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赴约
6:30,学校大门口,谢冰云痴痴的等待换来的却是一片黄叶的飘落而下。天已经渐寒,清晨的风吹入肌肤,还是会感觉到丝丝凉意。“讨厌的夏东明,不愿意来就早说,干嘛浪费人家感情在这里受冻!”谢冰云沿着地面上的裂缝来回走动,想要抖掉身上的寒意。
远处水杉树下的一抹黑影举起左手,上扬起唇角,邪邪地说道:“差不多该我上场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难道大清早的你喜欢吹冷风啊?,而且还是在校门口?”谢冰云双手环臂,双脚在地面上不停的交替踩踏着,讥讽的问道。
“你在等人吗?”秦亦寒摩擦着指甲,对谢冰云的无理不以为然。
“是又怎么样?”大概是等得太久了,挨饿还受冻,刚好有个出气包,不对他发脾气还对谁!
“你等的人好像放你鸽子了,需不需要我帮忙啊?”秦亦寒向谢冰云伸出了象征'援助'的手。换来的却是'啪'的一声。
“谁要你假惺惺,到时候又要提什么过分要求,我才不上当呢!”谢冰云愤愤的朝某人背后骂去。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因为她是个注重约定,信守承诺的人,所以不会轻易答应别人什么事情,上次是个意外!
秦亦寒悠悠然的大步往前走,:“夏东明,估计现在还在做春秋大梦吧!”
“你说什么?”谢冰云不顾淑女形象,大步冲上前拽住秦亦寒的衣袖,恶狠狠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他?”
“你的男伴什么时候易主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幸好昨天听到你们之间打电话的内容,否则我的女朋友和别人出去约会,我岂不是很没面子。”秦亦寒侧着脸,邪邪的双眼对上了暴怒的美眸。
“司机大叔,你要为我作证,是他要和我一起去的,我并没有求他哦,所以这次不算他帮我,我也不歉他什么!”坐在出租车后坐的谢冰云嘀嘀咕咕的向司机大叔说了一大堆'废话'。司机大叔则微笑着点头,最后冒出了一句能使谢冰云有跳车冲动的话语:“小两口吵架了?”
霎时三股真气混合在狭小的出租车内,暴怒的解释声,无奈的笑声,还有就是冰冷的沉默声,秦亦寒是个聪明人,在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如果在车内和谢冰云再吵起来,估计他和她又会被丢弃在荒郊野外了。
道路两旁是笔直的白杨树,不禁会另人想起茅盾的《白杨礼赞》:那是力争上游的一种树,笔直的干,笔直的枝。
没有婆娑的姿态,没有屈曲盘旋的虬枝,但是它却是伟岸,正直,朴质,严肃,也不缺乏温和,更不用提它的坚强不屈与挺拔。
晨风吹拂,沙沙作响,仿佛天与地之间融为一体,一切自然的声音都变得那么美好,那么悦耳动听。小小的出租车内没有了喧哗吵闹,有的只是匀称的呼吸声,谢冰云睡着了。
云海山(1)
刚至山脚下,就听到南卡依纱热情的招呼声。抬头望去,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身形修长,戴着白色的鸭舌帽,背着一只旅行包。今天是去旅行吗?为什么还要背东西,而且每个人都背着,除他们俩。谢冰云不解的瞧了一眼身边这位目前属于她的男伴的家伙,但是触碰到的眼神却不似先前那般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唳气,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气,目光直直的盯向了靳炎夜。
“你们到了,太好了,那我就来说一下今天的游戏规则吧!”南卡依纱兴高采烈的领着谢冰云和秦亦寒走到了大家面前,“今天呢,主要是一项公益活动。那就是在每棵树上安放一个鸟巢,给小鸟一片栖身之地,这是我们爱鸟协会今天的主要任务。大家现在手上都有器材,只有两位新成员没有,那么我就和冰云一组,炎夜和亦寒一组,好吗?”南卡依纱说完,盯着两位当事人,希望得到他们的意见。
谢冰云望了一眼秦亦寒,感觉如果让他和靳炎夜在一组,肯定会出事。但是还未来得及开口,却听到身边的人说:“为什么要这样分,我不同意,我要和我的女朋友在一起!”随后将手放在了谢冰云的肩上,下巴微扬,好似在示威。
谢冰云胆怯的看了一眼靳炎夜,他只是用手摆动了一下帽檐,脸部的表情被遮住了大半,心中涌起一阵酸楚,“或许是看到老朋友后的感触吧!”谢冰云自己安慰着自己,但是肩膀却不自觉的扭动起来,想要挣脱那只压在肩头的手,但越是挣扎,肩上的压力就越大,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这座云海山真是人如其名,走至半山腰,如临仙境,四周云雾缥缈,怪石林立,鸟鸣回荡于空谷之间,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天籁'吧!
谢冰云此时哪管什么鸟不鸟的事,拿着手机这里拍拍,那里照照。把安鸟窝的事全部抛给了身后的那个家伙,谁叫他自愿和她在一组,那么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了!
“喂,你是鸟类吗?飞的这么快干嘛?没看到哥哥我正在为你安窝吗?”秦亦寒看到谢冰云正在离他不远处拔'草',没好气的抱怨道。不知为什么,冷漠寡言的他却很喜欢和她交谈,哪怕是以吵架的形式!
