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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也觉得一阵恍惚,强自按捺下躁动,抽出银针扎在了陶夭和自己的穴道上,这才暂时控制住了他们体内的药力。“好手段,竟使得我一时不察着了你的道。是这香炉?”陶然阴沉的问道。“不错,此物名为‘情欢’,没有解药便会欲火焚身。你虽然暂时控制了药力,但若是一个时辰内不与人交欢,便会化作血水而亡。”陈凌云阴笑道。
“你真该死!”陶然咬牙切齿道,却发现“情欢”不仅能勾起情·欲,还能使人浑身瘫软无力。若非他及时采取手段,此时怕是已经瘫软在地任人宰割了。而陶夭更是不堪,此刻已经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中了,口中发着若有若无的呻·吟。众所周知,凡是小倌楼的小倌都是自小开始调·教的,且都是喂了药的,身子自是敏感的很,如何禁得住“情欢”的药力?
随着陶然的一声怒喝,其贴身鬼卫陶风、陶云立即现身朝着陈凌云杀去。鬼卫是处于屏息状态的,故而不曾中药。却见陈凌云丝毫不在意他们的攻势,一个闪身晃入二人之间,双手瞬间点出。只一个照面,便将陶风、陶云制住,二人朝着相反的方向倒飞而出,落在地上却动弹不得,是被点了穴道了。
“莫要挣扎了,今夜过后,你们便是朕的人了。”陈凌云淫·笑着上前将陶然二人揽入怀中,便往床榻而去将他们推到在了床上。“嗯,哥哥夭儿难受。”陶夭痛苦道。陶然面色阴沉如水,一边是担心陶夭的身体,一边是自己的体内的药力也开始再次发作了。
陈凌云快速除去了龙袍和**,便欺身上前压在了陶然身上。陶然忍着呕吐之感,故作娇喘,引得陈凌云意乱情迷完全放松了警惕。陶然见机,瞬间出手,数枚银针扎在了陈凌云的穴道上,陈凌云随即便陷入了昏迷。
一把将他推开,陶然急忙扶起陶夭。“夭儿,你怎么样了?”陶然带着焦急的声音关切道。“难受,哥哥,夭儿好难受。”陶夭哭着说道,泪水不住的流出。“夭儿等等,哥哥看看陈凌云身上有无解药。”想到陈凌云是服了解药的,陶然便急忙下床搜索陈凌云的衣物,却发现根本没有多余的解药了。“这可怎么办?春·药不比**,无法将之逼出啊。”陶然这回是真的急了。且他自身体内的药力也在逐渐增强,怕也快控制不住了。
望着床上已经将自身衣物扯乱的陶夭,陶然心痛不已,遂上前迅速点了他几个穴道而后将之抱起便往外而去。宫内防守森严,陶然几经周折才来到了陈凌云的寝宫。将陶夭放在龙榻上,陶然便迅速寻找起解药来。体内的燥热之感越来越强,陶然心中也焦急起来。若是在找到解药之前,他支撑不住的话就完了。陶夭是他的弟弟,陶然不愿碰他。
折腾了许久,陶然终于在一处暗格内找到了情欢的解药。欣喜之余,陶然立即解了陶夭的穴道并将解药喂他服下,之后自己也迅速服了一颗。“哥哥。”陶夭扑在陶然怀中,声音犹自带着哭腔。“夭儿莫哭,没事了,没事了。”陶然赶紧安慰道,眼神却是愈加冰冷了。
待陶夭情绪稳定下来后,陶然便带着他又回到了琉璃阁。看着凌乱的房间,陶然面色阴沉。先是将陶风陶云解救,并命他们时刻贴身保护陶夭后,陶然才来到陈凌云身前。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既然你这么想得到我们,我不如就将计就计。”
一根银针再次扎入一道穴道,只见陈凌云瞬间睁开了双目,只是其内无神如行尸走肉一般。陶然盯着他的眼睛,一阵摄魂心术施展开来。随后取回所有银针,陈凌云再次昏迷倒地。“哥哥把他怎么了?”陶夭好奇道。“没什么,只是让他下意识的以为已经得到我们了。”陶然淡淡的笑道。“可是我们这样子哪像是那,那个样子了啊,他肯定会怀疑的。”陶夭说道。
“还要怎么样?”陶然疑惑道。无怪乎他不知道,陶然是个单纯天真的孩子。“额,就是,就是,那个之后身上会有吻痕的了。”陶夭支支吾吾道。“这样啊,那夭儿帮哥哥留些吻痕吧。”陶然敞开衣裳露出嫩滑的肌肤说道。
“好,好吧。”陶夭期期艾艾的回答道。而后乖乖的过去在陶然的脖子、锁骨以及胸口都留下来许多吻痕,同样,陶然也在陶夭的身上种了些梅花。“哥哥想要夭儿吗?”陶夭瞪着水汪汪的双眼问道。“怎么突然这么问?”陶然温和的问道。
“夭儿不想哥哥喜欢上其他人,夭儿想一直和哥哥在一起。如果哥哥心里有了其他人,就不要夭儿了。”陶夭将心中的忧虑说出。“傻夭儿,‘陶然无心也无情’,不会喜欢上他人的。如果真的要喜欢一人的话,一定是夭儿好不好?”陶然笑道。“嗯。”陶夭开心的笑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祸乱宫闱二
“什么?昨日皇上在琉璃阁留宿?”听着宫人的汇报,太后震怒。同样,后·宫其他妃子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恼怒不已。接着,不知怎的消息就传的这般迅速,满朝文武也俱都知晓了皇帝在琉璃阁留宿的事情。
