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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会消除掉心理枷锁而使能力消失。”
简直就像是如果听力敏锐的盲人恢复了视力,那么听力也会随着消失一样。
“顺便告诉你,多亏了那些家伙装了一些机械进来,每当本姑娘使用能力就会在腹部浮现斑点喔。呐,你看。”
“咦——……?”
照理解说的回过头来,我与她四目相对。
呜哇。
因为热水的关系,理解的脸颊看起来稍微有点发烫。自得略为病态的肌肤,现在则是湿淋淋地带有一抹艳红,总觉得有点性感。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平常只有看到异常行为的关系,现在这样反而让人感觉非常可爱。
果然,羞耻心对女孩子来说很重要啊。
不,糟糕,不能被骗。
事到如今才觉得不好意思有什么意义。
在透明的水中,可以看见理解白晰的胸部与腹部。完全看不到什么班点。相对的,有个小小的像是记号一样的刺青。
然后,滑下来的浴巾,一直到最下面的部分都没有遮住。
“你、呜哇啊——!”
当我在浴缸里引发大海啸时,理解稍微羞红着脸并起双腿。
“嘻嘻,小零真色啊。你明明知道本姑娘是骗你的,这样不是害人家没办法嫁人了吗。”
“对不起,我要出去了。”
“不好意思啊,还是光溜溜的。真是奇怪,本姑娘应该发育的不错说。”
“你可以不用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绝对不再被她骗倒。我非常坚决地在心里这么发誓,然后从浴室中离开。
*
洗完澡,我跟理解一起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因为《斯莱普尼尔号改》的状况好像不是很好,所以才决定偶尔也接受一下理解提出的,要是晚上醒来了需要人帮忙的要求。
不知为何只有今天,很不可思议地对理解的不安与负面情感都消失了。
大概是刚才理解那番话的关系吧。
“小零,你会觉得本姑娘是很过份的人吗?”
“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在黑暗中的细微声音。尽管我回答得很平淡,不过内心出现很大的动摇。
“其实,本姑娘也不想……这么做。”
用棉被盖过嘴巴,理解喃喃细语。
虽然因为太暗看不清楚,不过表情认真的理解好像还是自己第一次看到。
“…………”
虽然我没资格说这句话,不过都把事情搞那么大了,现在才这么说也——
“太卑鄙了吗?说的也是……的确就像你想的一样。你要这么认为,也没有关系。”
理解的手轻轻地握住我的袖子。简直就像是睡不着的小孩子在寻求着他人的温暖一样。
跟以前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刚洗完澡的关系,她的手感觉有股微微的热度。
“可是,不这么做不行。本姑娘只有以月见月的身分才能活下去。如果说一般人是为了活下去而说谎的话,那么本姑娘就是为了活下去而揭穿那些谎言。”
“…………”
在昏暗的光线中,理解的脸上浮现像是在自嘲的微笑。
“小零。在本姑娘的内心,存在着一种法则。”
“法则?”
“对不论什么人的本性都能看穿的本姑娘来说,希望能遇到让自己搞不懂的人……”
轻声的告白,回荡在我的房间里。
“理解这件事就像地狱一样啊,小零。既然是地狱的话,把自己当成恶鬼就会比较轻松。所以,本姑娘对于扮演本姑娘这件事,不曾觉得痛苦。”
理解的手指轻轻伸过来,缠绕在我的手指上。
纤细得像是随时会折断的手指。用空着的手轻抚自己的脖子,还残留着一点热度。校门口理解激动时留在我脖子上的痕迹,现在回想起来甚至像是幻觉一样。
“每个人都是无聊的骗子。究竟是聚集在本姑娘身边的刚好都是这样的家伙,还是说,归根究柢人类就只有这种程度。本姑娘无法理解……”
在脸上微微露出笑容,同时那视线有点无助地望向天花板。
“理解……”
“一直以来都没有。真的,没有任何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所以,小零。本姑娘对你很期待呢。”
忽然理解微笑着探头望向我的眼睛。
“期待着,本姑娘还看不透的你,说不定其实是个好人呢。”
胸口一阵刺痛。为了不被发现,我把视线从理解身上移开。
理解的身体小幅度地来回晃动。她没有出声地笑着。
“就是明天……明天,答案就会出来了。”
“我说理解?”
“什么事,小零。”
“要是发现真凶,真的要杀掉?”
