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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年,请自重-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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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还天天缠着她打滚卖萌耍无赖神马的……似乎忽然又变回高深莫测的百刃楼主了。 

殷子墨满是小心思地走了一路,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后山半山腰上。虽然开始是被半推半就地上了山,但真沿着沿路慢慢向上,此刻倒是的确生出些不虚此行的感慨。

西疆巍峨山川的气势,的确让人精神振奋。

而山路便的植物花草,也有好些是她从未见过的,好奇心一起,本来的不情愿也被化去了不少。

不同于她的悠闲,红墨一路上都神情严肃,双眼几乎是贴着两边山道来回逡巡,对山间植物进行地毯式搜索。 

“红墨姐姐是在什么草药么?”

“唔,有一味,”红墨点头,眉间有些焦虑,“之前还在这附近见过,怎么就没了呢。”

殷子墨自告奋勇,“要不你也跟我说说那草药的模样,我也一起找,两个人找肯定会快一些。”

“这倒于是。那劳烦你就看看古今有没白色的大花,七朵成一簇,有的谢了花瓣的还有红果……你看见了叫我一声便是,我再来看看是不是。” 

白色大花七朵一簇?
殷子墨背脊一紧,指尖陡然泛上一层麻意。
脑中只浮现了唯一与之相匹配的名字—— 
七夜。 

她曾经在试图逃离鬼儒凡然的时候,偷看过他的手札。
七夜本身罕有毒性,很少被入药,却是她身上蛊毒的药引之一,同时又是压制她蛊毒的药方中不可或缺的一味。

是药是毒,全看如何使用。

她看着红墨,心中顿时有些不安,嘴角笑得有些僵硬道:“红墨姐姐,你如此焦急,这味药很重要么?”

“唔,虽然说不上至关重要,但是我这张药方中要是没了这味药估计就发挥不出全部的效果,这么想的话,的确也挺重要的。”

殷子墨一颗心再一次往下沉了沉。
类似的话,她记得师父也曾经说过。难道真的那么巧合,红墨所说的与她所想的是同一张药房,甚至,是针对同一种病症?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这个药是谁用啊……”

“我家楼主啊,”红墨头也不回,只顾着专注地低头寻找,“你知道他身上带蛊毒的吧……那毒挺麻烦的……”

后半句殷子墨几乎没有听进去。
似乎自己的猜测离事实越来越近。

一样的药方治同一种病,况且七夜入药本就少见,再加上封一白和她中的都是蛊毒,并且似乎都是儿时便被种的下……
莫非……是同一种蛊毒么…… 
手指下意识地抚了抚肩膀,可怕的假设让她心如鼓擂。 

“殷姑娘?”红墨见她忽然出神,连忙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掌,“你累了?”

“不……不是哈哈哈哈。”干笑

“哈哈哈?”红墨莫名地看着她,遂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山洞,“你要不先去那边坐坐?我就在这附近看看,马上就过去。喏,干粮你先拿过去吧。”

“啊……我没事,可以帮忙的。”她连忙摆摆手。 

红墨卸下已经满了大半的背篓,拍拍她肩膀:“那还是先劳烦殷姑娘帮我把这些东西先带去那山洞吧,反正我现在只缺了这一味药了,也不需要背篓,背着反而碍手碍脚。” 

殷子墨听她这么说,无奈垂下肩膀,便应下了,朝不远处的山洞走了进去。

再一回头,红墨已经不见踪影。

她心中稍稍有些惊慌,不过马上镇定了下来,这山势崎岖,红墨估计绕到林子后面去找草药了吧…… 

进了山洞,才发现有些古怪。从外面看来完全就是个普通山洞,才不过走进了几步深的路,竟然发现洞中明显有人工修建过的痕迹。

洞壁上每隔几步就有青铜的灯架,灯架光亮如新,好多还残留着未燃尽的蜡烛。显然是有人来过并且经常使用和保养。

莫非这山洞也像铸影堂一样是间借着山洞而建的密室?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继续向前,在遇到第一个拐弯的时候,忽然听到咚的一声,在山洞中听起来尤为惊心。

是人?还是山间的野兽?

若是人倒还好,要是野兽她不是凶多吉少?!
思及此,殷子墨连忙转身欲往回走,只听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似是对她说,却又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喃喃:“既然来了,就来帮我看看吧。”

还真有人啊……小话本上住山洞的都是隐士高人,而打扰隐士高人清修的苦逼孩子一般有两种可能,不是得到绝世武功,就是被人一掌拍死。
她心中一抖,挺了挺背脊,脑中纠结着是去是留。

“我是人不是鬼,只是好久没遇到新面孔了,你若是不嫌弃,便进来坐坐吧。”那声音似乎带上了一层浅浅的笑意,虽然是完全陌生的声音,但却让她觉得某些特质似曾相识。

听那声音温和,似乎并未恶意,她稍微放下了心。 
别人都这么说了,再畏畏缩缩的岂不是太失礼了。 
于是一咬牙,便走过那个转角。

只是那一步,便让她领教了什么叫做别有洞天。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好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求虎摸



