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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朴仁勇刚削了一堆男人,然后又嫖了一堆女人之后,猛然觉得自己信心百倍,应该再出城试一试。城外的敌军,不过万人,每天绕城“巡逻”的骑兵,也不过几千,如果自己派出十倍于敌军的部队,怎么可能打不过呢?就算是真打不过,也不可能次次都打不过吧。
“格老子地!他们四面打援,老子也来个四面出兵……”朴仁勇光着膀子,在自己的庭院中间,嗷唠的喊了一嗓子,把周围的家眷吓得半死。
灵机一动的想法,最大限度的增强了朴仁勇的信心。想到就做,这也是朴仁勇可爱的地方之一。
将令一下,阳城的四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朴仁勇的士兵,如同潮水一般向外倾斜。时间不长,正在阳城外“巡逻”的两队游骑兵,就在阳城的西门的东门与敌军交上火了。
虽然,朴仁勇派出的四支部队,每支人数都在一万五千人以上。可城门不是原野,就算有一百万军队也只能一点点的出来。于是,城门,就成了朴仁勇部队的瓶颈,也成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之地。
也许,对朴仁勇而言,女人能打开他尚不成熟的心智。看着南门和东门受阻,他立刻把重点放在了畅通无阻的南门和北门上。南门部队,出城之后立刻增援西门,北门部队,出城后立刻增援东门。命令下达之后,朴仁勇自己,则披挂上阵,拎着他的大条狼牙棒,直奔东门而去。他想削人,又怕碰上石头,于是乎,老朴下意识的选择了东门。有的时候,这一点灵感,真的能左右人的生死。事实证明,老朴选对了。
阳城军队的一举一动,石头都一清二楚,他也知道,自己必须有所行动。不然,等到朴仁勇南门和北门的部队出了城,自己要么是退进营地,然后顶着十倍于自己的敌人死守;要么是眼睁睁的看着四千游骑兵被消灭。毕竟,骑兵的长处是进攻,而不是防御。石头必须有所作为。
很快,朴仁勇的部队从南门和北门拱出了不少,已经开始向东西两侧移动,而南北两门,杀出城来的士兵,也在慢慢增多,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计划永远不如变化快,朴仁勇的笑容没坚持几分钟,阳城的南面,再次扬起了烟尘,两支绿甲骑兵出现了……
这两支游骑兵,并没有直扑阳城的南门。其中一支,绕着城墙,向东门而去,另外一支,则和南门外的阳城部队稍作接触,也转向东门。游骑兵以机动性见长,那里是传统骑兵和步兵可以比得了的。南门外的泊城部队,只能看着这支不过两千人的骑兵队伍,向东而去,然后一万多人的大队步兵,撅着屁股,也向西追赶。
当第一支游骑兵到达东门的时候,恰好朴仁勇的部队刚从城门里挤出一半。而原来在东门掩杀的那支游骑兵队伍,迅速接到了石头的指示,放弃原有阵地,向北转走。等到第二支增援的游骑兵队伍赶到东门时,第一支部队已经带着刚刚从东门出来的阳城部队,也向北而去……
大约过了三四个小时的时间,朴仁勇的部队已经尽数从阳城里冲了出来,不过,看起来,这分成四路的数万大军有点不像在战斗,更像是万人马拉松大赛一样,绕着偌大的阳城转圈。
石头的四支骑兵队,分在阳城的四个方向,顺时针旋转。凭借着游骑兵超强的机动性,天刚刚擦黑,四支部队,各自赶上了被前军带着跑步,原本应处在下一方位的泊城军队。
战斗,人数越多,战斗力越强,可同样,机动性也越差,越加的难以指挥。
四支游骑兵队伍,每支都不过两千人,可面对过万的敌人,依旧是不落下风,更何况,此时此刻,在他们身前迎接他们长枪和马刀的,是敌人的后背。于是乎,一场追逐屠杀大赛开始了……
第一百零八章 董海仓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傻瓜,只有懒汉。他们都躲在自己的梦里,不愿意觉醒。于是,这世界上有了“自甘堕落”这个词,也有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冲天”这十六个大字。
太阳已经离开了天空,连一丝余辉都没有留下。阳城,这个太阳升起的地方,陷入了黑暗之中。
石头和朴仁勇之间,猫捉老鼠的游戏仍在继续。两个将领,四个序列,八支军队,不时的变换着旋转的方向,不时的变换着追逐的目标,唯一没有改变的是,他们都围着阳城的城墙打转。
石头的四支游骑兵,在黑暗之中更是占尽了上风。虽然每支骑兵队,人数不过两千,但他们始终保持自己在一支敌军的屁股后面掩杀,一旦敌人缓过神来,调转了矛头,他们也立刻调整队形,掉头就跑。毕竟两千人比两万人要灵活机动的多。
这看起来似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每支骑兵队的身后都还有敌军在追赶,可石头的四支游骑兵,犹如事先演练好了一样,配合默契无间,各自之间,吸引敌军注意,掉头,逃跑,追杀,几乎是一气呵成,彼此之间每个步骤的差异,不过几分钟。这样的配合,也使得他们每次掉头之后,都会在半个小时之内,再次冲击朴仁勇部队的屁股。
