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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这生意上的事?”
“我妈是做生意的,我伯姨是代表单位做生意的,当然知道!”
“哪为什么说让我画画?”
邓凡高笑着说:“这话我其实想了好多天,你跳舞跳得再好,那也是青春饭碗,老了怎么办,不要说老,就算过了30岁,还能跳?跟我一起学画,到时还可以用绘画考试成绩来顶上一大截别的差学科。而且,考美术学院和师范校的美术系都只考三门学科。你艺术领悟能力强,学起来肯定轻松。如果明年考不上美院,可以复读一年和我又一起参加高考。一般情况下,只要学科总成绩考上二百七十分,就有希望上大专以上的院校。”
我越听越激动,认为这太好,当场决第二天就学。
要求邓凡高亲自教我。
“我还不是教你的那块料,去请我父亲教你。”
“万一他,不同意呢?”
“会,他不是跟你的师傅是好朋友吗?不看在我的份上,也要给王二菲子面子吧?”
我想了一阵子,觉得是个道理。
“什么时候带我去?”
“我先去说好,到时你只来学就行了。”
我们两人,不知不觉中已走到百货公司宿舍楼下。
我慢吞吞地说:“上去吧!我回去了。”
“不坐一会儿?”
“不坐了!大家都有事。”
邓凡高笑了,低下头,想说什么又停顿下来。
“那好,你路上一定要小心。”
……
回到气象局,被汉晨问住了:“这么久才回来,是不是在路上谈情说爱?”
“想到哪儿去了,他是那种随便谈恋爱的人吗?难道没长眼睛和耳朵,快去睡觉!别误了我的时间。”
“这话该没有对邓凡高说吧?在路上忙活了这么久才回来,还说我误你时间,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
我没好声气地说:“我的样子没招惹你哪一点,快去带你的天仁,别让她把尿撒在床……上,我要工作。”
、满脸使出女人鹰爪功
整个晚上,我都在想着学绘画的事。
等第一次训练功完,天已经亮开来。
洗刷完后,背起书包上学。
刚走到边中校门口,见校长骑着自行车出来。
忙低下头,还是被校长叫住了。
那神情,很投入,也仿佛是第一次认真阅读我。
“小艳子过来。”
我立即端正着走过去站好,怕昨天的事来个直接批评。
“不来领奖就不对了,跳得好,冠军杯放在团委,想要就去取,不想就让他们收藏。”
我不信这是真的,知道自己跳出问题了,不信。
这时,校长又变了一种语气说:“比赛资料我们也交到省里,通知谁去,我们学校不能作主。不要多想,没去成就加油上课。”
校长说完,没等我讲,就走了。
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又被校长蒙着个底朝天。
是真好,还是假好?
正在这时,又进来几个学生。
其中一个说:“看,昨天的小丑,今天在这儿当看门狗。”
其他几个学生哄堂大笑起来,气得我跟上前,给了说话的那学生两耳光:“再说一遍?”
那个学生吓得慌了神,另一个学生说:“女的,敢打人,我去学校告你。”
“告吧,阿诺家历来不怕,你也别想出校门。”
几个学生一听我这么吼,都哑了。
这时,收发室的郭保卫出来喊:“不准打人,还不去上课,站着想干啥?”
“他们欺负彝族女生。”
几个学生见我认识郭保卫,只好走了。
“今天咋啦?前几天都蛮好的。”
“他们想欺负我,才打他们,就别问了,好不好?”
“好吧!快去上课,已经迟到了。哦,等等,这儿又有你的几封信,我拿给你。”
我谢过郭大爷后,匆匆跑到教室门口。
班主任见我来了,大笑着走过来问:“没生我的气,感谢我不?”
“骗子老师,不配当班主任。”
班主任忙将我拉到教室外的一个角落说:“冠军呢!争光啊!骄傲吧!一晚上我都没睡好觉,人才,刚发现几天的人才。”
“假冠军,我不信。”
班主任顿时一脸笑得稀烂:“真冠军,真冠军,感谢你,毕业证包在我的身上,保证你平安取证回家。”
“不回家,要考学!”
“帮我争了光,顶了这么大的难,如要考学,我也可以专门为你辅导除语文以外的各门功课。”
“那好!到时我来请你。”
大家心平气和进了教室,全班同学都用异样的眼睛看着我。
班主任大声说:“看什么,又不是今天才认识的新同学!”
一名二流子学生说:“我们看看国宝——熊猫,您也管?”
“看吧!冠军样子,哈哈。你呢,只可惜连小丑都不如,除了在班上耍威风还能干啥?”
二流子学生一下站起来骂:“老子早就看不惯你这不闻不理班上人的德性,今天是想找死还是想挨刀?”
我不屑:“就凭你那点三脚猫,欺负女的出了名。能打谁?单打?还是喊人群打?”
