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巾,一手持翠竹细毛掸����那架势不问可知。
子玉看得下巴险些掉了下来,猛地回头,冲宁远公主道:“你、你、你让她们……她们伺候我洗澡?!”
宁远公主见他问的奇怪,又往房里瞧了一眼,嗔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在她看来,由几个婢女服侍洗浴,简直是天经地义之事,所有蒙古王公贵族都是这样的,实在看不出不妥在哪里。
子玉张大了嘴巴,对她左瞧右看,想知道她究竟是不是真心这么说的,忽然“扑哧”一声咧嘴笑了开来,“没,没什么不妥……哈哈……”
宁远公主咕哝着关上门,自去了。
子玉头回享受这些贵族级别的侍浴待遇,心里那个美就甭提了。侍女们伺候他宽衣解带时,目光不敢乱瞟,但对他光溜溜的身子也并无特别反应,而且手法熟练,显然是伺候惯了他人洗浴的。
子玉马上颠簸多日,在温热的水中一泡,舒服得全身毛孔尽数张开,六只嫩滑小手在他身上不住擦拭,他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一动,好不受用。
他老毛病复发,便对周围这三个小丫鬟出言挑逗。
三个丫鬟红着小脸,谁也没理他,专心为他擦揉。
子玉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不免动手动脚轻薄她们。
她们脸上更红了,在原地扭动着闪躲,但又不敢跑开。
子玉心头大乐,看她们想逃跑又不敢逃跑的可怜模样,倒不忍心再怎么欺负她们。
待洗浴完毕,宁远公主捧了一堆衣物送到房门口。
子玉有些惊奇,道:“这么快!”
宁远公主在门外道:“还有什么不快的,反正不管他三七二十一,拣最贵的买就是。”
他们一行人进入北国地界好几日,沿途村镇好生破败,有银子也没地方买像样的衣物。当下三个丫鬟侍候子玉扎束停当,但见轻裘宝带,玉坠华冠,雅致非凡,另外还有一柄佩剑,丫鬟为他在腰间佩挂好,只见剑柄镶金缀玉,毫光闪烁,倒显得富贵了些,他也不多作理会。
子玉走出房来,外面宁远公主看着他眼睛一亮,对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嫣然一笑,道:“原来你正经穿带起来,还有点儿人样!咯咯……”
子玉哑然失笑,道:“哥哥我何止有点人样?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哥哥要罚的……你穿这身衣服好美,来,哥哥香一口……”
笑笑闹闹之中,不觉已是华灯初上时分。
两人在子玉的厢房里用过一顿丰盛的晚膳,其间郎情妾意,春色旖旎自不必细表。
宁远公主好生不舍地站起来,就欲转身离去。这几日里,她每日白天与子玉寸步不离,一到晚上便离他远远的,说是要避嫌,人言可畏。
子玉情知她蒙古女子式的豪爽只浮于表面,其实骨子里如同汉家闺中少女一般矜持,那日秘室里要不是他欲火焚身,逼她跳脱衣舞,摆明了要用强奸地干活,想得到她的身子,只怕不知道有多难。
此际,他已然洗去一路风尘,再吃的又好又饱,正所谓暖饱思淫欲,眼看着宁远公主在金色蜡光掩映之下,越发娇艳如花,明媚不可方物,念及她整日里“夫君”“驸马”的乱叫,欲火腾的一下子,就起来了,伸手一把拉住她的玉腕,梦呓般地说道:“公主,娘子,你今晚不要走好不好?”
宁远公主俏脸浮起两朵红云,羞人答答垂着螓首,不敢望他,抽了两下手没抽动,嗔道:“你,放手啦!天已晚了,让人家走!”
子玉笑笑,生怕她使出武功逃走,问道:“你什么时候解开我的丹田穴,我答应你不回南朝还不成么?”
宁远公主咯咯一笑,白了他一眼,笑道:“你这小滑头的话也能信吗?你一恢复功力还不远走高飞了,人家到哪找你!”
子玉有些泄气,道:“那你难不成要我一辈子没武功?”
“要等到……”宁远公主突然间满脸通红,扭着腰肢轻轻偎在子玉身上,腻声道:“等到你我拜堂成亲那日,就给你解开。”
子玉心中一荡,难里还忍得住,一把抱起她,快步走到床边,“扑通”一声将她整个娇躯压在身下,笑道:“宝贝儿,我们现在就拜堂成亲!”说着,老实不客气吻了下去。
宁远公主发出嘤咛一声娇呼,使劲扭动挣扎,气喘吁吁道:“不要!现在不行!我们不日就要成亲了,明明是官盐,干嘛要偷偷摸摸当作私盐卖?!”
子玉听她打的这个比方实在有趣,心头大乐,笑道:“我们现下洞房花烛,那不就是官盐了?”
子玉正欲伸手去为她宽衣,猛觉身下人儿一滑,竟像泥鳅似的滑脱了他的身下,带着一阵黄莺出谷般的婉转笑声,一溜烟的跑了,就听门外笑声越来越远。
只剩子玉一人呆呆坐在床沿,直恨得牙痒痒的。这女人,就是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妖女,把他撩拨得欲火泛滥成灾,却又“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
“夫君呀!”忽听宁远公主的声音又回到了大门边。
子玉精神一振,却听她万分轻柔的声音道:“夫君,你莫着恼,不是为妻不从你,待……待我们成亲,就、就……”
子玉一听没戏,懒洋洋道:“就怎么样?”
