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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东方玉儿再惊讶,宇文湛的掌风又对准她,可这一次,没有发生刚才的情形。
“怎么会?我的内力呢?”宇文湛惊呼。
这回,换到东方玉儿笑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章 终章
之前就已经被东方玉儿注意到的飞飞落在了她的手掌上。
“谢谢你啊,飞飞。”
“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宇文湛说完,洞的四周似乎有些异动,紧接着,是其他人“从天而降”。
“烧饼!”东方玉儿惊叫。
“我们全部都知道了,你做的所有事情!”
傅逸就没有钟毓协的淡然,他的亲人们,算起来都是被宇文湛害的,他怎么可能理智起来?“拿命来!”
沈珉一伸手,转眼就看到傅逸不动了。
“你干什么?”
华琤上前,“沈珉也是为了你好,你这么冲动,会坏事的。他虽然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好歹还是皇子。”
傅逸沉吟,“我知道了,你帮我解穴吧。”
沈珉选择无视他。
这样也好,至少傅逸不会因为仇恨乱了方寸。
“呵呵……”宇文湛大笑起来,“你们好歹还记得我是皇子,而且,我还是司战堂的首领。你们现在在我的地盘上,还敢为所欲为吗?”
“你的地盘啊,现在恐怕都跟你以外,内力全失了。”东方玉儿在上官曦的帮助下解开绳子,捂着被宇文湛打伤的地方站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宇文湛还想试着运气,但结果很显然。
“别白费心机了,我特意让沈珉在飞飞的翅膀上沾上了能让你们内力尽失的毒。所以……”
飞飞听到了主人的话,又温顺地飞到了华琤的手上。
“不可能!那东方玉儿怎么会……”宇文湛说了一半,便停住了。对,东方玉儿当然没事,因为她根本就是不怕毒的。
“你也想到答案了对不对?现在也没有人来救你了,香故敖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宇文湛直起身子,“这我早就知道了,看到东方玉儿完好无缺地走进湛王府,香故敖又迟迟没有回来复命,我便知道了。”
“我没想到,你对玉儿的追杀,竟然是那样的理由。”刚才钟毓协在洞外,将宇文湛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我也没想到,你们最后竟然能够这样。”宇文湛对钟毓协的问话显得很坦荡,似乎根本没有在意。
半晌,都没有人说话。他们都陷入了之前宇文湛说的那些事情里面。
说实话,宇文湛也挺可怜的。也没有人能够猜出,宇文湛竟然经历了那些事情。
宇文湛突然大笑起来,“就算你们知道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又能怎么样?我是皇子,父皇知道了我把那个贱女人杀掉以后都没有对我做些什么,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宇文湛的笑声很恐怖,像是掺染了多少绝望不甘。
“我们走吧,他好像都要走火入魔了。”东方玉儿从没见过有人这样疯魔的大笑。
“走吧走吧……”宇文湛也摆手让他们离开,“今日被你们发现,我也认了。”
哀其不幸……
众人离开。
离开司战堂的时候,东方玉儿还看看地下。司战堂就是一个很大的地宫,而宇文湛,就在那地宫中做出一件又一件的黑暗之事。
他的心几近黑暗,外表却洋溢光明。或许,他在心里也是向往着光明的……
一声巨响,众人感觉到地面有些震动。
“怎么了?”
等地面的震动过去,倒有种向下沉降了一个大坑的感觉。
城门处,那个司战堂的一个隐秘出口便被砖石覆盖住了,什么东西,都无迹可寻。
“大概是宇文湛自己催动了机关,把司战堂彻底掩埋在地下了……”
众人沉默。
黑暗的东西,终究还是要回归黑暗的地底。
宇文湛应该也是明白这一点。
在所有秘密都被人揭穿了,苟且偷生又有何用呢?即使顶着一个高贵的皇子身份,满手血腥的他的心里仍然照不进光明。
“对了,烧饼,你不是比我早去湛王府的吗?为什么你没有被发现,反而是我被发现了呢?”
东方玉儿的问话还没有得到当事人的回复,远处便传来了一个人戏谑的声音。
“那是因为姑奶奶太……”
东方玉儿猜到墨然下面要说的话绝对不是夸她,马上飞了一个眼刀。
墨然马上改口,“是因为姑奶奶心思纯良,没有想到那些龌龊事,我堂哥就不一样了,他一肚子坏水!”
这话引起了众人的哄笑,墨然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在东方玉儿面前耍嘴皮子。
墨然悄悄地走到钟毓协后面,附在耳畔,“怎么样?我说英雄救美这一招最有效了吧。”
墨然对钟毓协使了个眼色,那眼神的意思很是赤裸裸,快感谢我,我要封口费。
钟毓协从袖口隐秘地掏出一沓东西,直接塞到墨然的腰间。
“你们俩在密谋什么坏事呢?”
