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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说得好啊,面具男!是脸没错!蓝莓在外头猛点头,无声认同他的话。
「脸?」众人不约而同地倒抽了一口气,发出惊讶的声音。
「……而这两处则是人的眼睛。」修长的指挪移,卫至敖分别点了下「冏」字顶端的两角。
蓝莓头点若捣蒜,情绪好不激动。
好好好!面具男很厉害啊!他有见识!看懂本小姐的画!
「眼?」众人的脸上除了惊讶之外,还有更多的震惊跟难以置信。
明明就是眼啊,面具男也看懂啦,他们是瞎了眼睛,还是什麽来著?怎会看不懂?还辩称是什麽山丘?简直就是鬼扯!
「……而这处,单看形状跟位置,应该是嘴巴。」长指循著「口」字的线条画了个圈,卫至敖又在说话,嗓音低沈得来有著某种说不出来的说服力,可是其他人瞠目结舌,就是一副没法接受这个说法的样子。
「嘴巴?」
置在胸口处的小手紧握成拳,蓝莓万分激动,很想进去和应一下面具男的说,可是又不敢在这节骨眼儿走进去,她这下跑进去岂不是变相告知其他人,她一直都在外头偷听?
「恕梁打断一下,那麽将军认为这两处是什麽?」诸葛梁化被动为主动,指著图中「冏」以外的两条横线。
在场人士与及站在外头的蓝莓都屏息以待,等著卫至敖的答案。
可是他却只给予一个反问。「……这不是挺明显吗?」
「将军的意思是?」
快说、快说──蓝莓把拳握得更紧,心跳加速等著下文。
「……是手。」
宾果!宾果!真是料想不到面具男竟然看懂了她的画──
虽然她不喜欢他总是用看蛇虫鼠蚁的目光看她,不过他竟然看懂了她的画,连跟她相处比较久的小桃都看不懂,但他却一眼看懂了,害她胸口一热,心中一度激动,她对他有一点点的改观啦……
可是这一丁点的改观很快就化为乌有了。
「听将军的口吻似乎是非常笃定此画画的不是兵阵图,而是人像,恕梁多言,梁想知道为何将军会有如此的想法?」
拜托,这是什麽问题?真是的,凡是有长眼睛的人都会看出这是人像,而不是什麽兵阵图、星象图……她才想反过来问他为何如此笃定她画的是什麽最强兵阵!!
尔後是一刻冗长的静默。
见卫至敖久久不作声,诸葛梁轻唤:「将军?」
卫至敖迟疑了晌久,才溢出声音来。
「……因为我五六岁时所画的自画像跟这些差不多。」
届时,全场噤若寒蝉。
连蓝莓都愣住了,一时间反应不来。
率先回过神来的是诸葛梁,他一副受教状的点点头,可是俊秀的脸上却写著不认同。「原来如此,可是将军怎可以拿孩童时期的画跟夫人的画相提并论?要是夫人当真是在画人像?那她的画功岂不是幼嫩到一如孩童……」
轰轰轰──一架轰炸机好巧不巧在头上投下灭世原子弹。
白发老人也加入战圈。
「诸葛先生所言甚是,夫人贵为天下第一才女,画功岂会如此逊色?」
轰隆隆──她的脑袋被炸开了,脑浆全数喷了出来──
岂有此理,士可杀不可辱!
她不进去好好教训他们的话,她就把她的名字倒转来写!
怒火攻心,她连想也不用就推门内进。
?
01 胡乱涂鸦成了最强兵阵?(5)
感谢大家砸票支持=)某狮会努力的说X)
蓝莓很快要上战场XD哈哈哈,谁说红颜不用上战场?XD
(音:明显某动物真三国无双上脑--)
「小姐──」小桃欲阻止蓝莓,可是却碍於反应慢了一拍,赶不及阻止蓝莓进门,只好硬著头皮陪伴小姐步进书房。
她不通报自行闯入平白惹来所有人的侧目,也不晓得是家丁们反应敏捷还是训练有素,她方推门内进,站在後方随时候命的家丁们连忙冲上前,把画板转向另一边,不让她的视线有机会接触得到那些「贼赃」──
「夫人好。」在场人士除了卫至敖之外,所有人都朝她轻鞠,言行态度恭敬。
可是,他们在上一刻明明就背著她猛对她的画评头论足!
复想起他们方才的话,她心里直有气,决定选择性失聪,装佯听不见他们在向她打招呼。
「夫人突然造访是有要事找将军麽?」诸葛梁一开羽扇,从容不迫地扇著风。
「不是。」蓝莓斩钉截铁地说,态度冷淡。
「那夫人前来书房所谓何事?」诸葛梁不慌不忙,续问。
双臂环胸,蓝莓微仰起漂亮的下巴,态度跩得喷泪。
「好说了,我是来捉贼的。」
诸葛梁晓得对方指的是什麽,有点心虚,不过脸上还是老样子,挂著一抹如沐春风的微笑。「夫人有金器不见了麽?可请蔡老总管差遣家丁帮忙去找。」
看著那抹微笑,想著他方才说了什麽来著,蓝莓马上将对方归纳为笑里藏刀的坏人,态度口吻欠佳。
「依我看,不用找了!」
诸葛梁也没恼,恭敬地问:「夫人何出此言?」
如青葱的指大剌剌地指著诸葛梁的鼻子,作出指控:「因为东西都在这里!」
轻摇著羽扇,诸葛梁神色自若地问:「夫人不会是指贼赃在书房里吧?」
「正是如此!」
「夫人何以认为贼赃在书房里?」诸葛梁还是气定神閒,一副与她閒话家常的样子看得她眼睛都快要冒火了。
「没什麽,今天我特意在画卷上系上了弦线,约莫中午时份,我发现画不见了,便循著线而来!」
「夫人认为是在场的人盗取了夫人的画吗?」诸葛梁漫不经心地问,非常镇定。
她敢打包票拿走她的画的人不是诸葛梁就是蔡老先生,就只有他们一口咬定她的画是些很有「价值」的东西──
但画已挂在木板上,就算找著画,也没用,书房里头这麽多人,她根本没法证明谁是偷画大盗──啊,真是越想越有气!