听见我的问题,理解再次像平常一样弯起嘴角,露出洁白的牙齿。
“嗯,会杀掉的。”
她毫不犹豫地这么说,然后,静静闭上眼睛。
“因为,那是本姑娘的使命……”
最终日——非人者——
然后到了周日,木崎同学与宫越同学那边没有任何的消息。
达也与遥香,今天也到学校参加社团活动。
上午自由参加的补习课程,老师的声音听起来非常遥远。
教室的气氛,不知道为什么恢复成理解转来之前的样子。只不过,没有人会积极找我说话而已。简直就像我跟理解都不存在于这间教室里一样。
“嗯……呣呣……”
就连在只有希望补习的学生所在的教室里打瞌睡,这种本来怎么看都像是在找碴的行为,老师也没有反应。
理解在学校里已经不能算是特异的存在,而是到了避之唯恐不及的程度。这几天的奇异行动,还有击败了木崎同学的事情,已经成为众所周知的事实。
消息灵通的达也,恐怕已经知道宫越同学的事情了吧。
跟踪虽然还有继续进行,不过从结论来说,并没出现具体成果。
不过,理解停留的期限应该是今天,所以我只要能在网路上进行的《侦探杀人游戏》中存活到今天的话,事情就会在理解无法调查也无法杀死遥香的状况下结束。
不过,问题并不在那里。她不能调查的对象,毕竟‘只有遥香’。如果按照我的推测,理解真正的目标恐怕是……
“呃——,你,来解答这个问题。”
是——地这么应声。有个同学被指名而站了起来。
“…………”
在平静的授课光景中,看着睡得香甜的理解,突然有股不安充斥在肺腑中。
理解到底知道了多少?关于遥香,还有我的事情?
其实她才不会杀人。即使知道理解有多无情,我在内心的某处还是这么认为。
不过,在刚见面的时候没有实际感受到的威胁,现在成为现实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样的洞察力、记忆力、还有嘲讽诈骗虚张声势的手法。的确和游戏中一样,确实地将目标杀死。
然后,是若隐若现的月见月之力。昨天烙印在眼中的晚霞。从被殴打而大笑,想要把我掐死,却又对宫越同学的菜刀不闪不躲的理解身上散发的那股疯狂。
不会吧。在自己的身边,在现实中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怎么可能。我要睡迷糊到什么时候。
“喂,都筑。”
或许,被那个发现了也说不定。可能被理解发现而被杀掉。
万一变成那样,我所做过的事情,还有现在的生活全部都会被毁掉。
“喂,你到底怎么了?是胸口会痛吗。”
果然还是要做些准备才行,为了让事情不至于发展到那地步……
“呜——……咕——……!”
糟糕,在这种时候。
“小零?没事吧?”
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应该在睡觉的理解从桌上稍微把头抬了起来。
“你好像非常痛苦的样子?”
“……不要紧的。”
我用还淌着黏稠汗水的脸,逞强地露出笑容,然后将脸转向老师。
“不好意思,因为身体不太舒服,我去一下厕所。”
*
我也很清楚,在现实与网路上都是处于游戏重要关头的这个时间点采取行动,只会让人觉得可疑到极点。不过现在没有余力去管那么多了。
立刻发了一封邮件要应该还在进行社团活动的达也用同样理由开溜。
将达也召唤到男厕所中,我在大致说明了把他找出来的理由后,朝他靠了过去。
“之前理解问了你什么?到底是什么!快告诉我!”
“那个……她说遥香过去有犯过什么罪之类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到现在我还是不太相信……”
遥香的危险特性。那是事实。
在有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发生时,遥香有种会做出冲动行为的习惯。
在某种意义上,跟我完全相反。
“她还有说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啊,嗯……。没有。话说回来,阿初。那个名叫衣梨花的女孩,到底是什么人啊……”
很难得看到达也胆怯。
“说老实话,我也没想过会变成这样。那个女孩不是一直表现得很夸张吗?所以,就算她提到遥香的事情,我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到底是怎么了?我有对你们做了什么吗?我只是对遥香……”
达也的心情我很明白。实际上,因为理解的关系,木崎同学一派从学校中消失,宫越同学今天也没有上学。
到目前为止被当作玩笑话的事,突然开始让人觉得有真实感了吧。关于这点,我也一样。
最后一天。所有的结果,都会在今天出现。
只能放手去做了。要是理解真的打算把犯人杀掉的话,不能留下万一的可能性。
“有件事要拜托你。今天的约会,可以到我说的地方去吗?”
我决定依照预定赌上一把。为了躲过理解的《菜刀》而赌。
*
然后,在天色还很明亮的下午,开始进行最后的跟踪。
达也与遥香今天前往的地方,是KOTOWAx的卡拉OK。
那里不但是容易跟监的场所,而且到离开为止必须待上数小时,我跟理解轻而易举就跟上了。
“她们两个是到三楼的房间吗……”
“有什么问题吗?小零。”
“不……没、没问题啊。”
坐电梯到了三楼,我们在隔壁房间整顿态势,屏息等待。
在狭窄的卡拉OK室内唱歌,窃听器会受到噪音影响而失去效力。因此,只能依靠我跟理解的耳朵。
跟我快要炸开的胸膛相反,实际上什么事都没发生。时间只是静静地流逝。
理解在进入包厢前带进来的饮料已经全部喝完了,不过遥香她们那边一点进展也没有。
时间差不多了吧?我在理解的死角,把手伸进口袋中。
“啊——真是的——,有够无聊啊。都已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