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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艳女-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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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晨知道阮蕊开始岔话,也就不说了。
带着阮蕊和陈思进屋里看摇篮里的天仁。
阮蕊伸手去抱起来逗乐,天仁一个“咯咯”笑,惹得阮蕊忙于应付逗乐的手。
陈思也时不时地伸手摸一摸天仁的脸蛋说:“你乖,才这么大点,就知道笑我们了。”
逗了一阵子后,阮蕊将天仁放回摇篮对汉晨说:“该走了,我们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学生,每天晚上都要参加学校增设的强化练习课。”
“马上就去煮饭,你们三个人聊天,就在这儿吃饭。”
“回学校吃还快点,不麻烦你。”


、脸上带着明显的苦涩

汉晨说了几遍,想留她们吃饭,没顶用。
陈思出来小声对我说:“舞还是要跳的,人,还是要信你的!”
说完,就同阮蕊一起辞了汉晨,很学院派的风度,走出了门。
汉晨回过头来对我责备:“看看她们俩,多懂事,一点学习时间都不误,哪像你,除了跳舞行点外,其它科才考几十分。这是一读书人?不像话!我丢了这多年的高中课本,现在去考你的考题,最低都要考出七八十分来,外语成绩更不像话,几分都考出来了,我闭着眼睛做题都不至于考几分。”
“你这话就太大话,闭着眼睛做题,不让你考个鸡蛋回来给天仁吃才怪。”
汉晨生气解释:“打个比方,居然……”
汉晨转身回厨房做晚饭,心头有气。
天渐渐黑下来。
我不知不觉地回忆今天的丑样,越想越不敢往下想。
越不往下想,却又老是要往下想。
干脆睡觉,还算管用。
躺下不久,便上下眼皮开始合二为一了。
梦中,我介绍信是一符号,在蹒跚中,诠释着很小的从前。
汉晨做好饭菜出来,见我睡熟的脸上带着明显的苦涩,不忍心叫醒起来吃饭。
于是她自己先吃,之后将饭菜温在炉子上边。
这才忙着去为胡清泉织过冬的毛线衣。
大约是晚上八点多钟,忽然有人敲门。
汉晨起身开门,开始以为是胡清泉回来了。
开门才见是一男生,还眼熟。
汉晨不知是哪股神经出了毛病,往日对这名邓凡高恨之又恨。
这时却总觉得这名他既顺眼又亲近。
没有那种想象中的骄横,而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形象。
忍不住笑了一下:“请。”
邓凡高忙问:“你就是二姐?”
汉晨又笑着点了一下头说:“进来坐!”
邓凡高进屋来,见我睡在□□的神态。
对汉晨说:“她对睡觉还从不赊账,也不赖账,说睡就睡。上次在我画室,刚讲完一幅画的构思,我忙着去配颜料,谁知她站在那儿就睡熟了。周围又没有靠的东西,我只好搬了一个高画架来挨在她背部,算是让她靠着睡,你说笑人不?”
“她这人,就是这副德性,夜猫子。晚上熬夜练什么狗屁功,到了凌晨四五点趴在沙发上睡,害得我每天在那个时候都要起来帮她披一件大衣。”
汉晨说完,让邓凡高坐下,去里屋取来花生和核桃陪着一起吃。
邓凡高问:“为什么不阻止她的练舞日程?”
“她啊!犟性子,从成都回来,完全变了一个。讲了很多次,没用。看嘛!再过一个多两个小时,自然就会醒,已经养成了这个规律,叫我怎么阻止?再说,白天的确没有时间做她的这些事,去学校上完课回来,还要帮我带一带孩子,帮我洗衣裳,料理一些家务,真正的睡眠时间也不多,可能只有四五个小时。”
“在气象局里工作?你。”
汉晨苦笑着说:“没这个福气,租的房子。”
“哪,在什么地方工作?”
“在乡下教书,现在退职不教了,在这儿闲耍。”
邓凡高笑着说:“二姐的福气好,闲耍都有钱用,我妈已经快到五十岁了,还闲不下来,一直都要到街上去卖豆腐,太苦。”
汉晨惊问:“谁是你的妈?卖豆腐的没几个人啊?”
“就是那身体发虚胖的。”