收到封口费的墨然马上抛弃了所谓“江湖道义”,“也没啥,堂哥给了我一沓手纸而已。”
墨然的这一借口很巧合地跟以前某一次要脱身的借口有种不着调的异曲同工之妙,那时墨然说的是,“对了,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一只蛊虫掉地上了,我把它捡起来放回叶子上哈!”
虽然经过墨然这么一打岔,东方玉儿还是没有忘记之前自己的问话。
“我之前也跟曦儿一样的想法,选择柳语诗的院子作为进入点……”
墨然接茬,“是我查到了一些东西以后在路上正好遇到了堂哥。”
“对,之后我就改变了主意。我想,既然香故敖和绿烟的事情传到了宇文湛的耳朵里,他一定会在司战堂呆着,想些对策的。所以他的书房,会正好没人。”
“然后你就躲在了他的书房里?”
“没错,我在他的书房里,果然找到了司战堂的令牌,跟柳国公来往的书信,还有,确定了景辰烨在湛王府里。”
“后来,堂哥就让我带着这些证据去找澈王爷,估计这会儿,澈王爷应该进宫面圣了。”
“我也回去别馆跟大家回合,谁曾想,你却自己跑到湛王府送死去了……”钟毓协嬉皮笑脸地调侃东方玉儿。
“别提了好伐?被人从后面打昏,我已经很伤心了。我刚才还被宇文湛打了一掌,现在头也疼,身上也疼,我全身疼啊。”
为了配合效果,东方玉儿装作虚弱般走到沈珉旁边,缓缓地伸出右手,“沈珉,给我开点药。”
沈珉选择无视她,“人傻没得救。”
“医者父母心啊!你说出这样的话,师叔该有多伤心!沈珉,你这个人好坏的!”
“我不会有你这样的孩子!”
东方玉儿一时语塞,沈珉你不是不讲话的吗,为什么现在也喜欢跟我玩这种文字游戏了!
“小师弟,烧饼,你们看啊,沈珉他占我便宜……”
一行人打打闹闹地回到别馆,现在,就只剩下明天看看皇上会怎么处理宇文湛的事情了。
殿外,宇文澈在等候皇上的召见,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半个时辰了。小太监已经进去禀报,但也许是因为太晚了,里面一直没传来动静。宇文澈也不好走,只能一直在外面吹着冷风。
小太监也看宇文澈等了很久,皇上其实就在里面,本来他一级一级地汇报上去,以为很快就会召见宇文澈,也就没有说要给他安排什么地方呆着。现在呆了这么久,小太监也看不下去了,“澈王爷,要不您到那边的亭阁里歇会儿,小的给您拿件披风。”
“不用了,你忙去吧,父皇应该快召见我了。”宇文澈朝小太监笑一笑,后者立刻感到心里温暖。宫里这么多人,还真没几个能像眼前的澈王爷一样对他笑呢。
小太监还是再进去禀报了一下,这回儿,宇文默倒是差人将宇文澈请了进来。
其实,宇文默在外面是有眼线的。今日下午得到了司战堂的行动消息,绿烟和香故敖都一去无返,这心里就忐忑着宇文湛的下场。
后面又听线人报上外面发生了异动,他就猜到了,大概也是司战堂的机关催动了,他的儿子也没有了。
说实话,宇文默其实对宇文湛做的事情知道个大概,一国之君,没有几个监视下面的眼线是不可能的。
就像当初,柳妃传出的谣言让他觉得很没脸面,其实也是起了杀心的。但是,这该怎么杀呢?莫说柳妃家里的势力有一定威胁,除去这个,柳妃不明不白死了的消息要是再传出去,更加会让皇室蒙羞。
而就在这个时候,宇文湛帮了他一个大忙,他亲手将毒药让柳妃喝下去,也顺理成章地嫁祸给柳妃的贴身丫环。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真正地注意到了自己的这个儿子,对他刮目相看。
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他十分清楚。要做一国之君,其实是需要心狠手辣的。
宇文湛,连他的生身母亲都可以亲手杀死,那么他就没有大弱点了,也就是说,基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他。
但是,这样的人,同时是很危险的。
他可以杀死自己的生身母亲,难保他哪一天不会对自己的生身父亲也起杀心。另外,一个人若是没有了弱点,他也无法好好控制。那么,若是宇文湛临时起意想要逼宫夺位呢?
思前想后,宇文默才让太子之位一直不动,纵然宇文湛,宇文澈在百姓们眼里都有可能成为一代明君,但是他从来没有表露自己的意思。
他没有让宇文悠联姻的理由也在于此。
若是宇文悠当时嫁给了南梁,那么将来夺位之际,南梁皇室绝对是站在宇文澈这边。
而宇文澈,在他心里其实是不适合做帝王的。他太善良了,为百姓着想太多,看上去没有私心,这样的帝王的确是可以帮百姓做好事,让百姓安居乐业。但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强敌入侵,他的性子不一定能够防守得住。
宇文默对自己的皇位继承人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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