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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521遭到非法闯入,快叫保安来。”只听得见邵璋山给保安打了电话。可是,顾文那里会放弃,只觉得意识清醒好多,又起身和邵璋山扭打起来,顾文掐着邵璋山的脖子,不让其出气,结果挣扎中,胡乱抓来的爪子划得顾文满脸是伤,没有什么比这样的耻辱让人痛心的,顾文可不会简单地放过这个人。
一心只想着报复的顾文,此刻怒斥着双眼,满嘴粗话,邵璋山脖子越来越细,喘息声急促起来了。这时,保安终于闯了进来,制止了这惊险的行为。顾文被保安架着,脚还是乱踢,口里气哄哄地不住叫骂着,“我草你妈!”“龟孙子,我饶不了你!”诸如此类。而此时的邵璋山刚缓过一口气,身上还是赤条条的,他一下用被子遮住羞部,然后让保安带出去,并对随后进来的大堂经理说道:“别让警察知道,我不想惹事。”大堂经理巴不得如此,于是满口答应,只是问邵璋山到底怎么回事,要不要紧。
“没什么,一疯子闯进来要他的女朋友,我哪见过什么女朋友啊!然后,他寻不到就和我打了起来。”邵璋山冷静地说道,他点了一根烟,手不停颤抖,可见心中并不像脸上所表现的那样。
老曹等闻讯赶来,只见邵璋山躲在被自己里不说什么话,都是一惊,“怎么了?”他问。
“我不想再见到他,你他妈找的是什么人哪?”邵璋山对着老曹怒吼了一声。
“行,行,我知道怎么做。你先穿好衣服,找医生看看鼻子再说。”老曹看到这副狼狈样心中暗笑,嘴上却说要找医生。
邵璋山只觉鼻子一阵一阵疼痛,按着老曹所说,穿了衣服,去医院找医生看伤。结果医生说鼻骨粉碎,要安个假鼻子,老曹苦笑,并没有什么别的法子了。
“安,马上安。”老曹立刻说道。
后来,邵璋山就拥有了一副高挺的大鼻子,显得比原来还要英俊的多,不过假鼻子老是过敏,他不得不无时无刻带着纸巾,以防鼻涕什么时候掉下了而没有防备。每次鼻子不舒服时,他都要用手摸摸,大有李小龙的风范,只不过他可没有李小龙那样正直洒脱。
“这账我以后慢慢跟你算。”他心中暗想。
当日顾文被保安赶出宾馆后,心中十分瘀塞,自知没有办法再找邵璋山算账,一个人躲得远远地在背地里委屈、伤心。这个时候,他想到的是王玲玲,在她的面前,让我如何抬头做男人?我该不该跟他说这件事情,不,不要,先瞒着她。“我草他妈”顾文又说了这句话,暗自攥紧拳头。
一个人坐在藤椅上,大口吸着烟,斜侧身子,顾文耷拉着眼皮,不知道该怎么再活着。但这念头被脑海里浮现的王玲玲的模样打断了,我现在唯有她了,再没有可以相信了,只有她,只有她。顾文像一条死尸一样缓缓躺在藤椅上,眼含热泪不知做些什么。
夜晚又给城市披上霓虹,秋天黄叶又落了一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完。焦黄的叶子落下一堆时,暮色就初上了。
他躺在椅子上一下午了,忽然听到耳边一位年轻的妈妈喊孩子回家,顾文一怔,我家玲玲还在家里等我哪,我得回去,我得回去。这个念头使躺在椅子上这块行尸起身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飘飘摇摇地回到家,敲门不见有人开,因为被人从宾馆轰了出来,所以身上并没有带任何东西,钱包里的一切都丢了。他不停地敲门,头顶着门,嘴里不停嘀咕着“开门,开门~~”,半天还是没有人答应,顾文现在感到精疲力尽,顺势倚靠在门上,右手“咚咚”砸着门,但还是不见王玲玲出来。她去哪儿了?她不是应该在家里等着我吗?难道家里有别人吗?哦,会不会有别的男人?怎么办?怎么办呢?顾文越想越可怕,于是用脚连踹着门,巨大的声响打破了楼道里的安静。依然是没有人,他完全放弃了,任猜忌折磨着自己,身子摊在地上,头不时摇来摇去,后来,索性昏昏睡去了。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正躺在自己家的床上,他一下子惊醒了,立即掀开被子,发现身上衣服都在,便安心了。环绕四周,原来这是自己的家。王玲玲听到声响就来到了卧室,看着顾文憔悴的容颜,甚是难受。拥过去抱着顾文的头,说: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轻轻抚摸着顾文的头。
“你去哪儿了?我叫门怎么没人应啊?”顾文低沉地问道。
“我去你们公司找你啊,昨天晚上你打电话说可能不回来了,可今天我去你们公司,那里的人都说你被开除了。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吧?怎么样,说说,咱们一块想想办法。”王玲玲温柔地说着。
“没有,”顾文激动地说了一句,停了一会了,又说:“没什么大不了,没什么大不了,真的没什么——”
王玲玲看顾文神情呆滞,一想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要不说,自己也不会勉强,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说不准,明天就又好了哪!于是,王玲玲倒了一杯水,想让他喝口水再睡觉。可是,水杯递到顾文面前的时候,顾文身子往后缩,一下打翻了王玲玲手中的水杯,口里激动地叫:“快拿走,快拿走,你要害死我啊!”
