只手覆盖在那只在自己脸上的手,止住眼泪说:“醒了?”
“嗯。”鲁谨发出轻微的回应声。
吴婷婷把放在脸上的手拉下来握着,不禁笑了,为刚刚莫名地哭泣,低下头说,“刚刚我以为你会死,就哭了。”
“我没死你就笑了?”
吴婷婷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鲁谨,表情变得无比温柔,说:“是啊。”
“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
鲁谨的话刚落音,吴婷婷的表情就变了,变得僵硬而严肃。
“你变脸还是比翻书快。”鲁谨想要表现笑容,但是苍白的脸色映衬不出明朗的笑容。
“如果你死了,我会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和一群完全不认识的人生活在一起,会想尽一切办法忘记你,然后找个无比爱我的人嫁了,再也不回这个地方,再也不会想起你,再也没有留恋。”吴婷婷一字一顿,清晰而沉重,像寒夜中一阵冷风,如针扎般,狠狠地戳着鲁谨的内心,让他阵阵发痛。
“所以,如果你想让我能在有空时想起你,就最好别死,好好活着,要比蟑螂都坚强。”这回吴婷婷的语气变得轻快了些。
“你那么讨厌蟑螂,把我比成它,是不是很恨我?”鲁谨笑了,自嘲地。
“你真的好蠢!”
“是,我好蠢……”鲁谨把吴婷婷拉到面前,挺起身体亲了她的嘴唇后退回来,凝视着吴婷婷的红脸说,“真的好蠢。绕了那么一圈。”
吴婷婷刚刚止住的眼泪刷地都流出来了,原来他都懂,那为什么自己还要矜持呢?
“怎么又哭……”
吴婷婷抱住鲁谨说:“我好爱你,从见你第一面就爱上了,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变过,而且越来越爱。你结婚时,我告诉自己那是最后一次见你,之后一定要把你忘得一干二净,过没有你的生活。可是,不论我怎么努力,怎么伪装,你都还在我的脑海里,再优秀的人也替代不了你。可是,你那时已经是别人……”突然,吴婷婷停住了——再往下就是让鲁谨忧伤的话题了——那是她不愿提的。
“我明白。”鲁谨抱紧吴婷婷,和她一样,他也珍惜着这样的重逢,离别的日子也无比思恋着眼前的这个人。
2
医院走道里,王锦程让在鲁谨病房外站岗的警察去休息,自己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掏出烟本想趁空抽一支,但点火时看见对面墙上的禁烟标识就熄了火、把拿出来的烟又放进烟盒里。
王锦程目光跟着来来往往的病人、医护及家属,百无聊赖,想起张秋棠描述的张文龙偷看命案现场的情形,忽然产生了一种偷窥心理,想去看看病房里面的鲁谨和吴婷婷在做什么。他起身站在门前,稍微推开了一条门缝,瞬间被眼前的温馨感动了,合上门,转身走了。
赵瑞军迎面冲跑过来,在王锦程身边时想停下但没刹住,向前滑了许多,后又往后跑。
王锦程一旁等着,等赵瑞军跑回来说:“一天没看见你,跑哪儿了?”
“去办点正事。”赵瑞军摸后脑勺,有蒙混的意思,想转焦点,问,“师傅,我回局里,听说案子已经真相大白了,里面那个鲁谨真不是杀人凶手?他到底跟张秋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替张秋棠定罪,说自己就是杀人凶手?”
“你去看那个记者了?”王锦程还是回到了赵瑞军躲避的话题。
“怎么又绕回来了?!”赵瑞军抱怨道,“师傅,为什么每次我转移话题的时候,你都要拉回来,还不回答我的话题,你这样对我是不公平的。”
虽然赵瑞军在很认真的委屈,但是王锦程还是笑了,还想要逗逗他:“你听过一句话没有?”
“什么?!”
“照在人身上的阳光始终不是不一样多。”
“嗯……”赵瑞军点头,但想想不对,追问道,“师傅,你是在说不公平理所当然!”
“我只是说了一句话。”王锦程跳动一下眉毛,拍拍赵瑞军的肩膀说,“你要是关心那个记者就应该在她危险时守在她身边,这儿的事情也高于段落了,你可以放心去那边了。”说完,王锦程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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