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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方式重新生活。
韩月听林秋柏说顾文要回来了,心中隐隐地伤痛起来,好久地陷入沉思之中,他对她太重要了,于是好多事情又浮现在韩月脑海,像受到了私刑,回忆在心中翻来覆去,受尽折磨。
她鼓起勇气给顾文打了一个电话,激动的心情惹得手不停颤抖,但是,令她失望的是,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只听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其实,自从那天从宾馆出来后,顾文就没有了手机,像那段悲痛的经历一样,落在了自以为是飞黄腾达的那家五星级宾馆了。而且,以后的日子里,他对521这个数字都会感到很恶心。
不过,韩月想,如果他回学校了,以后还是在一个班上课,交流的机会还是会有好多。心里这么一想,自是舒服好多了。可是,事情并没这么简单,当一个人身上的筹码没有了的时候,你便会知道什么叫一文不值,那是比蚂蚁还有渺小的感觉。
顾文在周三去找院长请求他转回学校时,却受到院长的漠视。这是怎么一回事哪?原来,那天顾文从杨校长办公室出来后,觉得事情顺利的有些不敢相信,但他也没多想。谁知道,那是院长不知道顾文被开除出了学校,当院长了解到顾文是因为打了邵璋山才要回来时,自觉不爽,于是,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周院长,明天要是有个叫顾文的学生前来提返校的事情,你只管推搡,不予理会,实在不行,就给个保安或是图书馆的工作。他是因为打了的艺术家而被公司开除了的,这种人以学生身份回到学校影响不好,你知道吧!而且,学校正面临领导班子换届工作,这个时候,你我可要更加注意不良影响啊!”
只听到电话那头“嗯嗯”不停,满口答应,还说什么希望提携之类的话。
顾文不知道私下里自己的命运已经被别人判定,依然怀着愉悦的心情前去找人文院的周院长。周院长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个人来,所以不惊讶,也不冷淡,招呼顾文坐下。自己在饮水机旁边接了水,然后递给顾文,顾文双手接着,连道谢谢。
周院长比起杨校长来看显得严肃好多。周院长戴着眼镜,杨校长不戴;周院长喜欢抽烟,烟灰缸里全是烟蒂头,杨校长办公桌上有一张温馨的三口之家的相片;周院长待客接矿泉水,杨校长泡茶。这诸多的反差,使顾文感到今天的事情不会很顺利。于是,他先开口试探:
“周院长,今天找您就是想谈谈我返校的事情,昨天我找了杨校长,他说可以。所以,今天我就带着档案来了,希望您帮帮忙。”顾文说着双手合什表示很谢谢。
“恩,”周院长叹息了一声,等了一会儿又说:“这事情我知道,杨校长给我说了,不过,我们学校吧,和你以前供职的文化公司吧,他有合作,杨校长考虑到你是被开除出公司的,所以如果让你继续学业可能对我们学校与文化公司的关系有影响。你也知道,你们专业的孩子出去找工作不容易,这公司又定向招收你们专业的,所以,学校不能因为你这件事情影响到合作的关系,这对学校,对学生未来的就业都不好。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给你提供一份图书馆的工作,每天能利用空闲时间看看书也是挺不错的啊!”周院长一口气道尽了学校这个方面的痛苦,而且一副很遗憾的表情。可是,他的左手指头却搭在桌檐上动个不停,与他变现出的遗憾反差很大。
顾文一听这话,失望透顶,一股热气涌上脑门,差点激动地逼出眼泪来。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出来,只一个劲地说“恩,恩,明白”。
而最后,顾文还是屈从了现实,他不得不答应图书馆的工作。对他来说,现在安定下来,能读读书也是不错的。他不在耿耿于怀这件事情了,这算什么啊?比得上我受到的侮辱吗?顾文心想,推开院长办公室门的那一刻,他哭了,泪水涌出,尊严沦落以及现实的打击使一个男人委屈的哭了。此时,他内心中的孤独感是没有一个人可以体会得到的。也许是以前太嚣张,才遭受这可怕的遗弃。
也罢,图书馆就图书馆,毛住席还在北大当过图书管理员哪。他不停地用一种阿Q的方式来调节心中的不悦,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韩月那个在课堂上见到顾文的想法始终没有实现,她并不知道会有这样一个插曲,使她和自己相爱的男生没有相见。当然,这并不是永别,偶尔还能在图书馆看到他们一起打声招呼,说声再见。原来的至高无上,一下子被摧残到如此地步,让人怎么说啊?看着吧,看他以后还能创造什么样的前途!
