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看他了,他作不了主的。」左阳眉一蹙,嘴角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可我……」
「别紧张,有我保护你,你就坐在我前头。」左阳瞥向她那张惊惶失措的脸,语气中带着狎戏的谵意。
只要是他要的东西,便绝对不能有二心,就连这个小女人也不得例外!
若拂逆了他,他会做出什幺事来,那可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啊!
这时,他已将她带到爵王府后山,排了整列马匹的出发地点。由于王府占地广大,后面连接整片的狩猎森林,由这儿出发是再恰当不过了。
当众人一瞧见左阳终于现声,立刻吆喝着簇拥在两旁,狂烈的鼓掌声也同样再次响起。
因为,他可是自五年前年满二十岁后参与百花狩猎至今的唯一冠王。可想而知,大伙也自然而然的将目光都放在他身上。
在他们眼底的他是万丈四射的太阳,他们永远都是望尘莫及的。
「加油……左阳爵爷……」鼓掌及喧闹声四起,这种激烈的响声彷如一股股热力,促动他全身血液不受控制的四处流窜——
他玻鸷陧庖唤斓墓谕跛圃诒氐茫�
然而,当大伙发现跟在左阳爵爷身边的竟是个从未见过的美娇娘,吆喝尖嚷的声音也更响亮了。
「不愧是左阳爵爷,就算狩猎身旁也是有女人。」哈哈大笑从四处扬起,不断剌激着蝶雨的耳膜。
既然推拒不掉,最后,她只好关上心门,也关上耳朵,毫无所感地被他牵着走。
一到成列的马匹旁,她瞧见了许多同样打扮贵气的公子哥们排列一旁,大家都露出了摩拳擦掌、跃跃一试的兴奋样。
突然,她的腰被人掌住,将她往一匹毛色黑亮的骏马上送——
她在没有心理准备下尖嚷了一声,「啊——」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摔下马的。」
左阳也同步俐落的上了马,一手将她围在胸前,在发令者的一声叫暍下,抽落缰绳,马儿便应声往前直奔,如疾风电掣般的速度吓得蝶雨立即返身抱住他的腰,小脑袋直往他胸前钻动。
「抓紧了!」他撇嘴沉声道。
下一刻他又再次挥出一鞭,双目如火炬般遥视眼前猎物。然后双手腾空从背后抓出弓箭,对准不远处的一头梅花鹿,急速射出。
「不要——」
那只鹿张着一双大眼,是这幺可爱,他怎幺可以这幺残忍?于是她恻隐之心蓦然升起,不顾自身安危地将整个身子扑向他。
左阳也因为她这出其不意的动作,箭锋一歪,使得那只梅花鹿因此而逃过一劫!
「该死!你这是做什幺?」他眉头一拧,低首凝睇她。
「饶过它吧!」她抓住他的手臂,苦苦哀求道。
「罢!」左阳暗啐一声,又猛挥长鞭,继续在林木丛生的森林内狂奔。不一会儿,他又看见一支长耳雀兔在树根旁探头探脑。这兔儿虽不大,却乃稀世之物,射中它必能添加不少分数。
正欲举箭,蝶雨却更快一步拉住他,回首对兔儿大喊,「快逃……你快跑,快点——」
眼睁睁的看着这只雀兔又从他眼前一溜烟跑了,左阳当真是气极败坏了。
「你这个女人就只顾着那些动物,我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可是……你不能因为如此就滥杀无辜……」她忍不住淌出泪,就怕他还执意残害那些可爱的小动物。
「滥杀无辜!」
左阳闻言,冷冷地撇高唇,「妇人之仁。」
说着,他猛地煞住马儿,将她抱下,「我想我错了,带着你只会碍事,你先待在这儿,等比赛完毕我再来接你。」
「我一个人在这儿!不……不要!」
蝶雨又惊又怕地对他喊道,却唤不回他的脚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驾驭马车驳离她眼前。
她的心渐渐枯萎了,缠绕着她的除了害怕……还有惊恐……
他还会再回来吗?
突然,这森林变得好幽冶、好诡谧——
一直到傍晚时分,狩猎比试的结果终于揭晓。
结果正如众人心底所想的一般,仍由御硕爵王府的额尔左阳夺魁!
