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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艳女-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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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是孩子,是入小学的年月,是她开始读书的第一天。
在屋里所学所画的,都是旁门左道,都是假的。
惟有一点实在的东西,那就是我教会了孩子写会不少的字。
这些字,足以让他在七岁那天,能接着我交出的日记自己去写。
到了这天的我,也许老了,头发白了,脸也黄了。
我决定把这本日记,送给孩子作为他七岁的生日礼物。
送给他这些年来的每天一诗和无数的苦难与甜蜜。
送给他生命历程里,最重要的一块里程碑。
让他知道,这是母亲培养他的惟一手段。
让她知道,以后的日子,得靠自己去抒写。
抒写自己,没有过任何灾难的每一天。
我纵横交错地写完,写到了一个人的第一次死亡的时间、地点、人物和原因。
我不承认关牧山已死,我只能这样假设他才出生,活着。
可我又不得不为关牧山而长久激动,生之欲望,让人难以控制一个冰凉的心。


、镜子被锤烂

回到成都,我吃饭成了问题。
不论白天还是黑夜,脑子里装的全是关牧山的影子。
本来说好了开始招生,局里新请来的茶道老师每天坐在办公室等着我。
可我怎么也不想工作,关在宿舍里不门。
过去,我特爱照镜子,如今,镜子被锤烂。
茶城那边要配送新订单,没感觉。
那套《二十世纪全球大事记》销完了,要我去统计总账,不动。
直到局长亲自来过问,我才出门来。
再看时间表,已经到了九月中旬,方才记起他已经离世两月了。
局长只说了一句话:“他只不过比你先走一万多天,急什么?等做完你应该做的,他自然会来接你去。”
这话,让我苦苦地信了。
回到岗位上去的第一天,那茶城的曹峰赶来,直接将账单交给我。
“碟店那边到底归谁管?几天不回传呼。”
我头脑相当不清配,说重一点,我是怎么回到成都,又怎么度过了这一个月。
无论怎么回忆,都记不全。
那党组书记久歌到是一一帮我回忆,是她帮我搞些吃的和用的。
使才算有点人样地到现在,别的,就是请了医生。
换句话说,就是差点将我送到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四医院去了。
为什么最终没送去,还得感谢那个中医医生。
他吹牛说我的病是心病,不是神经病。
送到那地方,好人也会被整出毛病。
加上我的局是一名只信中医的传统分子,一听说没那错乱的神经病,当场就决定花钱医。
那中医就接了这活,整整二十天。
为此,他卖了不少的中药给久歌,让我喝了不少。
……
曹峰得知我的情况后,又不提碟店的事了。
“那还是找你吧,其他人我也不怎么放心。”
我取了订单,算了总账,草草地打发了曹峰,不想让他在学校呆久了。
毕竟,这地方的人,并不知道我在他手里赚了很多的钱。
月底,曹峰送来一张报纸,让我收藏。
“上次听了你的事,我很难过,回去就写了这篇文章。”
这是一张全国大报,这稿子的名字叫《兵》。
我差点忘记了曹峰是学中文出生,平时脑子里意认为他是商人。
最多,也就只是一名国家商业机关下派去管商业的人。
在他的眼里,我一直没读到任何可以与文学有关的东西。
到是与茶相关的,知道了不少。
文章还没看,他就拿了八百元钱给我,他说:“这稿费,就当捐给你男朋友家人。”
兵,我没收钱,而是看文章。
生命伴着飞逝的光阴,一分一秒与世界日渐疏远。
可我依旧自豪于背井离乡时,那一场惨烈的选择厮杀
想起那根缠住自己双手,却又被光阴扭曲在家门口的纤绳。
我的眼睛,就会荡起一溜子幽深而孤傲的蓝光。
今夜乌云密布,倾盆大雨砸在我孤傲而又坚实的身躯上。
我没有理由不去洪潮中保护金贵的生灵,也没有理由不承认风雨疯狂的滥杀和猎取。
一生的决斗,令血液奔腾呼啸。
我就这样,要在今夜沉下洪潮,再也回不到天地之间。
但我知道,必须坚强地活完最后一刻,做到义无反顾地消亡。


