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遂,这日晚上我还是没能和林大人睡上那么一晚来一个激情些的戏份道是无了床中戏。
但是既成夫妻,那么睡一块是不能避免的事儿,总有那么一天会来到的,只是我以为在省亲当晚我与他便会行此礼,却被告知归宁忌夫妻同睡于女方宅邸。而前一天晚上因为他累了还睡着,我便没和他说明日归宁事宜,但林述总是超乎我的意料地将回礼准备得颇为齐全。
婚后第三日。
可让我依然不解的是,每每到了早膳时分,为甚我的早点都是喝一些清淡的粥类,而没能像他一般花样迭出。这让我有些不舒爽,总觉得是有谁在故意刁难我,或是账房先生太过严苛,导致我不能有与林府主人一般的用食待遇。克扣我的早饭,积少成多以壮实尚书府的门面。若是这般,如此说来我还算是个勤俭持家牺牲小我成全大人的好夫人了。如此,我真真是要谢谢他了。
待结束早膳之后,我与林述二人上了马车,我便寻着了个机会来问他此事。他却笑笑说听闻我娘亲说我冬日容易上火,身子骨比较虚,内火又旺,不宜吃腥肉类的食物。便吩咐下去准备那些根本填不够我的牙缝的吃食。
我看着他浅笑的眉眼,心内百感,一时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便转过头去拉开车辇上的窗帘子,装作在看外头的人儿。饼儿在外头眼巴巴地看着路过一家又一家的小吃铺糕点铺,怪可怜的,我便打算回去时给她再买些犒劳她对艾草糕那爱不得放不下伤别离的弱小心脏。
我爹娘看着我与林述一道回府又带了回礼,心里头自然是高兴的。
还记得当日林述初次来我家之时,我带他逛了会院子,今儿个他便认了路,走起来比我这住在这里十多年的人还像是这家人。
林述自有一种亲切感令人难以抗拒,虽是看似淡淡疏离,但始终能够恰如其分地笼络他人。可惜我一直冷言冷语惯了,倒觉得自己与他的为人格格不入。我一般从不主动亲近旁人,虽说林述也是,但多为旁人自然而然地去亲近他,所以要是他进入了我的生活圈子里,我实在是担心他会将我身边的人都招致过去变为他的。我本身的故人便是不多,若他真的都引了过去,我便成了孤家寡人,又与吾皇相当了。
瞧我单单只是看了我爹娘那副见了他喜不自禁的模样,听到了原是照顾我的丫鬟们笑着叫他新姑爷,我便是有些多虑了。所以,我这个姑娘甚少有安全感,也只有饼儿最好,不会让我乱担心成那样了。只是饼儿颇为欢喜那艾草糕,林述有件艾绿的衫子,我此刻后怕饼儿若是见了他着了那条衫子便对他比我亲了。不成,我看来还得添置一条艾绿色的襦裙。
只是我的近乡情更怯之感多半是由于想遇见却又怕遇见某个人而致的。我承认自己如今这般嫁了京城姑娘们最想嫁的公子之一的林述,心里又揣着另一个人的行为颇不道德,严重起来便是什么不守妇道的说法。但是情难自已我也没法子,本来这两日都快忘了某人的,可谁叫我们俩府门门对门地杵着,要我不想起也是件难事儿。
所以说“说曹操,曹操到”,而如今想什么来什么都是应了这个理儿。先是韩伯伯与爹爹谈了一笔新生意,便直接来了府里找我爹,但却碰上了我和林述二人;再是我和林述回去的时候,我下车与饼儿去买糕点,却又撞见了馅儿和酒楼里独饮的韩之繁。
馅儿瞧见了饼儿,显然是激动了一番,但随即又看见了我,神色变幻不定,似是有话要说,忡忡跑了几步过来,却被韩之繁喊了回去。而在他抬头的须臾,也望见了我在那儿。我顿时觉得坐立不安,不晓得该如何面对他。
而韩之繁他头发散落,与从前的束得一丝不苟的模样相差甚远。我险些就快以为他这般颓唐的模样是因我而成,喉间滚烫,嗓音却干哑地说不出话来,紧抿着唇愣愣地站在那儿。韩之繁却是站了起来,有些不稳地朝着我走了过来,定定望着我的眸中风起云涌,推开了馅儿的搀扶,偏要自己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我晓得他喝醉了,怕他乱说什么话做出什么举动来,可他却一言不发地将全身子的重量靠压在了我的身上,猝不及防地让我差点险些向后倒去,我的双手不知放到哪儿去,却怎么也推不开他。
许久,我只听见他的声音暗哑,令人窒息,叫着我的名字,一如往昔缱绻,而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令我难以说清此刻的心绪。我鼻子不由得有些酸涩,我却紧咬着牙忍着落泪的冲动。
饼儿和馅儿明显是急了的样子,饼儿知道我依旧挂念着他,也不敢擅自拉开韩之繁,更何况相对于林述而言,韩之繁与她才更为亲近。馅儿更是不知所措,唤了几声少爷,却没见他理,如今便只能和饼儿俩人干瞪着眼。
而林述此时等我许久不至,也下了车来,我却让他看到这样一幅闹剧,真真是叫人笑话。我看着他虽是扬着唇角但难辨喜怒的神色,心里头后怕,我如今这个样子真叫是骑虎难下,两面不是人,真想扇自己一个巴掌。
作者有话要说:卧槽备战明日!
