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这糕点里真的没有金箔,这不是臣妾做的,这不是臣妾做的,这糕点……这糕点让人掉包了,让人掉包了。”
高凌曦真是没有想到,这样也能让纯妃拨乱反正,不免蹙了蹙眉:“这糕点真就是本宫险些搁在口里,却掉在地上的那一块。可纯妃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原本做的糕点里,有金箔裹着馅儿。”
“臣妾今儿一早,让人去内务府取了最好的金箔,那是可以食用的点缀。内务府的记档自然是有,且说,奴婢一同奉上的糕点里,有几款也搁了些金箔,此外臣妾宫里,还有几块不曾奉来的芙蓉碧玉糕,只消皇后娘娘请人取来,一对比便知。”苏婉蓉想了想,连忙道:“做这糕点的时候,许多人都瞧见了臣妾的步骤。若是慧贵妃仍然不信,臣妾未曾随身跟着的下院侍婢还留在宫里,只消另外问她们糕点的做法,必然与臣妾所讲相同。”
纯妃言之凿凿,似乎不像是找借口推诿。否则当初,她何不说是自己身边儿的人手脚不干净,偷偷陷害了她。兰昕心里一掂量,便让薛贵宁按纯妃所言,逐一求证。而自己则稳稳当当的端身正坐,波澜不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多谢皇后娘娘肯听臣妾之言。”苏婉蓉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只要能证明这糕点不是臣妾所做,那臣妾就不必含冤莫白了。”
“本宫就不明白了,糕点若不是你做的,又是怎么从你的手上被调换了?”高凌曦弄不清楚,这后宫里除了娴妃,究竟还有多少人看不过她活着,看不惯她此时的恩宠,或者直截了当的说,是巴不得她一命呜呼。
越是这样的危险,就越容易让人胡思乱想,她的手请不自己的搁在腹上,缓慢而轻柔的抚了又抚。
“慧贵妃是否不适?”兰昕见她神色凝重,愁眉不展,苦恼至极,少不得忧心:“你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不为自己也当为腹中骨肉打算。总是这样忧思难解,对孩子不好。凡事都有皇上、本宫替你做主,实则不必苦恼。放开胸怀才是正经。”
“多谢皇后娘娘。”高凌曦的这一句谢恩,比纯妃说的可好听得多。“臣妾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愧疚险些冤枉了纯妃。”
苏婉蓉闻言,一直忍着的泪水缓缓的掉下来:“臣妾不敢心存怨怼,只怪自己没有当心,让旁人钻了空子。”
“锦澜,你去御膳房查一查,今日是否有准备芙蓉碧玉糕。且说,哪个宫房领过糕点,逐一的查验记录,再来知会本宫。”兰昕以为,不是凭空出现的东西,必然有来处,倘若不是御膳房弄出来的,便得要查一查东西六宫,哪个院落胆敢做这样存心不良的糕点了。
“雪澜、风澜,你们再仔细想想,这糕点做好之后,还有谁曾经接触过,甚至掉换。”兰昕脸色铁青,严肃不阿,恨不得一下子将此人揪出来。
雪澜摇了摇头,根本想不起来是哪个时候出了岔子,让人将纯妃娘娘亲手准备的糕点掉换。否则她怎么敢喜气洋洋的捧着糕点来储秀宫敬奉慧贵妃,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儿,随时会弄得一家老小性命不保。
当苏婉蓉将希望的目光,投向风澜时,她的表情就没有雪澜那么坦然自若了。好像有些踟蹰不定,却又不敢擅自开口。苏婉蓉有些急恼,亦顾不得太多,连忙问道:“风澜,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事关紧急,决不能有所隐瞒,知道什么你快说出来啊。”
风澜被唬得不轻,纯妃的语调急切而凌厉,目光更是阴冷的如同两柄利剑,恨不得当即就刺进自己的身体。“娘娘,奴婢……”她怎么敢胡嚼,这事儿果然如她所想,皇后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若不是她所怀疑的这样,凭空冤枉主子,更是罪大恶极。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风澜只怪自己贪吃,故意慢走了一会儿,尝了好几块糕点。否则也不会遇上这么倒霉的事儿啊……
“风澜。”兰昕清冷的声音,大现逼迫:“送糕点来储秀宫的路上,你究竟遇到何人,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本宫现在问你如果不说,那就得让慎刑司的奴才教你个乖了。”
雪澜到底精明,一下子就想起了什么:“风澜,来储秀宫的路上,曾经有一会儿功夫,你掉了队。没有跟上纯妃娘娘的肩舆,那会子你做过什么?难道,娘娘的糕点是你故意换掉的,难道是你暗中为祸,陷害娘娘。
到底是谁收买了你,你为何要做出这样背主求荣之事?风澜,亏得娘娘待你一直都那么亲厚,你怎么对得起娘娘。还不快从实招来,作死么你?”
