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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了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知不觉中了剧毒死于非命了。
“陶然这下毒可不是什么正道,还是弃之为妙。”太后沉声说道。无非也在警告陶然,若是他敢在宫内下毒,下场绝对凄惨。“所谓以毒攻毒,毒亦是有妙用的。”陶然淡淡的反驳道。言下之意便是若是你们敢对我耍手段,我自是也敢对你们下毒。“若是毒性不够,亦只会枉送了性命。”太后不屑道。哀家倒要看看到底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太后未见陶然之毒,还是莫要轻下论断的好。”陶然“好心”提醒道。劝你还是不要来招惹我,否则会后悔的。“呵呵,如此说来,哀家倒是好奇的很了,改日便见识见识你的毒。”太后眯着眼大有深意的笑道。哀家还非领教你的手段不可了!“太后有兴趣,来日陶然定让太后大开眼界,想必太后不会失望的。”陶然意味深刻的说道。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又怎么能不成人之美呢?“那哀家可真是期待了。”太后抿了一口茶,深深的点头道。
一阵暗藏机锋的对话之后,便又陷入了沉默。虽然长乐宫内气氛有些不对劲,但是陶然依然泰然自若,喂完陶夭茶水,又剥了水果,一片片放入他的嘴中。喂完水果,又拿起一块糕点掰成一小块喂给他吃。若是嘴角不小心沾了些渣滓,陶然便从怀中掏出手帕轻轻的为他擦拭,那模样好不宠溺!这一幕直看得众人嘴角直抽,眼皮也毫无征兆的跳动起来。心中纷纷腹诽道:这妖孽竟是个弟控!只是那嘴虽然小,你也不用掰的那么小块吧?
这还不是最令人大跌眼镜的,而接下来陶夭的一声巨嗝才是让众人纷纷倒地不起的杀手锏!“怎么了?有没有噎到?”陶然一脸着急的问道。都打嗝了,你说有没有噎到?还在震撼当中的众人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暗骂道。“额呵呵,没有啦,就是吃多了,嘿嘿嘿。”陶夭不好意思的笑道。“都是我疏忽了,你身子不好,不能多食。走,哥哥带你出去散散步好有助消化。”陶然郑重的拉起陶夭便往长乐宫外走去,也不管身后还有太后众人。
目瞪口呆的看着陶然二人离去,德妃忽然怒道:“这陶然未免也太放肆了!”“他今天可好多了,昨儿个在皇上面前那才叫一个无法无天。”太后不明喜怒的说道,“好了,也都领教过这妖孽了,都散了吧,哀家也乏了。”“是,母后。”众妃施了礼便都离去了。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这群女人也都闲不住了,太子也是不安分的主,陈凌云有的头痛了。”陶然心中嘲讽道。“哥哥,我累了,我们休息下好不好?”陶夭身子不好,昨日本就走了许多路,今日又走了这么远,自是有些吃不消。“是哥哥疏忽,竟让夭儿累着了,哥哥背你吧。”陶然蹲下身子将陶夭背上后背。
陶夭满是幸福的趴在陶然背上,双手环住陶然的脖子,脑袋埋在陶然的肩上。“哥哥真好。”陶夭撒娇道。“知道就好,将来哥哥老了,夭儿可不许嫌弃哥哥。”陶然调笑道。“才不会呢,等哥哥老了,就让夭儿来背哥哥。”陶夭语气坚定的说道。深远的宫道上,一个纤瘦颀长的少年背着一个小巧玲珑的男孩,缓步慢行,背影拉的长长的,甚是温馨和谐。
却说御书房内,太子陈子钦一脸恳求的望着龙案前的陈凌云,而陈凌云亦是面目威严的盯着他。“子钦今年也十八了,是该纳妃了。明日父皇便举办宫宴,命大臣们将女儿带入宫中赴宴。”陈凌云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威严之气。
“父皇!儿臣想要陶然,求父皇成全。”陈子钦反驳道。“若你想要男侍,何人寻不得?这陶然不是好相与的。”陈凌云淡淡的说道。“儿臣不要男侍,儿臣是真心喜欢陶然的!”陈子钦激动道。“胡闹!所谓男宠不过是供人狎玩、连女子都不如的玩物罢了,白丁布衣尚且不屑之,你身为太子岂可对之动情?”陈凌云训斥道。
听闻此言,陈子钦面色难看,心中更是恼怒不已。没想到父皇竟是将他心中奉为天人的陶然比作那污秽不堪的娈宠,虽然是在说陶然,陈子钦却是感到陈凌云在侮辱自己一般。强压下心中的愤怒,陈子钦语气冰冷的说道:“既然如此,想必陶然对于父皇并非不可或缺,不如便让给儿臣吧。”
陈凌云眼神一暗,陈子钦此言分明是知晓了他的意图,而这必然是陶然告知的。想及此处,陈凌云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气。“放肆,妄自编排朕意,罚你禁足东宫,未经允许不许踏出半步!”陈凌云喝道。陈子钦心中愤怒,忿忿的应了声:“儿臣遵旨。”
“啪!”一声脆响从陈子钦的寝殿内传出,陈子钦满脸怒容的摔碎了手中的茶杯。“父皇分明是有私心,却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可恶!”陈子钦咬牙切齿的说道。纵使满腔怒火,却是无能为力,他毕竟只是太子,如何能拗得过皇帝?