7
7、第七章 多谢大人提拔! 。。。
我理智上愈发想要挣开,而韩之繁抱着我的双手紧了紧。我不敢说什么话来,怕是令他心生沮意,又或者是我舍不得他放下。我只能紧抿着唇,看着林述不起波澜地开了口,唤了我一声:“夫人。”
我似是感到环在我腰上的手一震,先是一紧,后却渐渐松了下去。馅儿也因此乘着机会而扶稳住了他的少爷,我站在那儿看着眸光浅浅不发一言的林述与眼中憔悴布满血丝的韩之繁,心底发虚,不知所措。
林述未言其他,转身便走,让人辨不清情绪,我回头咬着下唇又看见韩之繁那般萧瑟地看着我,眸色漆黑如夜。
我手心一搐,浑身的寒毛竖起,却还是狠了狠心,转回头去跟着林述走上了马车。
一路上林述好似刚才一切都不曾发生一般,挂着笑靥照旧与我随意说了些事儿。但我倒是真真切切地清楚自己今日所错之处,便也晓得无处辩解。只是觉着他这模样甚是耍易矫涣怂男乃迹踝约旱奈弈挝弈堋�
成婚前一日我以为自己想个了通透,劝着自个儿嫁了也好,嫁了便不会与韩之繁此人再有交集,可谁知我原是在自欺欺人。
我的游移不定,我的藕断丝连都无法真正清除。做着一些违心的事儿,说着一些违心的话儿,恬不知耻。
我不够果敢。
若有这个决心,又怎能以嫁娶之事逃避。
即便是此刻逃离,下一瞬,还会再被捕捉入网里。即便是争个鱼死网破,最终还是无济于事。
而撇开那些心绪,如今最最欣慰的莫过于斯。
幸好瞧见那一幕的人儿不多。若是不多,便无舛讹。
幸好林述他并不在意。若是不喜,便不在意。
而经过此事,我也劝服自己今后莫再给林大人丢了脸色。此后几天林述日日繁忙,被招进宫里议事,据说是朝中有一重要人物归京了,时局恐有大变化。而我也回到吏部结束我的休假之期,继续我咬笔杆摘书页的快活日子。
其间包括百里皙与贺榛在内的一些同僚各来看过我一趟,无非是来贺贺喜道道福什么的,我想到归宁那日所发生的事情,心里过不去,面上也难堪,却憋出一个个笑来。
自知罪孽深重啊。
所以,我也每每让人熬了汤,待到林述回来时将之送上,算作我搬不上台面的赔罪。
三日之后,是夜,月明星稀。
林述方从宫内回来,眼下又是一片淡淡乌青之色。当我到他书房时,他正在研着墨,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秀美,食指上有一层薄薄的趼。林述见我来了,便停下动作,随意一指,让我坐。
我道不用,便执意要替他磨墨,他未说什么,看着我一脸急切的样子,点头应下。我终于是舒了一口气。因为自己生性冷淡,便是少做一些讨好人之事,近几日我连连示好,就是想洗清自己的愧疚之感,也感谢林述不气不恼给了我一个台阶下。
我虽不知道林述对我是否有情谊,但现下我嫁与了他,便要一心做他的妻子。前尘往事,犹如过眼烟云,不能再提,纵是心里头再怎么万般想念,还是该当断则断。
只是,我需要一个过程,我需要一段时间让我习惯,让我适应。
我试图找一个话题化解这我自以为有些难堪的场面:“子循……你这几日日日操劳,而我却乐得清闲,这便是为官者各谋其位其职罢。”
林述沾了沾墨水,抬眉望向我,眼中似是有一丝浅淡的笑意:“夫人何时劳碌过了?”
他倒是抓住了我话中的纰漏,我说的是这几日,然而我自然是日日无事的。于是我心里头白了他一眼,便将话题扯开去:“闻言道是京中来了贵人……”我大胆猜想,“莫不会是五皇子罢?”
林述迟疑了一会,看向我的眸子里笑意更浓,“原来夫人不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之辈?”我如今对他对我的明显轻视感到有些气恼,我若是两耳不闻不问怎么会混到了朝廷命官这个地步,虽说我的官职小只有小,但也是个父母官啊。
没好气地看着他,不语。
“夫人是猜对了一半,另有两位贵人也来了雅。”
凭着我多年的学识与认知,所谓贵人,多半是与朝政局势相关的皇亲贵胄之类的人物。而雅国前些年便是出了几位这样的人儿,昙花一现,却又不知所踪。当然,彼时我仅仅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即便是如今身居九品,也依旧入不得朝堂大殿。对于权力中心的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自然是不甚了解的。而如今林述成了我的夫婿,我便淌入了这漩涡之中,想要不湿鞋,想要避免纷争,自然是难上加难了。
彼时我外祖便是厌倦了此事,便想还回我们大家一个安乐顺当的人生。可惜阴错阳差,我开始还安稳,如今怕是难以脱身。遂,我在嫁与林述之后,又渐渐地看起了往昔捭阖之术,想是明哲保身或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