、骚年之根本

又是一间就着山洞而建的密室。
不,说是密室,不如说是书房比较好。

洞顶斜切的裂缝中洒下一片艳阳,仿佛九天落下的神光,为那立在书桌前的人笼上一层谪仙般的光晕。

那人正执笔作画,听到响动,不紧不慢地搁了笔,抬起了头。
这是一张有资本让人失神的面孔,却偏生让人看不出年纪,有着年轻人的俊逸又有着成熟男子的沉稳。 

啧,难得见着与她家师父一样的无年龄面孔,殷子墨心中暗暗思索,却隐隐觉得有些古怪,只因为忽入眼帘的这张脸似曾相识。 

阳光在他黑发上跳跃,沉静的面孔上是温和的笑容:“姑娘来了。”

这语气仿佛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到来,让她着实有些忐忑。

想起之前红墨软磨硬泡硬是拉他山上,她一惊,心想莫不是早有预谋?

那人见她直盯着他一动不动,笑容更是亲和无害,指了指边上的太师椅:“姑娘还是坐吧。”

她有些拘谨,想了想,小心翼翼试探:“打扰您了不好意思,我是上山来采药的,本是打算就在山洞口稍作休息,不知道您住在这里……”

那人笑着绕过了书桌走到他面前,娴熟自然地枕上一杯茶递到她手中:“小姑娘是想问我是谁吧。”

正中红心啊!殷子墨尴尬地勾了勾嘴角,低头,握着茶杯的手指不由地缩紧。

那人像是久违见过有趣的事物,看着殷子墨尴尬窘迫的模样似是更有兴致,他坐在她对面,细细瞅着她:“想知道的话不妨猜猜看?”

你妹,这调调怎么跟某骚年那么像?!她惊愕地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怔愣了一会,不确定地说:“你是不是跟……跟封楼主是亲戚?”

这么一想,竟然觉得那眉眼都像起来了。

那人看她面上难掩讶异之色,轻笑道:“姑娘好眼力。”

“是……封楼主的叔叔?”这年纪最多算上一枚美大叔吧~

那人摇了摇头,顿了顿,笑:“是爹。”

噗。
她一口茶险些喷出来。

仔细一看,的确那五官除了眸色不同以外处处透着相似,连那笑起来的神情,说话的语气,无一不都在宣告着——
老子是小骚年他亲爹! 

殷子墨囧。 
早婚早育神马的有个限度好嘛?! 
话说果然这事是小骚年预谋的吗……汪的,这就算见家长了吗难道说?! 

他也是被她脸上变化多端的神情一惊,随即捏了捏自己的面皮,了然笑道:“这面皮有些忽悠人。”

何止忽悠人啊……殷子墨心中呐喊,师父你快来这里有你的同伴,顶着张嫩脸什么的……

“听闻,姑娘与犬子……”

矮油,叔你这样直接人家会羞射的啊啊啊……殷子墨故作镇定眼神正直,接话:“是好朋友!”

“……哈哈哈哈……”骚年爹愣了一愣,忽然低笑起来。

殷子墨僵硬:“那个……前辈你还好吧……”
莫不是精神有些错乱才被关在山洞里神马的吧……她朝椅子里缩了缩。

“抱歉,”他喝了口茶,压下肆意弯起的嘴角,眼中满是笑意,“小白信上还说姑娘不久以后便可叫我一声父亲了。”

……
死骚年,回去踹他【哔——哔——】呀!竟然胡乱散布不实谣言……忽悠自家老爹会被雷劈的啊你个不孝子!!
诶,等等!骚年爹刚说什么?写信?!

她疑惑:“你们之间还要写信?”

修长的指尖弹了杯子:〃小白是个腼腆的孩子。〃

喂!这也过于腼腆了吧?!是要多羞射啊,是见到自家老爹都会脸红还是怎样啊!那货指的不是封一白吧?!其实叔你指的是后院那只小白狗或者厨房那只小白猫神马的吧?! 

“对了,姑娘怎么称呼?”

“殷子墨。”莫名紧张起来了,她捏了捏手背暗自提醒自己,这真不是见家长啊真不是真不是真不是……

“哦,子墨,”骚年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白就交给你了。”

交给她……但是她暂时接不住啊肿么办啊叔……

见她掀了掀嘴唇却没说出话,骚年爹挑眉:“莫不是姑娘不喜欢我家小白?”

“诶?”她猛地抬头连忙摇头,却又忽然觉得自己太过奔放,于是更沮丧,“不是那个意思。”

骚年爹拊掌大笑:“那就是喜欢了。”

这两父子一样难缠啊有木有?! 

面对小骚年倒还能尽情吐槽,面对骚年爹这个长辈,实在是没办法……于是果断转话题模糊焦点:“那个……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骚年爹:“叫爹吧。”

叔!你的节操呢!你的下限呢?!
果然骚年特质是遗传的么……她无奈:“大叔……”

“算了算了,不逼你了,”他摆摆手,“叫叶叔就行。”

诶?不应该是封叔么?

骚年爹无所谓地耸耸肩:“小白跟他娘姓。”

原来是上门女婿啊……殷子墨默了默,遂道:“那个,叶叔,今天见到您三生有幸,红墨估计也差不多采好了药,我得去找他了。”

“红墨啊,估计已经下山了。”

纳尼?!
殷子墨惊悚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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