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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巫-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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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操着家伙,杨冲深受那火碱的侵蚀,虽用了神算子的咬,疼得还是大汉直冒。神算子扶着他,我和诸葛云重在后面断后。对于95式狙击,我并不陌生。儿时父亲常教我玩弄刀枪,运用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子弹“哒哒哒”地一梭子一梭子子弹激过,原本已经到了洞口的四大门派爪牙,再次被逼将会去。子弹“嗖嗖”地响,我们交替着射击,朝山洞深处退却。外面的黑衣尸体已经倒了一大片,不过这群都是不要命的主儿,气焰丝毫没被压下去,依旧顶着弹雨朝前冲!
不远就是岔道,我把弹夹里的子弹扫光了,留下一颗“呆瓜手雷”。这种手雷现在已经很难见到了,哪玩意是当年越南兵变时美国人运过去的。后来就不知道怎么流落到子杰组的手里,当时我看子杰组的军火库这玩意挺多的,就顺了几颗。也没见过这玩意的威力,只是从杂志上看到过,这玩意之所以叫着“呆瓜”,是他本身的引爆器很稳定,非得非常猛烈的撞击,才会引爆。不像那种小日本使用的“拉环式”,丢出去之前先把线拉了。正因为这玩意的稳定性,战场上几乎用不着,以至于老美只生产了区区一批,就此没入尘埃。
我们退得很快,吊钟石指引着我们左拐右突,很快的就转了七八个弯道,过了五六个岔口。我们坐下来喘气,身后子弹的“哒哒哒”声很依稀了,不仔细听已经听将不见了。我们靠着洞壁,大口喘着粗气,杨冲倒在一边,炎炎地说:“刚刚,刚刚没被吓人。如,如今却被累,累死了。”
我转过身去,关切道:“杨兄,无大碍吧?”
杨冲坐起身来,缓缓气息道:“多谢少主关心,如今也无大碍了!”
四人不再说话,一路跑下来,也是大汗淋漓,气煞身心。休息正酣,忽地墙体“轰”的一声,大地随之“簌”地颤抖。墙体之上的小石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我骂道:“丫的,没想到这‘呆瓜’的威力竟是如此的大?!”
诸葛云重笑道:“少主不知这呆瓜在尘封的室内威力,如今就是这般,煞是吓人,幸得我们只放了一颗,若要多放几颗,怕是这山洞就此炸塌了。”
众人一阵唏嘘。缓缓站起身来,依着墙体,朝扎噶神庙摸去。从这条近道去遵义也是不可能了,如今杨冲也受伤在身,只好回去再作计较才是。
话说那四大门派的爪牙一路奔走一路扫射,强大的火力直直扫落“呆瓜”之上,那帮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呆瓜”的震塌的碎石块砸翻在地,一时间,哀号四起,血液横流,场面惨不忍睹!有胳膊脑袋大腿各在一处的,有脑髓精血流了一地的,有肠子内脏洒了一地的。形态各异,或哀叫或哭喊,或悲愤或绝望!洞壁迅速解体,石块愈掉愈多,一场布天盖地的“石头雨”狂啸而来。巴掌大的石块毫无方向的咋向人们的脑袋,那脑袋宛如被流弹击中一般,“唰”地爆破开裂,血水脑髓迅速像决了堤坝的洪水般洒落出来。四大门派的爪牙,全都已经冲进山洞,这些人终究还是怕了,一个个抱头鼠窜。但已经迟了,漫天的石块压砸下来,宛如地震一般,瞬间吞噬了整个山洞,四大门派的爪牙,一个都没能逃将出去,活活被埋在那“扎噶玛山”的龙尾巅上,一座让我很疼心却也无可奈何的“千人葬”就此埋没在云顶山之内,世人却不知道何谓“觉醒”……

第四十六章 断魂崖

一场惊心动魄的千人墓葬就此掩埋在扎噶玛山龙尾之下,望着凸显的扎噶玛山,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疼心。杀戮让这个莫须有的世界充满了血腥,一刻也不得安宁。这活祭的场面丝毫不亚于“南京大屠杀”的情形,但那是日本人欺负咱中国人,可如今是“中国人杀戮中国人”啊。黔西冷冤死的亡魂,断魂崖上逼死的亡灵,我拿什么去慰藉?拿什么去救赎,活着的人,却如此疼心。死了的人,却不得安息!
“呆瓜手雷”的威力非同凡响,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扎噶玛山尾部的山体全都感应得到这一下的威力。远在几十公里外的扎噶神庙黔西冷族人,都感觉到了这一下振人的微动。待我们退回山里,布拉大叔和宋天焦急地等在伏流边上。
“大侄子,你可算回来了。急死我了?”布拉大叔关切道。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宋天急道:“少主,您没事吧?是不是遇上了四大门派的爪牙?”
“还好,杨兄受了伤。”我叹道:“我们会去说吧。”
宋天立即过来,搀扶着杨冲,杨冲一脸苍白,剧烈的奔跑加上他失血过多,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屋子里,有些阴暗,本就处于大山深处的扎噶神庙凸显出几分神秘。杨冲躺在树叶和干草铺成的床上,奄奄一息。神算子替他把了脉,一脸的沉吟,半晌没有开口。独自一人除了庙门,布拉大叔跟了出去,二人在外面嘀咕着什么。不一小会,布拉大叔返回来,高兴地对我说:“这下好了,杨侄子有救了,只要去后山‘断魂崖’上采会雪莲就可以了。”
布拉大叔高兴地说着,一个人朝外面走去。我们跟了出去,我道:“布拉大叔,采雪莲的事,还算我们去吧。您带带路就是了。”
布拉大叔直摇头,坚毅道:“这一大帮妇孺老人还得你来照料,采雪莲的事,我老头子还不是手到把转的事儿?”