、傲视苍生

列队拉开雄壮的倒下口令,我就不能再回首看望亲人,到他国世界躺下。
我的墓地,可以是渺无人烟的太空。
也可以是死一般沉寂的海底,不过我还是必须挺住,不让风蚀蚕食掉我孤傲的灵魂。
就算有这么一天,我也要让男人的天职自豪地倒在洪潮之中。
真的,只有我一生一世地以队例的魏严,来证明共和国的形象,才能成为我坟头高昂的标致。
我并不对即将来临的流血和死亡感到恐惧,我欣慰生命是这样的结局。
因为我是一名铁打的汉子,因为,我是一名共和国选中的军人。
我自愿自己生命被恶魔漩涡的卷走,且悲壮地沉没在无限无边的潮流底抗争。
但我,无畏地接受死神的光临,让它卑鄙地抹杀掉我那钢铁般灵魂的灵魂。
大江南北的沃土,在流失中祈祷重生之国运,渴望历史的变迁,能使大地重现勃勃生机。
是的,所有的财富都是悠远而漫长的史诗。
都没有侥幸和苟且偷生,我的生命在他们中间,只能是沧海一粟。
今夜,我沉在潮底观望国土的伟大;
明晚,我将会让灵魂回到他们中间,我希望有这样的安排,就算永远沉没在潮中,或随潮入海,这也是我毕生唯一喝求。
殷红的血液,伴着洪潮流向祖国的东方,我不情愿看着血液一滴滴外溢。
可我不能没有颜面地为血液的流失而愧对孤傲的骨气,我有权利拒绝潮中每一粒尘土随我而去。
它们才是造物主的孩子,就算要去,我也应先它们而去,虽然我不会知道他们最后的一切。
我为天地而生,当然应该为天地而死。
对此,我并不感到后悔和忧伤,绝不!
过完今夜,就不能再以军人的姿态傲视苍生了。
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在黑夜里跃进大潮;然后在烛光中放歌,在暴风骤雨中矗立;
不会再像往日那样,坚定地洒出血液去染红军旗,使所有折磨和痛苦叩首在我孤傲且自负的脚边。
但我并不伤心,因为,我将以更强劲的生命力,俯视苍生。
罪恶的云海开始狂啸了,我深情地仰望空中一丝儿亮光,强忍雷电致命的一击,使出浑身解数,展开双臂,坦然地冲向潮底。
如同从前的悲剧一样,卷入生命的极限。
那么坚实,那么厚重。
一切似同往昔又非同寻常,一样的国土一样的江涛一样的骨气一样的血液。
一切又都同昨日不一样,不一样的责任不一样的贡献不一样的求索。
我奋力撕开生命之门,让最后一席长啸,冲向苍穹,冲向被我挣脱纤绳的家园。
这里虽然不是我的归宿,但我依然要这么做,那怕是永别。
我就这样走了,悄悄地随潮而去,我热恋的孤傲之气,开始触摸到大地的体温和她慈祥的面庞。
我引以自豪的铮铮铁骨,开始撑起将要倾塌的江堤。
我走了,只悄悄地。
我走了,我的父亲母亲。
我走了,我的艳子。
如果,生命可以轮回。
来生,我还愿做一名只有集体名字的军人。
那就是――兵。


、费话不要多

顿时,我感到自己想要说的所有话,都被曹峰说完了。
收下那八百元稿费,安静地将报纸放到书柜。
这才想起茶道学校的事,还得请教曹峰帮忙。
教室旁边是体验室,叫了所有老师过来,仿佛这一次才是考核她们。
曹峰二话说,坐在一边,他问:“都是从那招来的?”
我说:“局上到劳动就业局要的人。”
听到这话,曹峰立马用面部表情喊黄,他这人,多少我还是了解一些。
只要有问题的,他那张脸总会写满一些秋风树叶的色彩。
“退了,劳动就业局的人,没有一个能担任茶艺茶道老师角色。”
这么一听,很为难,我说:“上面安排的,不好办,你还是先看一下她们的技术,怎么样?”
“她们的出生就不好,看了也没用。中国最臭的部门,就是劳动就业部门,中国最臭的茶艺师,就是劳动部门培训的茶艺师。”
坐在茶台边的老师们,一听曹峰这么讲。
第一个就叫喊起来:“我们是国家劳动部发的资格证,高级的,怎么就不行?”
曹峰没看那女子一眼,只对我说:“听听,就这个水平,还——部~~!~得老高。好吓人的部,半天就部出来的玩艺儿。”
我慌里慌张一阵,自己倒了一杯茶给曹峰:“那怎么办?”
“这是你的事,要么,想办退了这些人,要么你自己用吧,将来就别找我。哎,可惜期望一场。”
曹峰讲到这,起身走了人,没给我打招呼,他也没想过我会送他出门。
事情都到这份上,我只能自己让这些老师演示给我看一次。
算是这么久以来的首次正面业务查访,本来早就应该看一次了。
现在的问题是,我不懂茶艺茶道。
惟一可以说得起话的,就是表现艺术方面,可以粗略地算得上专家。
这十多名茶艺师还在那儿叽叽喳喳,对曹峰评她们表示相当不满。
我说:“费话不要多了,一个一个地来。”
就这样,从第一个到第十八个,我就没有发现那一名算得上可以成为讲台人员的调子。
每个人都是,走到时茶台上,尽是埋头苦干。
每个人的章法都是一样的,我问:“没别的?”
大家看着我,停了一顿,反问我:“别的?”
“就是冲泡茶的方式方法,还有其它手法吗?”
所有人都同时说有,这下子,我要求将有的,全部拿出来。
这不看还好一点,连我这外行都看得眼酸,假如不是因为要办学,我早就离开这一伙人了。还劳动——部~!~。
晚上,我加班加点地将近期所想所看的东西,写成了材料,准备将问题讲明,然后交给局长,尽可能地不招生,应该重组班子。
当写完后,又觉得少了些东西,最后才想起,这事得先给曹峰看看。
他能把住这个关,同时,也能征得他对我的支持。
第二天,跑到茶城,曹峰直言他猜我今天会找他去。
边看我写的材料,边用右手在茶杯上捣腾,茶盖子和杯身子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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