在蓝莓正为了指证不了犯人而生著闷气之际,一把低沉的男性嗓音蓦然一响。
「你是指这个吗?」
她直觉循声看去,结果瞥见一根长指伸到她眼前,她清楚瞥见一根修长的指上缠了一圈极细极幼的线……
那是……
眸光轻挪,她挪向手指的主人,结果对上了一张银色面具与及一双透著异国人色彩的紫色眼睛。
眸光抵触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定格了。
偷画的人是面具男?
疑问方自脑际冒出,耳边便传来他自首的声音。
「东西是我拿的。」
他承认,可是言词间没有半分愧疚之意,似乎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之处。这一点令她极度不爽。
「那是我的东西,你取走我的东西之前是不是应该事先取得我的同意?再说,那是我的房间,你怎可以喜欢进来就进来?我可没说过让你进来,更别说是拿走我的画!」自出自入,他以为那是自己的房间?不好好教训一下他,她会心理不平衡!
「夫人,敬请自重,你现在是跟将军说话。」
自重个头──本小姐管他是将军还是皇帝──
她也懒得跟老是爱念她这样不对那样不妥的蔡老总管拗,反正她做什麽,这位老伯都不满意。
蓝莓冷瞥了蔡老总管一眼,继续追问那位面上总是没有表情的男人,穷追不舍的。「你怎麽不说话?你也认为我说得对吧──」
在蔡老总管想插话为主子说话时,卫至敖终於大开金口了,简洁地答:「并不。」
也不晓得是那副面具有惹人生气的魔力,看著它,怒气一下子直达脑际,蓝莓忘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冲口而出:「什麽?那你倒来说说看,我哪里出错?」
卫至敖沉吟了一会,才淡声道:「那是我的房间,不是你的。」
什麽?「你──」
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杀气弥漫於一室。
深怕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小桃连忙在蓝莓耳边小声提醒。
「小姐,那的确是姑爷的房间……」
杏眸瞪了小桃一眼。「小桃,你──」
说起来也是……不过她就是不喜欢小桃帮著他说话,结果她怒气不减反增,怒气无处宣泄,只好迁怒到那个肇事者身上去。
「总之,那些画是我的东西,你不问自取,视为贼也──」
他没询问过她的意愿就拿走她的东西,那他就是贼!
不晓得是哪个环节出错,书房里旋即卷起了另一波怒气,似乎是来自那个始终都没表情的男人。
「要数这个吗?纸笔墨都是我家的东西。」
料想不到对方竟会说出这麽小家子的话来,蓝莓一时气不过,霹雳啪啦的说个不停,决意据理力争到底。
「纸笔墨是我任命小桃去取的,在蔡老总管的眼下她岂可不问自取,自然是取得同意才把纸笔墨拿走,那纸笔墨自然成为了我的东西,再说,画是我画的,那即是我的东西!」
怒气旋风式汇聚。
「若果要论这个的话,你现在也是我的东西──」
「所以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东西。」
什麽?!这简直是她蓝莓这辈子听过最荒诞不经的事!
「你──好样的!」蓝莓想不出反驳的话来,顿时气到七窍生烟,甩袖闪人回房。
岂有此理,她之前果然没坏他的名声,他根本就是那种霸道到不可理喻的男人!!进了门就是他的东西……东西东西,她是人来的,不是货物!
气死她了!真有冲动提笔画画把他的样子画下来当针靶……
可是他们肯定又会当成是什麽见鬼兵阵擅自拿走她的画──
光是用想的就有气──啊!!!
气死她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过小桃铺在床上的软垫狂打泄愤──
另一边厢,画跟木板已收拾好了,男丁们已被打发掉,剩下的只有两位蔡老、诸葛梁及卫至敖。
「将军早就知道夫人在外头,对不对?」
卫至敖不作声,似是默认。
「将军英明。」诸葛梁拱手作揖,头垂得低低。
卫至敖也没接受称赞,只是凉凉地说:「论英明,本将军哪及你?你不是早就料到她早晚会找上门?所以才要我帮忙拿走她的画?」
诸葛梁欣然一笑。
「将军英明,果然什麽都暪不过将军的眼睛……」
「……」
「将军,那是你的房间,你进房是名正言顺,梁进去则名不正、言不顺啊……」
「我知道。」卫至敖虚应。
「将军,都是梁不好,害将军跟夫人骂翻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