月明星稀,朴仁勇彻底被打爆了。一直冲在最前面的他,到不至于直接和敌人发生冲突,可四面喊杀,来回奔波了十来次,连敌人的毛都没碰着,一片一片倒下的,只有自己的士兵,朴仁勇哪能不郁闷。郁闷之余,他也清楚,在这样下去,就算不被敌人杀光,也被累死在城外了。
老朴领着残兵开始往城里跑,一刻都不想在城外停留。石头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围着阳城转了大半天了,也该稍微做点爷们该干的事了,打游击毕竟太绕弯子了。
就在朴仁勇的四支部队,全部刚刚进入阳城一半的时候,石头鬼魅一半的绿甲游骑兵,再次出现了。这会儿的情景,和之前也差不多,依旧是肆意的屠杀,唯一的不同是,此时的朴仁勇部,完全是待宰的羔羊。脑袋缩进了城里,白白胖胖,丝毫没有战斗力的屁股却还卡在城外。这情景,简直就是一个媚眼如丝的对着一群嫖客说:
“来吧!大爷,屁股免费摸!”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可对于朴仁勇的部队而言,每一秒钟就是一个世纪。哀号声,充斥着整个阳城的夜空。每一刻,都有人倒在血泊之中。恐惧,袭击着每一个阳城战士的心脏,也许,下一秒就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就在石头摸的正爽的时候,突然,阳城的北面,传来了阵阵战鼓声,这鼓声,不可能是天明军队,唯一的可能,就是炎国的援军到了。本来,石头是给朴仁勇来了一个包饺子,这下子,却被从天而降的敌军,包了饺子……
阳城闹得如此热闹,同样毗邻泊城的枫城,也开始大踏步的向泊城进军……
水路,已经退位让贤的何明川带着两万水军,在高阔的大海上,乘风破lang;陆路上,则是由枫城的新城主周方带着两万人马赶奔泊城。
周方部队行至半路,突然,身后跌跌撞撞的跑来一名破衣烂衫的传令兵,一边跑,一边高声的喊着,“报!报高将军!”
“什么事!如此慌张!”周方眉头一皱,知道可能枫城出来什么岔子,因为眼前这个传令兵,身上还分明穿着枫城夜间巡逻的制服。
“报告将军,昨夜,枫城遇袭,是一支黑甲军,打着‘依’字大旗,兄弟们就快受不住了!”传令兵焦急的回答者,完全顾不得脸上的血污。
“知道了!”周方眉头皱的更紧,他没想到依鸣居然会翻身杀回来。看来,子书寻让依鸣做的,并不是攻克枫城,而是牵制枫城的援军。
不过,不管依鸣的目的如何,周方都必须回头……
枫城的援军,虽然陆地上的一半都被牵制住了,可水陆方面,枫城来的何明川,还有从炎国、丽国本土开来的水军,却是一马平川,畅通无阻的出现在子书的面前。最要命的就是,子书手里连一名水兵都没有。看着从泊城得来的百十来艘战船,居然只能当木柴囤积在码头,着实让人心焦。
俗话说,兵半渡而击之,子书也想趁着敌人没靠岸,就杀过去,只是太难了,陆军拉到水面上和敌人的正规水军硬拼,估计还没吐完,脑袋就先搬家了。何况他手里只有三万来人,不能lang费一点战斗力。
眼下,唯一阻止敌人靠近的办法,只能紧闭水寨的大门,然后凭借固有的城池,用弓箭招呼敌军,可敌人登陆,似乎是早晚的事儿。
一场惨烈的巷战,即将开始……
就在子书因为敌军水路凶猛的进攻而焦头烂额的时候,一名罗浮城的信使,让整个事态变得不可逆转。
“子书:
我是汪鹏!
废话不多说了,董海仓成事,罗浮城没了。我带着你、我、晓昭、依鸣的家人已经离开罗浮,此时应该已经到了瓦伦地界。只是,你母亲落在了董海仓手上,生死未卜。先安内,才得以攘外。子书,我劝你最好还是先放弃泊城,清理内乱再做打算!
汪鹏手书。”
看完了汪鹏的短信,子书奋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脸上挂着极为复杂的表情。愤怒、不解、焦虑、迷惑……也许,这正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为什么!每个人都劝我不要打泊城,为什么每个人都劝我要放弃泊城!”子书显得有些狂暴,身旁的海涛,被子书的表情和言语弄得有点莫名其妙。
“子书大哥,你怎么了!”海涛关切的问道。
“罗浮丢了!可这又和泊城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一个一个都劝我放弃泊城!我就是不明白,不明白泊城和罗浮城到底有什么关系!”子书一下一下,重重的砸着桌子。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深吸一口气,然后长长的吐出,尽力的让自己平复下来。旋即走出了自己的营帐,去关注他摇摇欲坠的水寨,准备迎接一场阻敌登陆战,准备一场巷战,准备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想别人放弃泊城的意见。
有的时候,子书执拗的要死,固执到连别人的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更别说他一直提倡的广开言路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