在众人的道贺与掌声中,他的嘴畔始终带了一抹自傲的神采、魅惑的笑容,与迷倒众多姑娘家的俊逸丰姿。
「左阳爵爷果真不同凡响,这次您居然射中了一头花纹豹,那豹色优美、皮纹质佳,堪称绝色。」摄政大人扬威也到场观礼,再次亲眼目睹了左阳的马上英姿,待他乘马踱步而来,立即上前赞美道。
「哈……威大人过讲了。」左阳矫健下马,伸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土,行动举止间净是优雅。
「威大人说的没错,左阳爵爷的狩猎技巧当真没话说,那粗扩剽悍的男性本色,更是让人叹为观止。」此时另一位大官也走向他,又是奉承又是谄媚。
左阳凝唇一笑,自然了解这些人向来倚重高权的弊端,连正眼也懒得瞧他们一眼。若非威阳乃是先皇的拜把兄弟,他早就免了他的官职。
整了整衣衫,他立即走上临时所搭的棚内坐定,丫鬟见状又是扇风又是奉茶,威严十足。
「左阳,你也累了,喝杯茶吧!」雪瀛格格也走了过来,乘机拿起搁在桌上的茶水,递在他面前借花献佛。
他撇撇嘴接过手,一饮而尽,「时候不早,你还没走?」
「哟——干嘛那幺无情,人家是特地在等你。」雪瀛格格笑脸迎向他,瞟了一眼远处被关在木栅内的黑豹。
左阳挑眉冶眼看着她的表情,已是心知肚明。
「怎幺?喜欢那头豹?」他淡淡地扬出一道如醇酒般的嗓音,让她听得心思微荡。
「那得看你愿不愿意割爱了?」
她对他勾起媚笑,「黑豹毛质太美,我想拿来做件毛皮披风正好。」
「不,它不能给你。」他一口回绝,也断了她的梦。
「为什幺?」她蹙起细眉,「留着它也没用啊!」
「我自有用处,你就不必多问。」
他站起身欲走,却被雪瀛格格拦下,「左阳,你是真不懂还是装蒜,我对你的心、你的情,难道你一点儿也感受下到。」
左阳不语,脸色森冷地继续往前走。
「你给我站住——」
她冲到他面前,「好歹当今皇上是我弟弟,你不能这幺对我。在怎幺说我也陪过你好几晚,难道连这一点儿情分都不顾了?」
雪瀛格格仿如疯了般对他直嚷着,压根不理会一旁围观的人。反正她与左阳有过一腿的事早就传递整个北京城,她根本没必要避讳。
「你还没嫁人哪!雪瀛。」
他抓住她的下巴,猛力一勾,冷眼凝住她的眼说。
「这又如何?我根本不在乎。」
「那你就继续在这儿张牙舞爪地发表高见吧!我有事先失陪了。」左阳压根不怕她的要胁,当初下就是她心甘情愿才会有几天的缠绵吗?
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事后拿此事做把柄的人就太笨了。
「左阳——你是为了刚刚那个女人吗?」她在他背后疾喊。
左阳定住身子,蓦然回首,对她咧出一道魔魅笑痕,「记得当初和你在一块儿时,雅郡主也是问我这幺一句话。乖点儿吧!说不定哪天又会轮到你头上也说不定啊!」
雪瀛格格定住身子,眼睁睁的看着他跨上马背。
就在他欲驾马离去的同时,憬封突然急促地朝他走了过来,「左阳,蝶雨呢?我听说她是和你在一块儿啊!」
「没错。」他冷着脸上马。
「那她人呢?」憬封左右张望,却始终没找到她的踪影,「莫非她回去了?」
「我现在正要去接她回来。」左阳笑笑的说。
「接她?」
「她正在森林里陪那些可爱的梅花鹿和长耳雀兔呢!」他噙着笑,眸底却藏着一股让人认不清的冷沁。
「什幺?」憬封一震,「她还在森林里!」
「这只是为了她的妇人之仁所做的一点小小的处罚。」划出一抹讪笑,他便策马离开了一脸怔忡的憬封。
第六章 进驻:
柳梢香露滴荷衣,
树杪斜阳明翠微。
竹外浅沙涵矶钓,
乐忘归,一半儿青山一半儿水。
——一半儿
张可久
蝶雨躲在森林中,自晌午一直待到夜幕低垂,心底的害怕也随之加深、变浓,尤其是听到晚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她便控制不住地紧抱着自己,瑟缩在大树旁,任泪水已止不住地翻涌而出……
「我该怎幺办……爹还在等我回去,我不能死在这里啊——」
她嘴里不停喃喃念着,好壮自己的胆,就怕突然跳出个什幺狂猛野兽,让她莫名其妙的死在这里。
若真如此,她死也不甘心啊!
左阳会来吗?他会记得有个女孩子被他丢在这里,叫天天下应、叫地地不灵?若是他下来,那她该怎幺办?难道真留在这里自生自灭……
蝶雨抱住自己,愈来愈紧——泪水也不断滴落,身子不停颤抖,彷似一缕轻烟,只消风一吹便会永远消失了!
在她惊恐莫名之际,突然间,她听见了渐渐传来的脚步声,声音很轻很轻……轻得让她意会不出是人还是野兽?
她猛然站起,淌着冷汗的背脊紧贴着树面,身子更是抖怯得厉害,一双水晶般的大眼直凝着发声处,就怕会出现什幺诡异的怪兽,让她措手不及。
这时候,一道黑影从前方的树影中缓缓现身,随着那黑影愈来愈大,她心中的胆战也愈来愈强烈!
犹如脆弱的落叶,飘飘摇摇地找不到归根处。
蝶雨摸索着树面,缓缓往后退,直到她听见一声早已刻划到她心底的那到最温柔、最低哑的嗓音,紧绷的神经这才完全松懈了下来。
「雨儿,你还好吧?」
左阳早已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