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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儿”他紧张的轻唤了声,心中在害怕什么但又说不出。
“烟卿!”白瑾睁着大眼睛向他望来,指了指侧坐着的倾玉说道“美人姐姐好漂亮是不是?”
“是!”柳烟卿松了口气应道,韩疏玉,苏子酒听到白瑾这样说也放下心来,那年白瑾追着那小倌喊美人姐姐时,他们也紧张的跟着背后,只是白瑾注意到他们三跟着时只是很开心的告诉他们她看到一个长的很美很美的姐姐,只是想把自己看到的好东西告诉他们三人罢了,如今白瑾这么回他的话,看来也不过是想告诉他们那人长得好看罢了。还真是想多了,柳烟卿转头看了看韩疏玉,苏子酒,三人同时摇头轻轻笑了笑。
☆、身份猜想
倾玉依旧没有流露出太多情绪,但头却往后偏了偏,在朦胧的烛光下多了几分羞涩的意味。
“我好饿啊!”白瑾本就饿不得的,偏下午为那人都忙这忙那的,把这事给忘了,这会儿一闲下来就要吃东西,柳烟卿立马把温食在暖炉中热了热,铺陈在当中的小案上,那人受着重伤不宜入荤腥油腻,苏子酒打了些素粥端至他面前,白瑾等四人的碗筷皆是柳烟卿找人专门定制的,金贵当然不必多说,但现在只觉得竟是比不上倾玉那玉石般手上的普通瓷器。苏子酒还想着什么的时候,白瑾已经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子酒,你也快过来吃吧!”白瑾包着满嘴的东西招呼苏子酒过来吃饭,苏子酒立马应了声坐在她身边执起碗筷吃了起来,没有人注意到倾玉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
“瑾儿,慢点吃!”柳烟卿不知已是第几次提醒了。
“是啊!”韩疏玉笑笑那着帕子帮她拭去嘴角的油渍,白瑾嘴里还嚼着,跟满嘴的食物做斗争。
“啊……呼……”白瑾终于把满嘴的东西都咽了下去“我吃饱了。”向三人汇报完转身看了看一边安安静静喝着粥的倾玉。倾玉手也受了伤,吃起来很慢,但缓缓慢慢竟是让白瑾看醉了,一点朱唇上沾染了些米汤,好似被遗留下的珍馐美味,惹得白瑾也想尝尝那滋味“美人姐姐,倒点给我尝尝吧?”白瑾端了个小酒杯到他面前。
“瑾儿,要想喝这里还有呢!”柳烟卿在那一大碗素粥中舀了勺。
“不,我就想喝美人姐姐碗里的!”白瑾强调道,又把杯子往倾玉那送了些,倾玉微微一笑,往她杯子里倒了些。
“好好喝!”连他喝过的粥都染上了茉莉花香,说完白瑾冲他笑了笑,惹得一旁看着的三人心中醋意翻滚。
“瑾儿吃完了吧?”也不等白瑾回答柳烟卿就把她手中的酒杯夺了过去,和着小案上的杂盘一并端给外头赶路的玄阴玄墨,当然不是要他们洗洗刷刷,用过的东西直接丢掉就好,柳烟卿根本就不在乎这点儿浪费。
“美人姐姐,我来喂你吧?”白瑾见他吃的很艰难问道,柳烟卿这心里早已惊涛骇浪把那小子揍了千百回,他的瑾儿连他都没喂过,怎么可以去喂这个人!苏子酒看柳烟卿脸上一阵黑一阵白的,怕他一个不小心走了火,马上把倾玉手中的碗勺夺了过来柔声说道“瑾儿,我来吧,我是大夫更知晓些轻重。”
“哦”白瑾应了声往韩疏玉柳烟卿那走去。
“疏玉,我们把那人丢下车去吧!”柳烟卿在韩疏玉耳畔轻声说道。
“你们在说些什么呢?”白瑾好奇的望着他两。
“没什么!”柳烟卿往左边挪了挪把白瑾拉下坐在他和韩疏玉中间。
“冷?”韩疏玉摸着她微凉的指尖问道,把手指放进他手心捂热。
白瑾摇了摇头说“不冷。”柳烟卿还是在她身上披了件外衣。
“美人姐姐!你怎么了?”刚刚还静静的喝着粥的倾玉突然痛苦的颤抖起来,头上豆大的汗珠从细腻的额头渗出,贝齿紧要着下嘴唇,白瑾抽出在韩疏玉手心的手指,扶住那痛苦的人,向旁边的苏子酒问道“子酒,这怎么回事啊?”