第一百六十七章: 谁道飘零不可怜
“你胡嚼什么呢?”风澜没料想风向一转,雪澜就这样逼问自己,心里好不怨恨。“娘娘对奴婢好,奴婢又怎么会做出让娘娘犯险的事。只是……”忧心忡忡的看了皇后一眼,风澜到底是不敢得罪皇后的。“有些事儿,奴婢无凭无证,不敢胡言乱语。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事关风澜自己的清誉,她都不肯吐露实情,莫非是与宫里的正主有关?苏婉蓉的心悬了起来,从方才她就怀疑是皇后所为,这下子更是确信不已。恨意翻滚,她故作不觉,镇定了心绪对风澜道:“事情没有查清楚,任何可疑的事儿都得对皇后娘娘讲清楚。
风澜,你伺候在本宫身边些许时候了,岂会不明白本宫的处境。这事儿假如不能查清楚,连永璋的前程都毁了。看在本宫昔日待你不薄的份儿上,有什么话,你必须说个清清楚楚。”
对上皇后的凤目,风澜还是惶恐的不行。
高凌曦从重重迷雾之中,似乎看见了零星的小光点,遂道:“风澜,你不必忧虑,皇后娘娘宽惠仁慈,倘若这其中牵扯到你的疏失,也必然不会追究。只要能查出真相,其别的琐碎事儿,没有人会搁在心上。”
这是一句壮胆的话,高凌曦说的也极为寻常。
偏是苏婉蓉觉出慧贵妃的疑心,竟然与自己如出一辙,不禁心绪荡漾。一旦越过此劫,或许慧贵妃便是自己的指望。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平坦的腹部,苏婉蓉只觉得她的地位会更加稳固,无论是诞下了小阿哥还是小公主,皇上对她的宠爱只会有增无减。
正在苏婉蓉恍惚之时,风澜得了慧贵妃的鼓励,幽幽道:“奴婢走到半路的时候,因为弄掉了香囊掉回头去找。没有跟上纯妃娘娘的肩舆。那个当空,奴婢遇上了二阿哥以及乳娘香芹……”咬紧了唇边,风澜慎之又慎道:“当时香芹手上,也端着一盘芙蓉碧玉糕,可奴婢不敢断定,是不是被调换了。事情又关乎二阿哥的声誉,故而奴婢不敢妄言。”
兰昕做梦也没想到,竟然这件事会和永琏扯上关系。可好端端的,永琏怎么会加害慧贵妃呢,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唯一的解释,便是寻找香囊的时候,两盘糕点弄混了……
坚信这一点,兰昕忧虑的无以复加,难道是有人要害永琏,阴差阳错,竟然无辜连累了娴妃。那么会是谁这么狠心……
心仿佛不受控制,兰昕根本无暇理会旁人的疑心。她只想弄清楚,永琏的糕点是不是真的被人做了手脚,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毒害龙胎的危机,已经稳稳当当那个的落在她这位正宫娘娘头上了。
“二阿哥?”高凌曦有些哭笑不得,皇后真的会为了保全二阿哥的地位,对自己这个还不足两月的龙胎下手么?自然是不会的,有什么比二阿哥的前程更要紧,皇后绝不会让他犯险。如此拙劣的计谋,恐怕也只有纯妃才想得出来。
然而苏婉蓉却坚信此事乃皇后筹谋,利用年幼的稚子投毒,不可谓不大胆,即便是被人揭穿了,也大可以推诿说是有人投毒,想要二阿哥的性命。东西不过是阴错阳差的弄混了而已。
不能怨怼皇后,更不能质疑责问,苏婉蓉便将一肚子的怨气,尽数撒在风澜身上:“好端端的,掉了一个香囊便掉了,你何故要去拣。还胆敢在这里口口声声的冤枉二阿哥,真是越发的会当差事了。”
风澜委屈的不行,原本她也不想说,可皇后也好、慧贵妃、纯妃也罢,均同此心,逼着自己非说不可。话这才一出口,好么,又指责自己不该去拣香囊。风澜心里极为不满,总觉得若非这糕点被调换了,有事儿的就是二阿哥了。皇后怎么也得感激自己不是。
当然她不能将心意宣之于口,只得低头轻轻的啜泣,小声分辩道:“奴婢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那香囊里有奴婢额娘所赠的一小块玉佩……纯妃娘娘恕罪啊。”
苏婉蓉仍旧疑心皇后,却慢条斯理道:“罢了,你也总算错有错着。虽说连累娴妃无辜受累,还险些害了慧贵妃娘娘与龙裔,但总算保全了二阿哥。若是二阿哥有事,那该如何是好。”眼尾的余光,锋利的让人畏惧,苏婉蓉狠狠的剜了皇后一眼,苦大仇深似的低头不再言语。
正好锦澜查清了事情,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
兰昕一见他,脱口问道:“是不是阿哥所那里,从御膳房领了这糕点?”
锦澜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何事,只不住的颔首:“皇后娘娘猜的一点不错,御膳房这几日正好准备了这一款糕点,阿哥所只有大阿哥、二阿哥的乳娘,分别来领过。除此之外,唯独嘉嫔娘娘宫里也着人领过。”
“那嘉嫔与大阿哥、二阿哥可食用了糕点?”慧贵妃担心其余的也有毒药,少不得问了这一句。
“回慧贵妃娘娘的话,奴才着人去问过,都说进了些,没有什么不妥。”锦澜看了一眼皇后的脸色,似乎是搁下了心头的大石,因着她说没有不妥而平顺了气息。心里不免起了疑影,难道是有人从阿哥手里调换了糕点不成?
兰昕瞧着薛贵宁也返回来,便示意锦澜先候着。“怎么样?”
薛贵宁手捧着从钟粹宫取来的芙蓉碧玉糕,恭敬的呈了上来。
雪澜连忙走上近前,当着皇后娘娘的面,逐一掰开了那些糕点,果然馅儿是由少许金箔裹着的,细细一看,还闪着好看的金色光彩。“皇后娘娘,奴婢没有说谎,这足以证明纯妃娘娘是清白的。而那糕点的的确确如风澜所言,必是给人调换了。”
当然明白皇后不会怀疑自己的儿子,雪澜脑子转的的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