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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棠伸手紧紧攥住胸口的衣服,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好难过,这么些日子来,她一直都以为,她可以骗骗自己的。
可是她错了,错的一塌涂地!
修长的水蓝色长裙点缀着青棠曼妙的身姿,她站在阳光下,眯了眯眼睛,昂首问道:“那个孙月盏,是何来头?”
一个小外套惊恐的跪在石板路上,王妃娘娘为何看起来如此恐怖。清楚的可以听到,她声音都在颤抖,“回王妃娘娘的话,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啊,不过听说,说孙姑娘当年并没有死,被人给救走了,现在……现在回来是来找王爷了,王爷就……就赶着去了。”
丫鬟说到最后,声音小到如蚊鸣,但青棠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回来吗?回来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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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
曾经有作者拖稿,现已加入豪华午餐!
哈哈哈!自娱自乐,哥真是太有心了~晚安~
☆、第三十章:不复存在。
——三世—河图——伶仃九泉挂相思,寂寞百载谁曾知。三世回眸两相望,几成追忆几成痴。除夕过了,便是初春的景象,到处生机勃勃,微风轻轻拂着人面,好像一双滑腻的手在轻轻点着你的皮肤,惬意极了。
青棠叫人搬了一个躺椅,放在小池塘的青石路上,小池塘正对着王府大门,前面是雕刻的大石头,进了王府只要绕过那个石头便是小池塘,很美的布局对不对?
青棠微微眯了眯眼,唇角轻轻勾着,接过丫鬟送来的鱼食,便自由自在的喂起鱼来。
身后两行丫鬟排排站的整齐,都窃窃私语,完全猜不透王妃为何还能这般平淡,难道她不知道王爷要去接别的女子了么?
青棠抬头望了望屋顶那边的夕阳,又看了看石头那边,冷哼一声,扯了扯裙角,兀自一人坐得开心。
倒是身后随从的一干丫鬟,站了一个下午,腰酸腿痛,却又不敢去惹怒王妃,一个个哀怨的站着。
“王爷。”
门口的下人恭敬的声音传于耳畔,青棠斜眼看去。
一群丫鬟也都来了精神,整齐的站好,一同齐齐的瞪着眼睛,盯着石头,生怕错过了什么。
现在她们终于知道王妃娘娘为何要在这里了,原来是为了要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从石头后面走出来时,青棠紧绷着的弦终于有些松缓,还好,他回来了。
可是当他身后紧跟着出现的那抹淡青色身影时,青棠身子有些僵。
虽隔了些距离,但是青棠倒是看的清楚,那个女子,好美。光是那一双灵动的眸子就耀眼的过分,仿佛带了灵气一般,蹦蹦跳跳的跟在他身后,脸上扬起的笑容是那么的……讽刺。
接着言北柯终于看到了她,眸子有些闪烁,定定的朝她走来。
直到言北柯到了青棠身边,青棠都未曾起身。
青棠仰面给了他一个笑容,还是依旧坐在那里,手中拿着那包鱼食,慢慢的向池塘洒去。
若是没人来打搅的话,泛着光的水面涟漪,水中俶而远逝的游鱼,还有她扬面被夕阳照红的脸颊,嘴角的梨涡暖暖,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一切都是那么美。
对,前提是若是没人来打搅的话。
“怎的,见了本王不知行礼么?”
水中抢食儿的鱼因为他的开口,而被吓得四处游散,青棠低头看了一眼,丢掉手中的鱼食,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笑道:“不知王爷有何贵干?”
说着歪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女子一眼,她好像有些不知情况,茫然的站在那里,眼睛一闪一闪的,真的好漂亮呢,让她都要忍不住想多心疼她几分。
“这是月盏,跟你提过的。”言北柯转身看向身后的女子,漫不经心的说。
青棠猛的蹙起眉尖,心底涌起一股酸涩肿胀的感觉,原来那就是心酸。
“孙姑娘真是美若天仙,青柠自叹不如。”
这厢孙月盏还楞楞的缓不过神,似乎言北柯并没有多跟她讲什么。她眉毛一扬,倒是风姿飒爽,“姑娘严重了,不知你是何人?为何会在北柯的府邸住着?”说着她抬头看了言北柯一眼,又将视线调回青棠的身上,有些敌意。
青棠微微一笑:“青柠倒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只不过是言王妃罢了。”
满意的看着女子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心底陡然升起快感,青棠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她话已放出来,哪有收回的道理。
“够了!”言北柯沉声,脸色有些生气,不悦的看着青棠,又拉住身旁女子的手,“我回去和你解释。”
看到两人自然相握的手,青棠将头别向一侧,这事是没完的,不是她小肚鸡肠,若是言北柯日后只顾得这个女子,那将她连青棠置于何地?将她前朝的爹爹置于何地?