第一百九十二章 祸乱宫闱一
日暮时分,陶然与陶夭正欲用晚膳,却听见一声尖锐的嗓音:“皇上驾到!”听这声音不是大太监李荣顺又是何人?陶然顾自悠闲的端着碗筷,陶夭却是一阵紧张,不由的向外张望了一下。“莫要理他,专心用膳。”陶然淡淡的说道。“哦。”陶夭小心的埋头扒饭。
“怎么也不出来迎接下朕?”陈凌云进来后略微不悦道。却不见李荣顺,想必是被遣退了。“何事?”陶然惜字如金的说道。“来用晚膳。”陈凌云径自坐下说道。“用晚膳不去后·宫嫔妃处,却来琉璃阁,不觉得可笑么?”陶然讥讽道。
陈凌云不明深意的笑了,看着陶然说道:“朕今晚还要在此留宿。”“然后朝野皆传陶然以色侍君,扰乱朝纲?”陶然嗤笑道。“但不知你可愿配合?”陈凌云戏谑道。“今日先是太子给陶然送了首蝶恋花,后又是太后特意请陶然去长乐宫喝茶,可真是难为陶然了。”陶然扶额作头痛状叹息道。
“哦?不知朕这皇儿写了什么样的词让你这般为难啊?”陈凌云饶有兴致的问道。“呵呵。”陶然似不在意般笑盈盈的将陈子钦的蝶恋花吟了一遍,而后戏谑的问道,“如何?”“好一个‘道是深宫情意未,试问琉璃,欲舞梧桐醉’,只可惜他也说了深宫无情,不知你又是如何回他的?”陈凌云略带嘲讽的问道。
“深宫锁梧桐,凤凰纵舞,舞予真龙见。”陶然似笑非笑的看向他。“这么说你是情愿随了朕了?”陈凌云眉毛一挑说道。“但若凤凰不舞,你又奈何?”陶然不屑道。“只要朕说凤凰起舞,谁敢不信?”陈凌云霸道的说道。“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留在琉璃阁了?”陶然戏谑道。“有你们两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在此,朕自当流连忘返。”陈凌云暧·昧一笑道。
陶然但笑不语,随后便顾自用膳,全然不在意陈凌云的行为。心中却是冷笑不已,陈凌云自以为是,却不料恰恰遂了陶然的意。他本就是祸害皇宫而来,如今陈凌云留宿琉璃阁,明日不知将会掀起何等的轩然大波呢,这不正是他所乐于见到的么?
“却说今日太后邀你喝茶,不知说了些什么?”陈凌云开口道。“不过是太后和众妃夸赞陶然貌美,顺便告诫陶然守好臣子的本分罢了。”陶然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哼,这群不安分的女人!”陈凌云冷哼一声。“你这可是将陶然往风口浪尖推了,且不说满朝文武将会对陶然口诛笔伐,这太后和**众妃怕是也容不得陶然,还有那太子怕也是恨陶然恨得紧了。”陶然“怨恨”道。
“只要你们随了朕,朕自当保你们无事。”陈凌云说道。陶然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戏谑道:“这便看你本事了,若是能让陶然倾心于你,便是承欢于你又有何不可?可是陶然好像还是对太子的蝶恋花印象更深啊。”“若是闻名天下的陶然公子会被一首蝶恋花打动,怕是能上《京都轶闻录》头条了。”陈凌云不屑道。
“《京都轶闻录》头条陶然占了三年了,可从未易主过。”陶然轻笑一声,“夭儿可用好了?”“饱了。”陶夭点点头。“去散步消食。”陶然牵起陶夭的手往外走去。陈凌云见状,也不恼,顾自继续用膳,嘴角却是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哥哥,那个皇帝看我们的眼神真让人受不了。”陶夭抱怨道。“夭儿且再忍忍,过些时日哥哥便将他剜了去。”陶然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这几日是有好戏看了?”陶夭一听便知道陶然有计划了。“好戏不是早就开始了么?”陶然戏谑的笑道。“嗯,到时候决不能饶过他。”陶夭恨恨道。随着陶然的宠爱,他的性子也乖张起来了,这也是陶然刻意为之的。
“夭儿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要你想要的,哥哥都会满足你。”陶然宠溺的拉着他说道。“好。”陶夭满足道。又逛了一会,陶然便带着陶夭沐浴去了。待他们回到房中时,却见陈凌云竟无所顾忌的坐在书案前翻着陶然的琴谱。且他左手侧多了一个香炉,泛着淡淡的青烟。
“齐国皇帝竟是个不知礼的么?”陶然不悦道。“朕是皇帝,何处去不得?”陈凌云不以为意的说道。“天色不早了,莫要打扰我们休息了。”陶然下了逐客令。“朕今晚在此留宿,你忘了么?”陈凌云调侃道。“琉璃阁房间多得是,请自便。”陶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两位美人在这,朕自然也要留在此处,春宵一刻值千金啊。”陈凌云的声音愈来愈轻浮,看着陶然和陶夭的眼神也愈加放肆起来。这时,陶然才发觉到了不对劲之处,只感觉一阵燥热之感涌出。而身旁的陶夭亦是面色潮红,手心出汗,眼神迷离起来,显然是动了情·欲。“哥哥好热,夭儿受不了了。”陶夭挣扎着扑倒陶然怀中,双手胡乱的扯着二人的衣物。
陶然也觉得一阵恍惚,强自按捺下躁动,抽出银针扎在了陶夭和自己的穴道上,这才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