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定妃-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抿了一口,全喷在地上。
“怎的同朕的茶不一样。”他嗞牙涩道:“这茶叶子太差了。”
“这是以前剩的,臣妾瞧搁着浪费,就自己吃了。”我抽出丝绢递到他手中,他擦了嘴顺势将绢子塞进袖筒里:“朕不是命人送了贡茶过来给你尝尝么?”
我低头窃笑,却装作无视道:“贡茶难得,若是臣妾说好,皇上定要再命人送来了,到时各宫妃嫔能尝到的就少了。这岂不是折了臣妾的福分?”
他细细凝视半晌,嘴角忽地上扬,甚是无奈道:“朕明白了。行,明日里让梁九功给各宫送去一两贡茶。”
“多谢皇上怜恤。”我行过礼,合上茶盖:“前几日同皇上说的《俞伯牙摔琴谢知音》之事,不知皇上可否记得?”
他点头,醇厚的声音赞道:“‘春风满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朕为这两句甚感难过,上次你不是说要给朕唱个类似的故事么?”
“唱是唱,不过臣妾近几日练习倒了嗓子。为了不扫皇上雅兴,臣妾请了安嫔姐姐助力。”我装作不见他的拧眉,叫了一声“行露”,行露得了令,前去请了安嫔过来。
紫歌一身穿戴俱是第一次被临幸时的穿戴:藕荷色的素长褂,珊瑚色莲花的白色龙华,倭堕髻配愁眉。
皇帝侧头端视我时,琵琶声已凄凄惨惨地撩起,我退至他身后,轻声解说道:“季子是春秋时期吴国贵族,一日他携带宝剑出使晋国;路过徐国时,徐君看到他的宝剑,虽未开口,但却表现出十分喜爱的样子。季子因为赶着出使,没有把宝剑献给徐君,可在心里暗自答应了。但他出使回来时,徐君已经去世,于是他把宝剑挂在徐君目前的树上而去。徐国人称许季子的行为,便编了这首歌来赞美他的守信重情。①”
语音刚逝,紫歌亦用其蓄势半年之声缓缓唱道——
春秋之际,辈出节士。
延陵季子,守信重义。
许诺于心,永不忘故。
千金之剑,长挂丘墓。
①出自汉代刘向的《新序节士》所载
“安嫔失宠之事我倒没问过她,不过想来她刚复宠没多久就发生此事,应该也同怡贵妃有些牵连吧。”我紧握拳头,长叹道:“还是这些日子过得舒坦了,锋芒太露。”
“皇上已经很体恤小姐了,小姐怕得罪人,皇上便每个宫里都赏赐一两贡茶。”
我涩笑一刹,摸摸疏影挂了稻草的鬓角:“可之后不是又命人多拿了三两来么?”
“皇上确实对小主很好了。”行露惋惜道:“可惜这次皇帝巡边,后宫归怡贵妃掌管,怕是生机渺茫。”
行露一语成谶,连过堂都不用,倚书房一干人等直接被赏赐白绫,死得极是仓促。我回想爹的死,终于释然了。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死于莫名其妙的斗争。我比爹强些,至少知道自己为什么死。
随行的侍卫争分夺秒,怕人挂上去又掉下来,麻溜儿系了三个死结。脖子套进去的瞬间,心静如水。囚窗外的蝉鸣像极刚入宫的那天,撕心裂肺地拖着声音。
“嬷嬷!”行露突然呼喊起来,声音甚为激动。我睁开眼,只见牢笼外立了以为精神矍铄的老妇人,瞧上去应是七十有余了。
行露叫她嬷嬷,所有人也毕恭毕敬地躬身称之为“苏茉嬷嬷”。
“奉太皇太后懿旨:万琉氏毒害皇帝一事,关系甚大。且待皇帝巡边回京后,由皇帝亲自审理再行定夺。在此期间,慎刑司应严格按照大清律法行事,不得滥用私刑;违令者视为亵渎龙威,其罪当诛。”
我向苏茉嬷嬷投去感激一笑,微微欠身打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恭。她会心报之一眄,由卷苹搀着离开。
虽是一时半会儿不用死,可疏影经历过一死还是有些担忧,直问万一皇帝回来了,小安子还是一口咬定,怎么办?
