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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阕盏歌-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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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盏颔首。
“那个时候,我只是一直流浪的猫,因为瘦弱每天都被人欺负。如果那个傍晚,我没有遇到沉鸦姐,就不可能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词叫温暖。”
“可是正因为如此,你那些凶残的同族才会变本加厉欺负你,然后……死在没有人知晓的角落。当初你求我的时候,我原以为你是要报仇的。”
叶暮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可我觉得报恩比报仇更让我开心。我以前从来没那么开心过。”
叶暮说:“在我心里,沉鸦姐是我的恩人,我的亲人,我若是还要生出什么心思,那当真是禽兽不如了。”
他说:“孟姑娘,我只是来报恩的。”
为了报恩而报恩,不他想,不分心,不贪恋,孟盏觉得他这个想法很令人敬佩。
想想,这人世间有多少儿女为报恩,以身相许,最后搭进去了自己一颗心还不定有一个好结局。
她想了想,将琵琶放在一旁,抱了七弦琴放在桌上。
“你想不想听我弹琴?”孟盏问他。
叶暮讶异。
孟盏就笑了一下,低头抚动琴弦。一开始手法有些生疏,然后逐渐熟悉,最后艳惊四座。
她的琴艺,或许比不上上阙,但也只是稍稍逊色。
叶暮有些不好意思:“一直看孟姑娘弹琵琶就以为……不想琴也弹得这般好。”
“她有好几百年不曾摸过琴了,难得一个音都没错。”上阙的声音凉凉的渗进来,说不出的意味。
他来了有一会儿了,只是一直站在亭外没进来。
叶暮一下子白了脸。
孟盏知他是怕,遂点头道:“确实很久没碰过了。你先回去准备吧,不必再来跟我道别了。”
叶暮匆匆离去,路过上阙身边时,更近乎是逃。
上阙走进亭中,随意的坐下来:“我是不是吓到你的小猫儿了?”
“你在意?”
“自不会。”
“那你问什么。”
“……”
时缘亭的桌上,点心是隔夜的来不及更换,不过做得很精致,看着挺养眼的。上阙一个人看得很认真,看着看着就拈了一块咬了一口。
吃完之后还有模有样地做了评价:“除了稍微硬了一点,其他尚可。”
那模样就像一个很久没吃过点心的孩子。孟盏看着新鲜,没想到隔夜的他也吃,又好气又好笑。
“你倒是不挑,隔夜的也咽得下。”
上阙一口一口吃完了,才道:“又没坏,扔了多可惜。”
孟盏心里一动,默默地望了他一眼,不防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孟盏一愣。
还是上阙先收回目光,修长的手指拈了一块递过来:“试试?”
孟盏噌地站起来,还来不及说话就见他又缩回手去自己咬了一口:“我竟忘了,你现在吃不了人间的东西。啊,好可惜。”
孟盏:“……”
作者有话要说:
、暮归鸦(12)
寒月十五,和胤城。
倒是没有下雪,只是一整天寒风凛冽,割在脸上比刀还疼。这样的天,人们都尽量呆在家里,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傍晚的时候,街上基本上就没人了。
东门外一队轻骑,马蹄都用布包着,疾驰而入。
方下过雪的路并不好走,更不必说策马了。而这队轻骑却奔跑自如,可见实非常人。
如果有识货的人看见,必然能认出,这些马匹都是军用马。
打头的公子鲜衣怒马,二十六七的年纪,眉目之间都刻着贵气,行为举止也颇显张扬。
“四公子!”东门守卫见了他齐齐喊道。
轻骑呼啸而过,只有一声轻笑还在寒风之中荡漾。
轻骑入城,直奔和胤王府。待到得王府大门,打头的公子勒马恣意而笑:“何先生,我已到王府,您大可放心地回府休息了。在这王府之内,还没有人敢在老头子没闭眼的时候下手呢!”
说罢利落地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牵马的小厮。
被称作何先生的人年约四旬,穿一身深灰色衣衫,闻言一双眼睛扫过王府的牌匾,深不可测:“不急。”
他翻身下马,跟在四公子身后:“听闻世子爷身体不适,公子该去探望一二,当不负兄弟情谊。”
四公子赵亦函脚步顿了一顿,哼了一声,心生不悦:“倒是奇了,他会不适?什么兄弟情谊,何先生以后都不要再提了罢。这个东西,听着就是个笑话。”
虽是这般说着,去向和胤王请过安之后,那脚步却自发的转向了赵夷谟的院子。
一路上飞檐朱阁,亭台假山皆覆了薄雪,平添几分韵味。
和胤王府到底不是普通的府邸,即使被雪掩盖了大部分华彩,却还是足以令初见之人瞠目结舌,看花了眼去。
赵亦函一边走一边拢着手炉,歪头思索着。
何先生却是十分淡然的跟着,眼风收敛,看不出心思。
赵亦函忽然停住脚,侧过头来看何先生:“三哥什么时候病的?”
何先生拱手:“有五六日了。”
赵亦函哦了一声,抬脚继续走:“那可得好好治。莫要那老头子还没闭眼,他到先闭了。回头叫人到我库里挑只老参送去,呵,恐怕是有好戏看了。”
他说好好治的时候,神色有些细微的变幻,嘴角笑意不明。
何先生低头:“公子,送老参恐是不妥当。若是有心人……”
赵亦函摆摆手,哂笑道:“不必多言。我就送老参。我倒想看看,这‘有心人’到底敢不敢多那一份心!”