不过,王玲玲却想着为这个失落的才子做些什么?因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她要让他站起来,再雄立。
、第三十一章 争取
有些男人做不了的事情,女人能做;有些女人能做的事情,要献出肉体。有些打着爱的旗号做的错事毁灭了爱,有些主动却造成了悔恨,不是因为不坚定,而是真的受不了。
顾文被安排到了图书馆当管理员,每天除了给图书分类以外,其余时间他就找些闲书来看,日子似乎很安逸。但是一回到家,和王玲玲生活在一起时,他却一直带着消极的情绪,唯恐失去这个人,所以猜忌成了现在顾文的心病。胡思乱想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甚至做梦都会梦到自己的女人和别人在一起。这些微妙的变化让王玲玲很是不舒服,她自以为顾文是不能适应失败的打击而成为这样子的,于是,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人做出来一个大胆的决定,找顾文的公司老板老曹。暑假的时候,王玲玲是在老曹的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的,而且上下级关系处理的也算不错,可是仅仅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促使这个女孩厚着脸皮去哀求顾文的老板吗?除此之外,王玲玲还深爱着顾文,爱情能使人鼓起勇气做一些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比如这一次,求老曹给顾文一次机会。
在王玲玲看来,并没有什么多大的事情是这个局面无法收拾,无非是因为顾文性子倔,不肯低头认错。她想,只要她去认个错,或许有可能改变公司开除顾文的这个决定,而且顾文的才气也会给公司带来直接利益,于是,她便斗胆走这么一遭。
顾文当了图书管理员以后两天,王玲玲便去偷偷实践她这个想法,乘上了去往文化大厦的公交车,一种忐忑不安的情绪在心中自是不平,不知道能不能说服老曹呢?公交车上不时响起“有卡乘客请刷卡,无卡乘客请往里面走~~”“前方到站***,下车请记得刷卡”诸如此类的声音。推推搡搡,上车下车,而这竟是现实中的生活状态,让人不得不感慨中国人口的众多(怀念马寅初!)。玻璃窗上不时晃着车船外打进来的光,像一道白线一样划过车中阴影,一明一暗。
王玲玲地方后,给老曹办公室拨通了电话,秘书接的。
“请您转告一下曹董事长,说一个叫王玲玲的人找他有事,在楼下咖啡厅,谢谢。”
秘书接到电话,对老曹说过,然后又回答了自己的岗位,一张办公桌。
老曹一听,心有所思,静静眯着眼睛,顿一顿,手指在桌子上一拍,起身离开,不知道这个老男人心中想些什么,只知道他要去赴约。
王玲玲早在底下等着,一看老曹到来,立即站起以便老曹能立即发现自己。只是,起身那一刻,长发飘动,身材苗条,自是在偌大咖啡厅里显示出来,引得无数男人钦羡的目光。
老曹,在很远的地方,一下子就发现了这个女孩,美人一般的姑娘,很好找的,尤其是在自己很熟悉的领域。咖啡厅那是老曹经常光顾的地方,这里的老板他也是相识的,不必说,老曹和王玲玲越来越接近。
王玲玲莞尔一笑,对着老曹,恬淡地说:“曹老板,您请坐。”
“哎,好久不见,又漂亮好多啊!”老曹说着又爽朗地笑语,微笑是他一贯遇事作为的伎俩。
“找我什么事啊?不是想说顾文的事情吧!”紧接着刚坐下的这位老男人问道,没有给王玲玲说话的机会。
“要是这个事情,我实在无法帮助,你知道嘛,他打的可是邵璋山啊,邵璋山是什么人?他能随便挨人一顿打,我们是不敢收了,谁能把倒霉事往自己身上栽哪!”老曹又无奈地说。
“可是,为什么哪?难道他能无故打人吗?”王玲玲不好意思地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回去问顾文啊!”老曹明明心中知道是什么原因,还是一个劲装糊涂。
“他不告诉我,我就是想请您再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他做错什么事情不愿道歉,我待他赔不是,可是请您帮帮忙吧!”王玲玲诚恳地说道。
“这个嘛,实在不行,你不知道邵璋山的脾气,哎,那个人不好说话,要不我能开除顾文啊!我这也是逼不得已啊!我不能为了顾文这个臭小子得罪大名人啊,不值得。行了,我看还是算了,让他好好找一份别的工作,先干着再说。”老曹比刚才显得更囧态了,只是一个劲摇头,“这杯咖啡,我请你,我还有公务在身,要先回去了。”
说罢,手拿着餐巾纸,转身即走。
“请等一下,”老曹身后传来王玲玲清脆的声音,“您,您能告诉我邵璋山邵先生的联系方式吗?我去找他。”言语中多是恳求。
“不行,这个人真不好说话,我无能为力啊。”老曹一百个不答应,他心中其实是在保护王玲玲,顾文这事自己确实做得不厚道,他太了解邵璋山了,这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颇有涵养,其实心中全是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而且,他的性对象无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全部通吃。老曹想,他可不能再做这昧良心的事了,更何况,面前的这位漂亮女孩自己心中也是倾慕好久,不能让“猪”给毁了。
“您这不是不想帮忙吧?好吧,那我只能自己找他了。”王玲玲执拗地说着,不过,这执拗让人好生心疼。
“恩,你先别着急,让顾文先受几天冷落也好,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