“解释什么呢?”青棠轻轻拦住两人的去路。
言北柯带着一种复杂的目光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最后还是伸手将她的手推开,垂眸道:“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不就是各不相干,互相利用的关系么?以前是说好的没错,可是她现在就是反悔了。
一侧假山后,观看了半天的十夜勾唇一笑,染着红色的指甲尤为夺人眼球,她缓缓走来,轻轻拉住青棠的手臂,将她往自己身后一护。
“表哥这是做什么?”说着邪佞的看了一眼孙月盏,这个女子,她是知晓的。呵,那么太子宫那位是谁,有点意思。
看到十夜出现,言北柯的眉头狠狠一拧,她怎么会在这里!
言北柯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青棠,拉起孙月盏便走。
青棠不着痕迹的摆脱她的禁锢,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温润的笑容:“十夜自便。”
说完又是自己坐下,继续捡了鱼食儿来喂,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言十夜暗暗冷哼一声,抬步便走了,不识好歹!
终于清净了,青棠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一仰,躺在贵妃椅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她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凡威胁到她的一点事情,她都不会坐以待毙。这次只不过是个下马威罢了,不然让她怎能在王府众人面前立稳脚跟。
但是心底那一点一点沉下去的期待是何意?青棠的睫毛微微抖动,说到底,她终究是一个代替者加棋子罢了。终究是走不进他的心里,是啊,现在她倒是想问,言北柯,你爱的是我吗?
不是。
心底笃定的声音那么沉稳,青棠伸手捂住额头,捏了捏额心。夜晚要来了,天气又寒冷了。
整个人突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真的就只想放空。即使万劫不复,相思入骨,却仍然眉眼如初,岁月如故,是不是太过可悲?
好姑娘触目荒凉你别怕,还有游魂四荡陪你蹉跎。一念之差,流年更替到底是谁把谁暗暗牵挂……
☆、第三十一章:风华绝代。
——尘缘—陈思成——“我答应过你的我会做到。只是,你别伤害到月盏。”言北柯在烛光下的身影被拉长,有些寂静的样子。
清冷的屋子里,一切都太过平淡,青棠淡淡的嗯了一声。既然他都亲口保证了,她还怎能无理取闹下去。
言北柯紧紧抿着嘴唇,目光放空在远方:“十夜已经知道了太子宫的林锦溪是冒充之事,你,要小心她。还有,林锦溪恐怕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
青棠回想起白日里的情景,心中对十夜的猜测又肯定了几分,只是,她背后的人是谁呢?
“有事可以到东苑来。”言北柯静静地望了她一眼,心口竟有些微微的疼。
看着离去的背影,青棠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倦怠的往桌面上一趴,手指慢慢在桌面上描绘着什么的轮廓……
手指与桌面摩擦有些微微的麻木感,指尖流转的是无形的合欢树。言北柯他今晚,是要陪着孙月盏吗?
一个人又钻进了被子里,翻来覆去终究是睡不好。只要一闭眼,她就满脑子都是言北柯对孙月盏的柔情,他却从未给过自己柔情。
可是,凭什么他在那方享受风花雪月,她却要在这里受尽冷落。
向来她都不是一个温暖的女子不是吗?她不愿委曲求全不是吗?她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她次次这般懦弱不是吗?
爱情的面目本来就何其残忍,他有他的风骨万千,她也有她的望尘莫及。与其让她失望,不如让她死亡。
可是现实往往和幻想的是不一样的,每当你想放弃时却总是会有人来打乱你的所有计划。
“哗!”
青棠猛的睁大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望着黑暗中破窗而进的人影慢慢向她走来。
入目的是一双清澈的水蓝色眼眸,真的很美。青棠仰头,平静的对视上他的,“月华公子夜闯言王府是何意?”
男子一身银衣风度翩翩,干净白皙的脸上满是认真,“跟我走。”
黄昏时传来的那份消息,竟让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君不惜之人,我爱慕之人。他不顾一切一路到了这里,不管会不会牵扯到国家的事,他只想由着自己做一件事,带她走。
青棠心中微微一疼,之前的每次相处她又何尝不知他心。只是她真的没有勇气去承受,她可只是一个嫁为人妇的普通人啊。“你有故事你说,我听着。”
终于还是别开了那充满期望的眼神,青棠怕她自己会沉迷在这温柔的眼神里。
“青棠。这是你的名字对吗?”男子微微垂头,声音有些轻轻的软软的。似乎是怕被女子拒绝一般小心翼翼。
“没了言北柯,我会有机会的,对吗?”万俟月华轻轻站到她身旁,扶住她的肩膀,认真的盯着女子安然的脸庞,“来我身边,给你所有安全感。”
是的,他言北柯给不了的,他言北柯做不到的。他统统都能做到,他绝不会像言北柯一样,只会让她整日活在危险与难过中。美人是用来疼的。
青棠低着头,还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