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卡依纱又看了一眼谢冰云,然后说道:“这大概是老天爷帮忙吧,我们上山找了你们半天后,猜想你们会不会回来了,所以回到山下的帐篷里查看,正当失望之际,就看到冰云从山上滚下来,刚好滚到我们脚下,吃力指了指身后的树林,然后晕厥过去了。我们沿着线索,才找到了你!”
靳炎夜又望了望沉睡中的谢冰云,久久不愿离开。但是感觉到沉睡人的旁边有一双如刀剑般的眼神,犀利,冰冷。忽然想起,他们还有着未完的决斗。
羁绊
“你们饿了吧,我出去买点早餐!”南卡依纱掖了掖靳炎夜的被子,然后出去了。
柔和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直直的盯向秦亦寒:“昨天你想说什么?”
秦亦寒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的走向靳炎夜,眼神中溢满仇恨和愤怒。“邓冉锋这个名字你应该不会陌生吧?他不是你从小到大的玩伴吗?”
“冉锋!”靳炎夜呢喃了一声,好久没有念起的名字了。“他现在怎么样了,过的好吗?”
“靳炎夜,我告诉你,你别再假惺惺了。邓冉锋已经死了,他在两年前的那个冬天,死了!”秦亦寒激动的颤抖着,久久不能平静。
原本脸色欠佳的靳炎夜,此时更是犹如一具死尸,不敢置信的重复念叨着“冉锋死了,冉锋死了……”。“怎么会这样子,他不是转学了吗?为什么会这样子?”几乎是处于呆痴状态,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不断的自言自语。
“哼,你别装了!是你杀死他的,是你!你这个杀人凶手!”秦亦寒压制了一下自己的怒气,思绪仿佛把他带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冬天。
“表哥,你不要再自责了,裴馨昀姐姐的死不能怪你,而且炎夜哥哥不是也原谅你了吗?”一旁的秦亦寒安慰着他最喜爱的表哥——邓冉锋。
“不,即使所有的人都原谅我,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我逃脱不了良心的谴责,是我害炎夜差点丧命,是我让馨昀提早步上了人生的归途。”邓冉锋手指在头发里不停的撕扯着。“虽然我明天转去别的学校,但是这个阴影将会伴随我一生,还有……我望不了她……”缓缓的从口袋里一张照片。
突然,门外传来阵阵粗暴的踹门声。“邓冉锋,你给我出来!你给老子出来!”慌忙之下,把照片塞进了口袋,邓冉锋把秦亦寒锁在了厕所间,独自去面对了一群已破门而入的'凶神恶煞'!厕所内的秦亦寒害怕的躲在角落里,只听到外面拳脚的踢打声,还有一句“自不量力的臭小子,竟然连炎夜少爷也敢绑架!”
秦亦寒害怕的蹲在角落里,许久,门外终于没了声响。猜想着肯定是表哥把他们都给打跑了,因为在他的心中,表哥永远是最厉害的。他满心欢喜的期待表哥来为他开门。
门外有了动静,一丝光线射了进来,秦亦寒艰难的睁开双眼,却看到表哥浑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撕声裂肺的哭喊:“表哥!”地上的人却很平静的用沾满鲜血的手艰难的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照片,一个束着高高马尾辩的女孩,脸上漾开了幸福的笑容。
“当我把表哥送到医院里的时候,医生说他的脾脏都出血了,已经回天乏术了……”秦亦寒悲痛的撑在病床上的栏杆,“临终前,表哥不允许我为他报仇,他说这是他歉你和馨昀的……”
病房内又是一阵寂静,靳炎夜仍处在震惊和伤痛之中,他至今都不敢相信,多年的好朋友邓冉锋已经死了。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太大了!躺在病床上的谢冰云没有醒过来,但是眼角流下了泪滴,说过不再哭泣的她,又一次食言了。
秦亦寒整理了一下情绪,又继续说道:“你这个没人性的恶魔,还把魔爪伸向了姨父姨母,你陷害姨父是组织里的叛徒,导致姨父姨母天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丧儿之痛已经大大消耗了姨母的生命,再加上整天的躲躲藏藏,在最后一滴眼泪流干的时候,姨母走了……她走的时候是面带笑容的,因为她可以在另一个世界见到她的儿子了。后来,姨父也精神失常了……现在还住在精神病院!”
“不”病床上的人疯狂了,跌下床,抓着秦亦寒的双肩大声哭喊着:“你骗人!冉锋没有死,叔叔也没有疯,阿姨也没有死,这一切都是你在骗人!”
“你少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你这个杀人犯!”秦亦寒冷酷的把靳炎夜推倒在地,居高临下的望着跌坐在地上悲恸的靳炎夜。
“炎夜,你怎么坐在地上。”刚进门的南卡依纱感觉到了病房内气氛的不对劲,扶着炎夜坐到了病床上,再望向了秦亦寒,大概是想打破这份僵局,所以问道:“为什么冰云到现在还没醒?”
秦亦寒收敛了伤痛,走到谢冰云床头,看到了她眼角的两行泪痕,“既然醒了,就别再装睡了。刚刚你都听到了吧!表哥临死前还想着你,但是你却喜欢着他。”伸手指向了处于深度悲伤中的靳炎夜。
南卡依纱听到秦亦寒的话后一惊:'原来冰云喜欢炎夜'。然而床上的人儿并没有睁开双眼,依旧处于深度沉睡状态!
