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彩鲈拥母拍睿彩鲈雍恕⒅首印⒅凶印⒌缱印K婧笠恢苯驳侥承┝孔恿ρУ哪谌荩鞘窍肱宄颐堑娜范源思右宰⒁狻雍竺娌钩涞牟牧现校丫允境鑫颐敲挥凶⒁獾降囊恍└钊氲闹叮姑挥心敲醇馊竦亩床炝ΑH缓螅技芯刈⑺匦璧囊恍┨厥獠牧稀@纾鲇谀承├碛桑枰蕉值念铩K运墙幼庞终故境鲆惶拙傻姆椒ǎ嫠呶颐侨绾未悠胀ǖ难沂刑崛≌庵衷亍!�
德·黑尔举起一只手,掌心向外,作了一个安抚的姿势,“别问我,为什么需要两吨铒。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有丝毫的概念。”
“我不想问这个。我想知道他们怎么告诉你,一吨有多重。”
“他们按照普朗克质量作单位,累计计量出来的。一个普朗克质量等于——”
“行了,没关系,没关系。反正全宇宙的物理学家都知道这个数值,是吧?不过,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现在,说到底。我们是不是已经彻底理解了入门读本?可以读懂了全部的大消息?我们有没有能力建造那个东西?”
“应该说,可以吧。到目前为止,我们找出入门读本才只不过几个星期,大消息的全部章节,还远远没有读完。它那令人头痛的设计,连篇累牍的解释和说明,就我们现在所能理解的,机器设计得烦琐、冗长而且累赘。如果您觉得需要,到星期四讨论机组人员的会议上,我们可以给您拿出一个机器的三维模型。至今,对于机器是干什么的,如何运转,找不到任何一点线索。其中还有一些非常有趣的有机化学物质的组件,作为机器的一部分,好像毫无意义。可是几乎所有的人好像都认为,我们有能力建造这个东西。”
“谁说不能?”
“可是,卢那恰尔斯基和那些俄罗斯人,就这么想。当然还有比利·卓·兰金。仍然有一些人担心机器会把世界炸毁,或者把地球的轴心炸歪了、炸斜了,偏离原来的位置,或者出现其它恶劣后果。可是让科学家们印象最深的,是这些指导和说明太仔细了,对于同样一件事,反复地用各种不同的好多方式加以解释。”
“爱琳诺·阿洛维对此有什么看法?”
“她说,如果他们想对我们搞鬼,他们早就干了,二十五年左右的时间足够了,而且在这二十五年期间,我们没有任何办法保护自己。他们超前于我们太多了。所以她说,干!而且还说,如果你担心会产生环境灾害的话,可以把它建在遥远偏僻的地方。庄慕林教授说,你愿意建在哪儿,就建在哪儿,你就是把它建在帕萨迪纳的闹市区,我也不担心。事实上,他说,在机器建造的整个期间,他都会在现场,如果机器爆炸了,他就会第一个飞上天。”
“庄慕林,是不是就是他,想象出这是一套机器的设计图?是吗?”
“这话并不完全准确,他——”
“在星期四会议以前,我将阅读全部的简报材料。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您是不是认真严肃地考虑,要让哈顿建造这台机器?”
“可是,你知道,这件事并不完全取决于我个人。巴黎会议敲定的条约,给了我们大约四分之一的任务。俄罗斯人四分之一,中国人和日本人合在一起干四分之一,世界上其它的国家干四分之一,大致说来是这个样子。有很多国家想争取干这个机器,至少要争取到一些零部件。他们认为这是一种特权,这里有新的工业技术,有新知识。只要是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超前于我们,我就感到一切都还不错。哈顿有可能分到一部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你觉得他技术上有优势吗?”
“当然。只是——”
“如果没有别的事,坎,星期四见吧,病毒下命令了。”
当德·黑尔关上房门,走进邻近的起居室,总统的喷嚏之声突然爆发。一位值班的二级准尉僵直地坐在一个长沙发上,明显地看得出来,吓了一跳。在他脚下的手提包里面塞得满满的,都是有关核战争的权威法典。
德·黑尔五指伸开,手掌向下,反复用手示意他,保持安静。
这位军官报以深含歉意的微笑。
“这就是那个织女星吗?折腾得大伙儿够呛的,就是它吧?”总统的口气多少有些失望的味道。新闻界的拍摄狂潮已经过去,总统的两只眼睛在一番闪光灯和电视强光的残酷绞杀之后,已经慢慢地适应了黑暗的环境。
第二天所有各家报纸登载的那些照片,总统刚毅的眼神,透过海军天文台望远镜,专注地凝视着,当然,总不免含有故意摆样子、逢场作戏的成分。因为拍摄时,她通过望远镜,其实任何东西也看不到,只有当那些拍摄者全都离开现场,环境恢复了黑暗的状况,她才能看到。
“为什么在扭动?”
