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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一条出路,花重舞的眼泪正是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鹤沧澜不管不顾地将明玉公子丢在地上,跨步走到花重舞身前,修长有力的双臂抓住那只细小柔软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托了起来。
花重舞身形未稳,跌跌撞撞地跌入鹤沧澜怀中,感受到鹤沧澜宽阔的胸膛那快于常人的起伏,花重舞不觉瞬间遗忘了所有的疼痛,忙破涕为笑道:“看到相公之后,忽然觉得一点儿都不疼了。”
“哼。”鹤沧澜面上虽没有丝毫表示,心里却十分受用。
“啊……”借着微弱的火光,花重舞猛然瞥见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明玉公子,不禁发出一声惊呼,从鹤沧澜怀中挣脱,跌跌撞撞地跑到明玉公子身边,道:“相公,你对他做了什么?”
、九十二、当家主母的责任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感觉全文最幸福的就是赫赫了,因为,花花自己收了他,没有给他安排好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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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扭断了一只胳膊,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刚才不是说手疼么,正好替你报仇了,反正他现在还能喘气,估摸着一时半会儿的应该死不了。”鹤沧澜的语气十分生硬,仿佛是在议论一只小猫小狗的死活一般,勉强压抑着心中的不满,反复地告诫自己花重舞只不过是花痴了一点而已,忍一忍风平浪静,忍一忍天下太平。
“相公,你怎么可以对美人做这么过分的事?”花重舞自动无视掉鹤沧澜那近乎游走于爆发边缘的愤怒眼神,毫无顾忌地说出自己心中的不满,还不忘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将明玉公子搀扶起来。
“是啊,他的确是美人,还是一个差点要了你性命的蛇蝎美人。”鹤沧澜觉得自己的一番好心全都喂狗了,他过去只是觉得花重舞花痴罢了,却没想到他竟然花痴到了这种地步,简直可以说是是非不分。
“相公,美人他只不过是不小心触动了机关而已,你不要怪他。”花重舞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明玉公子从地上搀扶起来。
瞧见明玉公子软绵绵的右臂,花重舞求助地望着鹤沧澜,“相公,他的手臂还能接上吗?”
“将就将就还能用。”鹤沧澜将敷衍发挥得淋漓尽致。
“那这样,小南宫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堪忧了。”花重舞无奈地叹息道。
鹤沧澜惊异地望着她,不解道:“与南宫羽凌有什么关系?”
“相公,我好歹也算魔教半个当家主母,眼下阿立与阿琴早就勾搭成奸,根本就不用你我操心,剩下小南宫一个人孤苦无依,我怎么忍心呢。”花重舞柔和的目光,竟是闪着圣洁的光环。
鹤沧澜只觉得周身一阵恶寒,忍不住开始同情起南宫羽凌来。
“你不是一直想撮合若碧和南宫羽凌么,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花重舞抿着嘴唇笑笑,神色竟是颇为羞赧,声音也不由得放柔了几许,“相公,阿碧已经有主了。”
鹤沧澜剑眉微挑,表情有些纠结,谁能告诉他这种事情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为什么他这个做师兄的完全不知道?
不耐烦地瞅了一眼倒在花重舞怀中昏迷不醒的明玉公子,鹤沧澜极不情愿地走到花重舞身边,伸手将明玉公子捞过来,搀扶着那具不知道让多少人魂牵梦绕而自己却无动于衷的身体。
“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吧?”鹤沧澜很是时候地提醒花重舞,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期待,花重舞平日里鬼主意最多,想到什么主意脱困也是有可能呢,思及此处,看着花重舞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期许。
“这还不容易,相公你不是会轻功吗,飞上去不就好了。”似是对他们尴尬的处境毫不知情,花重舞眨巴着眼睛,不解地望着鹤沧澜,这么简单的办法,相公怎么会想不到呢?
鹤沧澜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花重舞,搞的花重舞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莫非她又说错话了不成?
“轻功也不是说用就用的, 必须要有借力点和着力点,这里空间太过狭小,而且墙壁又那么光滑,轻功根本就无法施展。”考虑到花重舞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武学天赋,鹤沧澜无奈地摇摇头,只得耐着性子解释给她听。
“那我们怎么出去?”花重舞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躁。
鹤沧澜沉默了,一时也想不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两人一时间彼此无言,怔怔地愣在那里,互相看着彼此熟悉的眼眸,相视一笑,只要两颗心靠拢在一处,还有什么困境是他们无法克服的呢?
鹤沧澜顺手将明玉公子拉过来,他可不想让这家伙和花重舞有任何身体上的触碰。
感应到肩膀上传来的重量,鹤沧澜暗想,要是没有这个大灯泡就更完美了!
“花宫主,鹤公子,你们在下面吗?”熟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花重舞一下子兴奋起来,双手笼着嘴巴仰头喊道:“小南宫,我们在这里!”