二流子学生没等班主任前来劝架,就冲过来打我。
因这几天七上八下,我也有火想发。
见二流子学生冲过来,顺势以跳舞的动作,一闪身。
顺手一把抓住二流子的长头发,往前身反拉。
换出右手,满脸使出女人鹰爪功。
二流子的脸,自然成了血印。
班主任抢过来,拉开我。
松了手,我依然用脚猛踢了二流子的屁股,痛得他惊叫唤。
班主任分开两人,暗示我回到座位上。
只见二流子学生被班主任拉回座位,还在大叫:“等着,老子喊朋友来收拾你。”
、会弄脏你们的灵魂
我不示弱:“你喊人,那我也喊人,拼老嫩。你喊街娃,我喊地痞。”
班主任有意等我骂,二流子学生骂道:“谅你山猪儿喊不了几个人,老子是街上长大的,到处都有大的朋友帮忙,反正你等着瞧。”
“只要不怕脚脚爪爪断,喊人来。不过,在喊人来的时候,先问一问他们,曾老大的朋友敢不敢动手。”
曾老大是边城最有名气的上三流地头蛇,下三烂人都要让他三分。
他是一家酒店的老板,与王二菲子是最要好的朋友。
我因经常同王二菲子出入酒馆送酒,回收酒瓶,也与曾老大认识。
不过,曾老大是看在王二菲子的面子,上才对我说过。
在边城,只要遇到打架的事,只需将他的名搬出来,就可以解决问题。
上三流的地头蛇,是有钱有权的那种人。
既不游手好闲,也不随便惹是生非。
但是,只要动起真格的事,就心狠手毒,决不留半点情面。
其原因就是有钱有权。
而下三流街娃就不一样,玩小把戏,小架不断。
没钱了就小偷小摸,经常在街边游荡。
欺负能够欺负得住的人,无事生非更是常事。
手中没权,一旦出了事,就吓得两腿发抖,或东躲西藏。
跑不掉的,只好乖乖地进牢房,坐上个把月,这种人也叫街娃。
所以,一般情况下,下三烂的人,往往都要尽力去巴结上三流的人。
哪怕是为上三流当一条狗,也心满意足。
我搬出曾老大,目的就是要让二流子学生知道点利害关系。
果然不出所料,二流子学生一听我说出曾老大这个名,就不再吭声了。
在小小的边城,有谁不知道曾老大是打架的头号选手。
自卫还击战下来的特种兵,既尊重人,又不怕任何人。
有时,县太爷出了事,也要请他去压阵平息是非。
他更是公安局的座上宾,请他帮着压一压闹事的人。
毕竟是当兵出身,家规国法都懂。
边城县是一个少数民族占多数的县,公安局实际给了曾老大一个特殊的局外权力。
参与打架,只要不是无理取闹,只要不打死人,不过问。
而且希望长期帮助,解决好一些是非,保证边城和平稳定,他是最容易与街娃们搭上钩的人。
——这就是曾老大权力的来源。
中午放学,张惋、顾潮、鲁佳艺、邵坚强几个人全部在校门口等我。
而我有意不理睬他们,自个儿按照往日惯例,到校门外的小卖部买了一杯水。
自个走着,两眼对着天。
依旧不理睬张惋等人,自个儿走。
张惋等人递了一个眼色,便都不声不响地跟在我的身后,一直走到南门桥上。
我头也不回地说:“想打架?今天已经打了两次架,对打第三次架不打算赊账,动手吧!”
张惋在后面“嘻嘻”地笑了起来。
邵坚强说:“听好,我们是来赔礼道歉,不是来求你什么!”
“你们都很能干,我知道你们用不着求我。我是一名小丑,还不配你们求,至于赔礼的事,我就更受不起了。老娘们,老爷们,请回吧!跟着我这个败坏集团的小丑,会弄脏你们的灵魂。”
、不要滥杀无辜
张惋说:“别这么说,那里不像,怎么像我们汉人来了?昨天是我的错,不知道具体情况,就对你大发脾气,这叫做己所不悦。生气了,打我们。再说,这个冠军终究还是你的。今天上午,我们几个,你是知道的,开了小会。这是传统,好得很的,所以,提前一节课就在校门口等,给你赔礼。”
我仍然不回头:“不知道,真相,找我有用么?告诉你们,昨天不睡觉,也不可能临场发挥好,这是铁定的事实。”
张惋忙说:“误解,找你赔礼,我想,你是懂道理的人,应该理解我们。总不可能,呵呵,因我们的一时冲动,就将多年好友情撕碎吧?这两年来,我们几个人形如兄弟姐妹,人家别的学生和老师羡慕加冲动,都说能与我们一起玩,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如果团里少了你,意思嘛,大大地坏了。如果有你,团里才会有血有肉。”
顾潮打断张惋的话说:“散伙,扔了,烂了。”
“哦,我是女的,随便,艳子你觉得如何?”
鲁佳艺耐不住了说:“不给面子,看起来,我们只好尽我们该尽的能务,走与不走,丢不丢,就是你自己看着办。”
鲁佳艺说完示意大家一起开口:“汉舞娃子,对——不——起,我们——错了!”
到这时,我才假装同意,内心其实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复杂。
转身过来,装意严肃地说:“不说了,一起到气象局去吵架吧!”
张惋等人见我接受了赔礼,纷纷上前将我又拉又扯。
从桥那边开来的汽车,一连响笛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