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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墨从小练习芭蕾,能够用足尖舞蹈,更是能做掌上舞,可是以前她一直没能找到那双能托起她的手掌,但今晚,她却找到了,找到了一双可以托着她翩舞的手掌。
可是,何其遗憾的是,她虽然对寻有着好感,但寻却不是她深爱的人。
而如今,那个她一心爱着的人又在何方?
曾经,她只想让她的舞为他一人绽放,她以为他才是那个可以托起她,任她翩舞的人,但就在她准备好的那一刻,她却看到那满室的画像,画像上蕴满的浓情密爱,霎时粉碎了她的心。
这是一个秋日的夜晚,一轮朗月挂在梢头,水银般的月光淡淡流泻,皎白的银光跳跃在花海上方,轻红楼外挂满了灯笼,将这一片花海照的犹如白昼般明亮。
墨发飞扬,墨裙翩转,每一次的旋转,那衣裙都荡开了一股股沁鼻冷香,乐声早已停下,风也在这一刻静止,可是众人却依然能听到一阵清脆动听的风铃声自浅墨足尖传来,像是柔风也随着她而盘旋。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震撼了,直以为来到了一处人间仙境,而那抹立在俊美男子掌心翩舞的便是人间仙姿,这一刻的花海,格外美丽,这一刻的绝代风华,势必将深铭刻进所有人的脑海里。
很多年之后,那一晚掌心的翩舞,仍然是绯城里经久不衰,最动人美妙的传说。
浅墨终于停了下来,寻立刻伸手揽住她纤细的楚腰,将她搂在胸前,那么地紧,几乎要将她融入他的骨血,他的眸光炙热异常,像是有两团烈火在里面熊熊燃烧,直让人忆起了那六月骄阳。
浅墨的玉脸早已是酡红醉人,这一刻的翩舞,让她忘记了所有的不快和郁结,仰望着寻炽烈的眼神,她轻轻一笑,清眸晶亮,她拉住他大手,想要替他拂去手掌上的灰尘,可是玉手反被紧紧握住。
寻扫了一眼四周,见所有的人仍然还沉浸在方才那妩媚的翩舞之中,一个个都紧盯着浅墨清美动人的玉脸出神,深邃的黑眸顿时一紧,眸底划过一丝不悦,他忽然将浅墨圈在怀里,低声在她耳畔道:“我们走!”
虽然从一开始认识寻,浅墨就一直被他抱着搂着,但是她却从来都没有丝毫反感,只是在意识到时,才觉得有些不妥。她一直以为那是因为她是一抹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对于这种简单的身体接触,并不像古代人那么矜持,但是此时在那么多人面前,浅墨见寻那么亲密地搂着她,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玉脸顿时又烧了起来。
不过寻却没有给她机会挣扎,便拉着她一路冲出了人群。
此时,身后传来一道软糯的嗓音,“公子姑娘慢走!”
浅墨与寻回眸,却是白舞蝶追了上来,浅墨见她的眸光还是不舍地在寻的面上流连,不由黛眉浅蹙,下意识地往前踏出一步挡在寻面前,看定了白舞蝶问道:“白姑娘,你还要比吗?”
白舞蝶含羞带怯地看了眼寻俊朗的面容,垂下妙目,由衷道:“姑娘误会了,舞蝶前来并不是要和姑娘比试,姑娘的掌中舞实在是天人之姿,舞蝶自问根本比不上姑娘纤毫。”
“那你是”浅墨眸中划过疑问,迎上白舞蝶痴痴看着寻的眸光,心中暗忖,难道这个花魁姑娘对寻还没有死心,还想要嫁给寻?
“公子”白舞蝶见寻自始至终都不曾看她一眼,这个从来都是被所有的男人捧在最高处的女子更是失落到一颗心都快要碎了,一对妙目里又盈满了泪光,“公子果真就一点也看不上奴家吗?”
寻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并不答话,但是他冷漠的眼神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白舞蝶却是执拗的子,她定定看着寻,势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公子是嫌弃奴家出身不洁吗?”
“不是!”寻显然没想到白舞蝶竟是如此锲而不舍,他知道若是他不彻底拒绝她,这个痴心的花魁恐怕是不会放弃。
白舞蝶眼神一亮,“那公子是”
“因为我已有所爱!”寻沉声道。
“我只想能待在公子身边,并不敢奢求名分!”白舞蝶忙道。
“可是我的心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寻的嗓音带了丝暗哑,却是深情无比。
浅墨心中一跳,原来寻早已有了爱人,却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女子,是那个以舞惊艳他的人吗?而他后面一句话,更是令浅墨的心深深震动,他说他的心只能容得下一个人,一个人!
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是从夏侯楚煜口中说出呢?
浅墨一直背对着寻,是以并未发现寻在说这话的时候,深邃黑幽的眼眸一直都是定定凝着在她身上,可是白舞蝶却是看得无比真切,她咬了咬红唇,垂下了黯然的眼眸,边颊。
浅墨看了,心中顿生不忍,她能体会到这种爱上一个人却得不到的痛苦,她上前一步,拉住白舞蝶的手,轻声安慰她。
白舞蝶却是抬起泪水涟涟的妙目,唇边绽开一抹美丽的笑容,像是雨后的百合,清新雅致,她从袖中取出一物,抿了抿唇道:“虽然舞蝶与公子命中无缘,但望公子姑娘能收下舞蝶的一点心意。”
浅墨看着她手中泛着绯色光晕的细绳,疑惑问道:“绳子?”