很快,南宫羽凌就丢下来一根绳子,鹤沧澜将明玉公子绑在绳索之上,待明玉公子被南宫羽凌救上去之后,一手揽住花重舞的腰肢,一手抓着绳子,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凌空一跃,飞身而出。
花重舞只觉得整个人瞬间轻飘飘的,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已经从机关中脱困,忍不住拉住鹤沧澜的袖子,灼灼的目光似要迸发出燥热的火焰,“相公,你刚才简直帅呆了。”
“哼。”现在终于知道他的好处了吧,鹤沧澜眼里不由闪过一抹得意之色,嘴角越发恣意地上扬。
“花宫主,鹤公子,不知你们为何被困于此处?”南宫羽凌早就习惯了这两人的相处方式,没有半分惊异。
“只是不小心掉进去了而已。”花重舞生怕南宫羽凌继续追究下去,明玉公子的另一条手臂估计也要报废了,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希望可以蒙混过关。
瞥见明玉公子被南宫羽凌胡乱地丢在地上,不闻不问,花重舞拿眼狠狠地瞪着南宫羽凌,道:“小南宫,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说着,用手指了指兀自倒在地上的明玉公子。
南宫羽凌并不知晓明玉公子的身份,见花重舞如此在意他,于是忙走过去,将人扶了起来,问道:“这样,可以了么?”
花重舞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颇有些洋洋得意的架势。
鹤沧澜别有深意地看了南宫羽凌一眼,想起花重舞方才的话,再看倒在南宫羽凌怀中的明玉公子,竟是不由自主地想歪了。
该死,他竟然被花重舞传染了!
“当务之急,还是赶快将冲虚道长救出来才是。”鹤沧澜强迫自己镇定,若是任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心中滋生,他早晚会变成花重舞第二,想起他们此番来到千金坊的目的,忍不住开口提醒这两个不靠谱的伙伴。
“确实,冲虚道长年纪也不小了,万一关得太久落下了什么病根,留下后遗症可就不好了。”花重舞默默地呢喃着。
“这边我已经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或许冲虚道长被关在左边的通道里,不如我们先过去看看。”南宫羽凌方才寻找绳子的间隙,竟是将右边的路侦查了一番。
“小南宫,你先带着明玉公子离开这里,我和相公两个人就可以了。”
南宫羽凌忽然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刚刚他还拯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才过了这么一会儿工夫,他就被狠狠地嫌弃了,谁能告诉他这是为什么。
鹤沧澜同样不解地望着花重舞,一副茫茫然的样子。
“相公,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既然阿碧已经带着魔教的人找到了这里,为什么不直接救出冲虚道长呢?”
“为何?”鹤沧澜还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一点,只当薛若碧懒散惯了,闲着没事找抽,不折腾他就浑身难受,却没有想过里面或许蕴含着其他深意。
南宫羽凌闻言,亦是一脸好奇地看着花重舞。
“我才不相信阿碧那个奸商会这么好心,平白无故地送这么大一个人情给我。冲虚道长向来嫉恶如仇,纵然被魔教所救也不会对魔教感恩戴德,只会觉得一切都是魔教的阴谋罢了。阿碧一 定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借由繁花宫出面,一来将千金坊拔除,二来消除冲虚道长心中的疑惑。”花重舞慢条斯理地说着,脸上是鲜少的严肃与认真。
鹤沧澜愕然地愣在那里,显然是在消化着花重舞的话语。
“想不到若碧竟然考虑得如此周全。”看来,是他低估自己的这个师弟了,不过仔细想想,却又觉得无可厚非,师傅早已退隐江湖,这五年来,自己又被囚禁于地宫之中,薛若碧要真是省油的灯,那么不知道魔教已经被白道铲除多少次了。
“他要是不周全就好了,害得我跑过来做苦力。”花重舞小声地抱怨着,却是雷声大雨点小,根本就没有行之有效地反抗,反倒更像是在发牢骚。
鹤沧澜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花重舞这才露出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高高地将头仰起,口中还哼着不成调子的小曲儿。
“如此,我还是先行离开好了,只怕冲虚道长见到我,会滋生不必要的麻烦。”南宫羽凌本就是个通透的人,自然知晓其中的厉害关系。料想现在的局面,鹤沧澜与花重舞应该可以应付,便决定先行离开,也好方便他们二人行事。
“小南宫,你走的时候,可不可以把你肩膀上的人一起带走?”花重舞忙提议道。
“他究竟是什么人,与花宫主可是有什么渊源?”南宫羽凌哪里知道花重舞想要把他和明玉公子撮合成一对,尚处于浑浑噩噩之中。
鹤沧澜对南宫羽凌印象很好,见他如此受薛若碧重视,想来在自己不在的那段时间里,南宫羽凌一定替魔教出了不少力,不忍心看着花重舞的魔爪伸向他,于是忙道:“他是这里的头牌,明玉公子。”
千金坊是出了名的风月之地,这里的头牌,不就是挂牌接客的小/倌了?
南宫羽凌只觉得被明玉公子靠着的肩膀瞬间奇痒无比,如躲瘟疫一般,猛地推开明玉公子。
尚处于昏迷中的明玉公子哪里知道只不过半个时辰的光景,自己竟然被嫌弃了这么多次,身体笔直地向后倒去。
南宫羽凌见状,又觉得这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