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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上横摆着一个圆圆的石磨,那石磨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上面雕刻满了奇怪的符号。这些仿佛是被摆放在一个大屋子内,也或是大洞什么的。那壁上依旧雕绘着一只血红的大眼,里面星星点点第洒满了血红色的朱砂,正恶狠狠地盯住石磨看。石磨的一边,站着七八个彪形大汉,几人手里正抬着一具血淋淋的尸体,那尸体早已背剖去了皮子,只留下一具完整的身子。我忽地感觉,刚刚大师手中拿的,应该不是什么羊皮,而正是这种鲜活的人皮。那人皮在人尝活着的时候,被人从脑袋处开了个口子,依次向下,像剐牛皮一般,“簌簌”地,一点点剥落下来,再拿特制的药水一泡,保证千年万年不得腐蚀,不得氧化。看着这一幕幕,我的脑子不知道怎么地一个劲儿闪烁着“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人当初在中国拿活人当枪靶子的镜头一模一样。尤其是这剖人的一幕,在那乱世战争的年代,狗日的日本人也曾这样做过。那时候我们学校几乎每周都有一集“影视教育课”,当时我们一大帮学生看得贼带劲,这还是我在战争纪录片里面看到的那一幕,当时全体同学那情绪激动得,有抽桌子,砸板凳的,损坏了不少公物,后来再看这纪录片时,学校干脆不让大家坐了,就站着看。看那妇孺被日本人凌辱,看那老少被日本人当枪靶子,心里怎么的都不是滋味,也不知道是谁带头,一只鞋子飞到电视机上,随后就有几百双鞋子飞过去,“啪啪啪啪”砸成一片,教室里人声交错,大骂着日本人的不是,电视就此告别了我们。
前面那几个彪形大汉已经来道石磨前面,把那死尸朝石磨下一丢,不远处有个口子,那死尸的骨头和肉体被石磨碾得粉碎,那白色的粉末就飘飘然地洒落下来,散落在一个大大的石器里面。旁边有几个大汉正把那死尸的粉末装到另一个容器之中,搬到另一个地方去了。我正在猜想是不是这墓道里的粉末就是那些死人的骨灰,可脚杆一伸,那探照灯便转移道了下一幅图案之上。奇怪的是这幅图案上面居然什么也没有,我木讷第盯住那图案看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原因让这幅图案上没有线条呢?是绘画的人画道这里就死去了么?应该不是,那图案的位置像是故意留出来的。我拿起探照灯,朝前面晃了晃,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前面果然什么也没有了,那空白的距离跟前面绘画的大小是一样的,那么这里应该有一副画才对,难道有人在我之前进来过,毁坏这副透露着某些重要信息的画面?这一切都已经足够表明,这就是老婆婆曾经提到过的“剖人碾尸术”,而最后一幅画面才是这种巫术的诠释吗?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没了呢?
思来想去,自己还是想不明白,这些杂乱的信息,和瞎眼老头儿的胡说,我隐约感觉到,那个被世人传说的“日不落村”,似乎真的存在,而且正在指引着我去找到它。而奇怪的中年人所说的“赌命游戏”和“巫子国”又是怎么回事?我该从那里下手去寻找呢?我仰头长叹:“日不落,日不落,你到底在向我召唤着什么?”
第二十七章 黄金屋羊石棺
除了道听途说和瞎眼老头儿的胡掐,我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回想起中年人临死前迥异的眼神和哀怨的神采,似乎“赌命游戏”我还得继续。而现在唯一的,我只知道这些——荒郊,南城,馒头铺,黑衣人,传说。其他的我一无所知,我没什么后盾,也没什么人可以站出来帮我——前面是一条铺满骨灰的墓葬坑,后面是一大帮手拿95式的死警察,稍微的插枪走火,就够我死上几百次的了。
我无心再去研究那墓葬坑壁上的“剖尸图”,虽然还有很多疑问和未知,但此时此刻,我得先出去,出去才是我唯一的出路,如果再在这里停留,我想我不是被饿死、闷死,也得被这么多骨灰恶心死。踩着这软绵绵的骨灰,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感觉蹂躏在自己同胞的身上似乎有些不安,也或许这些曾是我们的祖先。单如果不踩着他们的骨灰,我只有飞过去,可惜我老娘生我的时候忘了给我安上一对翅膀。
那墓葬坑不是很长,大概有十来米,但厚厚的骨灰堆积起来的坑道怎么看上去怎么觉得闹心,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而我现在正踏着先人的肩膀、肋骨、大腿、腰身前进着,我努力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得出去,出去继续“赌命游戏”。如果这个游戏不终止,我的日子将不得安宁,除非有一天,我像我父亲一样,凭空消失了。
墓道坑尽头,是一堵很高的石头墙,那石头青紫色,上面刻画着那些奇怪的动物符号,而我最熟悉不过的眼睛占据全部空间。那墙有三尺来宽,绕过去有是另一条墓葬坑,不过奇怪的是这木葬坑里什么都没有,比之先前那累累的白骨灰要低调得多。我拿探照灯朝前面射去,那灯光射出十来米,就被黑暗吞噬了。墙壁上也没有那些奇怪的组图,这让我深深的舒了一口长气,终于不用看这么血腥的场面了。我没打算走这条墓葬坑,因为根据“寻龙呼应诀”所讲——二龙呼应,必一死之。这里的死是指堵,封死,而“另一龙通天,以吸灵气”。看来这附近应该还有出口。
我循着墓葬坑的另一边朝前走去,果然,在不远处有道暗门。不过暗门已经堵上,我细看了下,像是没什么机关。四处细瞧了半天,只瞧见那暗门之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锁眼,那锁眼外窄内宽,我走近细看。锁眼似乎很深,深得连探照灯的余光都照不出底洞来。锁眼是找到了,钥匙呢?