宁远公主顿了一顿,忽道:“那时你要怎样就怎样……坏蛋!”跺跺脚,掉头便跑了。
子玉没奈何,正想洗洗早点睡吧,猛听得院子里宁远公主尖锐的惊呼声划破夜空……
第四卷 乘风万里定沧溟 第三章
子玉大吃一惊,一跳三尺高,不及细想,一头望房外奔去……
甫出房门,还未看清外面形势,耳中猛闻一声娇呼:“留神!”就见迎头一柄寒光闪闪的倭刀闪电般斜划而来,刀光蜿蜒回转,似乎他全身上下尽在笼罩之下,无可闪避。
子玉内力虽运行不出,但自入万归图参悟武学之后,一朝灵犀顿悟,是谓一法通而百法通,一见倭刀来势,电光石火间已把握敌人招式去路,他奔势不变,沉肩旋身,刀光险之又险几乎贴着脖子划过,一缕发丝被削落。他已与来敌交错而过。
子玉吓得魂飞魄散,更不停步,加快速度冲向院子中,只听身后衣襟破空声飒响,一缕劲风袭向他后颈。他丹田穴被封,使不出内功,委实有苦说不出,生死悬于一线关头,急中生智,翻身就地几个跟头,虽说狼狈,到底避了开去。
这时身旁紫影一闪,宁远公主已赶到与来敌交上手。
子玉得到喘息之机,站起身来,惊魂甫定,见与宁远公主动手之人是个面蒙黑巾的忍者,浑身套着黑衣,只有一对阴狠的眼睛露在外面,身法诡异灵动,右手操一柄长倭刀,腰间另有一柄甚短的倭刀未出鞘。
宁远公主空手同黑衣忍者交手,指风嗤嗤作响,指法甚是玄奥,但她斗然间难以适应忍者与中原武学迥异的打法,一时间竟屡遇险境。
子玉看得真切,刷的一下子拔出腰间佩剑,大喝一声,一剑轻飘飘刺向忍者右肩,他情知自己身无内力,不敢与敌人兵刃相触,但以剑锋之利,他手中虽无甚力道,要是刺个正着,也照样能予敌以重创。
忍者起初没将他放在眼里,猛然发觉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剑刺来,竟是他招式中的破绽所在,妙到毫颠,手中倭刀无论如何也封不住,躲也躲开不了,不得已,只好纵身退了两步,对宁远公主的先手彻底丢失。
子玉信心略振,震腕抖出一个剑花,斜斜削向敌人右肩,他身无内力,不敢与敌兵刃相撞,所以也就不敢径取敌人中宫。
忍者手中倭刀变幻莫测,白光乱闪,突然回防自身。
只闻“叮”的一声脆响,子玉一个收招不及,剑尖顿时给削掉一小截,劲力传来,右手虎口剧痛,险些长剑脱手。
子玉心下发寒,已知在敌人手里决计讨不了好去,大呼道:“妹妹快来给我解穴!”
忍者好似听得懂汉语,立时加紧对宁远公主的攻势,使她抽不出身来,寻空飞出一脚踢向子玉。中土习武之人与人使兵器搏斗时,甚少使用两脚,而忍者全身上下无不是杀人利器。
子玉一咬牙,以没剑尖的长剑迎向忍者自下踢来的一脚。
却不料忍者硬是不闪不避,正正撞了上来,子玉的没锋长剑戳入忍者小腿半寸便戳不进去了,而忍者这一踢去势未衰,“砰”的一声,把子玉踢飞了。
子玉摔在地下,胸口气血翻腾,挣扎着一手支撑身子爬起来,就见宁远公主不顾一切奔来,一头冲进子玉怀里,也不顾及自身背后空门暴露在敌人面前,出指把子玉的丹田穴解开了。
子玉浑身一震,真气霎时充盈全身,见忍者紧随宁远公主而至,反手一刀,照她全无防备的后心插下……
千钧一发之际,子玉手中残剑剑芒暴长,挥剑一扫,霎时宛如银电横空,剑光席卷过去,摧枯拉朽般将忍者倭刀一扫而断,剑气所及,也将忍者拦腰斩成两段……
子玉正想高兴,眼前骤然一花,猛见自己斩断的却是一截朽木桩子……“忍术”这两个字浮现在子玉脑海之际,也是一时福至心灵,想也不想便反剑挥向后脑上方……
只听“当”的一声,残剑与忍者的短倭刀架个正着。
子玉无暇计较忍者究竟是怎么出现在自己身后上方的,手腕微微一转,“喀吱”声中,顺势已将忍者短倭刀也削断,他飞速转过身躯,见忍者倒翻着远远避了开去,“嗖嗖嗖”破空声乱响一气,无数十字镖迎面飞来。
子玉手中残剑剑气森森,自左至右划个半圆,十字镖还未近身便给剑气绞个粉碎。前方“砰”的一声轻响,似乎一个小爆竹炸开之声,他打眼望去时,只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