“那是空气湍流的扰动,总统女士,”德·黑尔解释说,“热气团从旁边经过,使图像产生畸变。”
总统深情地说,“就像早餐桌上,我隔着中间那台面包片烘烤器,看对面的希默一样。”她故意提高嗓音,让她的丈夫听见,“我记得他的那副面孔变了形。”
总统的丈夫与身穿海军军装的天文台台长站在附近,一起闲谈,当然能够听得到。
“是啊,最近这些天早餐桌上,没有放面包片烘烤器。”德·黑尔和蔼可亲地回答。
退休前,希默·拉斯克是国际妇女服装工人联合会的高层官员。他与他的夫人几十年前相遇,那时,他夫人是纽约少女时装公司的代表,在长期的劳动协调谈判中,两人相爱。考虑到两个人现在地位的特殊性,两人之间十分明显的健康关系总是引起人们的注意。
“没有烤面包器,我照样能吃,可是跟希默在一起吃早饭,我总吃不饱。”总统扬起眉毛朝她丈夫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向单孔目镜中观察。
“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蓝色的阿米巴虫,整个……湿漉漉黏糊糊的。”
在经过选择机组人员会议的艰难之后,总统进入一种轻松的心态。她的感冒几乎完全好利索了。
“如果没有湍流扰动,会怎么样呢,坎?那我看到的应当是什么样?”
“如果通过建在地球大气层之上的太空望远镜观察,就能看到一个稳定的不闪烁的光点。”
“就是这颗星星?就是织女星?没有行星?没有光环?没有激光武器工作站?”
“不,情况不是这样,总统女士。你所说的一切还有其它细节,都太微小了,即使是非常巨大的望远镜也观察不到。”
“是这样,我希望你的这些科学家们知道,他们正在干什么,”她用接近耳语的小声说,“我们正在投入大量的精力,人力、物力、财力和期待,投到一件我们从来也没有看见的东西上。”
德·黑尔听了,不免有些惊讶。
“可是我们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三万一千页的文本,既有图画还有文字,另外还有一大套操作入门读本。”
“在我的书里,这些东西并不像你所说的,看得那么清楚分明。能见到的,推理性的东西显得过多。别跟我说什么,全世界的科学家都能获得同样的数据。这些东西我都知道。也不要再跟我谈论什么,机器的蓝图是多么的清楚,多么的精确而且没有歧义。这些东西我也知道。还有什么,一旦我们后退,肯定有什么人出来建造这台机器。所有的这些东西,我都知道。可是,我仍然感到紧张不安。”
这一行人轻松地漫步,向回走去,进入海军天文台的大院,到达副总统的官邸。
在几周前,巴黎会议期间,关于机组人员人选的试行方案,已经艰难地达成协议。
美国和苏联争辩说,各自都要占有两个名额;对于这样的做法,他们两家形成了牢固的同盟。可是这样的协议很难得到支持,因为世界大消息协作联盟所有的其它国家都不同意。这些日子,美国和苏联在与世界上其它国家协调工作方面——即使他们两家已经达成协议的那些方面——像以前曾经出现过的一样,仍然会遇到困难。
企业广泛地进行宣传鼓动,作为人类物种全体的一项活动蓬勃开展。几乎要把“世界大消息协作联盟”的名称改变成“世界大机器协作联盟”。
任何掌握大消息某个片断的国家,都试图利用这点东西作为敲门砖,想争取让他们国家的国民成为机组的一个成员。
中国人不动声色地提出,到下个世纪的中期,他们将达到十五亿人口,由于中国实行计划生育,其中将有很多独生子女。他们预言,这些独生子女一旦成长起来,与其它国家在较为宽松家庭环境下成长的孩子相比,将会更为出色,感情上更为安全可靠。他们认为,在今后的五十年间,中国人将在世界上承担更为突出的角色,因而,在机器上的五个席位中,中国至少应当保留一个。
这是一场大辩论,正在很多国家中进行,而参与讨论的官员对于大消息和大机器均不负任何责任。
欧洲和日本放弃了机组席位,以换取承担制造大机器重要构件的业务,他们相信,为此会获得重大的经济效益。
讨论的最终结果,美国、苏联、中国、印度,各占有一个席位,第五个席位悬而未决。这意味着还有一场困难而长期的多方谈判过程,涉及种种因素,人口多少、经济状况、工业化程度、军事实力以及当前的政治态度和归属,甚至于还要考虑考虑该国在人类历史上所曾经产生过的作用。
对于第五个席位,巴西和印度尼西亚基于人口数量、地理环境的因素综合平衡,提出自己的意向;瑞典凭着一种中立的角色,可以在发生争执时,起到协调作用,提出自己的意向;埃及、伊拉克、巴基斯坦和沙特阿拉伯,根据宗教平等的原则,提出各自意向。还有人建议,这第五个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