我实在有些不放心,那断魂崖如此之高,深不见底。若是…那后果不堪设想。我强硬道:“这采雪莲的事,还得我跟你一起去。宋天在这里照料大家吧,杨兄若有变故,必当速度来告。”
“少主放心去吧。”宋天应诺道:“如此之事,少主一路小心才是。”
话分两路,我和布拉大叔朝断魂崖而去。还带了七八条狗,这山里野兽多,像豹子人熊这些家伙见人那都是连骨头带渣儿活吞下去。单单俩人是应付不过来的,神庙里还有很多事,我怕杨冲有什么意外,宋天和神算子也好照料。
山风一路怪吼着,我们很快就融进了那大山之中。白茫茫的雾气让我低着头跟着布拉大叔的脚步,因为我根本辨识不清楚方向。脚下的枯叶“刺啦刺啦”地响,我胡乱地想着,遵义的弟兄还没探得消息,如今杨兄又身染重疾。
其实神算子之所以在神庙之外告知布拉大叔关于杨冲的情况,是怕我着急。那腐蚀钟乳石的药水也不是单单“碱性物质”那么简单,那是神算子的独特配方,里面涵瓤了“三步倒”、“夺命精”、“神风水”等等一系列要人命的奇怪药材。这神算子也算得上是唐门奇毒的后生,其学识囊括天下奇门精华,是子杰组难得的一员大将。
可这家伙有个怪癖,但更多是出于对帮教的忠诚,他的绝门毒药从来不配备解药。这样就算落入敌手,这解药的秘方,依旧不被破晓。一方面我很佩服这样以身作则的弟兄,另一方面我又替杨兄担忧,如果挺不过来,神算子怕是要深深地内疚一辈子!更严重的话,怕是要以死谢罪!
无论那种情况我都难以面对,都将是我的兄弟从我的身边离开!这将都是无比悲痛的事实。听着布拉大叔告诉我这一切,我傻了,傻到束手无策。神算子都不知晓的秘方配药,这雪莲还只是一试,也不知道见效还是不见效?而杨冲的病情,放佛也不完全跟神算子的药水有关,这一点神算子也很莫名其妙,杨冲到底是怎样的,怕是他自己也不清楚。
我胡乱地想着,口不成调道:“布拉大叔,您可曾听说过‘第三只眼’的事儿?”
布拉大叔在前面行着,忽听我这样问,待转身来。望着我道:“大侄儿,这事你在那里听说的?”
“布拉大叔,您告诉我,瞎眼老头儿的话都是真的。为什么您们一直瞒着我呢?一直要阻止他告诉我呢?”我慎重道。
“唉!”布拉大叔深深叹了口气,道:“冤孽啊,冤孽。先去采雪莲吧,救了杨侄儿。其他的事,你慢慢自然会知晓的。”
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布拉大叔的神情,已经告诉了我,他不愿意现在述说这件事。我又何必追根究底呢?
山路虽然不怎么好走,但救人心切,很快就到了断魂崖之上。往日的血腥场面刚刚褪去,但却清晰地烙印在我的心底。我无论怎么也释怀不了,那故去的冤魂,仿佛他们就在悬崖边上,久久不肯离去。“守护他们的乌拉真主和扎噶玛山的众神,饶恕无能的我吧。原谅世人的贪欲,原谅世人的无知,原谅世人的觉悟。原谅他们吧?阿拉多啦乌拉真主。”我胡乱地祈祷着,稍稍减退我心中的哀痛。
布拉大叔指指呼呼刮着阴风的断魂崖,对我道:“我们的族人曾今打猎在这里瞧见过雪莲,那家伙贼,见人就消失了。我们只有趁它睡觉的时候才有机会下手。”
我望望了幽深的悬崖,道:“那等晚上吧。”
“不!”布拉大叔道:“这雪莲是上古神物,凡夫俗子那能比拟?这雪莲是日中之时方才沉睡。”
我抬头看看天,那红日正从东方徐徐升起,穿梭在白云之间。微风一带,又露出半个脑袋。我道:“好吧,日中就快到,我们先做好先前准备。”
布拉大叔点点头,去寻找绳子了。那几条狗有一半跟布拉大叔去了,剩下三个蹲在悬崖边上,呆呆地看着我。我刚看见布拉大叔对那些狗吩咐什么,莫非是叫这几条狗留下来陪我?这狗真同灵性,我在心里感叹。循着悬崖,我慢慢地移将到边上,那风刮得厉害。我抓住悬崖之上的铁树,探头去望。
悬崖半山之上,几十株绚烂的雪莲围成一团怒放着。既有百合的纯洁,又和兰花的高贵。几十只斑斓多彩的飞碟,飞舞在其中。飞碟翩翩起舞,宛如那水彩画面一般,绚丽多姿。我看得傻了,如此美丽的场景,却深埋在这大山深处,世人也无从得知。但转念一想,这雪莲即是神物,凡人能见到么?喧闹的都市,怎能生长得出如此绝伦的神物?
雪莲通体透白,像薄薄的冰叶,欲掉落却不曾下坠。唯独那花瓣之间,一点殷红,高贵而完美。毫无半点瑕疵的雪莲花,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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