这不是梦
自古逢秋悲寂寥,窗外满目萧瑟,秋风已经席卷了整座城市。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谢冰云依旧没有苏醒,靠点滴维持着脆弱的生命。靳炎夜望着病床上的人,心痛不已。医生也没有查出是什么病,其实她身体上根本没有什么大碍,论理应该早就醒了,可能是她自己不愿意醒吧!
“炎夜,吃点东西吧!”南卡依纱边从保温杯里取出刚刚在食堂打来的饭菜,边招呼靳炎夜过来吃饭。“你这样天天守着也不是办法,她好了,你又病倒了,怎么办?”望着几近消瘦一圈的靳炎夜,南卡依纱有点讨厌病床上的谢冰云了。
“你等会回去上课吧,这里有我照顾。”带着沙哑的嗓音对南卡依纱说。
秋日午后的太阳俏皮的跃入孤寂的病房,女孩呆呆的靠在窗口,呼吸着大自然的芬芳。
一只苹果滚落到女孩的脚下,蹲下身子,拾起苹果的一刹那,女孩感觉有点晕眩。站在门口的男孩由兴奋转为紧张,冲到了女孩的面前,小心的扶她躺下。“你病还没好,站在窗口容易受凉。”男孩小心的为女孩盖上被子,语气轻柔的说:“饿了吧,我帮你削只苹果好吗?”女孩呆呆的望着男孩,许久,才说:“不,我要吃不削皮的。”
男孩微微一笑,拿着苹果走出了病房。女孩依旧呆呆的望向窗外,眼神中满是空洞……
“冰云,你这几天到哪里去了,为什么秦亦寒回来了,而你却失踪了好几天?”
谢冰云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有没有想我啊?”
葛黎重重的拍了一下谢冰云的肩,中气十足的回到道:“当然有啊!”还把谢冰云拉到她的写字台前,向她展示自己的手工作品。
化学实验课上,因为器材不够,所以谢冰云和秦亦寒被安排到了一组。这次的试验是测定试液中含有哪些阳离子。谢冰云和秦亦寒仿佛变成了陌生人,两人之间一个小时下来没有说过一句话。谢冰云机械式的拿着试管不停的往里面加试液,溶液一会变黄,一会变红,她不去研究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因为她根本不在乎。
秦亦寒看够了她的机械举动,看到她要漫不经心的加硫酸的时候,伸手阻止了她,因为滴灌压根没有伸入试管内部,只要轻轻一挤,硫酸会直接灼伤谢冰云的手。“你是不是想毁容啊?”秦亦寒大声的责骂道。
泪水湿润了眼眶,谢冰云抬头对上了秦亦寒的愤怒的眼睛:“冉锋,是不是真的死了?不准骗我,我要听实话!”
秦亦寒的回答一字一句的刺痛了谢冰云的心,“邓冉锋确实死了,原来上次听到的不是在做梦,不是梦,为什么我要醒过来,为什么?”谢冰云自言自语,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实验室,她依旧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秋末的黄昏来得总是很快,晚风中透着丝丝寒意。
这所学校有一座槐园,古式的长廊蜿蜒在人工小溪上,红色的鲤鱼在荷叶中相互追逐,好不热闹。长廊的尽头是一座小土坡,挽怀亭就蔚然矗立于之上。
谢冰云从实验室离开后,就一直躲在挽怀亭。双手抱着膝盖,把头深深的埋在里面,没有人留意到挽怀亭中的轻微低泣。
“你……没……没摔伤吧?”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赶来,对不起……”
“既然你这么不珍惜冰云,那么别怪我从你身边带走她!”
“我们一起去吃饭,好吗?”
“在你身边一直默默陪伴你的人是我——邓冉锋,难道你不明白我的心吗?”
——507宿舍内
“都这么晚了,冰云怎么还不回来,晚自习幸好帮她糊弄过去了,否则她又要倒霉了。”葛黎担心的在阳台上不停的张望。
“要不要打电话报告一下班长?”王萌举起手机边拨着电话号码边问道。
“班长对我们宿舍要彻底无语了。我们每次丢校园卡,打电话给班长;忘记在哪间教室上课了,打电话给班长;是否有包裹,打电话给班长;作业是什么,打电话给班长……现在人丢了也要找班长。哎!这年头,班长真不是那么好当的,我都有点同情他了!”张缨一边整理学生会的资料,一边充满着对班长的同情。
'通话中'
“喂,班长,我们宿舍丢了一个人!”
“……什么?人丢了!”
“我们宿舍的谢冰云不见了,班长,如果你找到就告诉我们一声。”
“这次是丢了一个人,你的台词怎么和你丢校园卡时的台词一样!”
“哎呀,班长,你快点去打探打探吧,问问你那边的男生,晚上有没有人见到过谢冰云,女生这边我负责,有答案后通知我哦!”
“恩,好的!”
找到了
四周渐渐传来嘈杂声,混着朗朗的读书声。谢冰云慢慢的抬起头,原来昨晚自己在这里哭着哭着竟睡着了。摩搓了几下手臂,才发现好冷。微微的湿气弥散在清冷的空气里,异常的寒凉。手机开机,46通未接电话,其中拨打最多的竟然是他。
大概是昨天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感觉现在好多了。揉了揉布满泪痕的脸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