白舞蝶轻声道:“这不是普通的绳子,而是舞蝶偶然得来的一件宝贝,据说是被神女的血染过,若是被两个有戴上,这红绳便会消失,如今舞蝶便转赠公子与姑娘,望公子与姑娘能永远同心不相弃!”
浅墨见白舞蝶将她与寻当成了恋人,不由尴尬地摆手道:“你误会了!其实我们不是——”
“那就多谢了!”可是她话未说完,却被寻打断,浅墨愕然地看着寻,不知道寻为何要这么说。
而白舞蝶见浅墨不信,便浅浅一笑,自顾牵起浅墨玉手,将绯绳一端缠绕在她玉腕上,再拉起寻的大手,缠绕上另一端,缠出一个同心结。
浅墨还想要挣扎,可是她一低头,却发现那根连接着她和寻的,本来在月光下泛着绯色的绳子竟然真的慢慢消失在空气中,她犹自不信地想伸手去抓,可是她抓到的只是无形的空气。
浅墨不怀疑,难道这是月老的红线?这世上真有这种东西?
比起浅墨的惊愕,寻的眼眸却在那一刻亮如繁星。
君莫思归 楚腰纤细掌中轻(八)他是谁
206四,六,三,三,八,三,二,。
轻红楼对面的酒楼上,一道玉色的身影久久凝立,似乎还没从方才那一袭玄衣掌中翩舞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深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滚滚情意的浪潮,其中却掺杂着一抹复杂的情愫。
“公子,方才那是——”侍立在他身后的弄竹也是震惊不已,他看着人群中高大的男子拉着玄衣少女离开,不由挑了挑眉,似乎有什么话要问洛音。
洛音却摆摆手,转身坐回桌前,拿起酒盅便大口饮了起来,脑海中骤然划过当年初见她时的情形。
那时,他将迷路的她带回青丘,她呈上天帝为他父亲祝寿的礼物,礼单上的礼物一共有十件,她却只呈上了九件,他以为她是将最后一件丢失在了北麓群山之中,却不曾想,那最后一件竟是她特意为青丘仙狐族长祝寿而编排的舞蹈。
那舞,便是掌中舞,当时托起她的便是他。
往事已不堪回首,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掌中舞依然震撼人心,可是托起她的那双大掌,却已不再是他。
他是自作自受吗?明明能够轻而易举得到的幸福,他却随手抛却,不懂得珍惜,偏偏在失去她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她的倩影早已深深植入他的心。
而酒楼的另一间雅室内,有着一对妖异紫眸的华服男子正慵懒地倚着窗棂,当他看到花海中那一袭玄衣翩舞的倩影时,同样是猛然一震,妖异的紫眸中迸出耀眼的光芒。
而当他看见带着半面面具高大俊美的男子时,紫眸顿时眯紧,眸底划过一道精光,“是他?”
“王爷,要不要去查一下?”李迈也看到了令夏侯吉惊讶不已的俊美男子,眼眸同样一眯。
“不用!”夏侯吉却摆了摆手,眼眸紧盯着楼下奔出人群的两人,唇边噙起一记意味深长的笑意,“不过,她好像并不知道他是谁啊!”
彼时,浅墨眼睁睁看着系在她与寻手腕上的泛着绯色光芒的绳子慢慢消失在空气中,清眸中溢满了难以言喻的讶异,怎么会是这样?她首先想到的是白舞蝶会魔术,但是她抬眸看去,却是发现白舞蝶眼眸真诚中,带着浓烈的羡慕和嫉妒,根本就没有半点玩笑之意。
可是她明明爱的是夏侯楚煜,她怎么会和寻心意相通?
难道说她竟是一个水杨花的女子,她早已对寻动了心?她竟是在爱着夏侯楚煜的同时也爱着寻?
浅墨清眸中顿时盈满了震惊,那样的话,她还有什么权利去恨夏侯楚煜?她怨他对她不够专心,可是她不也没有将整颗心完整地送给他吗?
相对于浅墨的震惊落寞,寻的双眸却是在那根绯绳消失的瞬间变得璀璨无比,他转眸,低声向白舞蝶道谢,握紧了浅墨玉手转身离开。
白舞蝶盈盈施了一礼,抬眸看着那道高大俊美的背影消失,眸中露出不舍。
寻一路拉着依然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浅墨,来到一处临湖的凉亭边,他停在一棵高大的垂柳,垂眸深深看着浅墨,眼眸中盈满了浓烈的情意。
可当他看到浅墨落寞茫然的眼神时,晶亮的黑眸中顿时划过一抹黯然,“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彼此对视,都在等对方先说,却又都不再开口。
浅墨想要解释,可是她却不知道此时她该说些什么,说她不相信白舞蝶的话吗?
寻看出浅墨疑惑,他握紧了浅墨玉手,勾起唇角,漾开一抹魅惑至极的笑容,“她说的是真的,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那些绯城的人,”他顿了顿方才接着说道,“绯城中居住着一个少数民族,叫做缘族,他们有一项习俗,便是若有人要缔结姻缘,便会去求上这样一根绯缘线,对着月神系上以检验是否是真心相爱。”
“可是——”浅墨咬紧了粉唇,她难道真的是爱寻的吗?
可是不等浅墨再说