、卖豆腐的人累

“原来是刘嫂,我经常买菜都要买她的豆腐,她人很和气,生意是最好的一家。”
“那是没办法!卖豆腐的人累,不客气点,谁会买她的豆腐?我买一本绘画书籍一出手就是十几二十元,她管不够我的费用,只好让伯姨帮着买书,我现在住的画室就是我伯姨的屋,她的工资高,多少能帮助我。”
“学绘画,有考大学的可能吗?考美术学院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如果不是为了考学,才不去受这种天天跟水彩打交道的日子,我们这些街上人,没有一寸土地,没有一份工作,不考学又能做什么?”
“都不容易,街上人有苦,农村人也苦。总的来说,农村要更苦得多。”
邓凡高哑然,汉晨又说:“你应该最清楚,全国上下的农民学生,哪一个在读书时不是高喊要脱掉农皮,哪一个不是比你们街上人读书多付代价?”
邓凡高觉得汉晨说的有点对,自己是有福中不知福的味。
便说:“认同,以后到我画室来玩。”
“有时间空着,一定来,我妹妹也常去你画室?”
“就是,她思维比较活,帮我指出了不少的缺点,只是她这人爱漏话。”
“她就是有这个特性,今天上午还跟她一起跳舞的几个同学差点吵起来了。”
“听说了,是在张惋那儿知道的。”
“今天看了她的比赛?”
“看了,简直不可思议,原本以为有好的表现,哪知今天像变了一个人样,太揪心,都不敢替她想这事的后果。不过,我非常理解她失败后的心情,当时,见她匆匆跑出礼堂,就很想追出来安慰几句。可是,学校有规定,中途不能离开,只好等散场后找她。”
“难得你有这份心情,很感动。”
两个人足足摆谈了两个小时,我才醒来。
见邓凡高与汉晨两人摆话,说笑不断。
本想马上将眼睛再次闭上来听,却被邓凡高发现了。
“睡舒服了?起床,已经离天亮只有一个小时了。”
我爬起来说:“骗人,最多不超过晚上十一点,来了多久?”
我问完话,小心地瞟了汉晨一眼。
“来了多久,记不起来,反正看到你没出什么事,就行。”
我不好意思起来:“出了丑。”
“又不是外人,丑啥?”
汉晨听了这话,心惊肉跳。
以为邓凡高已经在与我谈恋爱了。
其实,邓凡高的话,意思是都是学艺的人,同出一家的意思。
过去他也曾不止一次对我说这样的话,能理解这话的本意。
邓凡高说:“别难过,第一次上公众大舞台,做错了事难免。应该抓你自己的强项,放眼看远点,心情就会很快开朗。”
汉晨耐不住心事,试问邓凡高:“你觉得她这样下去,有好的归宿和好的人家看上她吗?”
邓凡高不假思索地说:“她啊,考大学恐怕办不到。但是,坚信将来一定能找到一名非常好的男朋友,会找到好人家。”
一席话说得我满脸通红,嘴脸都不知往哪儿放最好。
一个劲地扭衣角,想这小子居然说慌,明明早说了对我有感觉。
汉晨觉得问话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便又问:“哪你对自己的将来有什么打算?”
邓凡高不知道汉晨的问话是有过程的。
便随口说:“我想,应该必须考上大学,再找一个好的工作做,找一名医生或教师来成家立业就满意了。”
这回,汉晨终于放下心来。
但是,想了下,却又反而为我惋惜不已。
意思是开始还担心发生意外,现在对方不那么看得上自己的妹子。
这心啊,一落千丈。
“祝你成功!到时,希望你能请我去参加你成名成家的典礼。”


、出门走进了夜幕中

“成名成家是别人的事,我只是想做完我该做的。”
邓凡高说完,没等汉晨讲,便又说:“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汉晨想留邓凡高在家里多坐一会,不知道为什么。
总之,听到说人要走,这眼睛,很空。
“再见”的手势刚打完,没等汉晨回应就出门走进了夜幕中。
汉晨一时醒悟过来,忙对我说:“这一路偏僻,又没有路灯,快去送她回家,万一出了什么事,还不好交代。”
我忙起身追出来,气象局的位置在边城城东的郊外。
上街要经过一段柳树林和水电站的分水沟。
还要经过南门桥和新建的南大街,才能到达邓凡高的画室。
约七里路程,我追上邓凡高后说:“送你回家,一路上不放心你一个人走夜路。”
邓凡高回头说:“知道你一定会来送我,所以,走出门时,没有跟你说话。”
我神经兮兮地问:“难道没想过阿姐会不让我来送?”
邓凡高得意地说:“不可能,二姐这么有涵养,怎么会有这类与人情味不符的举止?”
“其实,阿姐非常喜欢你这个人,虽然她说话时没有什么名堂,但我已习惯了从她的脸色,分辨出她喜欢什么和不喜欢什么。”
邓凡高惊喜起来:“幸好没说错什么话。”
“阿姐只要专注地与一个人谈话,必定有好感。如果她东瞧西看地说话,必定不想再谈。你看她今天,好像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讲。可惜,时间不早,只好放你走。”
邓凡高低头静静地走着。
我问:“怎么?有心事不愉快?”
邓凡高摇了摇头,不说话,我没有再问,也是学着静静地走。
过了许久,邓凡高才突然问:“真想将来回家种地?”
“不想,种地不应该是我的事,我的心啊,还高远得很。只是,只是实在没办法,就只有种地了。”
“这话等于没说,就你现在这样的处境,过了明年上半年,还能干啥?毕业了,就不可能再有理由呆在城里,又没有什么手艺,我看你最好还是学点绘画技术,将来还可以卖画维持生活。”
“可以做生意。”
邓凡高打断我的话说:“生意的学问大,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别以为每周去拉几个啤酒瓶来卖就是做生意,那不过是一个搬运工的角色,获得的利润只能算是一种工钱。生意是有大小,有赚钱的和亏本,有相对稳定的等等,哪像你这门活,饱不了,也饿不了,来来去去就这么一个死角角。”
“你怎么知道这生意上的事?”
“我妈是做生意的,我伯姨是代表单位做生意的,当然知道!”
“哪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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