我扯下梁上的白绫,交错叠折,打成一朵绢花,笑道:“你忘了我同你说的‘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么?你现在不必担心了,过不了几日咱们就会被放出去的。你若不信,就耐心静候两日。”
只等了一日,怡贵妃已亲自来慎刑司接人了。踏出牢笼的一刹那,阳光直剌剌地刺得人双目都睁不开。
拖着小安子尸体的板车同我们一齐出的慎刑司,只不过一个送去偏门随意葬了,一个返回景阳宫。鲜血浸透了他身上盖住的草席,一层薄席也算是棺木了。
怡贵妃不住地解释着她“误判”的原因,无非也就是为皇帝着想,听信小人之言等等等等的借口。
活人不停地说着谎,死人却连话都说不出口了。我叮嘱小全子回宫后收拾一下小安子的东西,至少也给他换套干净衣裳再走。借口身体不适,在千婴门前便同她一前一后拉开了距离。
回到景阳宫,前殿里已端坐了三人。
玉桐先向我跑来,一摸到我的手臂,便泪如雨下:“人瘦了。”
紫歌伺候着僖嫔——僖嫔自从皇后走后,大病一场,性情也有些变了。
“好了,总算是把你救回来了。”紫歌亲自遣散了下人,将景阳殿前后门都关上了。
我不无遗憾道:“只可惜小安子死了。”
“你叫他们来通知我时,我就奇怪了;后来安嫔同通嫔两人晚上来长春宫找我说你被怡贵妃带走了,我觉察着不对。等到第二天我去找怡贵妃问及此事,她却说你谋害皇帝,连探监都不许。我想此事重大,皇帝巡边在外,我地位又不及贵妃,要想找人镇住怡贵妃就只能靠太皇太后了。”僖嫔喘了口气,继续道:“幸亏太皇太后肯插手,否则你小命不保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先道了谢,随后将事情发生的始末一字不落地告诉她们。
“原来是这样。”僖嫔点点头,轻哼了一哼,说道:“不杀小安子,难道等到皇上回宫治她的罪么?她佟丽怡没那么傻。现在小安子一死,死无对证,这事儿只能这样不了了之了。”
玉桐赞同道:“那你只能咬牙,吃了这个哑巴亏。幸亏韩太医发现得早,你也没吃多少毒药,没什么大碍。”
“这些倒也没什么,不过看着小安子的尸首从我眼前拖开的时候,还是难受。他虽是死有余辜,可到底也伺候了我这些日子。这件事让我觉得有些心累而已。”
僖嫔冷笑道:“你好歹也算承宠了,怎么还那么纯真;若是哪天皇上临幸了你,或是你诞下了皇子,那时候才有得累的。”
作者有话要说:

、贺寿

大难不死,按理来说应是要去谢恩的。可我一个区区答应,到底是没什么资格面见太皇太后,求见了一次她推脱不见之后,我只好将抄备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呈给苏茉嬷嬷算是表达我的谢意。
到了十月,乌贵人诞下一位阿哥。宫中总算是因皇子诞生而稍显喜庆,我们纷纷前去延禧宫祝贺,一时间人来人往,颇为热闹。
“四阿哥像是瘦弱了些,哭起来都不甚有力,总有些中气不足之感。”我携玉桐及紫歌从延禧宫出来,过了麟趾门方才安心说话。
“我听太医院的人说四阿哥确实有些先天不足,想来会不会是乌贵人要堕胎那次伤了根本?”紫歌环顾左右,压低声音道:“我瞧乌贵人今日里也不怎么上心四阿哥。”
“上不上心,也没什的关系。横竖满了月就叫人抱走了。”玉桐叹口气,我拂了拂她的手背,安抚道:“你也有两个儿子的,别想着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说是如此说,不过妃嫔每年除了逢年过节能够同孩子们看上一眼也就没什么机会了,也是怕太过亲近一来损了皇子的锐气,二来也怕皇子登基外戚专权。
我们三人在迎瑞门分手,我回到倚书房坐了一会儿。
银月如玉,浸润了一片天地。不知不觉廊外已铺满了各种鲜花,从最开始的白菊芍药到皇帝偶尔送来的牡丹和巡边之前送来的景泰蓝水缸里的睡莲,一切都发生得悄无声息又理所当然。
我抬头仰望已经挂了一整个夏天的、有些干瘪的葡萄。黑夜已将萎缩而成的褶皱隐藏,乍一眼却以为硕果累累。
疏影取了“惜誓”,在葡萄架下摆置了琴桌,又焚了一炉金丝紫檀香。青紫的香烟缭绕在指尖,我拨了一曲《高山流水》,那突如其来覆在双肩上的手猛地叫我如止水般的心又撩起涟漪。。
琴弦押在指甲盖上,紧紧地,似弦上之箭,一触即发。
龙涎香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萦绕在鼻尖,几乎盖过了紫檀的香味。我从他两手间的营造出的、充满亲密之意的空间中钻了出去,跪在他脚边高喊“皇上万岁”。
“朕不知你还会弹奏五弦。”他挑了一根琴弦,“嘣”一声拨出低沉的商音:“朕同你相处的这些日子从没见你提过,也未曾见你弹奏过。”
“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怕辱了皇上的圣听。”
他从鼻腔里哼出疏冷的一声笑,转身负手于背后,对梁九功嘱咐道:“去延禧宫瞧瞧乌贵人。”
我舒了口气,命疏影收琴。
皇帝走后,紫歌从景阳殿后门迎来,低声道:“妹妹何苦要拂了皇上的兴致。”
我顿住脚,笑了笑:“没有的事儿,姐姐多虑了。夜深了,还是早些休息的好。”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十八年二月太皇太后千秋之宴。
自皇帝恼了之后,便没再见过他。除了新春时搭了一趟乌贵人晋封德嫔的光,同被皇帝晋为常在,这些日子过得实是清静,但也并不无聊。
偶尔养养花、除除草、看看书、哼哼曲,再是去钟粹宫或是长春宫走动走动。幸好这几年学会了沉淀,越发能够静下心来了。
初八这晚,皇帝在慈宁宫替太皇太后设了宴。各宫宫女内监都抽调了一些去慈宁宫传膳,紫禁城的天空上隐隐浮动着灯火的光辉,不亚于除夕之夜的热闹。
贵人以上级别已去贺寿,我简单地吃了些糕点便吩咐疏影下了东边的门,留一扇门给行露和小全子。
正欲洗漱,小全子气喘吁吁地在院子里大叫了两声“主子”,满脸欣然道:“主子,太皇太后请你去抚琴祝寿。”
愕然间疏影已收拾好了“惜誓”,一路上盘问,才知是太皇太后听闻安嫔歌音清妙,安嫔借机将我推荐与太皇太后。
“主子,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您唱好了,皇上也能常来了,以后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