何先生不再多言。
赵夷谟的院子离和胤王的院子并不远,里面种有一片竹林,竹林深处盖了一处香舍,便是他居处。世子妃与世子侧妃分居并柔园和落天居,赵夷谟其实都并不常去。
赵亦函与赵夷谟“兄友弟恭”地说了会儿话,便走了。出来时,天色已经漆黑,而风中又飘起了雪。
走在竹林之中,只有赵亦函的脚步声细碎地响着,何先生行走间并无声响。
迎面一队女眷,走在中间伞下的正是那落天居的世子侧妃洛清光。与并柔园的世子妃整天多愁善感不同的是,她一直都在笑。并且,笑得很真心。
至少看起来很真心。
赵亦函顿足,侧身让路:“小嫂。”
洛清光也看见了他,停了下来。
她拂了下耳畔的青丝,娇笑一声道:“四公子可是来看望世子爷?适才请安的时候,王爷还跟妾身说道,说是王府今年特别的冷。这不,妾身特意给世子爷送些炭来。四公子也应注意些,别过了寒气。”
说着,指指一旁丫鬟提着的炭,示意自己并没有说谎。
赵亦函莞尔:“小嫂提醒的是。”
“那就不耽搁四公子了。得空多过来走走才是,什么情分都是走出来的。”说罢带着人走远了。
赵亦函目送洛清光远去。
“何先生,”停了一下,有些不确定,“我……该是没有对他子嗣做手脚罢?”
“公子仁厚。”
赵亦函就笑了:“那可真是天助我也。没有子嗣,世子之位就是空谈。何先生,你说他到底在想什么?”
何先生静静道:“世子心思,谁能猜透?”
“说得对,说的太对了!”赵亦函抖落肩上的雪,击掌大笑,“那先生可能猜透我……”
后面几个字说得实在是很模糊。
“嗯?”
何先生微皱眉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抬起头来看赵亦函。然而方一抬头,迎面一道微光,伴随着细微的撕裂声。
何先生眉目一沉,疾速后掠。手上玉扳指脱手而出,只一瞬间,微微一声响动,便在空中化作齑粉四处消散了。
何先生站定,低头便见自己胸口衣衫被划开,伤口倒是不深。还有一处伤在脖子根,细细的一道痕。虽都是轻伤,但的的确确是伤了。
他抬目望向赵亦函,露出不解。
赵亦函静立在前方,仿佛从来没动过。他双手各把玩着一把匕首,目光赞赏,没有半分杀气:“不愧是何先生,这样都杀不了你。”
他面上一副赞赏的表情,实则心里一片惊骇,惊骇过了之后不免有些失望。若不是易容的成赵亦函的模样,怕是连何先生衣袖都摸不到,此人武功太过高深了。
想了想,他找了根竹子往上一靠,似笑非笑:“看来我今天是必死无疑啦!”
何先生先是皱眉,然后渐渐舒展开来,语气一如既往的淡定:“公子呢?”
“赵亦函”嗤笑一声:“杀了。”
“哦。”何先生探手从旁边折了一枝细竹,“你已经很了不起了。”
听得出来,他已经动怒了。在他贴身保护之下,被保护的人什么时候换人了都不知道,换谁谁都得动怒。
“赵亦函”勾唇一笑:“是么?可惜我并不觉得这就是我的终点!”
话未落,身先动。
素手翻转,双匕舞成流水线一般华丽的光芒。只一个照面,未看清动作,“赵亦函”便觉得右腕上有什么扫过如针刺一般剧痛,匕首无力脱手。
扫过他手腕的,正是何先生先前折的竹枝。
他以竹枝应战,不知道是踩低对手,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
“赵亦函”眸色阴暗。
他手腕翻动,又一把匕首落入手中。出手的时候,曼声唱到:“一笑逐颜开,悼相思。”
七笑七伤诀。
“二笑傲风月,叹别离。”
他跃起一个弧度,手中织出万丈风月光芒。
“三笑行我素,恨踯躅。”
残影,横扫,劈下,斜挑。他笑得恣意盎然,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那么随意随心,仿若真的要逍遥天地任行。
“四笑归忘饮,梦浮生。”
霎时飘渺如烟,宛若行云相生,渐隐渐没,然后陡然破开,桃源初现,眼前一亮,沉醉不知归路。
“五笑得司意,最忘形。”
然而桃源终是梦,一梦方醒,似真似幻,真假难辨。
“六笑书醉语,寄流年。”
流年易逝,浮生易老。寄情何处,当不枉生?
“归一泯恩仇,畅笑前尘破何惧,伤泣爱憎无所依!”
七笑七伤,招式光风霁月。合九归一,七而不达,当自损七分。
七笑七伤诀一出,竹林的动静霎时惊动了四方。
最先惊动的,当然是竹林深处的赵夷谟。然而当他摆脱洛清光出来时,这一方竹林简直——惨不忍睹。
原本郁郁苍苍,现在只剩了一片狼藉,残叶残枝零落地掩着好几把锃亮的匕首。
赵夷谟望着这一方天地,有些怔愣。
随即到场的是王府护卫,还有袅袅而来的洛清光。
“世子!这……”
“啊!”不待赵夷谟开口,洛清光先吓得脸色惨白,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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