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尚处于昏迷中的明玉公子哪里知道只不过半个时辰的光景,自己竟然被嫌弃了这么多次,身体笔直地向后倒去。
南宫羽凌见状,又觉得这样对一个处于昏迷状态中的人有些不厚道,于是极其不甘愿地拉住明玉公子的左臂,将人拖了回来,让他继续靠在自己肩上。
鹤沧澜暗暗在心中为南宫羽凌的未来默哀。
“小南宫,明玉公子就交给你照顾了,虽然他是别人安插在千金坊的眼线,而且又出身风尘,但你千万不能嫌弃他哦!”临行前,花重舞生怕自己讲得不够仔细,忙再三交代了一番,这才不甘不愿地被鹤沧澜拖走。
别人的眼线?
出身风尘?
花重舞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是害怕他不够嫌弃明玉公子吗?
肩膀上的人,仍旧处于昏迷之中,对于发生的一切,竟是浑然不觉,长而浓密的睫毛因了痛苦而轻轻颤抖着,眼角沾染了几分水润,苍白的面容,淡淡的唇色,给人一种脆弱而无助的感觉。
南宫羽凌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他不是什么好色之徒,温香软玉在怀,也不会有扑倒的冲动,花重舞将这个人交给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离开这里倒是极为简单,只是谁能告诉他,怀里这坨软肉究竟应该如何处理。
“唔……”手臂处传来钻心的疼痛,明玉公子只觉得自己身体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了,连睁开眼睛似乎都变成了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身体倾靠在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之中,让人觉得十分安然。
无奈地叹了口气,南宫羽凌把心一横,将明玉公子扛了起来,打包,带走!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好了,花重舞不是说这人是什么头牌吗,想必能卖个不错的价钱,自己若实在觉得他碍事的话,干脆就兼职一次人贩子算了。
“痛……啊……”痛苦的呻/吟自略显沙哑的喉咙里传出。
南宫羽凌彻底完败,轻轻地将人放下,打横抱起。
真是一坨软肉,抱在怀里竟如女子一般娇柔。
该死,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九十三、铲除魔教的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道长救出来了,至于道长是好人坏人,自己看,反正没几章了
喜欢的亲们继续支持一下哈东篱的新坑
专栏求抱走,新人不好混啊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径一路返回,转眼便行至方才的岔路。
走着走着,鹤沧澜刻意放慢了脚步,目光中饱含探究之意,不解地看着花重舞。
“相公?”感应到鹤沧澜的注视,花重舞的步伐也跟着放慢了许多。
“你,为什么这么热衷于把两个男人撮合在一起呢?”第一次见到花重舞撮合高立与段无琴,本着看着高立痛苦他就很欢乐的原则,鹤沧澜对花重舞的恶趣味竟是持着鼓励的态度,待到后来花重舞撮合的对象变成薛若碧和南宫羽凌,他就没那么淡定了,毕竟薛若碧可是他的师弟,这次又见识了花重舞硬生生将明玉公子塞到南宫羽凌怀中的壮举,鹤沧澜不得不开始怀疑花重舞的某种价值取向,暗暗为自己担忧着。
他不会成为下一个倒霉鬼吧?
“呃……”想不到鹤沧澜会突然开口问这个问题,花重舞微微怔了下,瞥见鹤沧澜阴测测的脸,语气中带了几分不确定道:“相公,很在意这个吗?”
开玩笑,他必须要在意啊,不然,下一个遭殃的岂不是成了自己?
点点头,鹤沧澜异常坚定地看着花重舞。
“其实,我只是喜欢看着他们吃瘪的表情罢了。相公,你不觉得看着他们欲哭无泪的样子很好玩么?”花重舞讨好地望着鹤沧澜,似是想要得到他的认可,目光中是异于寻常的坚定与执着,仿佛在完成一项无上光荣的使命。
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鹤沧澜十分庆幸,花重舞的这项恶趣味没有在他身上实践,不然他脸上的表情,一定比高立还要精彩千百倍。
“你的爱好还真是……不同凡响。”鹤沧澜仔细纠结着措辞,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花重舞,将花重舞的仇恨值引到自己身上,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放心,我还没有饥不择食到连自己相公都不放过。”花重舞气定神闲地看着鹤沧澜,示意他放宽心。
鹤沧澜不语,扭头向前走着。为什么花重舞每次都是这样,当他好容易觉得她正常一点的时候,她总是能再一次颠覆他的认知?
这个女人,脑子里究竟装了一些什么东西?为什么总是会冒出一些让人无语的想法?
前方不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鹤沧澜忽然拉住花重舞的手,示意她不要讲话,花重舞耳力虽不如鹤沧澜,但反应却十分机敏,见状,忙屏住呼吸,藏身于鹤沧澜背后,凝眸望着前方的情景。
“哼,你们这群恶贼,以为把我关在这里就可以阻止我们攻打魔教了吗,我劝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熟悉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中气十足,沉稳有力,甚至连抑扬顿挫都很是鲜明。
花重舞与鹤沧澜默默地对望了一眼,心中早已了然对方的身份,但还是带着几分不确切地冲着前方喊道:“可是冲虚道长?”