“别急,没事”苏子酒安慰道,伸手向倾玉的后颈上的昏穴点去,见他安稳下来,边把他扶着半躺好,边说道“药性刚上来,一时受不了,睡一觉就好了。”
“哦”白瑾应了声坐在了倾玉身旁,苏子酒跟着坐在了她旁边。
“等会儿美人姐姐醒了我们问问他家在哪吧,也好把他送回去。”白瑾提议到,其实他们三想的都没错,白瑾只是觉得倾玉长得好看罢了,见到“美人”不禁勾起了几分“怜香惜玉”的想法,但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又看他身受重伤,一来跟着他们赶路也不方便,二来他们也不好去玩,比起天天欣赏“大美人”,白瑾还是更喜欢跟着那三人一起去游山玩水。
“好啊!”柳烟卿就等着这句话。“等他醒了就问!”那兴奋的样就差马上把倾玉的穴解了。
“也好,先把他送了回去,我们也好进行着开始定的计划,他受着伤跟着我们确实不便。”韩疏玉说道,虽然他心里莫名的有几分不愿,但还是冷静的分析着。
“那好,我把要用的药帮他备好,只要静养些时日,会好起来的。”苏子酒开始往那些瓶瓶罐罐上写些什么。为了不动到苏子酒写字的手,白瑾往倾玉那边坐了些,茉莉花的香气和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摇摇晃晃的马车,昏昏黄黄的烛光把她轻轻送入了梦乡,苏子酒扯着毯子盖过她的腹部,然后执笔继续写着什么。
“这人狼狈的躺在那种地方,多半是逃出来的,若是有地方去还好,若是没地方去我们如何处置?”韩疏玉问道。
“有地方去,也很可能又被抓了回去,这不是白救了么?”苏子酒可不希望这人白费了自己那么多心思和上等药材。
“要我说,这人生的那般美,腿却被拴着,十有八九是被人抓了去当禁脔了。”柳烟卿转过话题说道,韩疏玉抬头看了看那人,确实连睡着都美成那般,珍美的,让人想着独自占有,不容他人染指,这人确实有这个本事,身上的伤貌似都是奔走时折腾上的,可那腿分明就是被人用过刑。
“烟卿,你脑子里就不能想些好的么,他不是。”苏子酒把柳烟卿的话挡了回去,韩疏玉心中的疑惑更大了起来。
“去”柳烟卿不服气的说道“他又不会武功,除了这张脸,还是什么别的本事惹上这么大麻烦!”
“我是大夫,我清楚!”苏子酒这话一出又压的柳烟卿没话说了,韩疏玉直皱眉,哪里隐隐约约感到不对,这人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可一呼一吸却那般沉稳,这哪里是不会武功的人该有的表现,或许,这人的武功远在他之上?这么一来就麻烦了,若这人惹上什么麻烦,现在拉扯着他们四人也会危险起来,不对不对,他又摇头,若是平日里常练些强身壮体的气功,呼吸也可能这般沉稳,武功却不高,又想到那人仅仅一点药性袭来就痛成那副样子,更肯定了这个想法。
☆、安置问题
“不是就不是呗。”柳烟卿耍无赖赏了个白眼给他,“不过,要是他真的没地方可去,不如弄到我烟雨阁里吧!”柳烟卿双眼亮了起来。
“你真是够了!”韩疏玉冷冷的应了声。
“嘿嘿……”柳烟卿悻悻的干笑了几声不敢再乱说了。
“若真的是没地方安置,不如就带到益阳去吧,我那铃音阁也正好缺人。”苏子酒提议到“等他伤好,若还想待在那就待在那,若不想走了也可以。”
“也好。”韩疏玉觉得这提议妥帖。
“那就这么说定了吧,我先休息会儿。”说完柳烟卿就闭眼靠着睡起来,没过多久韩疏玉也睡去,苏子酒整理伤药花了些时间也靠着睡着了。
深夜,雨还没有停,赶车人没有停下来休息,静谧的车厢里睁开了一双凌厉的眼睛,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橙黄的烛火,倾玉侧头看了看枕在自己手臂上睡着的人,或许是感到了周围有些细微的变化,白瑾不适的晃了晃头,鼻子用力吸了吸好似发现有什么不对似的转开了头,换了个姿势靠着一旁的苏子酒去了,嗅了嗅那安稳的药香,才安静下来继续睡着。倾玉皱眉看着她,凌厉的双眼中多了几分朦胧与不解,稍稍抽动了下有些麻木的手,眉头皱了皱却依旧那样放着没动,不明白,他心中思绪很乱,双眼久久都没再闭上。
天边露出鱼肚白时,雨终于停了下来,乡间的小道上还夹杂了些鸟语蛙鸣。
“玄阴玄墨,找个干处停一停。”韩疏玉伸头向外面赶路的人说道。
“是!”车内只听到一声干脆的应响。
白瑾醒来时车厢内只剩下她和还闭着眼的倾玉,缓缓的往倾玉坐着的那边挪了去,淡淡的茉莉花香又缠绕于鼻翼间,好奇的想伸手触触他的脸,半途却还是抵不过嗓中的干哑,把头伸出车厢外寻水喝。
“瑾儿醒了啊!”苏子酒柔声叫道,把腰间系着的水壶拿下,拔开盖子递到白瑾唇边,温热的水驱散了她赶路的疲惫。
“出太阳了啊!”白瑾笑着说道,愉悦的跳下马车,或许是天气晴好,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擦擦脸吧。”柳烟卿递过拧干水的帕子,白瑾接来胡乱的在脸上擦了擦塞回他手里。韩疏玉走来拿过帕子在水里清了清,走到白瑾面前,重新仔仔细细帮她擦起来“脸也不好好洗!”训斥的话语中难以掩去宠溺的语调。
“嘿嘿……”白瑾笑了笑任由他擦着。
倾玉其实在天泛白时就再次醒了,苏子酒帮他换了药,但因不方便行动就一直坐在车里,最后干脆闭目养神,当然白瑾刚醒时调皮的举动他也是知道的,本来想在白瑾碰到他时睁开眼来却不知那人为何突然停了下来,微微把窗上的帘子挑开,有些刺眼的阳光让他一时无法适应,眨了眨眼,再次睁开时出现在眼前的是白瑾毛嘟嘟的大眼睛,还有几缕随风扬起的发吹到了他的指尖,怪怪的一种奇异的沙痒揉进了他的心里。
“美人姐姐醒了啊。”白瑾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