没有钥匙我还不如不知道锁眼,起码我还可以继续寻找,可现在找来找去,也将没什么意义,因为锁眼就在我的面前,唯一该做的,就是怎样开启它?
我想到了95式,随手抓将起来,对这那锁眼,“哒哒哒”一梭子子弹下去,居然连锁眼上面最薄的那层石头头没有打碎。我大骂道:“他妈的,这什么玩意?难不成比现代的高科技防弹玻璃还耐牢?”这玩意要是弄回去做件防弹衣什么的,那估计得卖个天价,连95式的子弹连续射击的毫发未损的好东西,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不过现在我没什么心情做发财梦,估计我再不出去,外面的死警察怕是要里三层外三层的封锁了整个沙河(容不得我多想,95式现在是没什么指望的了,我的双手怕是再长三千年也甭想耗动这扇石门。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这盏稀奇古怪的“古灯”了。不过能不能开启这破门还是未知,对于它的能力我不可否认,而且我也很纳闷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材质,居然能点燃香纸,千年不得熄灭,而连包住它的破衣服都不曾烧焦。但试一下总比不试的好,起码我也知道中年人当初为什么会飘起来去取这盏“怪灯”,难道这中年人也是“巫道中人”?
侧身把那衣服拿开,那星火依旧燃得很旺,我把它拿将出来,刚放到石门旁边。但听“嗖”的一声,一道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射向那石门上的锁眼。几秒种后,石门“吱呀”一声,朝上面伸缩了上去,露出一个条形的“口”字形大门。我起身用衣服把那“怪灯”包好,操起那把95式,朝石门里闪进了去。
我现在愈来愈对这个“怪灯”感兴趣了,不止是这家伙的独特功能和诡异的外表,我更对它产生浓厚的神秘感,仿佛这家伙是无所不能的,我也隐约觉得,探寻“巫子国”的秘密和寻找“消失不见的灵魂”(虚数空间里的生命物质)都与这玩意是分不开的?;。
进了石门再转一个角,我就呆了——
那成堆成堆的金条和数不清的珠宝,让我目瞪口呆,金子耀眼的黄金色光芒在探照灯下异常的刺眼这些多得我只有在小说中或电视里才可以见到的财宝,居然在这个不怎么起眼的沙河公园的一个废墟角落地下埋藏着。真是不可思议!我瞧了几眼,无心再去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寻找出路,出路是我唯一的想头,钱财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无疑没有多大的诱惑。我顺手揣了几根金条和珠宝,朝那“金山”后面走去。
这里的光线已经足够,我把探照灯关了,也好节约点电源。“金山”把四周照耀得灯火通明,我很顺利地找到了下一个出口。那出口与“金山”相望,后厅是一堵厚厚的高墙,墙体的正中央开着一个大大的“口”字形石门。那墙体也是“黄金”铸成,但那门却偏用石门铸成,这倒颇让我有些意外。但意外归意外,停下足来,看了几眼之后继续朝石门深处而去。
两座连体的石棺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跟“钟楼”里见过的那座石棺几乎是一模一样,这陌生的熟悉让我一下子就把思绪提将道老爷子身上,他老人到那里去了呢?唯一不同的是,老爷子家里的那座石棺前体上雕刻着的一幅“怪眼”,而这两座连体的石棺,上面却雕刻着,两只活灵活现的“山羊”,只是山羊的眼睛,跟那墙面上的“怪眼”一个模样。
这里一点也感觉不出来阴深的气氛,四周反而很融和,很温暖,或许是这里太多黄金的缘故?;。我一点也不害怕,也许是手里捧着一道“护身符”吧,那“怪灯”给我的魔力实在是无穷尽的。“黄金屋”和“羊石棺”的出现一点都没勾起我的私欲,我也没打算去开启那神秘的“羊石棺”,莫名其妙地我一点想跪拜一下。心里想着就按着自己的意思,跪拜下去,“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我站其身来,朝“羊石棺”的一角走去。依着“寻龙呼应诀”,这里应该是龙穴的所在,这“寻龙呼应诀”的要在,就是那“黄金屋”的点缀和二龙的呼应。那“羊石棺”后面就应该有连接着“地龙”了,前面的墓葬坑已经出现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