“我是鸟类?你还是我哥哥?那么请问你是哪种鸟?动物界一般都是雄性长的比雌性漂亮,原来你长的这么帅的原因是——你不是人!”……“哼,想和我耍嘴皮子,小弟弟,你差远了!”谢冰云一脸得意的走向离他更远的地方去拔'草'。留下了满目狰狞的非人类雄性生物继续安窝。
“蝉躁林愈静,鸟鸣山更悠。”满目翠绿,郁郁葱葱。高大的古树遮掩了天空的美丽,投下了斑驳的光影。仿佛这里是一片与世隔绝的仙境,没有一丝世俗的嘈杂,如果可能的话,大多数人都愿意在这里享受一份淡然,一份安宁。渐渐的,被这神秘的大自然所吸引的谢冰云越走越远,殊不知自己已经迷失了方向,只知道自己此刻的心与大自然和谐的交织在一起,淡漠了红尘的纷繁。
一声奇怪的声响打破这一切的美好,揉抚着肚子,原来是胃在抗议!环视四周,才发现空荡荡的,没有了秦亦寒的影子。
突然感觉背后丝丝寒凉,刚才的'天籁'对此时的谢冰云来说简直就是恶魔的嘶吼,蟋蟋簌簌的声响,仿佛是无数幽灵的低诉……
——在山林的另一处
“秦亦寒,工作先暂停一下,下山吃饭了。”不远处传来靳炎夜的声音。
右手扔下了器具,关节处发出'吱吱'声响,坚硬的拳头挥向了已经走到面前的靳炎夜。毫无防备的靳炎夜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嘴角流下了一丝嫣红。
惊讶、疑惑的眼神望向了那张冷漠,布满寒气的俊脸。然后缓缓站起来,擦拭掉嘴角的鲜血,“为什么?”
云海山(2)
静谧的山林发出丝丝寒气,惊飞了枝头的鸟儿,空气好像被抽干一样,死一般的沉寂。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仿佛眼睛能刺透对方的心脏,致人于死地,秋风袭来,黄叶飘落,活像两位侠士将要展开一场气绝山河的决斗,但是谁也不肯先出手,害怕暴露了自己的弱点。但是这种状况毕竟与武侠小说里的不一样,所以靳炎夜又不厌其烦的问了句“为什么?”
“哼,为什么?你还记得两年前的那个冬天吗?一个叫裴馨昀的女孩死去的那个季节!”秦亦寒一步一步的走进了靳炎夜,把他脸上的震惊、伤痛全部看在眼里。
“你的最爱在那个季节去世了,但是我的亲人也在那个季节离开了我,而你却什么也不知道,逍遥自在的活到现在……”秦亦寒语速很慢,但是字字充满愤怒和悲痛。
“啊……”空旷的山林里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惊飞了林中一群鸟儿。
对决的两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慌,'谢冰云'到哪里去了?仿佛刚才的话题已然不再重要,寻着声音四处找寻,但是幽暗的树林中只有空当的鸟鸣声和自己急促的脚步声。
秦亦寒沿着山间的小石路慢慢的找寻着,他想这个笨丫头应该没那个胆子走偏僻小路吧!
但是,靳炎夜还是有点了解谢冰云的,虽然她胆子小,但是就爱和周杰伦学'不走寻常路'!在斜斜的滑坡上,靳炎夜观察着小草是否有被践踏过的痕迹,焦急的寻找着他那没有可能的爱恋。
“未到暮秋时节,奈何树叶如此般脱落,此乃人为也呼!”学古人摇头摆尾的酸了几句之后,要找的人果然在头顶。靳炎夜张开双手,“快下来吧!”谢冰云想到了当年的邓冉锋,就是因为从树上下来,而害得他住院的。所以用力的摇了摇头,“你让开一点,我自己能下来,你这样子在下面接会很危险的,很有可能被我'坐'到残废!”她不想让他受伤。
但是他也不肯任凭她就这样从树上跳下来,下面还没有一个垫背的。几经僵持,日暮已西沉,他退让了!
“小心!”两个身影缠绕在一起,迅速的滚下了山坡。跌落途中,靳炎夜被树枝拦住了,但是谢冰云仍继续往下掉落,仿佛这个山林没有底限。
喧闹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月光虽然在黑夜中显得很明亮,但是终究敌不过阳光的耀眼,透不过树冠的浓密,山林已是漆黑一片。夜幕已深,秋日的山林,透着阵阵镇寒气,渗入到带血的伤口……
小石阶上,大小不一的光线刺痛了山林的安宁,群群宿鸟惊慌而起,如同结伴夜行的蝙蝠,寻求夜晚的刺激。“炎夜、冰云……”回旋在漆黑的夜空中。
疲惫战胜了一切,似乎病床上的四个人都不愿意睁开双眼,打量世界的美好。躺在病床上的女生好像睡的很安稳,倦意的脸上不时露出淡淡的笑容。但是隔壁病床上的男生则眉宇紧锁,好像在梦中担心着什么!“冰云!冰云!不要跳……”
男生猛然竖起来,惊醒了陪伴一夜的南卡依纱和邻床的'守护者'秦亦寒。“冰云怎么样了?”丝毫没有掩盖对她的'过度'关心。“她没事,只是睡着了!”顺着南卡依纱的眼神,看到了安静躺着的谢冰云,靳炎夜舒了一口气。“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南卡依纱又看了一眼谢冰云,然后说道:“这大概是老天爷帮忙吧,我们上山找了你们半天后,猜想你们会不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