王玲玲不知该怎么办,就只好随着他的性子,不去打扰。晚上也没有叫顾文吃饭,她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上。自打这天过后,顾文就有些疑神疑鬼地,王玲玲不知道如何才能走进他,其实,有时候顾文还是比较清醒的,只是这几日沉浸在自己的耻辱中,看样子,还得缓几天才能恢复正常。
身边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在失意时给予安慰,在悲痛时带来快乐,所有一切都做得井井有条,就是剩下幸福可言了。这几日顾文这个消沉的样子却没有给王玲玲多少不适应,她照顾他,她对他说笑话,她给他夹菜,经过几天的调理,顾文终于有了气血,也说起话了,幸福的日子冲淡了顾文那不开心的往事,还好,有好多美好的事情能让失落的人重获新生。
、第三十章 从云端跌落尘底
云端,我们高高在上,自以为是;尘底,我们默默耕种,欣欣向荣。没有什么比从万千高厦摔倒谷底更惨痛的,就像落地的雄鹰不再有飞翔的机会一样,不想认输,却只能低头跪拜。
顾文虽然在王玲玲的面前勉强摆出了一副不再介怀的样子,可是,当他被问到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脸色总是苍白一阵,痛苦又会涌上心头。谁能发下这侮辱哪,一个男人被另一个强爆了,这简直就是莫大耻辱,而且这种事情没得机会更能别人倾诉,谁来拯救这个心理受了巨大挫伤的示意男人的心。即使是温情也很难感化这突如其来的不幸,还有摆在后边的事情更是让人难堪。
顾文被公司开除后,便在成了一个一文不值的过气作家,原来所谓的粉丝都是他们制造的,一切都是假象。于是,离开那个地方,他也没有了价值,收到了冷落。摆在他面前的问题是:以后,该要怎样生活?还有,顾文心中一直纠结的事情,就是王玲玲会不会也离他而弃哪?不过,真的,他首先得好好想想以后该干什么哪?
“我要回学校。”顾文对王玲玲说。
“怎么会啊?你已经申请退学了,现在要是找学校领导,他们还能同意吗?”王玲玲疑惑的问,她一直不知道顾文到底是怎么了才离开公司的。看着他这样子,整天心事重重,自己心中也是十分担心的。
“我试试吧,总之,我要回去。”顾文看样子并没有把这些疑问放在眼里,十分肯定地说。
“行,我跟你回去。”王玲玲说。
顾文把自己租的房子退了,收拾好行李,打的回去了学校。因为自己还积攒了一些钱,于是又在离学校不远处租了一个不大的房子,他已经住不起了。因为,他不知道他以后还能干嘛。一切准备好后,他又要去面对人生不多次的哀求,好马不吃回头草,但是,他不得不找学校让自己回归这里,远离沾满心伤的繁华闹市区。学校的环境还是相对来说安静点的,对他这个黯然神伤的人来说真是个不错的地方,至少在这里能看到开心的笑脸,以及年轻的朋友。他确实离朋友有些远了,好久不联系了,自以为有缘自会相见的观点本身就是不主动的,顾文想在这找到自己失去的从来没有过的东西。一切都准备差不多了,他要找校长。
今天是校长接待日,每一周的周二都会有学校领导接待一些团体和知名人士的来访,顾文作为不速之客闯进了这个访问日的行列,经秘书通告,顾文有幸得到机会与校长谈话。
“您好,杨校长。”顾文笑着对校长问好。
“你好你好,你就是那个少年作家啊,写诗写得很不错的那个吧?”杨校长笑着说,感觉和蔼之至。
“恩,我是顾文,徒有虚名。”顾文回答,“这次回来,我······”
“有什么需要就开口,我们学校难得出现一个作家,所以不要拘谨,说罢,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杨校长知道这个年轻人为学校的荣誉做出了不少,于是,爽朗地说。
“我想,我想重新回学校好好充实一下自己,您知道的,我还没有毕业,而且以前不懂事,以为这些都不重要······所以,我想回学校继续读书,希望您能帮帮我,谢谢了。”顾文十分真诚的说。
“哎,我当时什么事情啊?你这样的学生,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哪?怎么可能置之门外。这事没问题,明天你就准备好材料找你们院院长,让他给你办,啊?”校长十分客气而且爽快地答应了。
顾文跟校长随便寒暄了一阵,怀着喜悦的心情出去了。对他来说,这将是自己人生新的开始,他要从头开始,以一种不一样的方式重新生活。
韩月听林秋柏说顾文要回来了,心中隐隐地伤痛起来,好久地陷入沉思之中,他对她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