沉寂了刹那,那边的声音才慢慢响起,带着几分震惊与喜悦道:“来人可是鹤公子与花宫主?”
鹤沧澜冲着花重舞点点头,拉着她的手大步流星地向前方走去,约莫走了四五十步的样子,前方的道路豁然开朗,竟是空出了一大块平地,沿着平地向前走,竟是几间嵌入石壁的囚室。
冲虚道长的声音,自最外面的那一间囚室传出。
“道长别来无恙。”花重舞充分发扬着尊老敬老的传统美德,对冲虚道长发出诚挚的问候。
怎奈这话传入冲虚道长耳中,却变了味道,反倒像是在挖苦人一般。
虽然只是被囚禁了四五天的光景,但每天对着暗无天日的囚室,那种感觉可谓度日如年,加之连日来没有好好地洗漱过,此时的冲虚道长,早已没有了昔日仙风道骨的风貌,面色沾染了几分尘土之气,头发也略显散乱,皱皱巴巴的衣角,更是让整个人看起来增添了些许狼狈。
冲虚道长人虽然看起来憔悴了些,但目光仍旧保持着一派掌门该有的清明,不动声色地将花重舞与鹤沧澜打量了一番,冲虚道长的嘴角微微抽动,望着二人的目光,些许试探,些许不解,更带着些许耐人寻味的作弄。
“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那日道长忽然失踪,我等甚是挂念道长的安危,连夜休书给高护法,让他加派人手打探道长的下落。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多方打探,终于查出道长被困于千金坊,所以我们快马加鞭地赶来此处,帮助道长脱困。”鹤沧澜淡然道。
鹤沧澜本就长着一张冰冷的面孔,讲话的样子也是一板一眼,看不出丝毫做作,冲虚道长一时间竟是信了七八分。
“道长不会怀疑是我们绑架你的吧?”花重舞的大嘴巴再一次将什么是快人快语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境界。
“咳咳……”冲虚道长被花重舞的直接吓了一跳,就算他对他们有所怀疑,也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地讲出来吧。
鹤沧澜随意地伸出手,揉了揉花重舞软乎乎的小脑袋,嘴角不自觉地浮起宠溺的微笑。
冲虚道长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被闪瞎了,这种笑容自鹤沧澜脸上显露出来,为什么让他觉得分外诡异呢。
“花宫主多虑了,我从未怀疑过二位的人品。”当然没有怀疑过你们的人品了,人品这东西,你们有嘛,你们有嘛,冲虚道长暗自在心中腹诽着,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妥。
鹤沧澜微微颔首,倒是没有继续争辩下去的意思,径直地走上前去,伸手拉开囚室的机关,冲虚道长望着那扇缓缓打开的门,一时竟有了种恍若隔世的错觉,想他堂堂武当掌门,在江湖上行走多年,何曾遭受过这样的窘迫,万千思绪涌入心头,隐隐泛起几分淡淡的苦涩。
迈步走到鹤沧澜与花重舞面前,冲虚道长猛然想起自己此刻的窘状,不由得有些羞愧地自嘲一笑,道:“让二位见笑了。”
“道长不用担心,我会尽力憋住不笑出声的。”花重舞安慰道。
冲虚道长:你不说话会死嘛?
当然,这句话冲虚道长只不过是在心里念了念,表明上仍旧不动声色,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有太多的问题困扰着他,让他无从下手,而眼前这两个帮助自己脱困的人,值得他相信吗?
注意到冲虚道长在偷偷打量自己,鹤沧澜心如明镜一般,将冲虚道长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一直处被动挨打可不是一件好事,鹤沧澜觉得还是主动出击最为稳妥,于是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无意地问道:“道长可曾记得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冲虚道长早已年过半百,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不知道见识过了多少,如何会看不出鹤沧澜的心思。虽然对鹤沧澜出身魔教之事一直耿耿于怀,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必须要确定自己的怀疑是否正确。
既然鹤沧澜主动与他谈及此事,他又有什么道理躲躲闪闪呢?
“唉,说来惭愧,活了这么大岁数,居然还会栽这么大一个跟头,说到底,我连偷袭之人的样貌都没有看到过,对方在我的饮食里动了手脚,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困在这里了。”冲虚道长回想着当时的情景,面上不禁闪过几分抑郁之情。
被人算计可不是一件好事,何况还是如此丢脸地被人活捉!
“这么说来,道长也不清楚是何人所为了?”见鱼儿上钩,鹤沧澜眼底的眸光变得越发深邃,如千年的寒潭,沉寂而望不到底。
摇了摇头,冲虚道长自顾自地笑笑,面上的羞愧之情更是加深了几许,声音中饱含着些许无奈道:“虽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但是我总觉的,对方十分清楚我们的一举一动。”
鹤沧澜是何等通透之人,冲虚道长的言外之意,他如何猜测不出,偷偷伸手扯了扯花重舞的手指,鹤沧澜趁冲虚道长分神之际,忙朝着花重舞眨了下眼。
“道长,你该不会是怀疑我们中间有人在搞鬼吧?”花重舞再一次发挥着自己大嘴巴的作风,斩钉截铁地问。
花重舞的直接,有时候更有利于解决问题,毕竟一直拐弯抹角地说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