“看来不能让这个妖孽继续祸乱皇宫了!”太后眼神阴翳的说道。“是啊,母后,这个妖孽才进宫不到两日便魅惑了皇上,长此以往岂不是要毁了齐国江山?”德妃火上浇油道。“妹妹说的不错,趁着皇上去上朝,咱们事不宜迟赶紧将他处置了才好。”皇后阴狠道。其他诸妃亦是十分赞同,毕竟陶然的美貌他们也是自愧不如的,若是被他抢了恩宠她们日后就没了好日子了。
后·宫众人正浩浩荡荡的准备前往琉璃阁处置陶然,而朝堂上也是乱作一锅粥了。各大臣痛心疾首的斥责陶然身为三品药师竟罔顾朝纲,迷惑圣上,其罪当诛。看着下方的朝中大员慷慨激昂的在那陈词,陈凌云不禁一阵头痛。
“皇上当以国事为重,切不可被妖孽迷惑,臣恳请皇上速速除去那祸世妖孽。”礼部尚书孙元激动的喊道,随后更是跪倒在地磕了一个头。“臣亦恳求皇上下旨除去妖孽。”御史中丞韩铁也同样跪下请命道。“臣等恳请皇上除去妖孽,以免危及社稷。”随后一众大臣纷纷附和道。除了陶华依旧如老僧入定般闭目不语和他的门生党羽选择沉默外,便只有国师上官天行和大将军李振置身事外了。
“陶然所犯何事,让众爱卿这般恨之入骨?”陈凌云明知故问道。“陶然身为人臣,却罔顾朝纲,迷惑圣上,自是罪该万死。”孙元言辞激烈道。“孙爱卿是以为朕遭人迷惑了?难不成朕在卿等眼中便是那昏庸不堪的无能之君吗?”陈凌云厉喝道。“臣等不敢。”众人连忙谢罪道。“难道之前是朕听错了?被迷惑的不是朕吗?”陈凌云声音低沉道。
“皇上乃是圣明之君,岂会遭人迷惑?便是妖孽遇见了皇上,也只得乖乖服从听命,岂能掀起风浪?”中书舍人周史朗声说道。“周爱卿所言甚得朕心,朕将陶然束缚在宫内,岂不免了京城百姓遭其祸害之苦?至于朕宠幸何人,莫非还有限制不成?”陈凌云淡淡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宠幸何人便是他的荣幸,岂有他人妄言之理。”周史继续拍马奉承道。“传朕旨意:孙元、韩铁出言犯上,诋朕昏庸,官贬三级,罚奉一年。从者官贬一级,罚奉半年。周爱卿刚正不阿,于朝堂上仗义执言,朕心甚悦。加封礼部尚书,赏黄金万两。”陈凌云开口道。“谢主隆恩。”不论欢喜或不甘,都得谢恩啊。
早朝散去,一众遭贬的大臣心中自是愤愤不平。“皇上莫非真是中了那妖孽的妖术了不成?今日竟这般是非不分,将我等贬了官,却让周史那阿谀小人得了便宜。”孙元气恼道。“此妖孽不除,江山危矣!”韩铁长叹道。
听到这些人的牢骚,李振心中不屑一笑,便径自离去。却不料孙元连忙喊住他:“大将军慢走。”“孙大人有何指教?”李振不耐道。“大将军统领狮军,乃是国之栋梁,万万不可任由妖孽横行啊。还请大将军出面主持公道,清君侧,斩妖孽。”孙元言辞诚恳的说道。
“孙大人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当今圣上英明神武,如何会被妖孽迷惑?孙大人有这闲心,还不如多去民间走走,体会民间疾苦,多多为民请命才好。像个妇道人家去操心人家家务事做什么?”李振不屑道。“你!你!你!你怎好如此侮辱本官?”孙元怒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孙大人不曾做过,又何惧本将军说出?”李振嘲讽一声便不再理他顾自离去。
待陈凌云下了朝,往琉璃阁而去的时候,却发现其内空无一人,连伺候的宫女都不见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陈凌云怒道。“启禀皇上,今日皇上早朝时,太后和众妃来过,陶然二人也被带走了。”一道黑衣人影现身跪地禀报道。“该死,这群蠢女人!”陈凌云怒骂一声,“速速查出他们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是!”黑衣人领命而去。
吩咐完,陈凌云也不闲着,而是直接往长乐宫而去。“母后,朕要见陶然二人。”陈凌云阴着脸开门见山的说道。“皇帝这是何意?哀家如何知晓他们在哪?”太后不愠不恼的说道。“今日母后和众妃去了琉璃阁以为朕不知晓吗?”陈凌云沉声道。“母后只是对陶然那孩子喜欢的紧,带着众妃前去看看他罢了,至于母后走后他去了哪里母后如何知晓?”太后面不改色的回答道。这么拙劣的谎言都能说得这么逼真,不得不佩服这老女人的厉害。
“既然母后不知,那儿臣便告退了,打扰母后了。”陈凌云转身快步离去,心中犹自恼怒不已。看着皇帝走远,太后这才笑盈盈的抬起右手,任由宫女扶着走下了凤榻。“哀家要去看看那妖孽。”太后吩咐了一声。
过了一道长长的暗道,太后来到了关押陶然和陶夭的地宫内,任谁也想不到长乐宫下还有这么个隐秘之处。“哀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